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领养我不过是为了和林家的联姻,联姻在即,我难得疯了一回,在夜店彻夜不归,
却误打误撞睡了个男模,做了江家二十年的乖乖女,**脆将错就错,放肆一回。三个月后,
我北上赴宴,却发现那远远站着的,金尊玉贵的京圈太子爷,竟然是我包养了三个月的鸭!
无人处,他将我拉进房内,呼吸滚烫,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宝宝,
你要和谁联姻啊”1“江宁,你胆子大了,如果没有江家,
你早就饿死了”“联姻你想去也得去,不想去就绑着你去!”养父刻薄的话语仍在耳畔回响,
我顾不得抹去眼角的泪水,抬头又灌了一口酒。为了报答养父母的恩情,我一直顺从听话,
今天我只是委婉的说了几句想晚些再联姻的试探,就惹得养父大怒。我满心委屈无处发泄,
深夜就游荡到了酒吧。灯光摇晃,夜店连空气都带着微醺的余韵,我又不胜酒力,
不知不觉间脑袋已经昏沉,走路竟都有些不稳。“小心”身后一阵木质香味,
男人宽厚的手掌已经牢牢将我手臂托住,不至于摔倒,我抬起迷蒙的眼,
呼吸不由得停了几分,这人也太好看了…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就连这身材也是...我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腰腹,夜店里热,我脱了外套,
里衣穿的单薄,隔着一层布料,可以很轻易的感受到内里健壮的肌肉和滚烫的热度,
不知是酒热燥人,还是激素影响,只是贴着我竟然都有了几分感觉。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
里面的黑色衬衫解了两颗扣子,没带什么配饰,但锁骨下方的一颗痣却格外显眼,
平添了几分诱惑。我虽然平常不大涉足这些场合,但也听来往的姐妹们说过,
在夜店还穿的西装革履,领口半敞,除了鸭子还能是什么。
只是这样的极品竟然也在做这份行当,不知道是赚的太多还是行业太卷。见我站稳,
男人便抽身离去,身后的热源消散,我望着宽肩窄腰,突然有几分自怜,二十多了,
男人的手都没摸过,等过几个月毕了业,就得去嫁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太可悲了!
如果非要联那个破姻,在那之前,起码也得吃顿好的吧,
谁知道那个林家少爷是什么牛鬼蛇神。这样想着,我心里冒出来个大胆的想法,
反正乖了这么多年,放肆一回又能怎样。见他将要走远,我忙追上去,抬手将他拉住,
心里跳得厉害“你一晚,多少钱”2男人身形一顿,转过头,他好看的眉目皱起来,
透出几分凉薄与不可置信我紧张的抿了抿唇,难道是怕我买不起他“放心,
我不会缺你钱的”“你只管报价就好”这样的身材长相,
贵点也正常兴许是我的眼神过于真诚打动了他,男人竟然浅笑了两声,眉眼低垂,
引得我的心狂跳了两下。祸水啊,只要不是什么天价,多贵我都买了。正咽着口水,
男人的俊脸却快速在眼前放大,他倾身将我束缚在墙角,压迫感十足音色低沉,
透着蛊惑的意味:“你想睡我,知道我是谁吗?”我脸有些红,你是谁还用我说吗,
大庭广众的也不知羞,不过干这行的,身经百战,估计早就习惯了,
兴许是有些客户喜欢这一卦。“你是谁不重要,我出钱你出力,你只说愿不愿意就好。
”男人冷哼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耐,留下一句“我没空陪你玩”就打算走。没空?大晚上的,
你们这一行这时候不上班啥时候上班,难道是约了别的客户?不行,到手的鸭子不能飞了。
酒精**了我沉寂多年的叛逆心理,我一把挽上男人的脖颈“别人给你多少,
我给双倍”说罢,我瞄着男人的薄唇便狠狠亲了上去,只可惜经验不足,说是接吻,
不如说是在狗啃泥,毫无章法。男人身体僵了一瞬,有些生气的将我推开,
却看见我两颊粉红,眼里噙着生理性的泪光,男人喉结滚动,身下不自觉起了反应,
低低暗骂了一句“真难缠”说完就将我嵌进怀里,回吻上来,宽大的手掌在我身上游移,
撩起一片火我被亲的晕晕乎乎的,不由得想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我放开了自己,
随便男人将我带到那里,直到我的背触及到柔软的床垫,
我才睁开眼望了望这是市里最好的酒店,一晚价格不菲,
这小鸭子对办公场地还怪舍得花钱的,是个讲究人。男人发狠扯了扯领带,
露出一片坚实的胸膛,引得我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没赌错,我抬手覆上,满足的摸了几把,
又被男人禁锢住按在头顶...这人技术也是相当讲究,这一晚过的如梦似幻,醒来的清晨,
望着身边俊秀的男人,我竟然都有些不舍和回味,反正距离联姻还有几个月,不如,
多玩会?3“我对你挺满意的,包你三个月,给你二十万怎么样?”身上还是光溜溜的,
我用被子掩住上身,侧着问他,毕竟没什么包养别人的经验,说出这话还是有些害臊。
男人眼神扫过来,晦暗不明,下颌绷得紧紧的,不知怎的,我竟然品出了几分恼火的意味。
真是的,长期饭票递到嘴边还不要,什么态度,难道二十万还嫌少了,我虽然是个大**,
但江家对我用钱也是有管控的,再多必然会引起养父母的不满。一定是长得太好看,
约他的人太多,给他骄纵坏了。随便他,爱做不做,反正也尝过味了我昂起头瞪他,
我才是花钱的人,气势不能输。男人虽然躺着,只是用手肘撑起上身,
却透露出十足的上位者姿态,我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不知道一只鸭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场,还是我不擅长干这勾当,所以自觉心虚?
“不愿意就...”“行,我同意”刚打算作罢,没成想男人竟然同意了,我还没缓过神,
就被一节有力的臂膀拉到身下,男人俯身去咬我的耳垂,
激起我一阵颤栗“你...”“既然收了钱,
我总得好好干活吧”....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我揉了揉酸痛的腰,
不禁暗想这人实在是太敬业了我四顾看了看环境,虽说这行挣得不少,但毕竟不是什么大款,
这种等级的酒店估计也住不起几天,既然包了人家,这几个月还是得给他找个地方住,
也能方便见面。江家的房产都有佣人按时打扫,如果被父母发现就糟了,我思来想去,
打通了闺蜜苏灿的电话。“灿灿,你南城还有没有不住的房子,借我一段时间,三个月。
”“有是有,不过怎么突然想起要住我家的房子。”“我...有个朋友要来南城,
借住一段时间...”听出我话里的迟疑,苏灿追问“什么朋友啊,不敢带回家,
偷偷藏在外面,老实交代!”果然不适合撒谎,我扶额苦笑,将昨晚的事情通通交代了出去。
苏灿听完直接在电话那头发起尖锐爆鸣“哈哈哈哈出息了,江宁,
你竟然做得出包养小白脸这种事情,
什么货色啊能让你这种万年乖乖女破戒”呵呵我默默流汗,
要不说酒精是魔鬼呢“哈哈哈放心吧,咱俩什么关系,随便住,我保证不去打扰你们!
”我挂了电话,嘴角还留着笑意,江家人待我利用多过温情,在我身边,
也只有苏灿是真心拿我当朋友。4浴室门被推开,溢出一片雾气,男人洗完澡,
头发乖乖的垂顺着,和平常格外不一样,我看着心痒,反正都是我的人了,摸摸总可以吧。
我肆无忌怛的伸手想揉他的头发,却在触及到他的发顶时被攥住手臂,
男人眼底的冷意吓了我一跳。“干嘛,摸摸不行吗,好歹我现在是你的金主”,
我有点委屈的撇撇嘴,看着我这样子,男人眼底闪过几分无奈,咬了咬呀把手收回。这是,
不反抗了?我眼睛又亮起来,rua了两把他的头发,你别说,他这隐忍憋屈的小模样,
特别像那种对主人无语又无可奈何的大型犬。我被我的想象逗笑,“对了,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江宁,你叫什么?”男人抬起眼,
墨黑的眼睛像能把人吸进去“商...“什么?”“邵,我叫邵阳”邵阳,
我轻声默念着他的名字,抬头冲他笑“我记住了,邵阳”窗外阳光正好,透过拉开的窗帘,
打在我的侧脸,男人不知怎得,忽然不自然的咳了咳,扭过头,耳尖冒着一点红。手机上,
苏灿房子的地址也已经发过来,我朝他挥了挥手“走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云水湾的房子不大,但小区景致不错,装修的也时尚,很多富二代爱在这边买房子,
我把邵阳领进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按到门后接吻。我红着脸推开他,“好了,
你最近就先住这里吧,我得回家了,需要的时候,我会过来找你的”说完我便落慌而逃,
真是的,明明我才是金主,在他面前却有种连连败退的感觉。男人望着我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笑,恰巧电话**响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起放到耳边。“怎么回事你,
好不容易来南城长待一趟,昨晚说好给你接风,人呢?”男人懒懒坐在沙发上,
摩梭着手指上残留的温度,“没什么,遇到个有趣的人,就...玩一玩。”5“翅膀硬了!
敢彻夜不归”一进江家的门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与我料想的不出分毫,我沉默的换了鞋,
低着头走到客厅。“我知道错了,父亲母亲,联姻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
”父母看我回到往日的乖巧模样,气也就消了大半,但仍旧板着脸,饭桌上也不消停,
正好趁这个机会,我提出“最近临近毕业,学校事情多,毕业前我就先住在学校了,
这样方便点。”方便去和邵阳鬼混“你自己注意点身份,以后毕竟是林家的少奶奶,
这么大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需要我们教你了吧,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去,
不三不四的人也少接触,别给江家丢脸。”我默默点头,不发一语随便吧,
他们就喜欢我做一个不会说话的洋娃娃,那我就满足他们就好了。回到学校,
没有父母的空气感觉都自由了几分,之前给老师发过去的论文也有了回信,整体没什么问题,
只是还有几处需要修改。在学校图书馆泡了两天,最后一版论文发送成功时,
我舒展的伸了个拦腰,终于搞定了,这下就等着之后答辩了。在那之前,
倒是有挺长一段时间可以休息,可以和邵阳...,想到这,我脸上一热,
抿抿唇将包收拾好,驱车去了云水湾。6到云水湾的时候,
夜色已深我推门却看见一片漆黑不在家吗?可我在车上的时候还发消息问过呢。
正打算推门进卧室,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熟悉的木质香味萦绕在鼻尖。“邵阳!
快放我下来”我笑着去打他卧室里有张书桌,男人一把将椅子拉开把我放在上面,
两只手围在桌边,俯身来蹭我的鼻尖,暧昧十足“可算想起我了,小金主,
在外面养了几个啊,看都看不过来。”这男人的长相,
身材乃至声音都实在是太对我的胃口了,凭空几句话就让我脸热一片“才没有,
这几天我一直在学校而已...”邵阳看我低着头嘟囔,心也痒起来,
低头吻住我的唇“那是我误会了,既然回来了。”“那我就好好尽一尽我的义务。
”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淅淅沥沥,和屋内一样潮湿粘腻滚烫。
每次这时候我都在想这钱真没白花啊7回云水湾这几天,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
太**了刚好趁着今天天气好,我痛定思痛,
决定和邵阳出去逛逛“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邵阳挑眉问我“啊..我吗,去公园,商场,
或者是去看展也行...”我犯了难“我都可以,
你选吧”邵阳被我纠结的样子逗笑了“你就没什么喜欢做的事情或者爱去的地方吗,
或者爱吃什么?”喜欢做的事...我好像确实没什么喜欢做的事,正纠结着,
我突然想起南城最近新开了一家游乐场,最近很多情侣会去打卡。“去游乐园吧,
我还从来没去过呢!”游乐园车程不长,到的时候刚开园不久,但人已经不少了。
我兴致冲冲的跑进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做什么事情都会有种被审视的感觉,放不开手脚,
很不自在,头几个项目都玩得不尽兴。乐园里有一些娱乐的摊位,弓箭,射击,套圈都有。
看我的眼神凝在射箭摊位上很久,邵阳低头问我“想试试吗?”我回过神,
慌乱了摇了摇头“啊...算了吧,我不会射箭。”我的语气渐渐低下来,
“而且让我父母知道了,又要说这说那的。”邵阳忽然伸手按住了我左右乱晃的脑袋,
眼神平静而深邃,直勾勾的“我问的是,你想试试吗?”我的心颤了一下我吗?
我自从被接到江家的那一天起,就没人问过我的意见,我的衣食住行,
我的言行举止乃至我的一生都已经被精心设计好,我只需要严格执行就可以了。
很多人都说人生最好的方式是选择做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自由选择过的人,
好像连自己是什么样的都不清楚。其实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就对一些运动很感兴趣,
跆拳道,滑雪,射击,但父母总会皱着眉指责,他们更喜欢我去学一些优雅文静的才艺。
让我去学跳舞,跳到流血流泪也不罢休,让我去学琴,一个人在琴房练到深夜。再长大一些,
大到学科,专业,小到交什么朋友,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父母也总要插手,
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我早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我有时候觉得,他们根本没把我当人,
只是一个物件,一个漂亮的小摆件,必要的时候,能拿出去换点东西,就够了。
现在突然有人问我,我的想法,我好像什么也说不出来。想到最后,
也只是闷闷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感受到我情绪的低落,邵阳心头浮过一丝轻浅的痛,
他轻刮了下我的鼻尖,声音很温柔“不知道也没关系,
喜不喜欢试一试就知道了”邵阳抓起我的手,把我围在怀里,把弓箭放进我手心,
他的呼吸就在我耳畔,声音低沉却格外让人心安。“放心,在这里,没有人会审判你。
”“你只需要专注,看着靶心。”搭箭,拉弓,箭飞速向前“噔!”正中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