婚礼被甩,全网嘲讽,我在酒吧买醉,却和商界阎王沈砚城领了证。他恨我三年,
新婚夜就放话:“你只是我报复的工具。”我意外怀孕,
他夺过验孕棒扔进碎纸机:“这个孽种,必须打掉!”我心死欲走,
他却偷偷安排医生24小时监护,清空全市叶酸,为我挡下致命毒药。
直到“流产”骗局揭穿,我拿着B超单质问他,他红着眼将我搂紧:“我不敢赌,
我怕失去你,就像失去我妹妹一样。”后来产房外,
这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婉婉,别离开我。”原来冷面阎王的温柔,
只给了我和我们的孩子。1碎纸机里的谎言鎏金婚礼请柬在掌心被攥得发皱,
烫金的“程昱&姜婉婉”三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嘲讽着这场筹备半年的闹剧。
酒店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宾客们的祝福声还萦绕耳畔,
本该牵我走进礼堂的新郎程昱,却在仪式开始前,将一张折叠的信纸狠狠塞进我手心。
“姜婉婉,你配不上我。”他的声音不高,却淬着冰,刺破喧闹,让全场瞬间死寂。
他抬手指向我身后,“林**才是我的未来,是能给程家带来助力的女主人。”我僵硬转身,
望见林若彤身着香奈儿高定礼服,贵气逼人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得体微笑。
她是地产大亨的独女,而我,不过是个家境普通、靠笔杆子谋生的小记者。原来,
这场看似深情的筹备,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以为的真心,
不过是他攀附权贵的垫脚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我守住最后一丝清醒。
我没哭没闹——姜婉婉就算输,也不能输得毫无尊严。攥紧沉重的婚纱裙摆,
我一步一步走出酒店大门,身后的议论声、窃笑声如潮水般涌来,却被我硬生生隔绝在身后。
刚坐上出租车,手机便疯狂震动。
#拜金女高攀失败#、#姜婉婉被当众退货#两个词条赫然霸占热搜榜首,
刺眼的“爆”字旁,是网友们如刀般的评论:“看她平时装得清纯,
原来就是想嫁入豪门”“程少做得对,这种心机女就该被甩”。我关掉手机,
让司机随意停靠。车子最终停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门口,推开门,
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包裹了我。“威士忌,最烈的。”我趴在吧台前,
声音里藏着难以察觉的颤抖。一杯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积压的委屈、愤怒与不甘,在酒精催化下翻涌而出,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再来一瓶!
”我重重拍桌,玻璃杯在台面上发出刺耳声响。酒保面露难色:“**,您已经喝了不少了,
再喝下去会伤身的……”“她喝多少,我付双倍。”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醉眼朦胧回头,撞进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眸。男人身着黑色高定西装,
身形挺拔,五官俊朗得近乎凌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沈砚城。
这个名字如惊雷在脑海炸开。他是沈氏集团掌舵人,商界赫赫有名的“冷面阎王”。
三年前我采访他时,因追问其妹沈知微的死因,被他当场拉黑,
放言“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业内都说他冷血无情,不近女色,手段狠辣。“滚。
”我挥开他递来的温水,语气刻薄,“沈总这么闲?特意来欣赏我这个被抛弃的女人的笑话?
”他未怒,也未走,反而在我身边落座,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却带着强大压迫感。
邻桌几个不怀好意的搭讪者,都被他一个冰冷眼神吓得缩了回去。凌晨两点,
我已醉得站不稳,意识模糊间,一双沉稳的手扶住了我的腰,淡淡的雪松味驱散了周遭酒气。
“回家?”沈砚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刚才柔和了些许。我摇头,
眼泪砸在他昂贵的真皮手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没家了……程昱不要我,
全世界都在笑我……”他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拭去我脸颊的泪水,忽然说:“去民政局。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醉醺醺地睁大眼睛。他未解释,直接打横将我抱起,
塞进门口的黑色迈巴赫。车子平稳行驶,**在座椅上,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彻底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穿着陌生的真丝睡衣,床头柜上,一本红彤彤的小本子格外刺眼。伸手拿起,
翻开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结婚证。照片上,我闭着眼睛,妆容花了一半,
狼狈不堪;身旁的沈砚城,面无表情,仿佛在参加一场葬礼。配偶那一栏,
清晰地写着他的名字。“啊!”我猛地坐起,胃里翻江倒海,
生理性的不适与心理上的震惊几乎让我崩溃。沈砚城站在窗边,西装未脱,背影冷硬如刀,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却暖不了他周身的寒气。“醒了?”他没回头,声音平淡无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抓着结婚证,声音发抖,“沈砚城,你疯了吗?
我们昨天喝醉了,这不算数!”他终于转身,眼神如冰,一步步走向我:“民政局盖了章,
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婚姻,怎么不算数?”“为什么?”我崩溃大喊,“你明明恨我!
三年前你说我是靠男人上位的花瓶,说我没底线没尊严,现在又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对,
我是恨你。”他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气息压迫感十足,“我恨你当年的步步紧逼,
恨你揭开我最不愿提及的伤疤。但现在,你是我沈砚城的妻子了。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力道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所以,从今天起,
你这个花瓶,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婚后第三天,我搬进了沈宅东苑。沈宅大得惊人,
东苑与西苑之间隔着一整座精心打理的花园,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和沈砚城彻底隔开。
他住西苑,我住东苑,除了每日三餐偶尔碰面,其余时间几乎不见踪影。
佣人恭敬地称呼我“太太”,却处处透着疏离,尤其在**近西苑书房时,
总会被不动声色地拦下:“太太,沈总吩咐过,书房是私人重地,不允许外人靠近。
”我也乐得清静,反正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闹剧,我们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习惯了沈宅的生活,也渐渐淡忘了婚礼上的屈辱。直到三个月后,
我的月经推迟了十天。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红杠,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得太意外,太不合时宜。晚上,沈砚城难得在家吃饭。餐桌上气氛沉默,
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我攥着口袋里的验孕棒,犹豫许久,
终于鼓起勇气将它放在他面前。“我怀孕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沈砚城的筷子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眸落在验孕棒上,看不出情绪。下一秒,
他猛地抬手夺过验孕棒,起身就往书房走去。我心里一紧,连忙跟了上去。
书房门被“砰”地推开,他径直走到碎纸机前,按下开关。机器轰鸣着启动,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承载着新生命的验孕棒塞了进去。“这孩子,”他回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留不下来。”我站在原地,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手脚冰凉。碎纸机的轰鸣声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我以为他就算再冷漠,也会对自己的骨肉有一丝动容,可我错了,他果然是冷血无情的。
巨大的失落和绝望涌上心头,我几乎站立不稳。可当晚十点,门铃突然响了。我打开门,
一位穿着白大褂、气质温婉的女医生提着医药箱站在门口。“您好,姜女士,我是林曼医生。
”她微笑着自我介绍,“沈总安排我住进来,负责您的孕期健康管理,从今天起,
我会24小时照顾您。”我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林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沈砚城他……他说要打掉这个孩子。”“沈总说的是气话。”林医生走进来,
将医药箱放在桌上,“沈总其实很在乎这个孩子,也很在乎您。从今天起,
您的一日三餐、睡眠质量、情绪变化,我都会详细记录,按时上报给沈总。
”我瘫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混乱。他到底想干什么?一边用最冷漠的语言伤害我,
一边又用最周全的方式照顾我?而此刻,西苑书房里,沈砚城正盯着监控屏幕。画面里,
我蜷在沙发上,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他按下通话键,声音低沉:“厨房,
把今晚准备的燕窝换成无糖的,她血糖偏高,不能吃太甜的。”挂了电话,
他拉开办公桌后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根和被销毁的那根一模一样的验孕棒,
轻轻放在掌心。验孕棒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他亲手刻的:“我的种,轮不到你决定。
”他指尖摩挲着那行字,眼神复杂,有温柔,有坚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2假孕与真局沈砚城的矛盾行为,让我陷入深深的困惑与不安。
他一边用最伤人的话语刺痛我,一边又用最细致的方式照料我,这种近乎分裂的态度,
让我愈发想逃离这场荒唐的婚姻。我开始偷偷联系离婚律师。
我不想和一个心思深沉、冷血无情的男人纠缠,更不想让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
每天早上,趁沈砚城去公司,我就躲在浴室打电话。浴室隔音效果好,佣人一般不会打扰。
可每次刚挂掉电话,林医生总会“恰好”端着温水出现在门口。“太太,刚打完电话?
”她笑容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情绪波动太大对胎儿不好,沈总特意吩咐过,
让我多留意您的心情。”我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我在打电话?难道我一直被监视着?
更诡异的是,我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昨天早上,
我随口跟佣人抱怨“突然想吃街角那家老字号的酸辣粉”,没想到今天午餐时,
厨房就端出了一碗一模一样的。熟悉的味道,独特的辣椒油香气,与街角那家店分毫不差。
我疑惑地问佣人,佣人笑着回答:“太太,这是沈总特意吩咐的,
辣椒油都是让司机特意去那家店采购的,说要给您还原最正宗的味道。”看着那碗酸辣粉,
我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不想让我离婚、不想让我打掉孩子,为什么不能好好沟通?
非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困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这种被监视、被掌控的感觉让我窒息。
我必须逃离。那天下午,我借口散步,趁佣人不注意,偷偷溜出沈宅,
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妇产医院。“医生,我想做流产手术。”我坐在医生办公室里,
语气坚定。医生翻看我的档案,又做了简单检查,眉头渐渐皱起:“姜女士,根据检查结果,
您体内检测出微量马钱子碱。这种毒素剂量虽小,但对胎儿和母体都有危害,
而且现在强行手术,可能会导致大出血,甚至影响您以后的生育能力。”“什么?
”我如遭雷击,猛地站起来,“医生,你说什么?马钱子碱?有人给我下毒?
”医生点头:“目前来看,毒素是长期少量摄入导致的。您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或者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我脑海一片空白,最近一直在沈宅吃饭,
接触的只有佣人、林医生和沈砚城。难道是他?可他又安排林医生照顾我,这说不通。
走出医院,我心烦意乱。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标题刺眼:#程昱新恋情曝光#。
配图是程昱和林若彤的亲密合影,照片里,程昱搂着林若彤的腰,笑容灿烂,
林若彤依偎在他怀里,一脸幸福。配文写着:“兜兜转转,终于找到灵魂伴侣。
”评论区早已炸开:“这不是甩了姜婉婉的程昱吗?刚分手就官宣,速度够快!
”“姜婉婉不是刚被曝怀孕了吗?孩子该不会是程昱的吧?”“听说姜婉婉现在嫁了沈砚城,
啧啧,这手段真高,前脚被甩,后脚就攀上沈总,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
”“沈总这是被当成接盘侠了吧?心疼沈总三秒钟。”看着这些恶意揣测,
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程昱,这个毁了我婚礼、让我沦为笑柄的男人,
现在竟然还在消费我,让我再次陷入舆论漩涡。回到沈宅时,天色已暗。刚走进客厅,
就看到沈砚城坐在沙发上,周身气压低得可怕。他没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眼神冷得像刀。“程昱说,孩子是他的。”他开口,
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心里一痛,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我没抬头,
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语气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绝望:“你不是要打掉这个孩子吗?
现在正好,不管是谁的,都省得你动手了。”“你再说一遍!”他猛地站起来,
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抵在墙上,强大的力道让我动弹不得。他的呼吸滚烫,
喷洒在我脸上,眼神里满是猩红的怒火,“姜婉婉,我问你,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愤怒、痛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忽然觉得可笑,他明明那么在乎,却偏偏要用伤人的方式表达。“你觉得呢?
”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总那么聪明,难道自己判断不出来吗?还是说,
你心里早就认定了,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来攀附你?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眼神复杂难辨。忽然,他一拳砸向旁边的玻璃柜,
“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碎片四溅。“啊!”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他没看我,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决绝,仿佛再也不会回来。我沿着墙壁滑坐在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以为,
这场荒唐的婚姻、这次意外的怀孕,都会随着他的离开而结束。可半夜,
我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那种痛感比痛经强烈百倍,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绞我的肚子。
“救命……”我虚弱地呼喊。几乎是同时,房门被猛地推开,林医生拿着医药箱冲了进来。
她快速检查后,脸色越来越凝重:“婉婉,不好了,毒素在体内累积,情况很危险,
必须立刻住院观察!”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深夜的宁静,一路呼啸着驶向医院。
当我被推进急诊室时,恍惚间看到医院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沈砚城?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他没看我,
只是快步走到医生面前,语气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用最好的保胎方案,
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保证大人和孩子的安全!”病房安顿好后,他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背影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明天起,所有外送食品一律禁入沈宅。
”他开口,声音低沉,“家政人员全部重新筛选,背景查三代,
不允许有任何可疑人员靠近你。”我躺在病床上,身体虚弱,心里却翻江倒海:“沈砚城,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不信这个孩子是你的吗?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心费力地救他?
”他沉默了良久,背影微微颤抖了一下。“我不信你,但我信我的血。”他缓缓转过身,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坚定,“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愣住了,
怔怔地看着他。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认定了这个孩子是他的。
那他之前为什么还要说那些伤人的话,还要销毁验孕棒?出院那天,我回到沈宅。
推开门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厨房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营养师,
看到我进来,立刻上前打招呼:“太太您好,我是沈总特意聘请的孕期营养师,
以后您的一日三餐都由我负责,保证营养均衡。”浴室里,普通防滑垫换成了医用级的,
旁边还放着一个紧急呼叫铃。卧室里,我常用的香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瓶无酒精的孕妇专用香薰。“沈总说,香水含酒精,对胎儿不利,
所以让我们收起来了。”佣人轻声解释。看着这处处透着细心的布置,
我的心里泛起一股暖流,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惑。这个男人,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更让我意外的是,沈砚城每天晚上十点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门口。他不说话,
只是站在门口看我一眼,确认我已经躺下休息,才转身离开。我开始怀疑,
那根被他扔进碎纸机的验孕棒,是不是根本就是假的?
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打掉孩子?直到某天,我“无意”中打翻了他的公文包。
文件散落一地,我蹲下身去捡,一张购物清单从文件夹里滑了出来。
清单上的内容让我瞬间红了眼眶:“全市药店叶酸库存,全部清空——沈氏集团内部采购。
”叶酸,是孕妇必须补充的营养素。他一边说着“孩子留不下来”,
一边却悄悄清空了全市药店的叶酸,只为了给我和孩子最好的保障。我蹲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落下。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这个冷血无情的商界阎王,
原来也有如此温柔细腻的一面。可他到底在演哪一出?
他为什么要用这种迂回、伤人的方式来表达在乎?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3流产陷阱沈砚城的默默付出,让我冰封的心渐渐有了一丝松动。我开始相信,
他或许真的在乎这个孩子,或许对我,也并非只有恨意。我慢慢放下了离婚的念头,
开始尝试着接受这个孩子,接受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林医生每天都会给我讲孕期知识,
营养师会根据我的口味和身体状况准备饭菜,沈宅的生活变得平静而温馨。
可就在我准备彻底放下戒备,好好和他过日子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打破了所有的平静。那天下午,家政张阿姨端来一碗燕窝,笑得一脸慈祥:“太太,
这是沈先生特意从马尔代夫空运回来的血燕,说您最近睡眠不好,让您补补身子。
”我接过燕窝,温热的甜香扑鼻而来。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燕窝,我的心里暖暖的。
沈砚城虽然嘴上不说,但总是用这种方式关心着我。我没有多想,几口就喝完了燕窝。
燕窝的口感细腻,带着淡淡的甜味,确实是上等的好货。可喝完不到一小时,
我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比上次在医院时还要严重。我蜷缩在沙发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
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林医生坐在床边,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愤怒:“婉婉,你差点就大出血了!
我们在你喝的燕窝里检测出了藏红花提取物和马钱子碱,都是强效堕胎药!”“什么?
”我浑身发冷,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医生,“是谁?是谁要杀我的孩子?”“我们已经报警了,
现在正在调查。”林医生握住我的手,轻声安慰,“你别担心,现在你和孩子都没事了,
沈总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来照顾你。”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沈砚城冲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眼神猩红得吓人。他没看我,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冰冷刺骨:“查!立刻去查张阿姨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谁给她的燕窝,谁指使她这么做的!我要知道所有细节,一分钟都不能耽误!”挂了电话,
他才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愤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三小时后,周秘书匆匆赶来,递上一份审讯录像。录像里,
张阿姨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地交代:“是程昱……是程昱通过中间人找到我,
给了我五十万。他说,只要让姜**打掉孩子,姜**就会回头找他,
他还说……他还说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看着录像里张阿姨的供述,我气得浑身发抖。
程昱,又是他!他毁了我的婚礼还不够,现在竟然还要害死我的孩子!沈砚城一拳砸在墙上,
指节瞬间红肿渗血,他的眼神冷得像要杀人:“程昱,我看他是活腻了。
”可当他转身面对我时,眼神却突然变得冰冷,没有了刚才的心疼和愤怒,只剩下一片漠然。
“孩子没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现在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出院后,你可以走了。”我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说,孩子流产了。”他避开我的眼睛,
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医生说,毒素太猛,孩子没保住。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一场意外,
现在孩子没了,你也不用再留在沈宅了。”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
却仿佛空了一块,心像被掏了个洞,疼得无法呼吸。原来,他还是不在乎这个孩子。原来,
他之前的所有付出,都只是逢场作戏。出院那天,我没有回沈宅。我拖着虚弱的身体,
搬进了以前租的旧公寓。这里虽然小,却很温馨,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避风港。
沈砚城没有拦我,也没有联系我,仿佛我们之间的那段婚姻,那段纠缠,从未存在过。
一周后,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快递,打开门,却看到门口放着一个匿名包裹,
没有寄件人,也没有寄件地址。我疑惑地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张B超影像单。
影像单上的日期,是我“流产”前一天。备注栏里写着:胎心148bpm,胎儿发育正常,
母体无恙。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不可能!如果孩子还活着,
那沈砚城为什么要说孩子没保住?那场“流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立刻拿出手机,
拨通了林医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终于传来林医生的声音,
带着一丝愧疚:“婉婉……对不起,我瞒了你这么久。你别恨沈总,
他也是为了保护你和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声音哽咽,急切地追问,
“孩子到底还在不在?沈砚城为什么要骗我?”“那场‘流产’,是沈总设的局。
”林医生轻声说,“那天你喝了有毒的燕窝后,沈总就立刻安排了手术,但那不是流产手术,
而是为了将你和孩子转移到私立医院的掩护。真正的胎儿,被秘密转移到了郊区的私立医院,
由我亲自负责保胎。”“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程昱背后还有人。
”林医生叹了口气,“沈总查到,程昱不仅仅是因为不甘心,
他背后还勾结了沈氏的竞争对手,想利用你和孩子来打击沈氏集团。
沈总怕他们会再次对你下手,所以才设了这个局,让你‘失去’孩子,
这样程昱和他背后的人就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我瘫坐在地,眼泪砸在B超单上,
晕开一片水渍。原来那场撕心裂肺的痛,那场深入骨髓的绝望,全都是演给我看的戏。
原来沈砚城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孩子,他只是用这种最极端、最伤人的方式,
在暗处死死地护住了我们的孩子。我抓起外套,疯了似的冲出门。这一次,
我一定要当面问他。沈砚城,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是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
还是……你心里也有我?4保险柜里的真心沈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外的会议室里,
正在召开高层会议。我不顾保安的阻拦,疯了似的冲了进去:“沈砚城!你出来!
”保安想拦住我,却被会议室里传来的低沉嗓音制止:“让她进来。”门被推开,
所有高管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惊讶和探究。沈砚城坐在长桌尽头,
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眼神冷峻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各位先散会。”他对高管们说,语气平淡无波。高管们识趣地纷纷离场,偌大的会议室里,
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我举起手中的B超单,手抖得几乎要将它撕碎,
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沈砚城,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为什么要让我以为孩子死了?你知道我这一周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他没起身,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淡淡地说:“坐。
”“我不需要你的座位!”我歇斯底里地大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把我们的孩子当什么了?一场用来引蛇出洞的戏码?还是你打击对手的棋子?
”他终于站起来,绕过长长的会议桌,一步步走向我。他的步伐沉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知道。”他声音低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沉痛,
“那天你在‘手术室’里‘昏迷’,我在监控里看着你哭,看着你把指甲掐进掌心,
流出血来——我差点就冲进去了。”我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可我不能。”他继续说,
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如果我不让你信以为真,如果我不让程昱以为他得手了,
他就不会收手,他背后的人也不会现身。我不能拿你和孩子的安全去赌,一点风险都不能冒。
”“所以你就可以不顾我的感受?所以你就可以让我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我哽咽着问,
“沈砚城,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他忽然沉默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说不出口。过了许久,他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
输入一串密码。“咔哒”一声,保险柜门打开了。他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绒盒,
轻轻放在我手心。我疑惑地打开绒盒,里面赫然是一根验孕棒——和我当初交给沈砚城,
又被他扔进碎纸机的那根一模一样。两道红杠清晰如初,刺眼又夺目。
“这是……”“那晚在碎纸机里,我扔的是周秘书连夜仿制的假货。”他声音沙哑,
眼神温柔地看着那根验孕棒,“这根真的,我一直锁在保险柜里。
”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验孕棒的背面,那里刻着一行小字:“我的种,轮不到你决定。
”“每天早上,我都会打开保险柜看一眼。”他说,“确认它还在,
就像确认你和孩子还在我能掌控的世界里,还安全无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停地往下掉。我攥着那个黑色绒盒,心里又酸又胀,委屈、愤怒、感动、心疼,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崩溃。“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我哽咽着问,
“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你明明可以信任我,明明可以让我和你一起面对的。
”他抬手,似乎想擦掉我脸上的眼泪,可手在半空停住了,又缓缓收了回去。
“因为我不敢赌。”他眼神痛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五年前,
我眼睁睁看着知微在我怀里停止呼吸。医生说,如果我能早十分钟送她去医院,
她就能活下来。”“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和痛苦。”他喉结滚动,语气里充满了恐惧,
“这一次,我不能再失去任何重要的人了。婉婉,我宁愿用谎言锁住你,让你恨我,
也不敢赌命运,不敢赌你和孩子会平安无事。”我抬头看着他,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令对手闻风丧胆的商界阎王,此刻眼眶发红,
眼神里充满了脆弱和恐惧,像个迷路的孩子。“沈砚城,”我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爱我吗?你做这一切,到底是因为爱我,还是只是因为这个孩子?
”他猛地将我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我嵌进他的骨血里,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姜婉婉,”他声音哽咽,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如果我不爱你,天天在酒吧,
我就该让你烂在那里,让你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欺负。如果我不爱你,
我就不会管你怀的是谁的孩子,更不会费尽心机地保护你。”“可我看见你哭,
看见你被程昱抛弃,看见你那么狼狈,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世上,只有我能欺负你,
别人谁都不行。”**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狂乱而有力的心跳声,
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力量。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原来,最狠的占有,
藏在最冷的谎言里。原来,这个冷面阎王,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我动了真情。
“这次换我求你,”他低头,额头抵住我的额头,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别走。
”“孩子需要妈妈,而我……”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我需要你。”我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沈砚城,”我轻声说,“我不走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
5藏在监控里的温柔我搬回了沈宅。虽然原谅了沈砚城,但心里的疙瘩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