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高价买的两箱茅台还没捂热,丈母娘就理直气壮地抱走一箱。“你弟马上要办大事,
借你一箱酒怎么了?你赚那么多钱,孝敬我们家是应该的!”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妻子更是满脸鄙夷:“不就是几瓶破酒吗,你看你那穷酸样,我弟出息了还能忘了你?
”我没有反驳,十分顺从地点了点头。第二天,我连人带车从家里消失,
把那辆一百多万的奔驰直接送回了我爸妈的老院子。
等到小舅子带人来家里车库要拿车钥匙撑面子时,彻底傻眼了。电话接通那一刻,
妻子在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你疯了吗?快把车开回来,我弟等着装门面呢!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老家院子里的风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让他们一家三口彻底绝望。
01那两箱烫金龙纹的茅台,摆在玄关处还不到半小时。箱子上的红色绸带,
甚至还带着喜气。丈母娘刘玉珍一声不吭,走过来,弯腰,双手抱起其中一箱。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东西本就是她的。我站在旁边,没说话。妻子宋雨薇从厨房出来,
擦着手,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笑。“妈,你拿这个干嘛?让周鸣帮你搬车上去。
”刘玉珍头也不抬,抱着箱子往门口走。“不用他,我自己就行。”她的语气里,
带着一种主人对仆人的恩赐。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妈,
这酒是我托朋友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刘玉珍的脚步停下,她转过身,三角眼吊了起来。
“怎么?我拿你一箱酒,你心疼了?”我看着她。“这酒,我留着有用。
”宋雨薇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她几步走到我面前。“周鸣你什么意思?我妈拿箱酒怎么了?
你那朋友不是能量大吗,再让他弄不就行了?”我说:“那个朋友的人情,很贵。”“贵?
”刘玉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把酒箱重重地墩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你弟弟天浩马上要去女朋友家拜访,
这是他人生的大事!借你一箱酒撑门面,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赚那么多钱,
孝敬我们宋家,不是应该的吗!”她声音尖利,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宋雨薇抱起手臂,
满脸鄙夷地看着我。“不就是几瓶破酒吗,你看你那穷酸样,小家子气。”“我告诉你周鸣,
我弟要是出息了,还能忘了你的好?”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的嘴脸。
她们脸上那种“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的表情,我已经看了整整三年。三年来,
我的工资卡,我的车,我的房子,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们予取予求的私产。今天,
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随着那声沉重的闷响,彻底碎了。
我看着她们,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十分顺从。十分温和。“妈,你说得对。
”“是我小气了。”“天浩的事是大事,应该的。”我甚至主动走过去,
帮她把那箱茅台抱了起来。“我帮你拿下去。”刘玉珍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
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对嘛,一家人,别分那么清。”宋雨薇也露出了笑容,
眼神里却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早这样不就完了吗。”我抱着那箱价值不菲的茅台,
跟在刘玉珍身后。她扭着腰,走得趾高气昂。我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只是那笑容,
再也到不了眼底。这场演了三年的戏,该落幕了。02第二天是周六。我起了个大早。
宋雨薇还在卧室里睡得天昏地暗。我没有惊动她。衣柜里,
我那些昂贵的西装、衬衫、名牌手表,我一件都没动。我只拿了一个小小的旅行包,
装了几件常穿的旧衣服。然后,我走到了玄关。车钥匙就挂在墙上。那串钥匙下,
坠着一个银色的奔驰三叉星标志。我轻轻摘下它,握在手心。金属的冰冷触感,
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打开门,又轻轻关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嘀”的一声轻响,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奔驰S450亮起了车灯。
阳光透过车库顶部的通风口,洒下几缕光斑,正好照在它光洁如镜的车身上。
一百三十多万的车。这是宋雨薇最喜欢在她的闺蜜圈里炫耀的东西。也是她弟弟宋天浩眼中,
可以随意支配的玩具。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有发动车子。我只是安静地坐着,
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三年前,我带着满腔的爱意和对未来的憧憬,娶了宋雨薇。
我以为,我努力赚钱,让她过上最好的生活,就能换来一个温暖的家。可我错了。我的付出,
只换来了她们母子三人变本加厉的索取和鄙夷。我成了他们家的提款机,司机,
以及满足他们虚荣心的工具。现在,工具要收回了。我转动钥匙,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我开着车,驶出了这个我用尽心血布置,
却从未感受过一天温暖的“家”。我没有去公司。车子一路向东,上了高速。两个小时后,
车子驶进了一个宁静的、有些破旧的小院。院子里,我爸正在给他的那几盆兰花浇水。
我妈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择着菜。看到这辆庞然大物开进来,他们都愣住了。我推开车门,
走下来。“爸,妈,我回来了。”我妈手里的青菜掉了一地,她快步走过来,抓着我的胳膊,
上下打量。“鸣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她的眼里,全是心疼。
我爸放下水壶,走了过来,眉头紧锁。“是不是跟雨薇吵架了?”我摇了摇头,
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没有,就是想你们了,回来住几天。”然后,
我把手里的奔驰车钥匙,放到了我爸粗糙的手掌里。“爸,这车你先开着。”“啊?
”我爸愣住了,“我开这玩意干嘛,太扎眼了。”我笑了笑。“不,这车本来就是你的。
”说完,我不再解释,径直走进屋里,把自己扔在了那张熟悉的旧木床上。窗外,
是熟悉的鸟叫和风声。我的心,从未如此平静。而我能想象到,一百公里外的那个家里,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宋天浩,该去拿他的“门面”了。03风暴在下午三点准时引爆。
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薇薇”。我没有立刻接,任由它响着。直到**快要结束时,
我才慢悠悠地划开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宋雨薇歇斯底里的尖叫。
“周鸣!你疯了吗?!”“车呢?车去哪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耳朵被震聋。
我走到院子里,看着我爸正饶有兴致地研究着那辆奔驰车的内饰。阳光很好。风景也很好。
我漫不经心地开口。“什么车?”“你少给我装蒜!那辆奔驰!
我弟带着朋友来家里拿车钥匙,准备去见他岳父岳母,结果车不见了!”宋雨薇的声音,
气急败坏。“你到底把车开到哪里去了?快点给我开回来!我弟等着装门面呢!”她的语气,
是命令。是那种对我颐指气使了三年的、深入骨髓的命令。我轻笑了一声。“哦,那辆车啊。
”“我送回去了。”宋雨薇愣了一下。“送回去?送回哪里去?”我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送回给车主了啊。”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几秒,
宋雨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周鸣……你什么意思?什么车主?
那车不是你的吗?”我笑了。“宋雨薇,你是不是一直有什么误会?
”“那辆奔驰S450,购车合同上写的,是我爸的名字。”“我只是个司机而已。
”“……”“还有,我们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房产证上,写的也是我爸妈的名字。
”“我甚至连租客都算不上,只是暂时帮他们看看房子。”“我的工资,
每个月还完车贷房贷,其实剩不下多少的。”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
透过电波,狠狠地扎进宋雨薇的心里。电话那头,
我甚至能听到她和她身边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我猜,刘玉珍和宋天浩,此刻就在她旁边。
宋雨薇的声音彻底变了,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尖叫。“不可能!这不可能!周鸣你骗我!
你就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妈拿了你一箱酒!”我淡淡地说。“我没必要骗你。”“哦,对了,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那套房子的租期,马上就要到了。我今天已经跟房东说好,
不续租了。”“你们,还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搬出去。”“祝你们,生活愉快。”说完,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歇斯底里的机会。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净了。04宋家。死寂。
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宋雨薇的手机,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
屏幕,瞬间碎裂成一张蛛网。但没人关心这个。刘玉珍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她那双精于算计的三角眼,此刻瞪得像铜铃。
里面充满了血丝与难以置信。“他……他说什么?”她嘶哑着嗓子,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宋天浩还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西装。这身行头花了我整整五万块。是他指定要去专卖店买的,
说是为了今天撑场面。此刻,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呆滞与茫然。他身边,
还站着他所谓的“好兄弟”。是来帮他开另一辆车,组成迎亲车队的。“浩哥,
这……这是什么情况?”“你姐夫……不是开公司的吗?”“那奔驰不是他的?
”朋友的每一句疑问,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宋天浩的脸上。他的脸,**辣地疼。
宋雨薇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猛地蹲下身,捡起手机。发疯似的重拨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响起。“他拉黑我了!
”“周鸣他把我拉黑了!”宋雨薇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充满了绝望。刘玉珍身体晃了晃,
差点一**坐在地上。“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猛地扑到宋雨薇面前,
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他一定是在骗我们!”“他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这么对你!
”“他肯定是因为那箱酒生气了,故意说气话吓唬我们!
”刘玉珍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她的大脑,拒绝接受那个残酷的现实。是的,
一定是这样。那个窝囊废,那个对她们宋家言听计从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胆子和心机?
宋天浩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妈说得对!”“姐夫肯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姐,
你快想想办法,我女朋友那边还等着我去接呢!”他焦急地看着宋雨薇。他的人生大事,
他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想,全都寄托在那辆奔驰车上。宋雨薇的眼神,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对,气话,一定是气话。”她喃喃自语。“他三年都没对我红过脸,
怎么可能说不要我就不要我。”“我们去他老家!”刘玉珍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我们现在就去他那个穷乡僻壤的老家!”“我就不信了,当着他爹妈的面,
他还敢这么放肆!”“他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最好拿捏了!”“我们去,
把车钥匙抢回来!”这个念头,像一道光,照亮了母子三人的绝望。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宋天浩的朋友,早就已经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跑了。这种丢人的事情,谁也不想掺和。
宋天浩气得直骂娘。但眼下,找回车才是最重要的。
刘玉珍换上一身她自认为最有气势的衣服。宋雨薇也整理了一下妆容,
试图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们走出这套他们住了三年的豪华大平层。
习惯性地走向电梯。等电梯门打开,他们才猛然想起。没有车了。那辆奔驰,
是他们唯一的代步工具。甚至连宋雨薇自己开的那辆宝马mini,
上个月也被宋天浩拿去撞坏了,现在还在修理厂。“打车!”刘玉珍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三个人站在高档小区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豪车。
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窘迫。宋天浩拿出手机,点开了打车软件。十几分钟后。
一辆破旧的网约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司机探出头,
不耐烦地问:“是去乡下那个周家村的吗?”刘玉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嘲笑。她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便宜的车。她咬着牙,
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宋雨薇和宋天浩也跟着上了车。车子启动,缓缓驶离了这个繁华的市区。窗外的风景,
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低矮的平房。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宋天浩的手机,
又响了。是他的准岳父打来的。他手忙脚乱地接起。“喂,叔叔……”“天浩啊,
你们到哪了?我们这边亲戚都到齐了,就等你了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宋天浩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结结巴巴地撒谎。“叔叔,那个……路上有点堵车,
我们……我们马上就到!”“堵车?我怎么听说今天去市区的路很顺畅?
”“啊……是……是我的车出了点小问题,正在处理,您放心,保证给您一个惊喜!
”他几乎是哀求着,挂断了电话。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周鸣。我今天要是拿不回车,我跟你没完!而他不知道。他们此行,迎接他们的,
将是比绝望更加恐怖的深渊。05周家村。一个宁静祥和的小村庄。我爸那座二层小楼,
在村里算是很不错的房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
那辆黑色的奔驰S450,停在院子中央。如同一头优雅的猛兽,
与周围朴素的田园风光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我和我爸妈,正在堂屋里吃饭。
我妈炖了老母鸡汤,香气四溢。“鸣鸣,多喝点汤,你看你都瘦了。
”我妈心疼地给我盛了一大碗。我爸则在旁边,小口地抿着酒。他看着院子里的车,
脸上还是有些不真实感。“儿子,这车……真就放我这了?”我点点头,笑了。“爸,
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你以前不是总说,等有钱了,也想开开大奔吗?
”我爸眼睛有些湿润,他别过头去。“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这顿饭,吃得无比温馨。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粗暴,且毫无礼貌。“开门!”“周鸣!你给我滚出来!
”刘玉珍那尖利刻薄的嗓音,如同魔音贯耳,瞬间划破了小院的宁静。我妈吓了一跳,
手里的筷子都掉了。“谁啊?这么没礼貌。”我爸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我放下碗筷,
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站起身。“爸,妈,你们坐着,我出去看看。”我早就算到了,
她们一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我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栓。门外。刘玉珍,
宋雨薇,宋天浩。三个人,像是三只斗败了的公鸡。风尘仆仆,满脸戾气。尤其是刘玉珍,
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看到我开门,她想都没想,
直接就冲了上来。伸出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就要来抓我的脸。“你这个小畜生!白眼狼!
”“我们宋家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我身子一侧,轻易地就躲开了她。
她的扑击落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宋天浩赶紧扶住她。“妈,你没事吧?
”刘玉珍稳住身形,指着我的鼻子,继续破口大骂。“反了你了!你还敢躲!
”“赶紧把车钥匙交出来!然后滚回城里去给我们道歉!”“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嚣张跋扈,一如既往。仿佛这里不是我的家,而是她的领地。宋雨薇也走了上来。
她眼中含着泪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周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难道就抵不过一箱酒吗?”“你跟我回去,我保证,
我妈以后再也不说你了。”她开始打感情牌。这是她以前屡试不爽的招数。只要她一流泪,
我就会心软,就会妥协。但今天,我看着她的表演,心中只觉得可笑。我还没开口。
我爸妈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们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不放心。“亲家母?雨薇?
你们怎么来了?”我妈看到他们,还有些惊讶。刘玉珍看到我爸妈,气焰更加嚣张了。
她直接绕过我,走到我妈面前。“我怎么来了?”“我来问问你们,是怎么教儿子的!
”“让他骗我们家女儿,让他忘恩负义!”“你们看看,那辆车!那是我们家的车!
凭什么停在你们这个破院子里?”她伸手一指那辆奔驰,理直气壮。我爸是个老实人,
但不代表他没脾气。他脸色一沉。“亲家母,有话好好说。”“什么叫你们家的车?
这车的发票和行驶证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刘玉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名字?
”“你一个糟老头子,买得起一百多万的豪车?”“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明明就是周鸣用我们家的钱买的!”她这番话,不仅侮辱了我爸,
也彻底暴露了她的无知和贪婪。我冷笑一声,终于开口。“我们家的钱?”“刘玉珍,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三年来,你们宋家,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钱?
”“宋雨薇的包,首饰,哪一样不是十几万几十万?”“宋天浩的工作,是我托关系找的,
他嫌累,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辞职了。”“他开公司的启动资金,五十万,是我给的,
现在连个水花都没看到。”“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每个月三万的房租,是我付的。
”“你们全家人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出的?”“你现在,有脸跟我说,
这是你们家的钱?”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他们心上。刘玉珍的脸色,
一阵青一阵白。周围已经围过来一些看热闹的村民。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刘玉珍感觉脸上挂不住了,她开始撒泼。“我不管!”“你娶了我女儿,
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今天你要是不把车交出来,我就死在你们家门口!”她说着,
竟真的往地上一坐,开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了啊!”“儿子出息了,
就不要丈母娘了啊!”“大家快来看啊,这家儿子骗婚啊!”这副丑陋的嘴脸,
让我彻底没了耐心。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村治安主任的电话。“喂,王叔吗?”“我家门口,
有几个城里来的人寻衅滋事,麻烦您带人过来一趟。”挂了电话,
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刘玉珍。“你不是想闹吗?”“今天,我就让你闹个够。
”06村里的治安队,来得很快。王叔带着两个年轻小伙,穿着制服,手里还拿着橡胶棍。
一看就是专业的。村里人看热闹,归看热闹。但看到穿制服的来了,
还是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怎么回事啊,周鸣?”王叔是我看着长大的长辈,
跟我爸关系很好。他走到我面前,frowning地看着地上撒泼的刘玉珍。
我平静地解释道。“王叔,这几位是我前妻的家人。”“我们因为感情不和,准备离婚。
”“他们今天跑到我家来,无理取闹,还要抢我爸的车。
”我特意加重了“前妻”和“我爸的车”这几个字。宋雨薇听到“前妻”两个字,
身体猛地一颤。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周鸣……你说什么?”“我们……还没离婚!
”我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快了。”“离婚协议书,
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你手上。”“你最好乖乖签字,不然,闹上法庭,你只会更难看。
”我说完,不再理她。王叔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他走到刘玉珍面前,
语气严肃。“这位大姐,请你起来。”“这里是私人住宅,你们在这里聚众吵闹,
已经涉嫌扰乱治安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村委会或者派出所解决。
”刘玉珍看到uniformed的人,心里也有些发怵。但一想到那辆奔驰车,
她的贪婪就战胜了恐惧。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王叔的鼻子就骂。“你算个什么东西!
”“官官相护是吧?”“我告诉你,这车是我们家的,他们家穷鬼,偷了我们的车!
”她的话,让周围的村民都发出了哄笑声。这老太太,真是疯了。王叔的脸也黑了下来。
“同志,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妨碍公务,
我们可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说着,他身后的两个小伙子,往前站了一步。手里的橡胶棍,
在掌心拍了拍。发出的闷响,让宋天浩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他可不想在老家这种地方,
被治安队给抓起来。那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他赶紧拉了拉刘玉珍的袖子。“妈,妈,
算了,我们先走吧。”刘玉珍还想再闹。宋雨薇却突然开口了,声音嘶哑。“妈,我们走。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她知道,今天,在这里,
她们讨不到任何好处了。周鸣变了。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他不再是那个任她拿捏的懦夫。
他变成了一头冰冷的、会咬人的狼。刘玉珍看着女儿绝望的眼神,
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治安队。她终于不甘心地妥协了。“好,走!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临走前,她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周鸣,你给我等着!
”“我们宋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背影,没有说话。
一辆破旧的网约车,早已等在村口。他们钻进车里,像逃跑一样,消失在了村路的尽头。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王叔拍了拍我的肩膀。“鸣啊,处理好自己的家事。
”“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跟王叔说。”我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王叔。
”送走了王叔和治安队。我爸妈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儿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扶着他们,走进屋里。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茶。然后,
我把这三年来的所有委屈,所有隐忍,全都说了出来。包括我如何用我爸妈的名义买车买房,
如何将自己的收入转移。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等我说完,天已经黑了。我妈的眼泪,
早就已经流干了。她抱着我,泣不成声。“我可怜的儿啊……”“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怎么不跟我们说啊!”我爸则一言不发,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眶通红。
最后,他猛地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离!”“这种女人,
这种家庭,必须离!”“我周家的儿子,不能受这种气!”“儿子,你做得对!爸支持你!
”得到父母的理解和支持,我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我拿起手机。屏幕上,
是宋雨薇发来的几十条信息。从最开始的谩骂,到中间的质问,再到最后的哀求。“老公,
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再也不让我妈他们拿你东西了。
”“三年的感情,你真的舍得吗?”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我只觉得恶心。我没有回复。
而是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喂,李律师吗?”“是我,周鸣。
”“是的,一切按计划进行。”“那套房子,麻烦你尽快联系中介公司,
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清空处理掉。”“所有不属于我私人物品的东西,全部扔出去,一件不留。
”“是的,一件不留。”“我不想再看到任何跟他们有关的东西。”“我要给他们,
留下最后的体面。”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深邃,且宁静。宋雨薇,刘玉珍,
宋天浩。你们的盛宴,结束了。而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当你们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发现自己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时。那副表情,一定很精彩。
07回到那座熟悉的、名为“云顶天宫”的高档小区。宋家三口人的心情,
却比来时更加沉重。他们付不起网约车的全款,
最后是宋天浩低声下气地打电话找朋友借了三百块钱,才把司机打发走。一路上,
司机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三个骗子。那种鄙夷和不屑,
深深刺痛了他们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妈的,等我拿回车,
第一个就去投诉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司机!”宋天浩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刘玉珍铁青着脸,
一言不发。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周鸣那张冷漠的脸,
以及他那句“二十四小时内搬出去”的警告。她不信。她一万个不信。那个男人怎么敢!
他一定只是在吓唬人!宋雨薇更是失魂落魄,她漂亮的妆容因为汗水和泪水,
已经花得一塌糊涂。她一遍遍地看着手机,屏幕上依旧是无法拨通的提示。绝望像一张大网,
将她紧紧包裹。三人走到那扇熟悉的、价值十几万的智能门前。宋雨薇深吸一口气,抬起手,
将手指按在了指纹识别器上。这是她的家,是她高人一等身份的象征。只要这扇门打开,
一切就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滴!指纹验证失败。”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宋雨薇愣住了。
她不信邪,又试了一次。“滴!指纹验证失败。”“怎么回事?”宋天浩也凑了过来,
输入密码。“滴!密码错误。”刘玉珍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她疯狂地拍打着门。“开门!开门啊!”“周鸣!你这个王八蛋!你把我们关在外面了!
”她的嘶吼声在空旷安静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很快,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乘电梯赶了上来。“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大喊大叫什么?
”为首的保安队长皱着眉,一脸警惕。宋雨薇认得他,以前每次她开着奔驰回来,
这个保安都会点头哈腰地跟她打招呼。她立刻拿出女主人的姿态,
颐指气使地说道:“张队长,是我!这家的女主人!”“我们家的门锁坏了,
你快点找人来把它打开!”张队长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恭敬,
反而多了怜悯和疏离。“宋女士,抱歉。”“我们刚刚接到业主的律师通知。
”“这套房子的业主,周先生和李女士,已经通过合法途径,收回了房屋的使用权。
”“从现在开始,你们无权再进入这间屋子。”“门锁,也是业主委托我们物业协助更换的。
”保安队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宋家三口人的心上。宋雨薇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你胡说!什么周先生李女士!这房子是周鸣买的!
”张队长面无表情地回答:“房产证上写的,是周建国先生和李秀兰女士的名字。
我们只认证件。”刘玉珍彻底疯了,她像一头母狮子一样冲向张队长。“你们都是一伙的!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们!”“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两个年轻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就在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身后,
还跟着几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工人。男人看到眼前的闹剧,只是淡淡地推了推眼镜。
他走到宋雨薇面前,递出一张名片。“宋女士,你们好。”“我是周鸣先生的**律师,
我姓李。”“我想,周先生昨天应该已经通知过你们了。”“根据业主的委托,
我们需要在今天之内,清空这间公寓。”李律师的语气,冷静、专业,不带一毫的感情。
他身后,搬家工人已经用万能钥匙打开了房门。宋雨薇看着那洞开的房门,
看着那些工人鱼贯而入。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不!你们不能进去!
”“那是我的家!”她尖叫着,想要冲进去。却被保安无情地拦住。李律师看着她,
脸上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宋女士,请您冷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
你们的私人物品,我们已经委托专业的打包团队,全部整理好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你们所有物品的清单,
以及存放仓库的地址和钥匙。”“仓库的租金,我们已经预付了一个月。
之后就需要你们自己处理了。”“祝你们生活愉快。”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转身走进屋内,
开始指挥工人们搬东西。一个个贴着标签的纸箱被搬了出来。
游戏设备……”“刘玉珍女士-卧室-保健品、金银首饰……”那些他们引以为傲的奢侈品,
那些他们彰显身份的符号。此刻,就像一堆廉价的垃圾,被随意地装在纸箱里,
粗暴地搬运出来。刘玉珍看着自己藏在床底的那个装满金器的盒子也被翻了出来,
直接瘫倒在地。宋天浩看着自己花了十几万配的游戏机被两个工人抬着,目瞪口呆。
宋雨薇则看着自己那个专门用来放名牌包的衣帽间,被一个个清空。她的心,像是被一把刀,
一片片地凌迟。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那些平日里对她笑脸相迎的贵妇们,
此刻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羞辱。前所未有的羞辱。像潮水一样,将他们淹没。
最终,三个纸箱被放在了他们脚下。李律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宋女士,
这三个箱子里,是周鸣先生的私人物品,根据他的要求,由我带走。
”“其余所有属于你们的东西,都已经在楼下的货车上了。”“如果没有异议,
请在这里签个字。”宋雨薇死死地盯着他。“周鸣呢?让他来见我!”李律师摇了摇头。
“我的当事人,不想再见到你们。”“他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缘分已尽,各自安好。
”说完,他示意工人抬着周鸣的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映出的,
是宋家三口人,呆滞、绝望、如同丧家之犬的脸。他们,真的被净身出户了。而且,
是以一种最体面,也最残忍的方式。08闺蜜的背刺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繁华的都市,
依旧车水马龙,流光溢彩。但这片繁华,已经不再属于宋家三口。
他们被保安“请”出了小区。狼狈地站在路边,手里只拿着一把冰冷的仓库钥匙。
身上穿着的,还是去乡下时那身衣服,早已沾满了灰尘。晚风吹过,带着凉意。
刘玉珍坐在马路牙子上,双眼无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没了……全都没了……”“我的金子……我的包……”宋天浩则焦躁地走来走去,
一脚踹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妈的!周鸣这个畜生!太狠了!”“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去哪里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宋雨薇身上。她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指望了。
宋雨薇的脸色惨白如纸,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倒下。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
翻开了通讯录。她的那些“好闺蜜”。王倩倩、李莉、张娜……这些女人,
都是这个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们的丈夫,非富即贵。以前,
宋雨薇是她们圈子里的核心。因为她长得最漂亮,她老公周鸣也最舍得为她花钱。每次聚会,
她都是众人羡慕的焦点。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王倩倩的电话。王倩倩是她关系最好的闺蜜,
她丈夫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电话很快接通了。“喂?薇薇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王倩倩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热情。宋雨薇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带着哭腔,
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倩倩……呜呜呜……你快救救我……”她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在她的描述里,
周鸣成了一个因为一箱酒就翻脸不认人、家暴、还将她们全家扫地出门的绝世渣男。而她们,
则是无辜、可怜、走投无路的受害者。“倩倩,
我现在……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我和我妈,我弟,
就在大街上……”“你……你能先收留我们一晚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电话那头,
王倩倩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惊呼。“天哪!薇薇,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周鸣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太过分了!简直不是男人!”“你别急,也别哭,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开车去接你!”王倩倩的反应,让宋雨薇心中升起暖意。看,
还是有好姐妹的。她报上了地址。不到半小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王倩倩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她看到宋雨薇狼狈的样子,
脸上露出夸张的心疼。“哎哟,我的宝贝,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快,快上车!
”宋家三口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挤上了车。车内的暖气和高级香薰的味道,
让他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王倩倩把他们带到了自己位于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里。
装修的奢华程度,丝毫不亚于他们之前住的地方。她热情地拿出拖鞋,倒了热水。“薇薇,
你别难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就在我这里住下,住多久都行。”“阿姨,天浩,
你们也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刘玉珍和宋天浩感激涕零。“倩倩啊,你真是个好孩子,
比我们家那个白眼狼强多了!”宋雨薇也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王倩倩的手。“倩倩,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王倩倩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薇薇,周鸣他这么绝情,那……那辆奔驰S4S50呢?
还有你们那套房子,总不能也收回去吧?”“那可是夫妻共同财产啊!他凭什么!
”提到这个,宋雨薇的脸色又黯淡了下来。她叹了口气,
把车和房子都是周鸣父母名下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她现在,只想找个人倾诉。然而,
她没注意到。当她说出这个事实时,王倩倩脸上的热情,瞬间冷却了下来。那抹笑容,
变得有些玩味,甚至带着……嘲讽。“哦?原来车子和房子,都不是你们的啊?
”王倩倩的语气变了。“我还以为你嫁了个多厉害的金龟婿呢,搞了半天,
原来是个给爹妈打工的啊。”宋雨薇愣住了。“倩倩,你……你什么意思?”王倩倩站起身,
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伪装,被彻底撕下。取而代之的,
是**裸的鄙夷和幸灾乐祸。“我什么意思?”“宋雨薇,你不会真以为,
我们这群人是真心把你当姐妹吧?”“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出身,
一个三线小城市的普通家庭,你配吗?”“我们跟你玩,
不过是看在你老公那辆奔驰S级,和你住的那套云顶天宫的面子上罢了。
”“你每次在朋友圈里炫耀的那些包包首饰,我们谁没有?只是懒得像你一样,
跟个暴发户似的,天天挂在嘴边。”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王倩倩冷笑一声,拿起了手机,打开了一个微信群。她按下了语音键,
将手机对着宋雨薇。“姐妹们,给你们说个天大的笑话!
”“我们圈子里那个最高贵的‘奔驰女王’宋雨薇,被她老公给扫地出门了!”“原来啊,
人家住的房子,开的车,都是公公婆婆的!”“她就是个寄生虫!现在被打回原形,
变成丧家之犬,跑到我家来要饭了!”手机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哈哈哈,真的假的?太搞笑了!”“我就说嘛,她老公看起来土里土气的,
哪像什么大老板。”“活该!让她天天装!现在装不下去了吧!”那些熟悉的声音,
此刻却无比的恶毒和刺耳。宋雨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因为巨大的羞辱而剧烈颤抖。
刘玉珍和宋天浩也听傻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王倩倩欣赏够了他们难堪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