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竹马成了我的专属厨师小说全集(季时屿)无弹窗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4: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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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贫瘠灰白的生命里,季时屿是唯一的色彩。十年前一场意外,我忘了很多人,很多事,

也失去了感知色彩的能力。我成了业内最有名的新锐建筑设计师,冷静、克制,

像一台精准的机器。直到我走进一家名为“时屿”的私房菜馆。那个叫季时屿的男人,

用一道菜,在我死寂的世界里,炸开了一场绚烂的烟火。他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声音低沉又缱绻:“我等了你很久了,念念。

”我以为他是搭讪,想把他当空气,可他却用一道又一道复刻着我童年记忆的菜,步步为营,

攻城略地。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想走进我的心里,他只是,想回家。01“许工,

这是‘时屿’的邀请函。”助理将一张深蓝色的卡片放到我的办公桌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听说这家私房菜馆特别难约,老板兼主厨从不露面,

但吃过的人都说,那是能让人尝到幸福的味道。”幸福?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可笑。

对于一个连世界都是黑白灰的人来说,幸福是什么味道,我早就忘了。十年前那场意外,

带走了我的父母,也带走了我感知色彩的能力。我的世界,从此只剩下不同色阶的灰。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认知偏差。但对我来说,这更像是一种惩罚。

我将那张设计精美的卡片随手扔进抽屉,没当回事。可一连三天,

我的办公桌上都会准时出现一张一模一样的邀请函。助理看我的眼神,从羡慕变成了同情。

“许工,您就去一次吧,这……送邀请函的人也太执着了。”我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这些年,想通过各种方式接近我的男人不少,但这么死缠烂打的,还是第一个。周五晚上,

我推掉了一个重要的应酬,开车去了那家名叫“时屿”的私房菜馆。“时屿”,时间的岛屿。

名字倒是有几分意境。餐厅坐落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没有招牌,

只有一个小小的、刻着船锚图案的木牌。推开门,没有我想象中的金碧辉煌,

只有恰到好处的灯光,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馨香。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的男人迎了上来,

他长得很高,眉眼深邃,鼻梁挺直,看人的时候,眼神沉静得像一片深海。“许**?

”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要低沉好听。我点了点头。他引我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有菜单,只是轻声问我:“有什么忌口吗?”“没有。”“好的,请稍等。

”他转身走进了开放式的厨房。我这才意识到,他就是这里的主厨。偌大的餐厅,

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我看着他利落的背影,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动作行云流水,

带着一种赏心悦悦目的美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竟然有了一丝久违的平静。很快,

第一道菜上来了。不是什么精致的法餐,而是一盘……糖醋小排。色泽是浓郁的深灰色,

看不出什么特别。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酸甜的酱汁在味蕾上瞬间炸开,

排骨被炖得软烂脱骨,肉香四溢。就是这个味道……我愣住了。就在这时,

眼前死寂的灰色世界,突然炸开了一抹刺眼的、明亮的——红色。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在我眼前跳跃,灼热,鲜活。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整整十年了。

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看到颜色。虽然只有一瞬,却足以让我浑身战栗。我猛地抬头,

看向那个站在厨房里的男人。他似乎一直都在看着我,见我望过去,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温和的笑意。他端着一碗汤走过来,放到我面前。“尝尝这个,小时候你最喜欢的,

莲藕排骨汤。”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带着淡淡的温柔。我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认识我?”他没回答,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声音低沉又缱绻。

“我等了你很久了,念念。”“欢迎回家。”02“念念?”这个称呼让我浑身一僵。

除了我爸妈,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我下意识地皱起眉,看着眼前这个过分英俊的男人,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警惕。“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我叫许念安。”他低低地笑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知道你叫许念安,但我也知道,你小时候的小名,叫念念。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件事,连我最亲近的朋友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些年,觊觎许家财产,想方设法套近乎的人我见得多了。

他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心疼。

“我是季时屿。”他说,“吃饭吧,菜要凉了。”他没有再多解释,转身回了厨房。

我看着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莲藕排骨汤,心里五味杂陈。那抹稍纵即逝的红色,

还有那句熟悉的“念念”,像两把锤子,在我密不透风的心墙上,敲开了一道裂缝。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清甜的莲藕,软糯的排骨,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这一次,我的眼前没有出现颜色,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盘踞多年的寒意。这顿饭,

我吃得格外沉默。季时屿做了四菜一汤,每一道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家常菜。

糖醋小排、莲藕排骨汤、清蒸鲈鱼、番茄炒蛋……味道和我记忆中妈妈做的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吃完饭,我没有立即离开。我看着他收拾碗筷,

在水池前认真清洗的背影,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他擦干手,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看着我。“如果我说,

我们是青梅竹马,你信吗?”青梅竹马?我搜索着我那片贫瘠的记忆,除了父母模糊的影子,

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记得了。”我诚实地回答。“没关系。”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忘了就忘了,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他的语气太过坦然,坦然到让我觉得,

他说的好像都是真的。“为什么要等我?”“因为,我答应过你。”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过,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带你回家。”他的眼神太真诚,

太专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无处遁形。我狼狈地移开视线,从包里拿出钱包,

“多少钱?”“不收钱。”“为什么?”“这家餐厅,只为你一个人开。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古井无波的心湖里,投下了圈圈涟漪。我落荒而逃。回到家,

我打开电脑,输入了“季时屿”三个字。搜索结果一片空白。这个人,

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我烦躁地关掉电脑,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他的话。

“我等了你很久了,念念。”“这家餐厅,只为你一个人开。”还有那抹刺眼的,

鲜活的红色。那一夜,我失眠了。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助理看到我,

吓了一跳,“许工,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把一份文件递给她,“帮我查个人,

季时屿,开私房菜馆的。”“好的。”一整个上午,我都心神不宁。中午,助理敲门进来,

面色有些古怪。“许工,查到了。”“说。”“季时屿,二十八岁,国际顶级名厨,

代号‘Captain’,三年前突然在美食界销声匿迹。有人说他退隐了,

也有人说他得罪了大人物……”助理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最重要的是,他十年前,

就住在你家隔壁。”03住在隔壁?我的心猛地一沉。十年前,

我家住在临海的一个老式别墅区。那场意外之后,我就搬离了那里,再也没有回去过。

助理还在继续说:“我还查到,季时屿的父母是海洋生物学家,常年出海科考,

他基本上是一个人长大的。他……他好像只比您大一岁。”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了一个被我遗忘的真相。我真的,有一个叫季时屿的竹马。而我,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一股莫名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许工?”助理见我脸色不对,担忧地叫了我一声。“我没事。

”我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季时屿那张英俊的脸,和他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他说,他等了我很久。

他说,他要带我回家。原来,他不是在说一句动听的情话,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突然很想再见他一面。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抓起车钥匙,

直接翘了班。再次来到“时屿”,天还没有黑。

夕阳的余晖给这条安静的小巷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但我眼里,依旧是深浅不一的灰。

我推开门,季时屿正坐在窗边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在认真地雕刻着什么。听到声音,

他抬起头,看到我,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来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站起身。“嗯。”我走到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桌上那个初具雏形的木雕,好像是……一艘船?

“你……”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告诉你什么?

”他给我倒了杯水,“告诉你我们以前认识?告诉你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他看着我,

自嘲地笑了笑,“念念,你觉得,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跟你说这些,你会信吗?

”“我只会觉得你是个骗子,或者……别有用心。”我无言以对。确实,以我现在的性格,

我只会把他当成一个神经病。“所以,你就开了这家餐厅,用我熟悉的味道,

来唤醒我的记忆?”“不完全是。”他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让你吃得好一点。”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你太瘦了。”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的鼻子莫名一'酸。已经很久,

没有人关心我胖瘦了。在别人眼里,我是冷静果决的许工,是无坚不摧的女强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早就荒芜成了一片沙漠。“今天想吃什么?”他柔声问。“随便。

”他笑了笑,走进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和食物在热油中滋滋作响的声音。这些充满了烟火气的声音,让我紧绷了十年的神经,

一点点放松下来。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地方,有这样一个人,

等着自己回家,似乎……也挺好的。今天的晚餐,同样是四菜一汤。但菜色换了。

可乐鸡翅、松鼠鳜鱼、蒜蓉粉丝娃娃菜、还有一个……西红柿牛腩汤。每一道,

依然是我熟悉的味道。当我夹起一块裹满了汤汁的鸡翅放进嘴里时,那种奇妙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我看到了一片广阔的,蔚蓝色的……海。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在自由地飞翔。

我的心,也跟着开阔起来。我放下筷子,震惊地看着季时屿。他好像知道我会有的反应,

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又鼓励。“看到了吗?”“……看到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蓝色。”“嗯。”他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去看海时,你眼里的颜色。

”“你说,大海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地方。”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原来,我不是失去了感知色彩的能力。我只是,把它们和我的记忆一起,锁起来了。

而季时屿,他正在用他的方式,一把一把地,帮我打开那些尘封的锁。

04“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看着他,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为什么只有他的菜,

能让我想起那些颜色?“因为用心。”他回答得理所当然,“每一道菜,都是一份记忆。

我只是把属于你的记忆,还给你而已。”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这绝非易事。

复刻记忆中的味道,需要对食材和火候精准到极致的把控,更需要……深厚的感情。

他为了我,花了多少心思?我不敢想。“慢慢来,不着急。”他给我夹了一块鱼肉,

剔掉了里面细小的刺,“我们有很多时间。”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反感。反而,有些贪恋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这顿饭,

我吃得比上次更安心。饭后,我没有再急着逃跑,而是主动提出要帮忙洗碗。

季时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我们就这样,一个洗,一个擦,在小小的厨房里,

谁也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异常和谐。我看着他被水浸湿的修长手指,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你的手,很适合做菜。”我没话找话。“也适合……”他顿了一下,转过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牵你。”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活了二十七年,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直白地撩拨。我手忙脚乱地把擦干的盘子放进碗柜,不敢再看他。

他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愉悦。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接下来的日子,

我像是中了邪一样,每天下班,都会不自觉地把车开到“时屿”。

季时屿也像是算准了我会来,总会提前准备好晚餐。他给我做了一个“记忆菜单”。

每天一道菜,对应一段被我遗忘的过往。吃下盐水鸭,我看到了春天里漫天飞舞的,

粉色的樱花。吃下水煮肉片,我看到了夏天里冰镇西瓜瓤的,鲜艳的红色。吃下大闸蟹,

我看到了秋天里落叶铺满地的,温暖的金色。吃下羊肉汤,我看到了冬天里纷纷扬扬的,

纯洁的白色。我的世界,在他的投喂下,一点一点,变得五彩斑斓。我的记忆,

也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被慢慢地拼接起来。我想起了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

叫我“念念”的小男孩。他会在我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保护我。

他会在我生病不想吃饭时,笨拙地学着做菜给我吃。他会在我许愿想要一艘船时,

用一下午的时间,为我雕刻一个木制的帆船模型。原来,我生命里那些最重要的,

最温暖的瞬间,都与他有关。这天,我在公司被一个难缠的甲方刁难,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回到“时屿”,我连饭都没吃,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生闷气。季时屿什么也没问,

只是默默地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几根青翠的小葱漂浮在清澈的汤底上,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看着那碗面,眼眶一热。我想起来了。十岁那年,

我参加钢琴比赛失败,躲在房间里哭了一下午。季时屿就是这样,给我端来一碗阳春面。

他对我说:“念念,没关系,输了就输了,大不了我以后弹给你听。”可他根本不会弹钢琴。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和记忆中的少年身影慢慢重合。“季时屿。”我叫他的名字,

声音带着带着微微的颤抖。“嗯?”“你还会弹钢琴吗?”他愣住了。餐厅的角落里,

放着一架黑色的钢琴,一直被一块绒布盖着,像个安静的装饰品。他走过去,掀开绒布,

露出了黑白分明的琴键。他坐在琴凳上,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一串熟悉的旋律,

缓缓流淌出来。是那首我比赛时弹错的,《梦中的婚礼》。他弹得并不熟练,

甚至有些磕磕绊绊。但我知道,他一定练了很久,很久。为了一个,

可能永远都不会兑现的承诺。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感动。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谢谢你,季时屿。”“谢谢你,

没有放弃我。”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傻瓜,

我怎么会放弃你。”“你是我用整个童年,去喜欢的人啊。”05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一艘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季时屿的怀抱,

温暖又坚实,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把脸埋在他的背上,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食物香气和阳光味道的好闻气味。“季时屿,”我闷闷地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忘了那么久。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多年。他转过身,

把我拥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不用说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不是你的错。”“我只要你回来,回到我身边,就够了。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底,像一片深邃的星空,里面闪烁着细碎的光。我踮起脚尖,

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以为他会推开我,

或者,至少会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没有。他只是停顿了几秒,就反客为主,加深了那个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又温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了太久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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