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白月光女主换肾,我的养父母和未婚夫联手将我骗上手术台。我从手术台上逃了,
伪造了一场意外,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葬礼上,他们哭得惊天动地,悔不当初。
养母抱着我的「遗像」:「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为了一个外人伤害你……」
未婚夫跪在地上,一拳拳砸着地:「是我**!你回来好不好?我把命给你!」而我,
正穿着服务员的衣服,给他们挨个递纸巾。「先生,节哀。」「太太,保重身体。」
我甚至还因为服务态度太好,拿到了他们给的小费。拿着那几张红票子,
我转身就去了隔壁的火锅店,点了个最贵的四宫格。一边涮着毛肚,
一边看着手机里葬礼的现场直播。嗯,哭得还挺卖力,就是有点假。就是不知道,
等他们发现,给白月光换的肾,其实是一颗猪肾的时候,表情会不会比现在更精彩。
1.手机屏幕里,养母林慧哭得几近昏厥,被养父顾伟军搀扶着,面色惨白如纸。
我的前未婚夫沈言,那个永远衣冠楚楚、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双眼通红,
跪在我的黑白照片前,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他身后的顾梦,
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白月光」,穿着一袭白裙,柔弱地靠在朋友怀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她刚刚做完「换肾」手术,身体虚弱,却坚持要来送我最后一程。
真是感人至深。我夹起一片刚烫好的毛肚,蘸满香油蒜泥,塞进嘴里。
麻辣鲜香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爽得我眯起了眼。真好吃。这是我二十二年人生里,
吃得最香的一顿饭。葬礼直播的弹幕上,全是同情和惋惜。【顾家养女苏冉真是太可怜了,
年纪轻轻就意外身亡。】【是啊,听说她是为了救一个落水儿童才……真是个善良的女孩。
】【看她家人哭得好伤心,沈总都快崩溃了。】我轻笑一声,关掉了直播。善良?
如果他们知道,那个所谓的「落水儿童」是我花五百块雇来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如果他们知道,我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甚至用他们给的小费在吃火锅,
表情一定会很精彩。更精彩的还在后面。我的主治医生,也是我这场「金蝉脱壳」
大戏的唯一同谋——江辞,刚刚给我发来消息。【手术很成功,猪肾已经顺利植入顾梦体内。
初期排异反应在预料之中,他们发现不了。】我回他:【辛苦。
】他很快又发来一条:【看你葬礼了,哭得挺逼真,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我回了个笑脸。
是啊,他们都是天生的演员。一个月前,他们也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林慧握着我的手,慈爱地说:「冉冉,梦梦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她快不行了,只有你能救她。
你从小就懂事,这次也一定会帮妈妈的,对不对?」顾伟军叹着气:「冉冉,
我们养了你二十年,现在是你报答我们的时候了。」沈言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声音沙哑:「冉冉,我知道这很自私。但你爱我,你舍不得看我痛苦,对不对?
只要顾梦活下来,我下半辈子一定好好补偿你。」他们每个人都用「爱」和「恩情」绑架我,
逼我躺上手术台,为顾梦换肾。他们以为我别无选择。他们不知道,当我在手术前夜,
无意中听到顾梦和她朋友的对话时,我就已经做好了选择。「苏冉那个蠢货,
真以为沈言爱她?沈言爱的不过是她那颗健康的肾罢了。」「等换了肾,
我就会让爸妈把她送走,一个养女,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眷存,彻底碎成了粉末。于是,我联系了江辞。
江辞是沈言的死对头,也是这家私人医院的股东之一。我用自己知道的,
关于沈言公司的一个秘密,换了他帮我伪造死亡,并用一颗猪肾,换掉我那颗健康的肾。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场。我慢悠悠地吃完火锅,结账出门。从今天起,苏冉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人,叫安然。一个只为复仇而生的恶鬼。2.我租了个小公寓,暂时安顿下来。
葬礼结束后的几天,顾家和沈言动用了所有关系,将「苏冉舍己救人」的事迹大肆宣扬。
一时间,我成了全城闻名的「英雄」。顾家和沈言的公司,也因为这波免费的正面宣传,
声誉和股价都上了一个新台阶。他们吃着我的人血馒头,吃得满嘴流油。林慧在接受采访时,
数次哽咽:「冉冉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我宁愿她自私一点,好好活着……」
沈言则推掉了所有工作,每天都去我的墓碑前坐着,一坐就是一天,风雨无阻。
他深情不悔的样子,感动了无数网友,被封为「年度最痴情总裁」。
顾梦的身体也在一天天「好转」。她在社交平台发文:【姐姐,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你的善良和爱,我会永远铭记。从今以后,我会替你好好活着,好好爱我们共同的家人。
】配图是她和沈言的合照,照片里,沈言正温柔地为她掖好被角。评论区一片祝福和心疼。
【梦梦要坚强,带着你姐姐的份,好好活下去。】【沈总终于可以放下了,苏冉在天有灵,
也希望看到你们幸福。】【泪目,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和亲情。】我看着这些虚伪的表演,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江辞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到了吗?
你用『死亡』,成全了他们所有人的美名和幸福。」「别急,」我声音平静,
「他们吞下多少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就要让他们加倍吐出来。」我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他们面前,却不会被认出的身份。为此,我剪掉了长发,
换上利落的短发,戴上黑框眼镜,又用化妆技术改变了眉形和唇色。镜子里的人,
看起来和过去那个温柔顺从的苏冉判若两人,多了几分疏离和冷漠。然后,我用「安然」
的身份,应聘了城中最高级的私人会所「夜色」的服务员。
这里是沈言和那群富家子弟最常来的地方。我要近距离地,欣赏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模样。
上班第一天,我就遇到了一个熟人。沈言的妹妹,沈月。她向来与我水火不容,
此刻正被一群朋友簇拥着,像个骄傲的公主。她点单时,抬眼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长得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她皱着眉,眼神里带着探究。我低下头,
声音毫无波澜:「是吗?很多人都这么说。」「你叫什么名字?」「安然。」
沈月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撇了撇嘴:「算了,一个死人而已。给我来一杯『蓝色妖姬』,
要最贵的。」我转身去吧台准备。身后传来她们的议论声。「月月,你刚说她像谁啊?」
「苏冉,我哥以前那个未婚妻。」「哦,就是那个为了救人淹死的圣母?啧,我说实话,
她死了我哥才能和顾梦在一起,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就是,一个养女,怎么配得上沈家。
还是梦梦跟沈总最配。」沈月冷哼一声:「她就是个蠢货,我哥根本不爱她,
不过是看她那张脸还有几分用处。现在人死了,正好,省得我哥费心跟她解除婚约了。」
我端着酒盘的手,稳稳当当,没有一丝颤抖。将酒放在她面前时,我的指尖「不小心」
倾斜了一下。冰冷的蓝色液体,尽数泼在了她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白色礼服上。「啊!」
沈月尖叫起来。3.「你眼瞎了吗!」沈月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道我这件裙子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周围的视线瞬间集中过来。
我立刻弯下腰,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您擦干净!」我说着,
拿起桌上的纸巾,手忙脚乱地去擦她胸前的酒渍。沈月嫌恶地推开我,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到了后面的酒水车。哗啦一声,车上的各种名贵酒水摔了一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清脆。整个会所都安静了下来。经理闻声赶来,看到一地的狼藉,
脸都白了。「怎么回事!」沈月指着我,恶人先告状:「你们会所怎么招的人?
不仅把酒泼我身上,还打碎了这么多酒!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
我让我哥封了你们这里!」经理一看是沈家大**,吓得腿都软了,
连连哈腰道歉:「沈**息怒,息怒!是我们的错,我马上处理!」他转过头,
厉声对我吼道:「安然!你被解雇了!还有这些损失,从你工资里扣!扣不完就报警抓你!」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吓坏了。「经理,我……我赔不起……」
我声音里带上哭腔,「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机会?你看看这损失了多少钱!」
经理指着一地碎玻璃,「一百万!你赔得起吗!」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服务员也太倒霉了。」「得罪谁不好,得罪沈月这个小魔王。」「一百万,
这辈子都毁了。」沈月看着我惶恐无助的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走到我面前,
用涂着精致蔻丹的指甲抬起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想让我放过你也行,」
她慢悠悠地说,「跪下来,把我这双鞋舔干净。」她脚上穿着一双镶满碎钻的高跟鞋,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我死死咬住嘴唇,眼眶泛红。
周围的人都在看好戏,没有人出声阻止。就在我准备「忍辱负重」地跪下时,
一个清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沈月,你在做什么?」是沈言。他刚从外面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脸病容的顾梦。看到沈言,沈月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跑过去告状:「哥!
你来得正好!这个服务员把我裙子弄脏了,还打碎了这么多酒!」沈言的目光扫过一地狼藉,
最后落在我身上。当他看清我的脸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狂喜。「苏……」
他下意识地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
他身边的顾梦也看到了我,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不动声色地挽住沈言的胳膊,
柔声说:「阿言,你看她,吓坏了。算了吧,一件衣服而已,别为难她了。」
她这副圣母的样子,成功地提醒了沈言。沈言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但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比刚才沈月问我时,
还要沙哑几分。「安……安然。」我怯生生地回答。「安然……」他咀嚼着这个名字,
眼底情绪翻涌。「哥,你跟她废什么话!」沈月不耐烦地说,「赶紧让她赔钱,
或者跪下道歉!」沈言没有理会她,而是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给会所经理。
「所有损失,记我账上。」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我。「跟我走。」
4.我愣住了。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沈月最先反应过来,尖叫道:「哥!你疯了!
你让她跟你走?她算个什么东西!」顾梦的脸色也彻底白了,她紧紧抓着沈言的衣袖,
声音发颤:「阿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沈言没有看她们,他的眼里只有我。
那是一种混杂着失而复得的狂喜、浓烈到化不开的愧疚,以及深深的偏执的眼神。
他把我当成苏冉的替身了。不,或许在他心里,
他甚至产生了一丝荒谬的幻想——我就是死而复生的苏冉。「我再说一遍,」他朝我伸出手,
语气不容拒绝,「跟我走。」我当然不能跟他走。我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声音里带着惊恐:「先生,我不认识你。」我的拒绝,似乎**到了他。
他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伤和疯狂。「不认识?」他低声重复,
随即发出一声冷笑,「没关系,以后就认识了。」说完,他竟然不顾所有人的目光,
直接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强行将我往外拖。「啊!」我惊呼出声,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救命!」「哥!」沈月和顾梦都冲了上来,想要拉住他。「滚开!」
沈言红着眼,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甩开了她们。顾梦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言,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阿言,你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这么对我?
」沈言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顾梦苍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毕竟,
这可是他费尽心机才救回来的白月光。我抓住这个机会,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就跑。
「抓住她!」沈言反应过来,立刻对身后的保镖下令。会所里顿时乱成一团。
我拼命地在人群中穿梭,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我快要被抓住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将我拽进了一个昏暗的包厢。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我惊魂未定地回头,看到了包厢的主人。是江辞。他闲适地坐在沙发上,
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玩脱了?」我喘着气,靠在门上,
平复着狂跳的心脏。「你怎么在这?」「来看戏。」他抿了一口酒,「没想到,
这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门外传来沈言暴怒的吼声和砸东西的声音。「给我找!
把整个会所翻过来,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江辞挑了挑眉:「看来,你的前未婚夫,
对你这个『替身』很上心啊。」我冷哼一声:「他只是在自我感动和弥补愧疚罢了。」
「是吗?」江辞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我倒觉得,他看你的眼神,
像是要活吞了你。」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
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这张脸,确实有让他发疯的资本。」
他的动作太过亲密,我下意识地皱眉躲开。江辞也不在意,收回手,
慢条斯理地说:「沈言已经让人封锁了所有出口,你现在出不去了。」我心里一沉。「不过,
」他话锋一转,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可以带你出去。」「条件?」我问。
「做我的女伴,陪我参加一场宴会。」【付费点】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警惕。
江辞和沈言是死对头,他帮我,绝不是出于好心。「什么宴会?」「顾家的宴会。」
江辞的笑容加深,「为了庆祝顾梦康复,顾家举办的晚宴。我想,这么热闹的场面,
你一定不想错过,对不对?」我的呼吸一窒。去顾家的宴会?以江辞女伴的身份?
这无异于羊入虎口。沈言、顾梦、林慧、顾伟军……他们都会在那里。如果沈言再次失控,
或者顾梦认出我,后果不堪设想。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大力拍响。「开门!
例行检查!」是沈言的保镖。江辞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做出选择。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急,几乎要将门板拆掉。我死死咬住嘴唇,
看着江-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江辞笑了,
他拉起我的手,从容地走向包厢的另一扇门。那是一条我从未注意到的暗门,
通向会所的秘密通道。「抓紧了。」他带着我,消失在黑暗中。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包厢的正门被轰然撞开。沈言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的却是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
他猩红的眼睛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目光定格在桌上那杯还剩下小半的红酒上。
那是江辞喝过的酒。「江——辞——!」一声压抑着无尽怒火的咆哮,响彻了整个会所。
5.三天后,顾家晚宴。我挽着江辞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长裙,化了精致却不张扬的妆容,整个人气质大变。
如果说之前的「安然」只是一个和苏冉有几分相似的清秀佳人,那么此刻的我,
则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危险又迷人。江辞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全场的注意。而他身边的我,
更是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那不是江辞吗?他怎么会来?」「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好美,
以前从没见过。」「这女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无数道探究、嫉妒、惊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其中,最炙热、最疯狂的一道,
来自不远处的沈言。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正和顾伟军说着话。在看到我的瞬间,
他手里的酒杯砰然落地,猩红的酒液洒了一地。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鬼火,
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他身边的顾梦,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抓着沈言的手臂,指节泛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林慧和顾伟军也看到了我,
他们的表情同样精彩。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我迎着他们的目光,
唇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微笑,挽着江辞的手,从容地走进宴会厅。「看来,我们很受欢迎。」
江辞在我耳边低语,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是你的面子大。」我淡淡地回应。我们所到之处,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看着我这张酷似「苏冉」的脸。
沈言再也忍不住,他推开身边的人,大步向我走来。「安然!」他挡在我面前,声音嘶哑,
带着浓浓的质问,「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我抬起眼,故作惊讶地看着他:「这位先生,
我们认识吗?」「你!」沈言被我气得脸色铁青。他身后的顾梦也跟了上来,
她柔弱地靠在沈言身上,怯怯地看着我,眼眶泛红:「这位**,
你和我姐姐长得真像……阿言他只是太思念我姐姐了,你别怪他。」她一开口,
就把我放在了「苏冉替身」的位置上,同时又暗示我不要痴心妄想。真是好手段。
我还没开口,江辞就先笑了。他将我往怀里带了带,占有欲十足地搂住我的腰,
挑眉看着沈言:「沈总,这是我的女伴,你这么盯着她,是不是不太礼貌?」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对峙,火药味十足。沈言的目光在江辞搂着我腰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江辞,把她让给我。」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要什么条件,随便开。」全场哗然。
为了一个酷似前未婚妻的女人,沈言竟然要和死对头做交易。
顾梦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她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江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总,你是不是忘了,苏冉是怎么死的?」他凑近沈言,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亲手把她推上手术台,现在又对着一个替代品发疯,
不觉得可笑吗?」沈言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这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他最痛、最不愿面对的地方。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我冷眼旁观,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在这时,林慧走了过来。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江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