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找回真少爷那天,全家欢庆。而我这个假少爷,正坐在角落里,专心致志地拆着螃蟹腿。
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妻,疯批美人苏映雪端着酒杯走过来,红唇贴着我耳朵,吐气如兰。
“演得不错,我的好未婚夫。”“接下来,该我们登场了。
”【第一章】陈家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今天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真正的陈家继承人陈宇,回家的日子。我,陈言,
当了二十年假少爷,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即将被打回原形。主位上,我名义上的母亲柳玉茹,
正紧紧握着陈宇的手,泪眼婆娑,嘘寒问暖,仿佛要将二十年的母爱一次性补齐。
父亲**红光满面,向着满堂宾客高声宣布:“今日,我陈家麒麟儿归位,
是我陈家天大的喜事!”宾客们纷纷上前,对着那个眉眼间与**有七分相似的陈宇,
送上最热情的恭维。没有人看我一眼。我就像个局外人,安静地坐在角落的长桌旁,
面前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波士顿龙虾的肉质紧实弹牙,浇上蒜蓉,鲜美无比。
澳洲和牛煎得恰到好处,汁水丰沛,入口即化。我吃得不亦乐乎。毕竟,
这可能是我在陈家吃的最后一顿大餐了。作为一名穿书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的情节。
我会被无情地赶出家门,真少爷陈宇会对我百般羞辱,极尽打压,最后我会在一个雨夜,
为了保护白月光女主,被车撞死,凄惨下线。想到这里,我夹起一块鹅肝的手,顿了一下。
不行,这个情节,太亏了。至少,要把这些年的“抚养费”给吃回来。我把鹅肝塞进嘴里,
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好吃吗?”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
对上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苏映雪,我的名义上的未婚妻,苏家的掌上明珠,
一个被誉为“疯批美人”的性感御姐。她今天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高开叉长裙,
雪白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红唇似火,美得极具攻击性。她端着一杯香槟,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还行,就是鱼子酱不太新鲜。
”我实话实说。苏映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波涛汹涌。“陈言,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心真大。”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贴到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
“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还有心情品鉴美食?”“不然呢?”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哭着求他们别赶我走?还是冲上去跟那个真少爷打一架,证明我比他更像陈家人?
”苏映雪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划过我的下巴,眼神暧昧。“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我知道,
这个疯女人又在演戏了。在原书里,她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最喜欢看人与人之间极致的情感碰撞。她和我订婚,
不过是觉得这场“真假少爷”的戏码足够**。“别,”我往后缩了缩,“我福薄,
消受不起苏**的喜欢。”“是吗?”她不以为意,反而坐到了我身边,
一条长腿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裤腿。“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回你的贫民窟,
找你的亲生父母?”我摇了摇头。原主的亲生父母早就不在了,我也是个孤儿,无处可去。
“天为被,地为床,四海为家。”我给自己倒了杯果汁,故作潇洒地说。苏映雪看着我,
忽然不笑了。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陈言,”她忽然开口,
“跟我走吧。”“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离开陈家,跟我走。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养你啊,好不好?
”【第二章】宴会的**,在父亲**领着陈宇,走到我面前时到来。所有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陈言。
”柳玉茹冷冰冰地开口,连名带姓,再无往日的亲昵。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沾了污渍的昂贵衣服,充满了嫌弃与不耐。“既然小宇回来了,这个家,
有些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你现在住的房间,是小宇的。
你车库里的那辆兰博基尼,也是我原本打算送给小宇的成年礼物。
”柳玉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过后的理所当然。“还有你名下的那几张黑卡,
明天我会让张律师去办理冻结和交接手续。”她每说一句,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就大一分,
陈宇嘴角的得意也更深一分。他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仿佛在说:看,这些本就该是我的。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当然,我们陈家也不是不念旧情的人。”**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度的姿态。
“我们在城西有一套老房子,你可以先搬过去住。另外,这张卡里有五十万,
算是我们给你的一点补偿。”他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动作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五十万。买断我二十年的养育之恩。真是慷慨。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
等我或是声泪俱下地感恩戴德,或是歇斯底里地崩溃发疯。然而,我只是拿起那张卡,
看了一眼。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笑了。“爸,妈。”我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谢谢你们二十年的养(寄)育(养)之恩。
”我特意在“寄养”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柳玉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我没理她,
继续说道:“房间,车,卡,我本就无权拥有,物归原主,理所应当。”我顿了顿,
将那张存有五十万的银行卡,轻轻推了回去。“但这笔钱,我不能要。”“为什么?
”**皱起了眉。“因为,”我微微一笑,语调轻松,“我嫌脏。”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柳玉茹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精彩纷呈。
**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陈宇更是满脸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我这个冒牌货,
敢如此顶撞他的父母。“你……你说什么?!”柳玉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陈家养了你二十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回报?
”我笑出了声,“是回报你们把我当成一个替代品的精神损失费?
还是回报你们在我身上寻找另一个人影子的荒唐行为?”我一步步逼近他们,目光冷冽如刀。
“你们从来没爱过我,你们爱的,只是一个‘陈家少爷’的符号。如今正主回来了,
我这个赝品,也该退场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就在我走到门口,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我回头,是苏映雪。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像发现了新玩具的猫。“等等,”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激动,
“好戏才刚刚开始。”她拉着我,转身,重新面向大厅里那群目瞪口呆的人。
她举起我们交握的手,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忘了向各位介绍。”“从今天起,陈言,
不再是陈家的假少爷。”“他是我的男人,我苏映雪,唯一的未婚夫。
”【第三章】苏映雪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宴会厅里轰然炸开。**和柳玉茹的脸色,
比吞了苍蝇还难看。苏家,那可是比陈家还要高一个层级的存在。如果我还是陈家少爷,
这门婚事是强强联合。可现在,我只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冒牌货,苏映雪这番话,
无异于当众打了陈家的脸。“映雪!你胡闹什么!”柳玉茹又惊又怒。“我胡闹?
”苏映雪挑了挑眉,笑得风情万种,“柳阿姨,我和陈言的婚约,是爷爷和我亲自定下的,
白纸黑字,全城皆知。怎么,现在陈家是想悔婚吗?
”“可他已经不是……”“他不是陈家人,但他是陈言。”苏映雪打断她,语气强势,
“我苏映雪的未婚夫,是‘陈言’这个人,跟他是谁家的少爷,没关系。”她转头看向我,
眼神灼热而直接:“我说的对吗,我的未婚夫?”我看着她眼里的疯狂与玩味,忽然觉得,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对着她微微一笑。“当然。
”我拉着她,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坐上她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跑车的轰鸣声隔绝了身后的纷纷扰扰。“感觉怎么样?刺不**?”苏映雪一边飙车,
一边侧头看我,兴奋得脸颊泛红。“还行。”**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就还行?”她似乎对我的平淡反应有些不满,“我可是为了你,把整个陈家都得罪了。
”“所以,苏**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问得很直接。我知道,她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我想要……”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在下一个红灯路口,猛地踩下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我向前冲去,她却突然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我们的距离,
近在咫尺。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和眼眸深处燃烧的火焰。“我想要你。
”她舔了舔红唇,声音嘶哑而诱惑,“一个脱离了陈家,一无所有,
却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全新的你。”“你让我觉得……很有趣。”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你知道吗?好奇心,会害死猫。”“可我,偏偏就喜欢玩火。”她伸出食指,
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怎么样?要不要跟我玩一场更**的游戏?”我没有回答,
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股票软件。我凭着原书的记忆,
找到了那只即将在下周因为一项新技术的公布而一飞冲天的科技股。现在,
它的股价还在谷底徘徊。“借我点钱。”我对苏映雪说。“哦?”她来了兴趣,“要多少?
”“一百万。”“就一百万?”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知不知道,
我一天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就一百万。”我重复道,“一周后,我还你两百万。
”苏映雪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好,我借你。”她拿出手机,
干脆利落地给我转了一百万,“我不要你的两百万,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搬来和我一起住。”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以我‘未婚夫’的身份。
”【第四章】我最终还是住进了苏映雪的顶层江景大平层。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
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奢华得不像话。苏映雪似乎很忙,把我领进门,
扔给我一张副卡,说了一句“随便刷,别客气”之后,就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我乐得清静。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一百万,全部投进了我看好的那只股票里。然后,
我给自己叫了一份丰盛的外卖。麻辣小龙虾,炭烤生蚝,蒜蓉扇贝,再配上一瓶冰镇啤酒。
坐在价值千万的豪宅里,吃着路边摊级别的外卖,这种感觉,奇妙又惬意。
正当我吃得满嘴是油的时候,门铃响了。我以为是苏映雪回来了,叼着一只小龙虾就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林溪。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运动背心和紧身裤,
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女孩。她是原书中的女主之一,一个天赋异禀的舞蹈师,性格飒爽,
智勇双全。此刻,她正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看到我,
明显愣了一下。“陈……陈言?”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是我。
”我把嘴里的小龙虾咽下去,“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来找我表姐。
”她指了指门内,“苏映雪是我表姐。”我:“……”好家伙,这世界还真是小。
我侧身让她进来,指了指沙发:“随便坐,你表姐应该快回来了。”林溪狐疑地打量着我,
又看了看满桌狼藉的餐盒,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住在我表姐家?
”她把背包放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审问的姿态。她的眼神很锐利,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豹子,充满了警惕。“我?”我拿起一只生蚝,吸溜一口,
含糊不清地回答,“我住这儿。”“你住这儿?”林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不可能!
我表姐从来不让男人进她的房子,更别说留宿了!”“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耸耸肩,
又拿起一只小龙虾,“要来一个吗?味道不错。”林溪被我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不轻,
脸颊鼓鼓的。“你别想蒙混过关!你是不是对我表姐有什么企图?我告诉你,有我在,
你休想得逞!”看着她一脸“我要保护我方水晶”的严肃表情,我有点想笑。“小妹妹,
你是不是武侠片看多了?”“你才是小妹妹!我比你大!”她炸毛了。“行,大姐。
”我从善如流,“你要是不信,等你表姐回来自己问她。现在,我要继续享受我的晚餐了。
”说完,我不再理她,专心对付眼前的美食。林溪站在原地,气呼呼地瞪了我半天,
见我油盐不进,只好一**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拿出手机,似乎是在给苏映雪发信息。
她一边打字,一边还时不时地抬头瞪我一眼,生怕我突然暴起,把这屋里的古董花瓶给偷了。
我乐得自在。一个疯批美人,一个活力舞者。这同居生活,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
【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吵醒。“苏映雪!你疯了吗?
你让他住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是林溪拔高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当然知道。”苏映雪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是我未婚夫,
不住我这里,住哪里?”“未婚夫?就那个被陈家赶出来的假少爷?姐,
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小溪,你不懂。”苏映雪轻笑一声,
“他可比陈家那个真少爷,有趣多了。”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客厅里的两个女人立刻停止了对话,齐刷刷地看向我。苏映雪穿着一条真丝睡裙,曲线毕露,
正靠在吧台边喝着咖啡。林溪则穿着一套宽松的运动服,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挡在苏映雪面前,警惕地盯着我。“早。”我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向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陈言,你今天有什么打算?”苏映雪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
饶有兴致地问我。“出去走走。”我拧开牛奶瓶盖,灌了一大口。待在这个修罗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