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平安,青云宗最咸鱼的内门弟子,人生信条就四个字:得过且过。万万没想到,
我安稳的咸鱼生活,会因为一次“拔火罐”而彻底翻车。那温热的触感,少女特有的馨香,
还有门被撞开时那一声尖叫,至今仍在我脑中回响。他们都说我玷污了宗主的掌上明珠,
要废我修为,逐出山门。他们不知道,那不是轻薄,是救命。更不知道,
我这双只会翻咸鱼的手,也能握剑。一剑,足以让这青云,换个天。第一章“别动,
马上就好。”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有些不稳。没办法,不稳。我面前的,
是宗主唯一的女儿,我们青云宗高岭之花般的小师妹,柳如烟。此刻,她正背对着我,
端坐在蒲团上。月白色的弟子服半褪,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烛光摇曳,
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顺着脊背一路向下,
隐没在束腰之下。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混杂着一丝草药的味道。我的手掌,
正贴在她背心最关键的“神封穴”上。掌心下的触感温热、柔软,
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和细腻,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像是一股电流,
从我的掌心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呼吸也有些急促。
“陈、陈师兄……还、还要多久?”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颤抖。“快了,你体内这股寒气比我想象的要顽固,
再忍一忍。”我口中一本正经,心里却在叫苦。天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她这个离谱的请求。
柳如烟天生寒脉,每个月总有几天会寒气攻心,痛不欲生。宗主和长老们想尽了办法,
也只能用丹药暂时压制。而我,一个以“躺平”闻名全宗的咸鱼弟子,
只是某次在藏书阁打盹时,无意中翻到了一本孤本,
上面记载了一种叫“纯阳导引术”的古法,能以纯阳内力引导,拔除他人体内的阴寒之气。
前几天柳如烟寒疾发作,疼得在床上打滚,我恰好路过,顺口提了一句。谁知道她就当真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副光景。密室里,孤男寡女,衣衫半解。这要是被人看见,
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呼……”我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集中精神,催动体内那股懒洋洋的内力。一股温热的气流自丹田而起,顺着手臂,
缓缓注入柳如烟的体内。“嗯……”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身体猛地一颤,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那细腻的触感,似乎变得更加惊人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稳住,陈平安,你是在治病救人,不是在耍流氓!我心中默念清心诀,
加大内力输出。随着热流的涌入,她背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那股兰花香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气氛,
逐渐变得有些微妙。就在我即将完成最后一步,
将那股盘踞在她经脉深处的寒气彻底拔除时——“砰!”一声巨响,
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个高挑的身影带着一身怒气冲了进来,
正是我的“老熟人”,内门弟子里天赋仅次于柳如烟的苏云瑶。她身段也是极好的,
一身火红的劲装将她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俏脸含霜,一双凤眼死死地盯着我们。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还贴在柳如烟背上的手掌,以及柳如烟那半褪的衣衫和泛红的肌肤时,
她的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鄙夷和憎恶。“陈平安!柳如烟!
你们……你们竟然在做这等苟且之事!”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打破了密室里所有的暧昧和旖旎。柳如烟如遭雷击,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拉起衣服。
“别动!”我低喝一声,手上内力猛地一催。现在是拔除寒气的最后关头,一旦泄气,
寒气反噬,她轻则重伤,重则性命不保。“啊!”柳如烟痛呼一声,一股黑气从她口中喷出,
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而我,也被那股反噬的力道震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之徒!你还敢对她动手!”苏云瑶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她以为我在行凶,二话不说,
拔出腰间的长剑,一道凌厉的剑光就朝我后心刺来。我头皮一麻。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第二章我几乎是本能地抱着柳如烟软倒的身体,
狼狈地向旁边一滚。“嗤啦!”剑锋擦着我的胳膊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辣的疼痛瞬间传来。“苏云瑶!你疯了!”我怒了。我陈平安可以咸鱼,可以躺平,
但不代表我是个没脾气的泥人。“我疯了?我看是你色胆包天,疯了才对!
”苏云瑶一击不中,手腕一转,剑尖再次对准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竟敢在宗门密室之内,对小师妹行不轨之事!今天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那身紧绷的红衣,更是将她傲人的资本彰显无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轨了?”我一边扶着虚弱的柳如烟,一边没好气地回怼,
“我是在给她治病!”“治病?治病需要脱衣服吗?治病需要又搂又抱吗?陈平安,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苏云瑶冷笑,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
“全宗门谁不知道你是个除了偷懒睡觉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什么时候又会治病了?
我看你是看上了小师妹的美色和身份,想攀龙附凤吧!”我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师、师妹……不是的……”柳如烟挣扎着开口,声音虚弱,
“是、是我请陈师兄……帮我拔除寒气的……”她的脸颊苍白如纸,
但刚才被我内力蒸腾出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配上那凌乱的衣衫,
这番解释听起来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果然,苏云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小师妹,
你不用怕他!我知道,一定是他花言巧语蒙骗了你,甚至是对你下了药!
”她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你放心,
我今天一定让他付出代价!”话音未落,她再次挺剑刺来。我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女人的脑补能力也太强了。眼看剑锋就要及身,我抱着柳如烟根本无法闪躲。情急之下,
我只能并指如剑,对着刺来的剑身屈指一弹。“叮!”一声脆响。我只用了一成不到的力道,
但苏云瑶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一麻,长剑差点脱手而出。她蹬蹬蹬连退好几步,
才勉强稳住身形,满脸震惊地看着我。“你……你的修为……”她不敢相信,
这个公认的“废物”,竟然能徒手震退她。我没理会她的震惊,低头查看柳如烟的情况。
她嘴唇发紫,气息越来越弱,是寒气反噬的迹象。“该死!”我暗骂一声,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少女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
但该有料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少。隔着几层布料,我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脸瞬间有点发烫。“你要干什么!放下小师妹!”苏云瑶见状,再次提剑冲了上来。
“滚开!她寒气反噬,再不救就没命了!”我冲她吼了一句,抱着柳如烟就往外冲。
我必须立刻带她去药庐,找李长老!李长老是我们青云宗唯一一位四品炼丹师,医术高明。
虽然她是个出了名的老古板,最重门规戒律,但现在也只有她能救柳如烟了。
苏云瑶愣了一下,似乎也被我吼声中的急切镇住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在我身后紧追不舍,
嘴里还大喊着:“抓流氓啊!陈平安非礼小师妹啦!”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传遍了整个内门山头。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抱着柳如烟摔个狗啃泥。完了。
这下全宗门都知道了。我的咸鱼生活,彻底一去不复返了。第三章苏云瑶那一声大喊,
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我抱着柳如烟冲出密室,一路上,
无数道惊愕、鄙夷、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快看!那不是陈平安吗?
他抱着谁?”“是柳师妹!天哪,柳师妹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听到苏师姐在喊……非礼?
”“不会吧?陈平安那个废物,敢对柳师妹下手?他不要命了?”“人不可貌相啊,
你看他那猴急的样子,肯定是做贼心虚!”议论声、指责声、唾骂声,汇成一股洪流,
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的囚犯,每一道目光都让我如芒在背。
怀里的柳如烟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寒冰,
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我心急如焚,顾不上旁人的指指点点,脚下发力,
速度又快了几分。苏云瑶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犯了事”。
很快,我们就冲到了药庐。药庐门口,一个身穿灰色长袍,
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冠正皱着眉看着我们。她就是李长老,李若冰。人如其名,
一张脸常年跟冰块似的,是宗门里最不苟言笑,也最铁面无私的执法长老。
看到我怀里衣衫不整、气息奄奄的柳如烟,
又看到我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和身后怒气冲冲的苏云瑶,李若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陈平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寒意。“李长老,救人要紧!
”我来不及解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小师妹寒气反噬,快不行了!
”李若冰到底是医者,闻言立刻伸手搭在柳如烟的手腕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好霸道的寒气!怎么会突然失控?”她抬头,锐利的目光直刺我的眼睛,
“你对她做了什么?”不等我开口,追上来的苏云瑶就抢着告状:“李长老!
您要为小师妹做主啊!我亲眼看见,陈平安在密室里对小师-妹图谋不轨!
小师妹定是抵死不从,才被他打伤,引得寒气发作的!”她一边说,一边还挤出两滴眼泪,
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周围闻讯赶来的弟子越来越多,将药庐围得水泄不通。
听到苏云瑶的话,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禽兽啊!连小师妹都下得去手!”“废了他!
这种人不配待在我们青云宗!”“李长老,严惩此獠!”群情激奋,声浪滔天。
我感觉自己百口莫辩。李若冰的脸色已经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陈平安,苏云…瑶说的,可是真的?”“不是!”我断然否认,
“我是应小师妹之请,用‘纯阳导引术’为她拔除寒气,是苏云瑶突然闯进来,惊扰了我们,
才导致寒气反噬!”“纯阳导引术?”李若冰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派胡言!
那等上古秘术早已失传,你一个入门不过三年,整日无所事事的弟子,从何学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猛地一挥手:“来人!先把柳如烟带进去救治!然后,
把这个败坏门风的孽障,给我拿下,押到戒律堂,听候宗主发落!”“是!
”立刻有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冰冷的铁铐锁住了我的双手。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现在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会坐实我的罪名。
我只是看着被抱进药庐的柳如烟,心里一阵发紧。希望她没事。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被两名弟子押着,在无数道鄙夷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戒律堂。苏云瑶站在人群中,
看着我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我看到了。我心里也冷笑。苏云瑶,
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你们最好祈祷柳如烟没事。否则,我陈平安发誓,
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第四章戒律堂,是青云宗所有弟子最畏惧的地方。
这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被扔进一间石牢里,
手脚都被粗重的铁链锁着。冰冷的触感从手腕和脚踝传来,让我烦躁的心绪稍微冷静了一些。
**在长满青苔的石壁上,开始复盘整件事。很明显,我掉进了一个圈套。
一个由苏云瑶主导,针对我和柳如烟的圈套。
她恐怕早就对我能自由出入柳如烟的修炼密室心怀不满,
今天更是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至于她的动机……无非是嫉妒。嫉妒柳如烟的身份,
嫉妒柳如烟的天赋,或许,还嫉妒柳如烟能得到我的“特殊”对待。
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对待有什么特殊的。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苏云瑶那张写满得意的脸。还有李若冰那张写满失望的脸。
以及周围那些弟子们幸灾乐祸、义愤填膺的脸。一股无名火,在我胸中缓缓燃烧。我陈平安,
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当一条咸鱼。招谁惹谁了?就因为我撞破了你们眼中的“好事”,
就要被如此污蔑和对待?“嘎吱——”石牢的门被打开,李若冰走了进来,
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她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忧”的苏云瑶。“陈平安。
”李若冰的声音冰冷刺骨,“柳如烟的情况很不好。寒气攻心,经脉多处受损,
若不是我用百年雪参吊着她的命,她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不过,
她昏迷前,亲口承认,是你强迫于她。”李若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不可能!”我失声喊道,“她不可能这么说!”柳如烟不是那样的人!
她虽然单纯,但绝不是会颠倒黑白、陷害他人的人!“哼,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苏云瑶在一旁冷哼道,“小师妹亲口所言,还有假吗?李长老,我看不用等宗主出关了,
直接按照门规,废掉他修为,打断四肢,扔下思过崖喂狼吧!”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恶毒。
李若冰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我。“陈平安,宗门待你不薄。
你虽天赋平平,却也让你入了内门,享受远超外门弟子的资源。你就是这么回报宗门的?
回报宗主对你的信任的?”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信任?如果真的信任我,
就不会在我一句话都没解释完的时候,就给我定罪。”我站起身,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
“李长老,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有非礼柳如烟,我是在救她。她体内的寒气,
只有‘纯阳导引术’能根治。现在她寒气反噬,经脉受损,也只有我能救她。”“大言不惭!
”李若冰怒斥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还纯阳导引术?你若真会这等秘术,
为何三年来修为毫无寸进,一直在炼气三层徘徊?”这正是我无法解释的地方。
我并非修为停滞,而是我修炼的功法特殊,名为《龟息诀》。这功法修炼时气息内敛,
外人看来就跟毫无修为一样。它的好处是根基扎实无比,坏处是进展极其缓慢。我穿越过来,
得到这功法后修炼了整整三年,才堪堪达到第三层。但这功法练出的内力,却至纯至阳,
正好是“纯阳导引术”的最佳引子。可这些,我说出来谁会信?一个公认的废物,
突然说自己修炼的是绝世神功?只会让人觉得我是在垂死挣扎,胡言乱语。
“看来你是不肯认罪了。”李若冰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她转过身,
对苏云瑶道:“你看好他。等宗主出关,我必请宗主下令,严惩此獠!”“是,长老!
”苏云瑶恭敬地应道,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李若冰拂袖而去。石牢里,
只剩下我和苏云瑶。“陈平安,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装成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就能掩盖你那肮脏的心思吗?我早就看透你了!你接近柳如烟,
不就是看中她宗主之女的身份吗?可惜啊,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栽在我手里。
”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苏云瑶,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你真的以为,柳如烟会指认我?”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说的是‘快救陈师兄’,而不是‘快抓陈平安’呢?
”苏云瑶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摇了摇头,
懒得再跟她废话。我重新靠回墙壁,闭上了眼睛。当务之急,不是跟这个蠢女人斗嘴,
而是要想办法,怎么去救柳如烟。还有,怎么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我陈平安的咸鱼生活,
不是谁都能随便破坏的。破坏了,就要付出代价。第五章三天后。宗主出关了。
我被从阴冷潮湿的石牢里提了出来,押送到了青云宗的议事大殿。大殿里,
宗主柳问天高坐首位,他面容儒雅,但此刻却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下方两侧,
是宗门的几位核心长老,李若冰赫然在列。苏云瑶站在大殿中央,
正声泪俱下地“陈述”着我的罪行。我被两名执法弟子押着,跪在大殿的另一侧,
冷眼看着她的表演。不得不说,她的演技很好。把一个嫉妒心作祟的恶毒女人,
硬生生演成了一个为同门打抱不平、正义感爆棚的侠女。“……宗主,各位长老,弟子所言,
句句属实!陈平安此獠,人面兽心,败坏门风,若不严惩,我青云宗颜面何存!门规何在!
”苏云瑶说完,还对着宗主和长老们深深一拜,一副“我为宗门计”的忠臣模样。
“好一个伶牙俐齿。”我心里冷笑。柳问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复杂难明。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陈平安。”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威严,
“你可有话要说?”“有。”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弟子没有非礼小师妹,
弟子是在为她治病。因苏云瑶师妹的突然闯入,导致治疗中断,寒气反噬,
才让小师妹重伤昏迷。”我的话音刚落,立刻引来一片斥责。“放肆!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宗主,此子毫无悔改之心,当从重处罚!”李若冰更是直接站了出来:“宗主,
柳如烟昏迷前,是老身亲耳听到她指认陈平安。此事千真万确!”“哦?”我看向李若冰,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李长老,你确定你听到的是,‘是他伤了我’,
而不是‘快救他’?”李若冰脸色一滞。当时情况紧急,柳如烟声音微弱,
她确实没有听得十分真切。但苏云瑶先入为主的指控,让她下意识地就认定了是我的罪过。
“强词夺理!”李若冰冷哼一声,不再看我。“够了!”柳问天猛地一拍扶手,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下令将我拖出去。
但他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陈平安,你说你在为烟儿治病,
用的是‘纯阳导引术’?”“是。”“好。”柳问天点了点头,“三天后,是宗门小比。
届时,你与苏云瑶,当着全宗弟子的面,比试一场。”“若你输了,
便证明你之前所言皆为谎话。两罪并罚,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若你赢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云瑶和李若冰,“此事,我自会彻查到底,
还你一个公道。”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苏云瑶更是脸色大变:“宗主,不可!
陈平安他不过炼气三层,我已是炼气七层,这比试对他不公,
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以强凌弱?”她嘴上说着不公,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一个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当着全宗门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