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出车祸失忆了,忘记了所有人。我的潜意识却告诉我,必须报复一个人。
那个人是季扬,小我六岁的顶流偶像。他毁了我的一切,这是我的脑子唯一记得的事。于是,
我利用沈家长姐的身份,收购他的公司,雪藏他所有资源。我诱惑他,让他爱上我,
再亲手将他推入深渊。在他最重要的万人演唱会上,我走上舞台,夺过他手里的话筒。
“季扬?”“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他站在我身后,
一动不动,任由我将他所有的“黑料”公之于众。让他从神坛跌落,身败名裂。
在他最绝望的那天,我堵住他,一字一句告诉他:“季扬,这都是你欠我的。”他双眼通红,
抓住我的手,艰涩地开口:“姐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直到我看到那段被删除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我才发现,那场车祸,是他为了救我才发生的。
而我,亲手毁了用命爱我的人。【正文】第1章星光璀璨的背叛“季扬,你爱我吗?
”我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正中央,仰头看着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巨大的环形屏幕上,
是他被汗水浸湿的侧脸,完美得无可挑剔。
山呼海啸的荧光棒和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体育馆的屋顶。
这是他出道五周年的巡回演唱会最终场,座无虚席。他唱完最后一首歌,
气喘吁吁地站在升降台边缘,对着全场粉丝鞠躬。“谢谢大家。”聚光灯追着他,
他却穿过人海,定定地看向我。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他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
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笑了。我站起身,在所有保镖和工作人员惊愕的阻拦中,
一步步走上台阶。粉丝的尖叫变成了惊呼与哗然。“沈总?”“天啊,是沈氏集团的沈晚!
”“她怎么上去了?她和季扬是什么关系?”我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过话筒,
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排练过千百遍。他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大家好,我是沈晚。”我的开场白让台下的议论声小了下去。“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奇,
我和季扬是什么关系。”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举着话筒,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问他。“你猜,我要做什么?”他没有说话,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遮住了里面翻涌的情绪。我满意地欣赏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然后重新面向观众。“他是我的情人。”一句话,引爆全场。无数手机镜头对准我们,
闪光灯疯狂闪烁。“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公开恋情。”我顿了顿,
享受着这片刻的死寂。“我是来揭穿一个骗子。”“一个靠着取悦我,从我这里骗取资源,
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垃圾。”我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透过顶级音响设备,
清晰地传到场馆的每一个角落。台下彻底炸开了锅,谩骂声、质疑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不可能!你胡说!”“季扬不是这样的人!”“沈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毫不在意,
转头看向季-扬,把话筒递到他唇边。“告诉他们,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告诉他们,
你是怎么求我给你投资,给你男主角的位置。”“告诉他们,你为了拿到一个奢侈品代言,
在我门外站了一整夜。”“说啊,季扬,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用关爱的动作,
替他擦去额角的汗,说出的话却淬着剧毒。“你不是很会说吗?那些讨好我的情话,
再说给你的粉丝听听?”他全身僵硬,身体因为过度屈辱而微微发抖。他终于动了,
却只是抬起手,想要握住我的手腕。我猛地甩开他。“别碰我,我觉得脏。
”我对着全场粉丝,举起手机,点开一段早已准备好的录音。里面是他带着喘息,
卑微祈求我的声音。“姐姐,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你让我演这部戏,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不堪入耳的录音,伴随着粉丝心碎的哭喊,
成了他星途的葬礼进行曲。我关掉录音,把话筒用力塞回他怀里。“季扬,游戏结束了。
”我转身,在一片狼藉和混乱中,骄傲地走下舞台。经过后台时,他的经纪人王哥冲过来,
双目赤红地拦住我。“沈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毁了他!”我冷漠地拨开他。
“是他活该。”王哥在我身后嘶吼:“你根本不知道他为你付出了什么!你这个疯子!
”我脚步未停。付出?我脑中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色,和医生冰冷的诊断。“沈**,
车祸对您的脑部造成了损伤,您对事故的记忆,可能出现了偏差。”而我的潜意识,
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是季扬。是他毁了我的人生。我走到保姆车前,
司机为我拉开车门。上车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体育馆的出口。巨大的海报上,
季扬笑得灿烂夺目。从今晚开始,这张脸,将和他这个人一起,被踩进泥里,永不翻身。
车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关上了。第2章位数的血泪债演唱会事件后的第二天,
季扬的名字屠了所有平台的热搜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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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着一个深紫色的“爆”字。他的粉丝一夜之间分崩离析,一部分脱粉回踩,
一部分负隅顽抗,被骂得狗血淋头。我坐在沈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
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助理李澈站在我对面,汇报着最新的进展。“沈总,
季扬所有的代言品牌方都已经发出解约声明,我们投资的那几部待播剧,片方也紧急开会,
商量换角或者AI换脸。”“他个人和工作室的账号,已经被愤怒的网友冲到瘫痪。
”“我们收购他经纪公司的流程,也已经走完了最后一步,从今天起,星途娱乐是您的了。
”我点点头,抿了一口咖啡。“很好。”“违约金呢?”李澈翻动着文件:“初步估算,
所有违约金加起来,大概在九位数。以他目前的财务状况,根本不可能还得清。”“让他还。
”我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一分都不能少。”“是。”李澈顿了顿,
才继续开口:“沈总,还有一件事。”“说。”“季扬的父母,在楼下……他们想见您。
”我抬起头,有些意外。“让他们上来。”十多分钟后,
一对衣着朴素的中年夫妇被带了进来。他们看起来局促不安,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季扬的母亲一看到我,眼圈就红了,她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哭腔。“沈**,
沈**求求您,放过我们家小扬吧!”季扬的父亲拉住她,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此刻也挺不直腰杆,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沈**,是我们教子无方。
他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我们给您赔罪。您要打要骂,冲我们来,他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我脑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雨夜,失控的车灯,剧烈的撞击。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模糊间,看到一张年轻的脸。是他,季扬。我的潜意识告诉我,
是他开车撞了我,然后伪造现场,让我以为是意外。我冷笑一声。“孩子?他为了往上爬,
不择手段的时候,怎么不像个孩子?”季母哭着摇头:“不是的,小扬不是那样的人!
他对您是真心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真心?”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可笑,
“他的真心值多少钱?够还那上亿的违约金吗?”这句话,让两位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季父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季母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从一个旧布包里,
颤抖着拿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我面前。“沈**,
这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了……还有……还有我们把老家的房子也卖了,钱今天刚到账。
”“我知道不够,但我们先还一部分,剩下的我们慢慢还,我们去打工,去捡垃圾,
一定会还上的!”“求您高抬贵手,不要起诉他,他会被抓去坐牢的!”我看着那张银行卡,
又看看他们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心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阵快意。我没有接那张卡,
而是换了个话题。“我听说,我出车祸后,住院的费用很高昂。”季母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点头:“是,医生说您的情况很危险,需要用最好的药,
最好的设备……”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季父狠狠拽了一下胳膊。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说下去。”季母不敢再开口,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我把视线转向季父。“你说。
”季父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闷闷的。“沈**,您吉人天相,都过去了。
”“是我在问你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医疗费,是谁付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季父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是小扬。”“他把出道以来所有的片酬、积蓄,
全都拿出来了。”“后来不够,他就……他就跟我们开口,把家里唯一的房子,给卖了。
”“他说,什么都没有您的命重要。”他说完,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怔住了。
用他卖掉父母房子的钱,来支付我的医疗费。而我,
就用这笔他凑出来的、沾着他父母血汗的钱,作为收购他公司、亲手将他毁灭的资本。
真是……太有趣了。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显得格外刺耳。季扬的父母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止住笑,站起身,
走到他们面前。我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指尖把玩着。“很好。”“既然他这么有孝心,
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他了。”“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一无所有的滋味。”我当着他们的面,
将那张薄薄的卡片,“啪”的一声,掰成了两半。季母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瘫软在地。
第3章地下室里的困兽我把季扬逼到了绝路。公司解约,品牌索赔,全网封杀。
他从万人追捧的顶流,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以为他会来求我,或者至少,
会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做最后的挣扎。但他没有。他消失了,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直到一周后,李澈告诉我,季扬在城中村租了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我决定去“探望”他。
车子停在肮脏混乱的巷子口,我皱着眉,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臭。李澈在前面带路,推开一扇吱嘎作响的铁门。
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我走下湿滑的台阶,看到了季扬。他正坐在一张小破桌子前,
就着一盏昏暗的台灯,吃着一碗泡面。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曾经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一片死寂。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
看到我,他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放下了手里的塑料叉子。“你来做什么?
”他的嗓音干涩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我环顾四周,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
阴暗、潮湿,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来看看你过得有多惨。”我拉开唯一的椅子,坐了下来,将一个信封扔在桌上。
“给你找了个新工作。”他垂下眼,没有去看那个信封。“我不需要。”“是吗?
”我嗤笑一声,“九位数的违约金,你打算怎么还?靠你父母去捡垃圾吗?
”他的肩膀猛地一颤。我就是要用他最在乎的人,来刺穿他最后的防线。他终于抬手,
拿起了那个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份合同。一家会员制夜总会的**聘用合同。
“你!”他猛地站起来,桌子被撞得一晃,那碗没吃完的泡面翻倒在地,汤汤水水流了一地。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丝愤怒的火苗。“沈晚,
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这个地步?”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取悦我,和取悦那些富婆,有什么区别吗?”“你住口!”他低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
“至少对着你的时候,我是真心的。”“真心?”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感受着他皮肤上不正常的滚烫,“你的真心,就是开车撞我,害我失忆,
毁了我的人生吗?”这是我第一次,当面质问他。我脑中那段被植入的记忆,此刻无比清晰。
失控的卡车,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另一辆车猛地撞上我的侧面。我看到的最后一张脸,
就是季扬。他浑身是血,表情狰狞。是他,一定是他。我的质问让他全身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说……什么?”他喃喃自语,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你心里,是我……是我撞了你?”“不然呢?”我步步紧逼,
“别再演戏了,季扬。你的演技,在演唱会那天,就已经被我拆穿了。”他忽然笑了,
笑得绝望又悲凉。他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slowlysliddowntothefloor.“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他不再看我,只是抱着头,肩膀无声地耸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别装可怜了。”我踢了踢地上的合同。“签了它,去夜总会好好干,
也许还能给你父母留条活路。”“不然,我不介意把他们卖房子的事,也捅给媒体。
”“让他们也尝尝被网暴的滋味。”我的威胁,让他停止了颤抖。他慢慢抬起头,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和麻木。“沈晚。”他开口,
叫我的名字。“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开心一点?”他的话让我心头一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撑着墙壁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地下室。
李澈大惊失色:“沈总,他……”我心里警铃大作,立刻追了出去。“跟上他!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看见季扬的身影,跑向了不远处一栋正在施工的烂尾楼。他疯了吗?
我提着裙摆,用最快的速度跟了上去。烂尾楼里一片漆黑,只有风声呼啸。
我冲上顶楼的天台,看到他站在天台的边缘,背对着我。他的脚下,是万丈深渊。我的手机,
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第4章天台上的生死局是季扬打来的。
我看着站在天台边缘的那个背影,又看看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一阵荒谬感涌上心头。
我划开接听。“姐姐。”电话那头,他的声音被呼啸的风声吹得有些破碎。“如果我的死,
能让你开心一点,那也值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在赌,赌我心里还有没有他。可惜,他赌错了。我失忆了,我的心里只有恨。“那你跳啊。
”我冷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别忘了,楼下我已经安排好了记者。
”“明天你的头条会是——顶流偶像季扬,畏罪自杀。”“多好的剧本,不是吗?
连结局都这么完美。”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声,猎猎作响。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该是多么绝望。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他死,
也要他死得声名狼藉,遗臭万年。“季扬,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下辈子,
别再遇见我了。”说完,我便要挂断电话。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他一声极轻的,
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叹息。“姐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又是这句话。
从我毁掉他演唱会那天开始,他反反复复问的,就是这句话。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起。
“我记得!”我冲着手机低吼,“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你!是你开车撞了我!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这辈子最恨的事,就是认识你!”我的话音刚落,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沈**!沈**!快!不能再**他了!
”我猛地回头,看到我的主治医生,张教授,气喘吁吁地冲了上来。
他手里举着一个平板电脑,神情焦急万分。“沈**,快看!
这是我们刚刚从您行车记录仪里恢复的视频!您的记忆是被篡改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张教授把平板怼到我面前。屏幕上,
正在播放一段视频。熟悉的雨夜,熟悉的街道。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像一头怪兽,
嘶吼着朝我的红色跑车撞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另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从侧面义无反顾地冲了过来,用自己的车身,狠狠地撞向了卡车的车头。
“砰——”一声巨响。黑色的越野车被撞得旋转、变形,几乎成了一堆废铁。
但它成功地改变了卡车的方向,让卡车擦着我的车身,撞向了路边的护栏。视频里,
越野车的车门被撞开。一个人影,满身是血地从驾驶座里爬了出来。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我的车前,拉开车门,将昏迷的我抱在怀里。他哭着,喊着,
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晚晚!沈晚!你醒醒!别吓我!”“救命!快来人救命啊!
”那张沾满血污,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是季扬。【付费点】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动弹不得。平板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篡改的记忆……错误的仇恨……我亲手毁掉的,是用命爱我的人。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爱恋、他奋不顾身的守护、他在我病床前日夜不休的陪伴……一幕一幕,
清晰浮现。“不……”我发出一声痛苦的**,疯了一样冲向天台边缘。
季扬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回过头。看到我,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他对着我,
露出了一个破碎的,解脱般的微笑。他张开双臂,身体向后仰去。“不要——!”我的尖叫,
撕裂了整个夜空。楼下,我亲手安排的记者们,已经举起了相机,闪光灯在黑暗中,
亮成了一片刺眼的星海。第5章血色记忆的苏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眼睁睁看着季扬的身体向后坠落,那个解脱的微笑,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我的心脏凌迟。
“季扬!”我扑过去,在最后一秒,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巨大的冲力将我整个人都带得向前扑去,半个身子悬在天台之外。碎石从边缘簌簌落下,
消失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抓……抓住我!”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风声灌进我的耳朵,楼下记者们的惊呼声、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我的手腕被他下坠的重量勒得生疼,骨头都快要断裂。他悬在半空中,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倒影,
那是我狼狈不堪、涕泪横流的脸。“放手吧,姐姐。”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样,
你就彻底解脱了。”“不!我不放!”我哭着摇头,“季扬,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是我想错了!是我冤枉了你!”“你回来!你快回来!
”我的语无伦次,似乎并没有让他产生任何动-摇。他只是看着我,
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晚了。”“沈晚,一切都太晚了。”他的另一只手,
覆上我抓着他的手,似乎想要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的手指。“不!季扬!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彻底慌了,绝望地哭喊:“你救了我一命!你不能让我下半辈子都活在杀死你的悔恨里!
这比死还难受!”“你不是爱我吗?你怎么忍心这么折磨我!”我的话,似乎触动了他。
他掰我手指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我的手臂即将脱臼。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李澈和张教授终于反应过来,冲过来一人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