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公主死后,所有伤害我的人都悔疯了免费阅读全文,主角季小溪季星年陆停云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

发表时间:2026-01-30 16: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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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季星年,是皇宫里人尽皆知的“傻子”公主。今天,

是我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养妹季小溪,被册封为皇后的日子。普天同庆。而我,

被他们锁在北苑的废弃宫殿里,浑身滚烫,像被架在火上烤。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痛。“吱呀——”沉重的宫门被推开,

刺眼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涌进来,照亮了地上的灰尘。我费力地眯起眼,

看到了我血脉相连的三个亲哥哥。大哥季承渊,当朝太子,未来的储君。二哥季承泽,

闻名天下的状元郎,父皇最倚重的文臣。三哥季承衍,少年将军,战无不胜。他们站在门口,

锦衣华服,神情冷漠,与这破败的宫殿格格不入。他们是来看我最后一眼的。不是因为关心,

只是为了确认,我这个皇室污点,不会爬出去破坏季小溪的好日子。“看她这样子,

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了。”二哥季承泽厌恶地皱了皱眉,用丝帕捂住了口鼻,

仿佛这里的空气都脏了他的肺。大哥季承渊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没有半分停留,

冷冷地吩咐身后的太监:“看紧了,别让她死了,晦气。”死了,会给小溪的封后大典添堵。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最后面的三哥季承衍身上。

他曾是这宫里唯一会偷偷给我塞糖吃的人。可后来,他也不来了。季小溪说,

我把她推下了荷花池。那天明明是她自己失足,是我这个“傻子”拼了命把她拖上岸,

自己却冻得大病一场。可没人信我。从那天起,三哥看我的眼神,也只剩下了冰冷和失望。

我看着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扯出一个他们最熟悉的、痴傻的笑容。

“三……哥……”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破旧的风箱。季承衍身体一僵,

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我看到他袖中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走近一点。可下一秒,

二哥季承泽就拉住了他:“三弟,跟一个傻子废话什么?吉时快到了,别让小溪等急了。

”季承衍的脚步顿住了。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只剩下不耐烦。他们转身,

光线被他们高大的身影一点点吞噬,宫殿再次陷入昏暗。门,要关上了。我撑着最后一口气,

对着三哥的背影,努力地、清晰地喊出两个字。“糖……糖……”季承衍的背影猛地一震。

他没有回头。沉重的宫门在我眼前“砰”地一声合上,彻底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和声。世界,

终于安静了。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头顶结满蛛网的房梁,嘴里那个傻傻的笑容,

慢慢凝固。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暖意,也随着那声关门巨响,消散得一干二净。原来,

死亡是这种感觉。不痛,只是很冷,很累。在我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

一道冰冷无机制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突兀响起。【复仇系统启动。】【所有伤害过宿主的人,

将品尝百倍的痛苦,直至毁灭。】什么东西?2凤鸾宫内,满堂华彩,喜气洋洋。

季小溪身着繁复的皇后朝服,端坐在铜镜前,任由宫人为她戴上最后的凤冠。镜中的女子,

容颜绝美,眼波流转间,是掩不住的得意与喜悦。今天,她季小溪,

终于成了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皇后娘娘,您真美。”“是啊,只有您,

才配得上这凤冠霞帔。”身边的宫人奉承不断,季小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个肥胖的嬷嬷走上前,谄媚地笑道:“娘娘,北苑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

太子殿下和两位王爷亲自去看过了,那个傻子被看得死死的,绝不会出来冲撞了您的好日子。

”季小溪抚摸着凤冠上垂下的东珠流苏,漫不经心地问:“还活着?

”“还……还吊着一口气呢。”嬷嬷答道。“哼。”季小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命还真硬。”她想起那个傻子,心里就一阵烦躁。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凭什么顶着和她相似的脸,活在这个世上,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不光彩的出身?

只有季星年彻底消失,她才能真正地高枕无忧。“罢了,”季小溪摆摆手,

“让她再多活两天,等本宫大典过后,再送她上路。”反正一个傻子,捏死她,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吉时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季小溪在众人的簇拥下,

走向大殿。她的夫君,新帝陆停云,正在那里等她。他会牵着她的手,接受百官朝拜,

与她共享这无上荣光。陆停云,那个曾经答应要照顾季星年一辈子的男人。

可他却亲手将季星年送进了这吃人的皇宫,换取了他想要的权势。季小溪踩着红毯,

一步步走向权力之巅。她看到了等在殿前的陆停云,他今天穿着一身明黄的龙袍,

俊美得如同神祇。他向她伸出手,眼神里是她最迷恋的温柔。

可就在她要将手递过去时——“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观礼的人群中爆发出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宫女捂着头,满脸惊恐地在地上打滚。“血!好多血!

”“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了!”她疯了一样地嘶喊,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季小溪的眉头狠狠皱起。大喜的日子,竟有人发疯,实在晦气!“拖下去!”她冷声命令。

侍卫立刻上前,想要架走那个宫女。可就在侍卫碰到她的瞬间,那个宫女猛地抬起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季小溪。“皇后娘娘!是她!是季星年那个傻子!

”“她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太监在用鞭子抽她!一下又一下!骨头都断了!

”宫女的声音尖利刺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季小溪的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季星年明明被关在北苑,怎么会……这是幻觉!这个宫女疯了!“胡说八道!

给本宫堵住她的嘴!”季小溪厉声喝道。可她的话音刚落,

观礼台上的二哥季承泽突然“啊”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喉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呼吸困难,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脚底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感觉,

就像是整个人被浸入了数九寒冬的冰湖里。冷。冷得骨头缝都在疼。

眼前金碧辉煌的大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湖水。

一个瘦弱的女孩在水里拼命挣扎,小脸冻得青紫,却还在努力地把另一个女孩往岸上推。

那个女孩,是季星年。而他自己,正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季星年!你这个毒妇!

竟敢把小溪推进湖里!”他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湖里的季星年冻得嘴唇发紫,却还在拼命摇头,

断断续续地解释:“不……不是我……是她自己……”“还敢狡辩!来人,

把她给本王捞上来,关进柴房,不准给吃的!”冰冷的湖水,无边的黑暗,还有彻骨的饥饿。

这些感觉,此刻完完整整地、百倍千倍地,作用在了季承泽自己身上。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无法呼吸,无法言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拖入了当年那个冰湖的湖底。3大殿之上,

乱成一团。父皇,也就是当今圣上,看着一个发疯的宫女和痛苦倒地的儿子,脸色铁青。

“都愣着干什么!传太医!”他对着慌乱的众人怒吼。可下一秒,他也僵住了。

父皇猛地捂住自己的头,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痛苦。眼前百官朝拜的盛大景象,

如同镜花水月般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

正被一个凶神恶煞的太监按在地上,用粗糙的木棍狠狠地殴打。女孩不哭不闹,只是抱着头,

小小的身体随着棍子的起落而剧烈颤抖。“打!给咱家狠狠地打!

”“让你这个小傻子偷吃东西!看你还敢不敢!”棍子一下下落在女孩单薄的背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父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每一棍子,都像是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痛!

痛彻心扉!他想开口阻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冲过去推开那个太监,身体却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酷似他早夭女儿的小女孩,被活活打得没了声息。“陛下!

陛下您怎么了?”耳边传来大臣们焦急的呼喊。父皇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已被冷汗湿透。幻觉……是幻觉……可那份深入骨髓的疼痛,却无比真实。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木棍的粗糙触感。为什么?为什么会看到这些?

那个被打的女孩……是季星年?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立刻否定。不可能。

他怎么会去关心一个傻子?一个让他蒙羞的皇室污点。“父皇!”一声惊呼将他拉回现实。

只见大哥季承渊也脸色煞白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前,不再是金碧辉煌的大殿。而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个瘦小的身影跪在火堆前,

哭着伸出小手,想要从火里抢出什么东西。

“我的……我的娃娃……”“三哥送我的……呜呜呜……”那是季星年。

她怀里那个被烧得焦黑的布娃娃,是季承衍从边关带回来,随手扔给她的。她却当成了宝贝,

日日夜夜抱在怀里。而点燃这堆火的人,正是他自己。“一个破娃娃而已,哭什么哭!

没出息!”他听见自己当年冷酷的声音。“皇家的公主,怎么能玩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丢人现眼!”火焰灼烧着皮肤的刺痛感,以及心爱之物被毁掉的绝望,

如潮水般将季承渊淹没。他仿佛就是那个跪在火堆前的小女孩,无助,又悲伤。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要窒息。短短片刻,父皇、大哥、二哥,

全都陷入了莫名的痛苦之中。所有人都惊呆了。只剩下三哥季承衍,他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脸色惨白如纸。他没有看到任何幻觉。

也没有感受到任何肉体上的痛苦。但他的耳边,却反复回荡着一个微弱的、带着傻气的声音。

“三……哥……”“糖……糖……”那是季星年临死前,对他说的话。他猛地想起,

就在一个时辰前,在北苑那座破败的宫殿里。那个浑身滚烫、奄奄一息的女孩,

对着他扯出一个傻笑。然后,在他面前,慢慢地,慢慢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当时在想什么?他在想,吉时快到了,别耽误了小溪的封后大典。他甚至觉得,

她死得……正是时候。可现在,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睛,那个凄凉的傻笑,像烙印一样,

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不是幻觉带来的剧痛。而是一种……密密麻麻的、迟来的悔恨。4“都疯了!全都疯了!

”季小溪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的封后大典,

她人生中最荣耀的时刻,就这么被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她这个新后身上,

转移到了那些痛苦挣扎的皇室贵胄身上。嫉妒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为什么!

为什么又是季星年那个**!她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来破坏她的一切!

“陆停云!”季小溪猛地转向身边同样震惊的新帝,“你看看!你看看他们!

”“这一定都是那个傻子的诅咒!是她在作祟!”陆停云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岳父和两个大舅子,眉头紧锁。诅咒?他从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可眼前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来人!”他压下心中的烦躁,沉声下令,

“将陛下和两位王爷扶回宫中,速传所有太医会诊!”“把那个发疯的宫女也带下去,

严加审问!”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将人抬走,大典草草收场。一场本该风光无限的封后大典,

最终以闹剧收尾。季小溪被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狠狠地摔在地上。

“季星年!我早该杀了你!早该把你挫骨扬灰!”她咬牙切齿地低吼。

陆停云看着她狰狞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够了。”他冷冷地开口,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俯身捡起地上的凤冠,上面的东珠已经摔掉了好几颗。

“你先回宫,我去看看父皇他们的情况。”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季小溪一眼。

那冷漠的背影,让季小溪的心彻底凉了。曾几何时,他对自己也是这般冷漠。那时候,

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叫季星年的傻子。他会耐心地教她写字,会温柔地给她讲故事,

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她。他说,他会照顾她一辈子。是她季小溪,费尽心机,

一步步将他从季星年身边抢了过来。她以为自己赢了。可现在看来,

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赢过。季星年死了,却像一根刺,更深地扎进了他们所有人的心里。

季小溪失魂落魄地回到凤鸾宫。宫殿里依旧是喜庆的红色,可她却觉得无比刺眼。

她挥手让所有宫人退下,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临终前的衰败感。“谁?”季小溪警惕地站起来,“谁在那儿?

”宫殿里空无一人,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声。那呼吸声却越来越清晰,

仿佛就在她的耳边。一下,又一下。牵动着她的神经。季小溪捂住耳朵,

惊恐地尖叫:“别响了!别响了!”可那声音像是长在了她的脑子里,无论她怎么做,

都无法摆脱。她想起了北苑那座阴冷的宫殿。想起了季星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那微弱的呼吸,和她此刻听到的,一模一样!“啊——!”季小溪崩溃了。

她疯了似的在宫殿里乱砸东西,瓷器、摆件、桌椅……凡是她能碰到的,

都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她要用这些噪音,盖过脑子里那个索命般的声音。可没用。

那呼吸声,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纠缠着她,让她不得安宁。季星年,

你死了都不肯放过我吗!5皇宫里乱成了一锅粥。太医院的太医们跪了一地,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查不出任何病因。皇帝和两位王爷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脉象平稳,

可他们就是会间歇性地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时而感觉被棍棒殴打,时而感觉被烈火灼烧,

时而又感觉坠入冰湖。那种痛苦真实得让他们崩溃,可身上却连一道伤痕都没有。

父皇已经砸了他寝宫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妖术!一定是妖术!

”“给朕查!把全天下的道士和尚都给朕找来!”可再高明的道士,

也驱不走他们脑海中的幻觉和身体上的痛苦。因为那根本不是妖术。

那是季星年曾经真真切切承受过的一切。如今,这些痛苦,只是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们。

二哥季承泽的情况最是诡异。他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喉咙像是被冰块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这个曾经名满京城的状元郎,

以辩才无双著称的朝廷重臣,成了一个哑巴。他只能用笔和人交流,写下的每一个字,

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查!去北苑!查那个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卫统领领了命,匆匆赶往北苑。而此刻的北苑,早已人去楼空。当我咽下最后一口气后,

我的身体并没有像大哥说的那样,被留下来“添晦气”。系统启动的瞬间,

我的“尸体”就化作了点点星光,消散在了空气中。仿佛我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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