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闲不住的。
“你是姐姐的人吗?”
“不是。”
“皇宫有多大?”
“很大。”
“后宫有多少人?”
“不少。”
“陛下对姐姐好吗?”
“比对我好。”
“……”
一问一答之下。
马车稳稳停在皇宫门前。
小公公在我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跟我讲着宫里的规矩。
我听了许久。
一个字未听进去,目光愈发清澈。
小公公一眼将我看穿,微微笑道。
“二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歪头想了想。
还真有一个。
“我何时能回家呢?”
小公公笑而不语。
“这要看二小姐的福气了。”
我随小公公弯弯绕绕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到了凤仪宫。
长姐早早站在红褐色的宫门前等我。
她头戴凤冠,身着一袭华服,身后跟着一众宫人,老远瞧着,还真有几分皇后的威风。
我老远就朝长姐激动挥手,飞扑到长姐怀中。
“长姐!”
长姐素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声音与我记忆中的一样温柔,却夹杂着一丝憔悴。
“还和从前一样没规矩。”
小公公冷不丁道。
“二小姐已带到,奴才去向陛下复命了。”
长姐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朝身侧的宫女看去。
“今日有劳张公公了。”
那宫女足有一米八,不苟言笑,从袖口掏出两袋碎银的动作活像要掏出两个铁拳和小公公来一段自由搏击般诡异。
“小妹顽皮,在路中得罪公公的地方,还请公公见谅。”
小公公笑了笑,嘴上说着不敢,收钱的动作比谁都快,生怕我和他似的。
“奴才告退。”
我挽着长姐走进凤仪宫。
凤仪宫奢华无比。
稀世珠宝,罕见绸缎,名贵香料,随处可见。
长姐宠冠六宫的话可见不是虚传。
自长姐嫁入东宫。
我们足有五年未见过面。
如今再见,彼此间毫无疏远。
不过半个时辰,长姐便将我住的偏殿塞满了东西。
夜里。
我的床堆满了珠宝首饰。
长姐见状,无奈又温柔地笑看我。
“今夜睡我的床吧。”
我点头如捣蒜。
跟在长姐身后又叫又跳。
“长姐最好啦!”
长姐的寝殿比凤仪宫的陈设清雅许多。
那位一米八的宫女跟着我们到寝殿,没有要退下的意思。
长姐朝她道。
“今夜不用守夜,你回去歇着吧。”
那宫女看了我一眼,眉眼之间带着些许的质疑。
犹豫片刻后,她终是听了长姐的话,退至殿外,轻声带上门。
我从长姐身后探出头,充满困惑道。
“长姐,我今日没有见到荷月,她出宫了吗?”
荷月是长姐在家中的贴身婢女,聪明伶俐,与我同龄,是我最好的玩伴。
长姐出嫁后,荷月作为陪嫁丫头去了东宫。
算起来。
她离开家时,不过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