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成了全城笑柄。老婆的生日宴上,她和她的干弟弟在舞池中央亲密无间。
所有人都用看小丑的眼神看我。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三年。【第一章】“陈凡,
滚过来,给萧少倒酒。”尖利的声音划破宴会厅的喧嚣,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我抬起头,
视线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落在舞池中央。我的妻子,林清寒,江城有名的冰山女总裁,
此刻正依偎在一个年轻男人怀里。男人叫萧然,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干弟弟”。
她今天穿着一身银色鱼尾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裙摆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像银河落入了凡间。真美。也真刺眼。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宴。作为她的丈夫,
我从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亲手布置了整个别墅,从花园里的每一朵玫瑰,
到宴会厅的每一盏水晶灯。我甚至花了整整两天,为她炖了一盅她最喜欢的佛跳墙。可现在,
那盅佛跳墙,还安安静地待在厨房里,无人问津。而我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搂着腰,
在他耳边巧笑嫣然。周围的宾客们,江城上流社会的名流,
都用一种夹杂着同情和鄙夷的目光看着我。“啧啧,
林总对这个上门女婿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差?这叫物尽其用。你看他那张脸,那身材,
不就是个高级点的玩物吗?”“听说他以前就是个孤儿,被林家捡回来,能娶到林总,
是他祖坟冒青烟了。”“可不是嘛,每天在家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就有花不完的钱,
换我我也愿意。”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无表情,
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泪痕。
我穿到这本书里,已经三年了。成了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倒霉蛋。一个为了爱情,
放弃一切,入赘林家,却被妻子视若无睹,被情敌肆意羞辱的家庭主夫。三年来,
我扮演着一个合格的“舔狗”丈夫。她胃不好,我学遍了八大菜系,只为给她养胃。
她喜欢清静,我把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她夜里怕冷,
我每晚都会提前暖好被窝。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石头也能捂热。可我错了。
林清寒的心,是冰山,是玄铁,永远都捂不热。或者说,她的热,从不属于我。
舞池里的音乐停了。林清寒挽着萧然的手,朝我这边走来。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眼神却是一贯的冰冷。“陈凡,你聋了吗?没听到萧然让你倒酒?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萧然则是一脸玩味的笑,他松开林清寒的腰,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夫,别这么小气嘛。今天是我姐的生日,大家高兴,你作为丈夫,
总得有点表示吧?”他刻意加重了“丈夫”两个字。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萧然见我不动,
从旁边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起一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塞到我手里。“来,给我们满上。
哦对了,要跪着倒,这样才有诚意。”他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佻又侮辱。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这个“废物赘婿”如何选择。是像往常一样,
为了林清寒,咽下所有屈辱?还是……林清寒皱了皱眉,但没有阻止。在她眼里,我的尊严,
或许还不如萧然的一句玩笑话。我看着她,看了很久。从她精致的眉眼,看到她紧抿的薄唇。
这张脸,我爱了三年,也忍了三年。我突然觉得很累。像一个跑了很久很久马拉松的选手,
终于看到了终点,却发现终点线上空无一人。所有的坚持,都成了一个笑话。“好啊。
”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萧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林清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我拿着酒瓶,缓缓蹲下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跪下倒酒的时候。我抬起手,将整瓶红酒,从萧然的头顶,
一滴不剩地淋了下去。【第二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死一般的寂静。萧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下,划过他错愕的脸,滴落在他昂贵的白色西装上,
染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啊——”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沉寂。紧接着,
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疯了!陈凡这个废物疯了!”“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萧少?
”“完了完了,林家这次要出大事了!”萧然终于反应过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酒,
面目狰狞地朝我扑过来。“陈凡!我杀了你!”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落到我脸上时,一只手拦住了他。是林清寒。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气得不轻。“陈凡!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像要喷出火来。
我慢慢站起身,将空酒瓶随手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决绝。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开口。“林清寒,我们离婚吧。”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整个宴会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一个靠老婆养的废物,竟然主动提离婚?
林清寒也愣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这句话会从我嘴里说出来。她怔怔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萧然在一旁叫嚣:“姐,别跟他废话!这个废物肯定是故意在你的生日宴上捣乱,
想引起你的注意!把他赶出去!”林清寒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愤怒,有错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她深吸一口气,
恢复了她冰山总裁的模样。“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陈凡,这是你自找的。
别后悔。”后悔?我心里冷笑。我最后悔的,就是为了你,浪费了整整三年。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看着她,“离婚协议我来拟,你只需要签字。”“可以。
”她答应得很快,仿佛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是煎熬。“还有。”我的目光转向她身后的萧然,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管好你的狗,别让他再来招惹我。”说完,
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就走。经过林清寒身边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宴会厅。我用了十足的力气。林清寒白皙的脸上,
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捂着脸,彻底懵了。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懵了。
我看着她震惊的、屈辱的、不敢置信的眼睛,心里那口憋了三年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的爽。“这一巴掌,是替原来的那个陈凡打的。”“他爱你爱到尘埃里,
你却把他踩进泥里。”“林清寒,你记住,不是我配不上你。”“是你,不配。”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一道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目光。我知道,从今天起,江城再也没有那个卑微的赘婿陈凡了。
有的,只是我自己。【第三章】我离开了林家别墅。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口袋里空空如也。结婚三年,林清寒给了我一张副卡,但我从没用过。我所有的东西,
都留在了那个房子里。包括我亲手为她打造的那个家。我沿着马路一直走,夜风吹在脸上,
凉飕飕的。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林清寒不会追出来。在她眼里,我今天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她笃定,我离了她,根本活不下去。她等着我走投无路,
回去跪着求她。可惜,她要失望了。走到一个无人的街角,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甚至有些掉漆的老人机。这是我自己的手机。三年来,
它第一次开机。屏幕亮起,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手机疯狂震动,
差点从我手里跳出去。我无视了那些信息,熟练地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少爷?”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激动和颤抖。“张叔。”**在墙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我玩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巨石。“是,少爷。我马上安排。”“老地方见。”“是。
”挂了电话,我将老人机揣回兜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天凉了,是时候让林家破产了。
哦不,破产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面前,
一点点化为乌有的。我要让她知道,她看不起的那个废物,是她永远也高攀不起的存在。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的马路边。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白手套的保镖鱼贯而出,迅速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为首的一辆车上,
走下来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穿着一身得体的唐装,步履稳健地走到我面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少爷,老奴来迟了。”我扶起他,“张叔,辛苦了。”张叔眼眶泛红,
仔细地打量着我,“少爷,您瘦了。”我笑了笑,“没事,以后多吃点就胖回来了。
”“上车吧,少爷。老爷和夫人,都很想您。”我点点头,
坐进了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林家别墅的方向。
灯火通明,依旧热闹。林清寒,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消失在夜色中。林清寒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眼里的废物赘婿,是京城第一豪门,
陈家的唯一继承人。三年前,我厌倦了家族的安排,厌倦了那些虚与委蛇的应酬,
只想过点普通人的生活。于是,我跟家里打了个赌,隐姓埋名,独自一人来到江城。然后,
我遇到了林清寒。我以为我找到了我的爱情。现在想来,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一场持续了三年的,自欺欺人的梦。现在,梦醒了。
【第四章】车子一路开到了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上亿,
而且有价无市。车队在山顶最大的一栋别墅前停下。别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门口站着两排佣人,齐刷刷地向我鞠躬。“恭迎少爷回家!”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我有点不适应这种阵仗,摆了摆手,“都散了吧。”张叔跟在我身后,低声汇报。“少爷,
这栋别墅是您十八岁生日时,老爷送您的礼物,一直为您留着。
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按照您的喜好布置的。”我走进别墅。巨大的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装修风格是我喜欢的简约中式,低调奢华。
客厅里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恒温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我喜欢的自酿白酒、黄酒。“少爷,
您的房间在三楼,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厨房里,
国内八大菜系的顶级厨师都已经待命,您想吃什么,随时可以吩咐。”“另外,
您的黑金卡、所有证件、以及名下所有产业的最新报表,都已经放在您的书房了。
”张叔的服务,永远都是这么无微不至。“知道了。”我点点头,“张叔,你也早点休息吧。
”“是,少爷。有任何事,随时叫我。”张叔退下后,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山下那片璀璨的灯火。其中一盏,属于林家。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律师吗?我是陈凡。”“陈先生!您好您好!
”电话那头的李律师声音无比激动。他是国内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好的陈先生,请问有什么具体要求?”“我净身出户,但林家名下所有产业,我要一半。
”电话那头的李律师沉默了。他大概在想,我他妈是不是在说梦话。净身出户,
还要人家一半家产?“陈先生,这个……难度有点大。根据婚姻法,
您恐怕……”“你不需要管难度。”我打断他,“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办到。
”“如果办不到,我就换人。”“能!能办到!”李律师立刻改口,“陈先生您放心,
我保证完成任务!”“明天早上八点半,把协议送到民政局门口给我。”“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轻松。三年的压抑,一扫而空。什么狗屁爱情,什么冰山总裁。
还是躺平当个废物大少爷来得舒服。我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八块腹肌,人鱼线,
一样没少。这三年,虽然过得憋屈,但为了保持身材,健身可一天没落下。毕竟,
这是我唯一的“优点”了,不是吗?洗完澡,我走进厨房。
看着一排崭新的顶级厨具和琳琅满目的食材,我忽然来了兴致。我让厨师们都下班了,
自己动手,做了一碗简单的阳春面。面条筋道,汤头鲜美。我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这才是生活。第二天早上。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
看了眼时间,七点半。不早不晚。我换上一身休闲装,下楼。张叔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少爷,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嗯。”我坐在长长的餐桌前,
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豆浆,油条,小笼包,都是我喜欢的。吃完早餐,我拿起车钥匙,
“张叔,我出去一趟。”“少爷,需要我派车送您吗?”“不用,我自己开。”我从车库里,
挑了一辆最不起眼的阿斯顿马丁。毕竟,去离婚,还是低调点好。【第五章】早上八点五十。
我把车停在民政局对面的停车场,提前十分钟到了。李律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
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陈先生!”他恭敬地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您要的离婚协议,
我已经拟好了。绝对万无一失。”我拿出来翻了翻。条款清晰,逻辑严密,不愧是金牌律师。
最重要的一条:林清寒自愿将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无偿**给陈凡,
作为婚姻过错方的补偿。我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了。”“不辛苦不辛苦,
为陈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李律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我看了看表,
八点五十九。林清寒还没来。我也不急,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九点整。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车门打开,
林清寒从车上下来。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但依然能看到,她左边脸颊上,淡淡的指印。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协议呢?”我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她。她接过去,看都没看,
就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准备签字。“不看看内容吗?”我挑了挑眉。“没必要。
”她冷笑一声,“反正你想要的,无非就是钱。说吧,要多少?一百万?还是五百万?
”“只要你签了字,马上滚出我的世界,多少钱我都给你。”在她眼里,
我就是个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尊严的垃圾。我笑了。“林总真是财大气粗。”“不过,
我怕你给不起。”林清寒的脸色沉了下来,“陈凡,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你先看看协议再说。”林清寒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终于打开了文件袋。
当她看到那条关于股份**的条款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