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公认最卑微的舔狗,为了江望,我连尊严都能踩在脚底下碾碎。整整三年,
我像条忠犬一样随叫随到,把他的衣食住行照顾得无微不至。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江望的白月光回来,我被一脚踢开的那一天。可他们不知道,我这三年的“深情”,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我在等一个时机,等他对我卸下所有防备,
把最致命的把柄亲手送到我手里。“顾九思,你就这么离不开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雨里的我,眼神轻蔑。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寒意,
笑得越发卑微:“江少,我这辈子都是你的狗。”正文**色如墨,暴雨倾盆。
江家别墅的大门紧闭,将寒冷隔绝在外。我跪在湿漉漉的台阶上,
膝盖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怀里紧紧抱着的保温桶,是我熬了四个小时的燕窝粥。
为了不让粥凉掉,我把保温桶藏在了大衣内侧,紧贴着胸口。那是江望最爱喝的口味,
加了他喜欢的碎冰,为了迎合他那莫名其妙的怪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永远不会被接通的号码,手指微微蜷缩。
“哟,这不是顾大**吗?怎么还在这儿跪着?”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了雨夜的沉寂。
苏清然撑着一把精致的蕾丝伞,穿着昂贵的高定礼服,挽着江望的手臂走了出来。
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冰冷的水花,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颊上。我没有躲,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江望站在苏清然身后,神色淡漠,仿佛跪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块碍眼的石头。“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像这深秋的雨。
我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满身泥泞,双手捧着保温桶递到他面前。
“江少,喝一点吧,胃会舒服些。”我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颤抖。
周围的佣人都在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嘲弄和同情。苏清然娇笑着依偎进江望怀里,
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九思,你这又是何苦呢?阿望今晚很累,
不想看见你这副晦气的样子。”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却只能赔着笑脸。
“清然姐教训的是,是我不懂事。”我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我的表情。
江望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似乎对我的“识趣”感到厌烦,
又或许是觉得无趣。“拿着你的东西,消失。”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我没有动,
依旧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哪怕手臂已经酸得发抖。“江少,这粥……”“我说让你滚!
”江望突然暴怒,抬起一脚踢翻了我手中的保温桶。“砰”的一声,
瓷质的保温桶碎裂在台阶上,白色的燕窝粥混着雨水流淌,瞬间被污浊。我看着那滩狼藉,
身体僵硬了一瞬。紧接着,我竟然毫无骨气地跪了下去,伸手去抓那些混着泥水的粥。
“我的错,是我没拿稳,江少别生气……”我语无伦次地道歉,像个真正的疯子。
江望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搂着苏清然转身回了别墅。厚重的红木门重重关上,
将我隔绝在冰冷的雨夜中。我跪在地上,直到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的迹象。良久,
我缓缓停止了那拙劣的表演,直起身子。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我看着紧闭的大门,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一脚踢得好。三年了,江望的耐心终于被我消磨到了极致,
而他的戒心,也在这一次次的“卑微”中,降到了最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狼狈。因为刚才在递粥的一瞬间,我藏在袖口的微型摄像头,
已经拍下了别墅玄关处那幅画背后的保险箱密码。那是江家洗黑钱的核心账户密钥。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江望,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轻声呢喃,转身消失在雨幕中。2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
我准时出现在江望的公寓门口,手里提着刚买的早餐。这是我作为“金牌助理”的日常,
即使昨晚被他那样羞辱。门开了,出来的是穿着真丝睡衣的苏清然。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早,脸上带着一丝惺忪的惊讶,随即转为了得意。“顾九思,
你还真是有毅力啊。”她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清然姐早。
”我垂下眼帘,把早餐递过去,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阿望还在睡,
你把早餐放下就可以滚了。”苏清然接过早餐,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并没有要让我进去的意思。“清然姐,江少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我需要进去帮他整理文件和领带。”我抬起头,语气虽然卑微,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
苏清然冷笑一声,侧身让开了路。“进去吧,别吵醒他。”我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和昂贵的香水味。我面无表情地穿过客厅,走进书房。
这是我三年来的“特权”,也是江望对我彻底信任的表现——他从不避讳我进出他的书房。
因为在他眼里,我是个没脑子的废物,除了爱他,什么都不会。我走到办公桌前,
熟练地整理着散乱的文件。我的目光在那些文件上快速扫过,大脑像计算机一样高速运转,
筛选着有用的信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都是一些常规的商业合同。我走到书柜前,
假装整理书籍,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厚重的精装书。在第三层的《资本论》后面,
我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一个暗格。昨晚在雨夜里看到的密码在我脑海中浮现。
8-15-23。那是苏清然的生日,也是江望最在意的数字。真是讽刺,
一个藏着核心机密的保险箱,密码竟然是白月光的生日。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那串数字。
“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弹开了。里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账本或U盘,
只有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卡片。银行卡?我拿起卡片,指尖划过上面的芯片。不对,
这不是普通的银行卡,这是一张加密的门禁卡,通常用于存放机密数据的服务器机房。
江家的核心资产,果然不在明面上。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读卡器,插在卡片上,
连接手机。进度条缓慢跳动。10%。20%。“谁让你进来的?
”一声冷冽的质问突然从门口传来。我手一抖,进度条停在了85%。江望站在门口,
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他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我迅速拔下读卡器,把卡片放回暗格,关上柜门,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江少,
我来帮您整理会议文件。”我转过身,低着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江望看着我,
目光审视。他显然不喜欢我在他不在的时候进书房,但他更习惯了我的“听话”。“出去。
”他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文件。“是。”我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我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进度条走完了,数据传输完成。我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推门而出。门外,苏清然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看到我出来,冷哼一声。“怎么?
被赶出来了?”“清然姐说笑了,江少在忙,我先去公司准备。”我维持着那副卑微的嘴脸,
离开了公寓。坐在车里,我看着手机里那个加密的文件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江望,
你以为你藏得很深吗?这张卡里的数据,足够让你身败名裂一百次。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需要一个更完美的契机,让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3**的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江望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里转动着那支昂贵的钢笔。
“这个季度的财报为什么会亏这么多?”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座的高管们瑟瑟发抖。
“江总,主要是……是海外市场的波动,还有竞争对手的恶意压价。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回答。江望冷笑一声,把财报扔在桌子上。“废物。”他骂了一句,
眼神扫过众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顾九思,给我倒杯咖啡。
”我立刻起身,走到茶水台。这也是我的日常工作之一,端茶倒水,做一个隐形人。
我端着咖啡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江少,您的咖啡。”江望没有接,而是侧过头看着我。
“手怎么这么凉?”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却并没有避开我的触碰。
“刚才在外面等您,可能有点受凉。”我垂下眼帘,装作柔弱的样子。
周围的高管们都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江少养的一条宠物,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用的东西。”江望接过咖啡,随手递给旁边的助理。
“拿去热一下,这种温度怎么喝。”助理接过咖啡,对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我站在一旁,
脸上**辣的,但心里却毫无波澜。这种羞辱,我已经习惯了三年。会议继续进行,
讨论着如何挽回亏损。“裁员吧,把后勤部的那些闲人裁掉一半。”江望随口说道,
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江总,后勤部……大部分都是江家的亲戚。”有人小心翼翼地提醒。
“那就裁掉顾九思。”江望头也不抬地说道。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看着江望,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裁掉我?
在这个节骨眼上?“江少……”我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乞求。“怎么?有意见?
”江望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我能不能留下?我可以不要工资,
只要能留在您身边……”我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演得淋漓尽致。
周围响起了几声低低的嗤笑。“真是个贱骨头。”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江望看着我这副模样,突然笑了。“行啊,想留下也可以。”他放下钢笔,身体前倾,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去把秦妄的那个项目抢过来。”秦妄?听到这个名字,
我心里猛地一跳。秦妄是京圈最近崛起的新贵,手段狠辣,背景神秘,
是江望最大的竞争对手。让我去抢秦妄的项目?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江少,
我……我只是个助理……”我试图推脱。“做不到就滚。”江望冷冷地打断了我。
他在逼我走。或者说,他在享受这种把我逼到绝境,然后看我摇尾乞怜的**。
我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好,我去。”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如果我拿下来了呢?
”“拿下来?”江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如果你能拿下来,我就给你转正,
做我的特助。”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根本不相信我能做到。“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