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孟聿洲回国那天,我站在机场的人潮里,心跳被设定成最热烈的节拍。十年了。
我和沈月瑶,从校服到异国,一段被所有人称颂的爱情神话。她来了,
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对我笑得温柔又缱绻。“聿洲,欢迎回家。”她顿了顿,
将孩子往前推了推。“这是我们的儿子,孟安。”我的程序设定让我伸出手,
脸上是深情款款的笑,准备拥抱我阔别十年的爱人和我们爱情的结晶。
可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孩子柔软发丝的前一秒,我的世界,裂开了。眼前,虚空中,
炸开一片密密麻麻的血色文字。【**!笨蛋帅哥清醒一点!你接盘了啊!
】【快看那孩子的耳朵!跟旁边那个叫江辰的学长一模一样!
就是照片里经常跟沈月瑶“合作课题”的那个!】【什么异地恋甜宠文,
这他妈是《接盘侠的自我修养》!穿书者孟聿洲还搁这演深情呢!】【沈月瑶这个心机婊,
拿着孟聿洲的钱跟奸夫同居,毕业论文都抄的孟聿洲的!现在还想母凭子贵嫁入豪门!
】穿书者?孟聿洲?我?剧痛从脑海深处炸开,像有两股力量在撕扯我的灵魂。一股,
是这个世界赋予我的“深情男主”设定,它命令我抱住孩子,对沈月瑶许下不渝的誓言。
另一股,是我自己,一个叫孟聿洲的、真正的意识,在无尽的屈辱和愤怒中苏醒。
我看着沈月瑶期待的眼神,看着那个孩子酷似另一个男人的耳朵轮廓。冷汗,
瞬间浸透了我的衬衫。我僵硬地扯动嘴角,按照设定,抱起了孩子。孩子很轻,
带着陌生的奶香味。沈月瑶松了口气,挽住我的手臂,亲昵地靠在我肩上。“聿洲,
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带他有多辛苦。”“还好,你回来了。”我抱着别人的儿子,
听着我的女友在我耳边诉说她为我“受的苦”。虚空中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呕!辛苦?
天天跟奸夫滚床单辛苦吗?】【帅哥你别信啊!她账户里每个月一百万的生活费都是你打的!
她辛苦个屁!】我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天真的脸。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但我压下去了。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我抬起头,
对上沈月瑶感动的双眼,然后问出了一个让她笑容凝固的问题。“对了,瑶瑶。
”“孩子是什么血型?”2沈月瑶的脸色,瞬间白了。“聿洲,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眼神躲闪,伸手想把孩子抱回去。“小孩子血型随便测不好。”我侧身躲开,
将孩子抱得更稳。“我记得你是O型血,我是B型。”“我们的孩子,不可能是AB型,
对吧?”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讨论天气。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
敲在沈月-瑶摇摇欲坠的伪装上。弹幕炸了。【来了来了!觉醒的男主开始反击了!】【对!
就这么问!看她怎么编!】【她肯定说孩子随她,是O型!】果然,沈月瑶定了定神,
勉强挤出一个笑。“当然了,安安随我,是O型血。医生说O型血宝宝更聪明呢。
”她试图用这种轻松的语气蒙混过关。我笑了。“是吗?那太好了。
”“我爸妈早就盼着抱孙子了。我订了明天的机票,我们一起带安安回老宅给他们看看。
”“顺便,我爸有个世交是国内顶尖的血液科专家,让他给安安做个最全面的检查,
我也放心。”沈月瑶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不用那么麻烦!真的!”“安安他……他认生,而且长途飞行太累了。”回家的路上,
她找了无数个理由,核心思想只有一个:不能去见我父母,不能做检查。我一边开车,
一边听着她慌乱的辩解,心中一片冰冷的嘲讽。车子停在我为她购置的市中心大平层楼下。
一进门,弹幕又开始刷屏。【玄关那双男士拖鞋!43码的!不是你的码!
】【咖啡机里是蓝山咖啡豆,奸夫江辰的最爱!孟聿洲你只喝曼特宁!
】【阳台上晾着一件男士衬衫!L码的!】我换上鞋,目光扫过那双灰色的男士拖鞋。
“家里有客人来过?”沈月瑶身体一僵,连忙把那双拖鞋踢到鞋柜底下。
“啊……那是我给我爸准备的,他偶尔会过来看看。”真是完美的借口。我走到咖啡机旁,
闻了闻。“换口味了?”“嗯……朋友送的,说尝尝鲜。”我一步步地走,一步步地问,
看着她像一个拙劣的演员,拼命地打着补丁。直到我走到阳台,
拿起那件还带着湿气的男士衬衫。“这个,也是给你爸准备的?
”衬衫的牌子是江辰最喜欢的小众潮牌,我曾在他的朋友圈照片里见过无数次。
沈月瑶彻底慌了,冲过来抢走衬衫,语无伦次。“这是……这是干洗店送错了的!”“对,
就是送错了!我明天就给他们打电话!”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特助,林舒。
我接起电话,那道清冽冷静的女声,像一把钥匙,瞬间解锁了我脑中更多被尘封的记忆。
林舒,她不是我的特助。她是我真正的……同伴。“孟总,您要的资料,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关于沈**的‘星光’科研项目。”我挂断电话,打开笔记本电脑。
沈月瑶因为这个项目,被誉为百年难遇的科研天才,拿奖拿到手软。而我,
是她背后最大的资助者。我点开邮件,一份是沈月瑶公开发表的论文,另一份,
是我五年前未发表的博士课题手稿。两份文件,逐字逐句,一模一样。我关上电脑,
回头看她。她正心虚地抱着孩子,哄着。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比荒谬。我指了指孩子。
“把他给我。”沈月瑶愣住了。“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回国礼物。”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康宁私立医院吗?我预约的亲子鉴定,现在可以过去了。
”3“亲子鉴定?”沈月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她怀里的孟安被吓得一哆嗦,
哇地哭了出来。“孟聿洲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你怀疑安安不是你的儿子?
”她脸上满是受伤和不可置信,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如果不是我脑中的弹幕在疯狂提醒我,我可能真的会心软。【来了来了,
经典白莲花戏码:倒打一耙!】【哭!她就知道哭!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帅哥顶住!
千万别心软!一旦心软就前功尽弃了!】我冷眼看着她表演。“我没有怀疑你。
”我的语气平静到可怕。“我只是太爱你了,瑶瑶。”“我等了十年,等来了我们的儿子。
我想用最科学、最权威的方式,向我的家人,向全世界证明,他就是我孟聿洲的儿子。
”“这份鉴定报告,是我准备给你的、也是给安安的,最坚实的保障。
”我把“爱”和“保障”两个字,咬得极重。沈月瑶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慌乱,还多了一丝恐惧。她可能没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我,
会变得如此……陌生。“不,我不同意!”她抱着孩子后退,像是护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安安还小,抽血对他身体不好!我绝不同意!”“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是我刚才在车里,让林舒提前发给我的。视频里,沈月瑶抱着孟安,
笑着对镜头说:“安安今天勇敢打了疫苗哦,一点都没哭,是小男子汉!”视频的拍摄日期,
就是昨天。“昨天刚打完疫苗,今天就不能抽血了?”我一步步逼近她。“瑶瑶,
你到底在怕什么?”“还是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手机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起,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师兄”。是江辰。
沈月瑶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我比她更快一步,抽走了她的手机,
按下了接听和免提。江辰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瑶瑶!孟聿洲那个傻子是不是回去了?
你稳住他!千万别让他发现孩子的事!等我把手头这个项目的经费搞到手,
我们就……”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那头,江辰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空气,死一般寂静。
沈月瑶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色。我拿着她的手机,对着话筒,
轻轻地笑了。“你好,江学长。”“不好意思,你口中那个傻子,现在正听着呢。
”“你刚才说……什么经费?”电话被迅速挂断了。我把手机扔回她怀里。“现在,
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了么?”她瘫坐在地上,抱着孩子,像一尊绝望的雕像。良久,她抬起头,
眼中迸发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孟聿洲,你别逼我!”“是,我承认!
我跟师兄是在一起!可那又怎么样?”“你扔下我一个人在国外十年!十年!
你知道我一个女孩子是怎么过来的吗?”“我需要人陪,需要人照顾!这都是你欠我的!
”弹幕一片“???”和“!!!”,显然是被这番**的言论震惊到了。【**!
出轨还有理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每个月一百万生活费,住着大豪斯,
开着跑车,你说你怎么过来的?】【这女的脑子有病吧!她以为她是谁啊!】我看着她,
第一次觉得,我过去十年爱上的,可能只是一个我想象出来的幻影。“我欠你的?
”我气笑了。“我把你从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供到世界顶尖学府毕业,
为你提供最优渥的生活,让你从不用为钱发愁。”“这就是你说的,我欠你的?”“沈月瑶,
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抱着孩子,一遍遍地重复。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林舒,带两个人上来。
”“把‘孟安少爷’,带去做检查。”我特意加重了“孟安少爷”四个字。既然她要演,
我就陪她演到底。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唯一的指望,是如何化为泡影的。
4林舒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就出现在门口。
沈月瑶彻底崩溃了。她死死抱着孩子,像一只护崽的母兽,冲着我嘶吼。“孟聿洲你不是人!
他是你的儿子啊!你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做什么!”她的声音凄厉,
试图用“亲情”来绑架我。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的“穿书者”了。
我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对保镖摆了摆手。“带走。”“注意安全,别伤到孩子。”毕竟,
孩子是无辜的。他只是被他那对卑劣**的父母,当成了一个牟利的工具。
孟安被保镖从她怀里抱走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沈月瑶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想抢,
被另一个保镖拦住。她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抱进电梯。她转过头,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怨毒和仇恨。“孟聿洲,你会后悔的!
”“你会后悔的!”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说后悔,太早了。
”“沈月瑶,这只是个开始。”我的手机响了,是银行的VIP客户经理。“孟先生,
您确定要冻结您名下所有的附属卡吗?包括沈月瑶女士持有的无限额黑卡。”“确定。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马上。”挂断电话,我看到沈月瑶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尊敬的客户,您的附属卡已被主卡人冻结……】她的表情,
从怨毒,变成了惊恐。这张卡,是她所有奢华生活的来源。
是她用来收买人心、维持她“上流名媛”人设的底气。现在,底气没了。
“你……你把我的卡停了?”她颤抖着问。“不是你的卡。”我纠正她。“是我的卡。
”“既然安安不是我的儿子,我似乎,也没有义务再继续抚养你们母子了,对吗?
”“不……你不能这么做!”她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聿洲,
你听我解释!我和师兄只是一时糊涂!我爱的人是你啊!”“我生下安安,
也是因为太想你了!他是我们爱情的象征……”弹幕已经没眼看了。【我的天,
这女人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吗?】【爱情的象征?你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是你跟男主的爱情象征?】【我已经报警了,告她诈骗!】我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只觉得无比讽刺。“爱情?”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所谓的爱情,就是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嘲笑我是个只会打钱的傻子?”“你所谓的爱情,就是偷走我苦心研究五年的成果,
安在自己头上,享受着本不属于你的荣耀?”沈月瑶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最大的秘密,
被我**裸地揭开。“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我直起身,
冷冷地看着她。“因为‘星光’的每一个字符,都是我亲手敲出来的。”“沈月瑶,
你偷走了我的心血,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还回来了。”我转身就走,不再看她一眼。
身后,是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哭喊。“孟聿洲!你不能走!你把卡给我恢复!”“我的房租!
我的车贷!还有我妈的手术费!你不能不管我!”我脚步一顿。她妈妈的手术费?
弹幕适时地出现。【别信!她妈身体好得很,天天在跳广场舞!】【她就是拿这个当借口,
从你这骗走了三百万,然后给她弟买了辆法拉利!】我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好。好得很。
连自己的亲妈都拿来当诈骗的工具。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我拿出手机,给林舒发了条信息。“启动第二方案。我要让她,
一无所有。”5复仇的第一步,是釜底抽薪。我不仅停掉了沈月瑶所有的卡,还联系律师,
准备收回我赠予她的所有不动产和贵重物品。包括她现在住的这套大平层,
以及她名下的那辆玛莎拉蒂。律师函发出去的第二天,我接到了江辰的电话。
他的语气不再是昨天的急切,而是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质问。“孟聿洲,你什么意思?
闹脾气也要有个度。”“瑶瑶都哭了整整一夜了,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我几乎要被他这番言论气笑。“大度?”“你睡我的女人,花我的钱,养你的儿子,
现在还要我大度?”“江辰,你配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他恼羞成怒的声音。
“你说话客气点!我告诉你,瑶瑶现在离不开我!我们是有感情的!”“你除了有几个臭钱,
你还有什么?你给过瑶瑶陪伴吗?这十年,是我陪在她身边!”【我呸!狼心狗肺的狗男女!
】【他说的陪伴,就是陪着花光你的钱吗?】【帅哥!怼他!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是吗?”我打开了免提,让一旁的林舒做好录音准备。“这么说,
你承认你和沈月瑶的长期不正当关系,并且,你也承认孟安是你的儿子了?
”江辰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个陷阱,依旧理直气壮。“是又怎么样?孟聿天,我告诉你,
你最好把瑶瑶的卡恢复了,再把房子和车子转到她名下,当做这么多年的补偿!”“否则,
我就把你被戴绿帽子的事捅出去!让你成为整个圈子的笑话!”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软肋。
男人最在意的,无非是面子。可惜,我早就不是那个为了虚假爱情和面子,
就能忍气吞声的傻子了。“捅出去?”我轻笑一声。“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
当所有人知道,你,江辰,一个靠着女人和偷窃来的科研成果上位的软饭男,有什么脸面,
站在这世上。”“你……”“哦,对了。”我打断他。“忘了告诉你,
你引以为傲的那个‘前沿科技’实验室,最大的投资方,是我。”“从现在开始,
我撤回所有投资。你和你那群所谓的‘精英团队’,可以卷铺盖滚蛋了。”电话那头的呼吸,
瞬间变得粗重。那个实验室,是江辰所有的心血和希望,是他用来往上爬的梯子。现在,
我亲手把他的梯子,抽了。“孟聿洲!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挂断电话,
将录音发给林舒。“把这份录音,连同沈月瑶学术造假的证据,
一起发给国际科研诚信办公室,以及他们所在大学的校长。”“用匿名邮件。”林舒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明白。”我要的,不是让他们身败名裂那么简单。
我要他们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下午,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林舒把报告递给我,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经鉴定,排除孟聿洲为孟安的生物学父亲。
】【相似度:0%】意料之中的结果,我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我把报告收好。
这是我的王牌,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出去。傍晚,沈月瑶给我发来了几百条信息。
从痛哭流涕的忏悔,到恶毒的咒骂,再到声泪俱下的哀求。【聿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孟聿洲你这个**!你不得好死!】【求求你,把卡恢复吧,
哪怕一天,就一天!房东要赶我出去了!我带着安安无家可归了!】我一条都没有回。
直到晚上十点,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站在天台边缘的照片,背景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配文是:【聿洲,再见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爱你。】又是这种以死相逼的戏码。
弹幕比我还激动。【假的!她后面有防护网!楼下还有她叫来的记者!
】【这个女人真是戏精他妈给戏精开门,戏精到家了!】【她想干嘛?伪造为你殉情,
骗取你父母的同情和遗产吗?】我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眼神越来越冷。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背景音里,有风声,还有隐约的啜泣声。“聿洲……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和安安了。”我没理会她的哭诉,直接问。“你在哪?
”“我在……我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楼顶。你说过,要在这里向我求婚的。
”她还在试图用过去的回忆来打动我。“好。”我只说了一个字。“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我转头对林舒说。“报警。”“就说有人恶意扰乱公共秩序,并通知所有媒体,
孟氏集团的总裁,要去天台……阻止前女友自杀。”我要让她精心策划的表演,
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6我到的时候,天台下已经围满了人。
记者们的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沈月瑶穿着一身白裙,
站在天台边缘,风吹起她的长发,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凄美。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