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未婚夫和闺蜜的双重背叛后,我没哭没闹,直接取消了婚宴。但我需要一个丈夫,
来应付重病外婆的最后心愿。我在酒吧门口捡了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看他长得还算周正,
便把他拖去了民政局。醒酒后的男人一脸阴鸷,看着手里的红本本,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递过去,声音冷静得可怕:“陪我演一个月戏,这三十万是你的报酬。
”“我知道你缺钱,别跟钱过不去。”男人眯起眼,撕碎了协议,
将我逼到墙角:“三十万就想打发我?”“裴太太,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婚,我不离。
”01我叫方清雪。二十八岁生日这天,我亲手导演的黑色喜剧,正式开演。主演,
我的未婚夫王文杰,和我最好的闺蜜,赵甜甜。地点,我亲手设计的婚纱店。我推开门,
就看见他们抱在一起。王文杰那张准备在婚礼上宣誓爱我一辈子的嘴,
正印在赵甜甜的额头上。而赵甜甜,我最好的闺蜜,穿着我为她量身定制的伴娘服,
笑得一脸甜蜜。真甜啊。甜得我犯恶心。我没哭。眼泪这东西,太珍贵,
不配为这两个**流。我甚至觉得有点好笑。我掏出手机,对准他们。“咔嚓。
”闪光灯亮起,定格了他们惊慌失措的脸。完美。高清,**,铁证如山。
我当着他们僵硬的面孔,拨通了婚庆公司的电话。“喂,你好,我是方清雪。
”我的声音很稳,稳得我自己都佩服。“原定下周的婚宴,全部取消。”“对,所有,
定金不要了。”电话那头的王文杰和赵甜甜,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表情滑稽。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可惜,我方清雪的剧本里,
没有这种泼妇角色。“清雪!你听我解释!”王文杰终于活了过来,一把推开赵甜甜,
朝我冲过来。我后退一步,他伸出的手扑了个空。“解释?”我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他们俩“情深意切”的合照。“解释你们是在排练婚礼流程,
还是在测试婚纱的牢固度?”赵甜甜的脸,白得像墙皮。
“清雪……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真是谢谢你八辈祖宗。“王文杰,赵甜甜。”我一字一顿,叫着他们的名字。“从今天起,
你们俩,在我方清雪的世界里,正式宣告死亡。”“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的叫喊和哭泣,都成了我胜利的背景音。去他妈的爱情。
老娘不稀罕。可我能潇洒地甩掉渣男,却甩不掉肩上的责任。外婆。我唯一的亲人,
躺在医院里,靠着一口气吊着。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亲眼看我嫁人。医生说,外婆的时间,
可能不多了。我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我需要一个丈夫。一个能陪我演完这出戏的丈夫。
一个工具人。夜色降临,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晃眼的灯光,
都无法麻痹我清醒的神经。我需要一个目标。在酒吧门口,我找到了他。一个男人,
倒在路灯的阴影里,烂醉如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但他身上那件白衬衫,即使皱了,
也看得出质地不凡。我走过去,蹲下,用手机照了照他的脸。嗯。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就算醉成这样,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比王文杰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高级了不止一百倍。就是他了。我踢了踢他。“喂,醒醒。”他没反应,
只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行吧。我拦了辆出租车,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拖了上去。
司机师傅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人贩子。我面不改色。“师傅,去最近的酒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用一盆冷水,终结了他的宿醉。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先是迷茫,随即转为锐利。“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但很有磁性。
我欣赏了一秒,然后冷静地开口。“你老婆。”他愣住了,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写满了“你在逗我?”。我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走,赶时间。
”民政局里,人不多。他全程都是懵的,像个被我绑架的提线木偶。或许是宿醉的后劲太大,
或许是他根本没把我的话当真。直到,两本崭新的红本本,递到了我们手上。他低头,
看着结婚证上,我们俩并排的,堪称敷衍的证件照。他那张英俊的脸,终于变了颜色。
从震惊,到阴沉,再到想杀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忍着疼,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一张银行卡。
“陪我演一个月戏,卡里三十万,是你的报酬。”我直视着他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
声音冷静得可怕。“我看你昨晚的样子,应该很缺钱。”“别跟钱过不去。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他接过那张纸,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我们脚边。“三十万?”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和危险。
他一步步逼近,我被迫退到墙角,退无可退。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酒气,混合着一种清冷的薄荷香。“三十万就想买我沈彦一个月?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裴太太,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婚,我不离。
”裴太太?我姓方。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我好像,
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02“我姓方,方清雪。”我试图纠正他,但声音有点发虚。
被他这样禁锢在墙角,压迫感太强了。“哦?”沈彦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依旧锁着我。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看起来不像笑,
更像是在嘲讽我的天真。“方清雪,胆子不小。”他松开我的手腕,
我看到上面已经有了一圈红印。这人力气真大。我揉着手腕,脑子飞速运转。他叫沈彦。
他说他姓沈,却叫我“裴太太”。这信息量有点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决定开门见山。
“不离婚,你要耗着我?”“耗着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方**,
是你把我从路边拖到这里,强行盖了章。现在说我耗着你?
”他把“方**”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仿佛在提醒我,现在理亏的是我。我深吸一口气,行,
我理亏。“那是个意外。”我硬着头皮解释。“我需要一个丈夫,我外婆病重,想看我结婚。
”“所以你就随便在路边捡一个?”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长得……还行。
”我实话实说,“而且看起来不像坏人。”他听完,表情变得很古怪,
像是想笑又硬生生憋住了。“不像坏人?”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你对我可真放心。”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皮夹,抽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沈氏集团,执行董事,沈彦。我瞳孔地震。沈氏集团?那个A市商业圈的巨无霸?
几乎垄断了半个城市的地产和科技行业?我这是……捡了个什么神仙回来?我的手有点抖。
三十万……对他来说,可能还不够一顿饭钱。
我感觉自己像个拿着棒棒糖去收买比尔盖茨的傻子。“沈……沈总。”我的声音都变调了,
“这……这纯属误会。我们现在就去把证换回来。”“换回来?”沈彦挑眉,
“结婚证还能退货?方**,你当民政局是你家开的?”我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有点崩溃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就地正法。
然后,他缓缓开口。“戏,我可以陪你演。”我眼睛一亮。“真的?”“但是,
”他话锋一转,“条件得改改。”“你说。”只要他肯配合,什么都好说。“第一,婚不离,
至少现在不离。什么时候离,我说了算。”“第二,这一个月,你得听我的。”“第三,
搬过来,跟我住。”什么玩意儿?前两条我还能理解,第三条是什么鬼?“我们是夫妻,
不住在一起,怎么跟你外婆交代?”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语气理所当然。“而且,
你那个前男友和闺蜜,看起来不是省油的灯。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但我听见了。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他是在……关心我?不可能。
他肯定有别的目的。“我睡客房。”他看我犹豫,补充道。我看着他,心里天人交战。
现在的情况,我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外婆那边等不了。“……好。”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沈彦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那张冰山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走吧,
沈太太。”他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先去见见外婆,让她老人家安心。
”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和刚才捏我手腕的力道完全不同。我被他牵着,脑子还是懵的。
沈太太……这个称呼,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又……有点让人心跳加速。医院里,
外婆看到我们,浑浊的眼睛里立刻亮起了光。“清雪,你来了。”“外婆。”我走过去,
沈彦也跟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拉着沈彦的手,把他推到外婆面前。“外婆,
这是……这是我丈夫,沈彦。”沈彦对着外婆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和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冷面阎王判若两人。“外婆好,我是沈彦。”他主动握住外婆干枯的手,
声音低沉又真诚。“我们昨天刚领证,今天就带他来看您了。”外婆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好,好孩子……真好……”她拉着沈彦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地夸。“我们清雪,
总算是嫁出去了……外婆放心了……”看着外婆发自内心的高兴,我鼻子一酸,
差点掉下泪来。不管怎么样,这个婚,结得值了。沈彦的表现,堪称影帝级别。
他不仅对外婆嘘寒问暖,还陪她聊天,讲笑话,甚至还给她削了个苹果。那削苹果的刀工,
比我这个亲外孙女还熟练。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充满了疑惑。一个身价上亿的集团董事,
为什么会做这些?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晚上,沈彦把我送回了我那个小小的公寓。
他站在门口,打量着我的“狗窝”。“你就住这?”“有问题?”“没问题。”他收回目光,
“收拾一下,明天我来接你。”“接我去哪?”“我的地方。”他语气不容置疑,
“从明天起,我们的同居协议,正式生效。”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同居协议?我什么时候签了这种东西?这个男人,也太霸道了吧!
但……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反抗。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行李。未来的一个月,
注定不会平静了。03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家楼下。骚包又扎眼。
沈彦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倚在车门上,长身玉立,引得路过的阿姨们频频侧目。
我拖着一个行李箱下楼,感觉自己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上车。”他替我打开车门,
动作绅士。我坐进去,车里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很好闻。“我们去哪?”“我家。
”他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沈彦的家,在A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江景的顶层复式。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空旷,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你的房间在那边。”他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个房间,
“里面东西都准备好了。”我走进去一看,从洗漱用品到睡衣,一应俱全,全是新的。
甚至连护肤品,都是我平时用的牌子。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你调查我?
”我走出去质问他。他正在给自己倒水,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作为我的‘合法妻子’,
了解一下你的基本生活习惯,很有必要。”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但我还是觉得毛骨悚然。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了。我的“新婚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我们是合租的室友。他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我睡了,
他还没回来。早上我起来,他已经晨跑结束,做好了早餐。是的,他会做早餐。
而且手艺好到让我想拜师。我们之间交流不多,除了在医院外婆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其他时间,几乎是零沟通。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这天,我正在公司画设计图,
手机响了。是赵甜甜。我直接挂断。她又打过来。我再挂。第三遍的时候,我接了,
开了免提。“方清雪!”赵甜甜尖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什么意思?躲着我?
”“有屁快放。”我一边画图一边说。“你……你是不是找了个老男人嫁了?我告诉你,
文杰他很担心你!你别自甘堕落!”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赵甜甜,
你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王文杰担心我?他担心我过得比他好吧?”“你!方清雪,
你别得意!你以为你随便找个人就能气到我们吗?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啪。
我直接挂了电话。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浪费我的口水。但我的好心情,还是被破坏了。
下午,项目经理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清雪啊,你手上那个‘星光之城’的项目,
甲方那边……有点意见。”我心里咯噔一下。
“星光之城”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拿下的项目,对我至关重要。“什么意见?
”“甲方收到匿名举报,说你……私生活混乱,品行不端,要求换掉设计师。
”我脑子嗡的一声。匿名举报?除了王文杰和赵甜甜那对狗男女,还能有谁?
他们这是想断我的后路!“经理,这是污蔑!是有人恶意报复!”我急了。“我知道,
我相信你。”经理叹了口气,“但是甲方态度很坚决,
公司这边压力也很大……你先……停职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吧。”停职?我感觉天都快塌了。
我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就要因为这两个**,毁于一旦吗?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
迎面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是沈彦。他怎么会来这里?“怎么了?”他扶住我,眉头微蹙,
“脸色这么难看。”我看着他,鼻子一酸,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了上来。我把事情的经过,
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他听完,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王文杰,
赵甜甜。”他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冷得掉渣。他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拨了个电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查一下‘星光之城’的项目方,还有王文杰和赵甜甜。
”“三十分钟内,我要看到结果。”“另外,让法务部准备,我要告他们诽谤。
”他挂了电话,走回来。“放心。”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交给我。
”那一刻,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天塌下来,有他顶着,
也没什么好怕的。第二天,事情发生了惊天大逆转。“星光之城”的甲方爸爸,
亲自打电话给我道歉,说之前都是误会,项目还由我负责。
公司里那几个昨天还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今天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项目经理更是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清雪啊,你……你老公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王文杰和赵甜甜的消息。王文杰被公司开除,理由是收受贿赂,
泄露商业机密。赵甜甜也被她所在的公司辞退,并且上了行业黑名单。他们俩,彻底凉了。
我心里那口恶气,终于出了。爽!太他妈爽了!晚上回到家,我破天荒地想下厨。
我要给我的“工具人”老公,做一顿大餐。虽然最后,还是沈彦接手,
把一堆被我摧残过的食材,变成了一桌美味佳肴。“沈彦。”我看着他,由衷地说,
“谢谢你。”他抬眸,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我跟你领了证。”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我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我的人……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
在我心湖里,投下了圈圈涟漪。我的脸,有点烫。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04自从沈彦帮我解决了渣男贱女,我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
他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合租室友”,我也不再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工具人”。
虽然我们依旧分房睡,但早上的早餐,晚上的宵夜,他工作时我递过去的一杯咖啡,
都让这个冷硬的房子,多了一丝家的温度。这天,医院打来电话,说外婆情况稳定,
可以回家休养了。我高兴坏了,立刻和沈彦一起去接外婆。
我们把外婆接到了沈彦的顶层复式。外婆看着这比她老家院子还大的客厅,惊得合不拢嘴。
“清雪啊,这……这是你们的家?”“对啊,外婆。”我扶着她,心里有点虚。
“沈彦这孩子,太有出息了。”外婆拉着沈彦的手,满眼都是赞许。沈彦笑得一脸谦逊温和,
那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外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清雪嫁给了我,
我肯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情真意切,连我都差点信了。
为了让外婆住得舒心,沈彦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番。冷硬的黑白灰,
被添置了许多温暖的米色和原木色家具。阳台上种满了外婆喜欢的花花草草。
他还特意请了个专业的营养师和保姆,全天候照顾外婆的饮食起居。
我看着他为外婆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明明可以不用做这些的。
我们的协议里,可没包含这些内容。“沈彦,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晚上,
我忍不住对他说。他正在书房处理文件,闻言,抬起头。“哪一步?
”“为了我外婆……你花了太多心思了。”“她是你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
”他语气平淡,“演戏,就要演**。”又是演戏。我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原来,
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演戏”。我方清雪,什么时候也开始期待假戏真做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周末,沈彦突然说要带我和外婆出去吃饭。“我爸妈想见见你。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摔了。“你……你爸妈?”“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我快哭了。“沈彦,我们只是协议……见家长是不是太过了?
”“外婆在这里,我们总要有个合理的解释。”他一句话就堵死了我的退路。
我只能硬着头皮上。见面的地点,是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中式餐厅。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沈彦的父母,会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一眼就看穿我们的伪装?包厢门被推开,
我看到了沈彦的父母。沈父不怒自威,气场强大。沈母则气质温婉,保养得极好,
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爸,妈。”沈彦拉着我,介绍道,“这是方清雪,我的妻子。
”然后又对外婆说:“外婆,这是我爸妈。”我赶紧跟着问好:“叔叔好,阿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