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教学楼顶一跃而下时,亲眼看见。我的室友李芳,穿着我最爱的那条白色连衣裙,
对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周泽宇笑得灿烂。周泽宇温柔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泪,说:“别管江瑶了,
她就是矫情,闹一下而已。”然后,我重生了。
回到李芳第一次准备在食堂扒掉我裤子的那天。这一次,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
万劫不复。第一章冰冷的水泥地面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我的骨头里。自由落体时,
风刮过耳边的呼啸声,一声一声,像是死神的催命符。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大学宿舍那片熟悉的,有些发黄的天花板。空气里,
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和泡面混合的古怪味道。我……回来了?我僵硬地抬起手,
手腕上没有狰狞的伤疤,皮肤光洁。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尖锐的刺痛传来,
清晰得让我几乎落泪。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墙上的日历,
鲜红的数字标注着——9月15日。大三开学的第二周。也是我噩梦开始的那一天。【瑶瑶,
快点呀,再不去食堂就没位置啦!】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直直**我的心脏。李芳。我那位来自乡下、永远自诩“单纯直爽”的好室友。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催促着我。上一世,就是今天。
在人满为患的食堂里,她当着几百人的面,在我身后猛地一扯,拉下了我的运动裤。
周围的哄笑、惊呼、还有男生们不怀好意的口哨声,像无数根针,将我的尊严刺得千疮百孔。
而她,却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说:“哎呀,开个玩笑嘛,你们城里人就是玩不起。
”那时候,我选择了忍耐。我以为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可我换来的,
却是她变本加厉的羞辱。
图书馆、课堂、甚至是最后那场决定我保研资格的面试……她一次比一次过分,
直到将我彻底推入深渊。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到她穿着我的裙子,用着我的奖学金,
挽着我的未婚夫周泽宇,住进了本该属于我的保研宿舍。她说:“江瑶那种娇**,
就是太脆弱了,不像我,怎么都行。”周泽宇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还是你这样好,
坚强又可爱。”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忍让,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懦弱和矫情。我的死,
甚至没能换来他们一丝一毫的愧疚。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血液在血管里叫嚣、奔涌,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冻。我看着李芳那张虚伪的笑脸,
一个冰冷的念头在脑中炸开。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那么,所有伤害过我的人,
一个都别想跑。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来了。”我从床上坐起,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从衣柜里,拿出那条上一世被她扯掉的灰色运动裤,慢慢穿上。只是,
在系带子的时候,我打了一个极易松脱的活结。李芳还在门口催促,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走到她身边,微笑着说:“走吧,今天我请客。
”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立刻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瑶瑶你真好!”我任由她挽着,
心中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大学食堂,正值午饭高峰期,人声鼎沸。
我和李芳一前一后地排在打饭窗口的长队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身后那道紧紧跟随着我的视线,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期待。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在寻找最佳的攻击时机。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的人生被公开打上了耻辱的烙印。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她机会。我假装不经意地四处张望,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我看到了周泽宇。
他和他那群篮球队的朋友,正坐在不远处的窗边,高谈阔论,意气风发。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球衣,阳光打在他身上,依旧是那副让我曾经迷恋的清爽模样。
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就是这个男人,
在我被李芳一次次羞辱时,永远只会说:“她就是个小地方来的,没坏心,你多担待点。
”就是这个男人,在我死后,心安理得地接收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未婚夫身份,
转赠给了李芳。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恨意。
时机快到了。我能感觉到,李芳的手已经悄悄地、试探性地碰到了我的裤腰。我深吸一口气,
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即将往前走的假动作。就在李芳的手指勾住我裤子系带,
准备发力的一瞬间——我猛地一矮身,同时脚下飞快地向旁边滑了一步!“哎哟!
”李芳势在必得的一拉,却拉了个空,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重心不稳,直直地朝前扑去!
她前面站着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九、体格壮硕的体育系男生。李-芳这一扑,不偏不倚,
双手正好抓在了那个男生的裤腰上!只听“刺啦”一声!那男生的运动裤,应声而落,
露出了里面骚气的明黄色海绵宝宝**。整个食堂,在寂静了零点一秒后,
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海绵宝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妹子可以啊,这么奔放?”那个体育生脸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回头怒视着李芳,吼道:“你有病啊!”李芳整个人都懵了。她趴在地上,
脸上还保持着即将得逞的窃笑,此刻却凝固成了滑稽的表情。她完全没想明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
“呀,李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走过去,想要扶她,“快起来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多丢人啊。”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丢人”两个字,
像针一样扎进李芳的耳朵。她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最怕的就是被别人看不起。此刻,
她成了全校的笑柄。她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死死地瞪着我。我心里冷笑。
【呵,这才哪到哪儿?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在拍照。就在这时,
周泽宇和他那群朋友走了过来。他皱着眉,看着趴在地上的李芳,又看了看我,
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江瑶,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拉着点李芳?”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不管发生什么,错的永远是我。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只会觉得委屈,只会掉眼泪。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还没开口,李芳已经哭了出来,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地看着周泽宇。
“泽宇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脚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地用怨恨的眼神剜我。周泽宇立刻心疼了,他蹲下身,温柔地扶起李芳,
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他站起身,
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江瑶,李芳她刚从乡下来,不懂事,你作为室友,
应该多照顾她,而不是在这里看她笑话。你太让我失望了。”第三章“我让你失望?
”我看着眼前上演的这出“英雄救美”的恶心戏码,气到发笑。上一世,
他也是用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劝我“大度”的。我向前一步,直视着周泽宇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周泽宇,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推的她?又是哪只耳朵听到我在看她笑话?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让周围的嘈杂都安静了几分。周泽宇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在我过去的二十年人生里,
我一直是那个温顺、懂事、从不与人争执的“乖乖女”。他皱起眉,语气更加不悦:“江瑶,
你这是什么态度?李芳都摔倒了,你不安慰她,还在这里质问我?”“质问你?
”我冷笑一声,环顾四周,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李芳,“她摔倒了,所以是我的错?
她自己手贱去扒男同学的裤子,也是我的错?周泽宇,你的逻辑是被狗吃了吗?”“你!
”周泽宇的脸瞬间涨红。他旁边的兄弟也看不下去了,出来打圆场:“哎呀,江瑶,
阿泽也不是那个意思。大家都是朋友,一场误会嘛。”“朋友?”我转头看向他,
“谁跟一个喜欢当众扒别人裤子的人是朋友?你们喜欢,你们认她当朋友,别带上我,
我嫌脏。”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李芳和周泽宇的脸上。李芳的哭声更大了,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瑶瑶,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
成功激起了周泽宇的保护欲。他怒视着我:“江瑶!你够了!马上给李芳道歉!”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缓缓走到李芳面前,蹲下身,与她泪眼婆娑的眼睛对视。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李芳,想让我道歉?
”“你猜,如果我把你刚才想扒我裤子的事说出来,大家是信你这个‘单纯’的乡下女孩,
还是信我?”李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僵硬。她没想到,
我竟然知道!我看着她眼底的惊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猜,
如果我把你偷偷用我的护肤品,穿我的衣服,然后跟别人说是你自己买的事都说出来,
周泽宇还会不会觉得你‘坚强又可爱’?”李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而“无辜”。“李芳,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这番变脸,让所有人都看呆了。周泽宇也愣在原地,
搞不懂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李芳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终于意识到,
眼前的江瑶,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食堂的风波,
很快就在校园论坛上传开了。标题是【惊!食堂上演现实版“美女扒裤”,
海绵宝宝惨遭毒手!】帖子里,李芳扑倒在地的狼狈照片,
和体育生那条亮黄色的**被顶上了热搜。李芳,在开学第二周,
就以一种极其不光彩的方式,“名扬”全校。回到宿舍,她一改在食堂的柔弱,
狠狠地将门摔上,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我。“江瑶,你故意的!”我坐在自己的书桌前,
慢条斯理地擦着刚买的护手霜,头也没抬。“我故意什么了?故意让你去扒男生的裤子,
好让你在全校出名?”“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你别得意!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吗?我告诉你,你给我等着!”我终于抬起眼,
看向她那张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好啊,”我微微一笑,“我等着。”我等着你,
把所有上一世的招数,再对我用一遍。然后,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地狱。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李芳安分了许多。她大概是被食堂那件事搞怕了,
暂时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只是每天看我的眼神,都像是要活剐了我一样。
周泽宇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中心思想都是一个:江瑶,你变了,
变得不可理喻,赶紧去给李芳道歉。我一概没回,直接将他拉黑。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种和稀泥的态度,一步步逼向绝路的。这一世,
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浪费在他身上。很快,就到了专业课论文提交的截止日期。上一世,
我为了这篇关于《城市景观变迁中的人文关怀》的论文,熬了好几个通宵,查阅了无数资料,
最终获得了专业第一的高分,也为我后来的保研资格,奠定了重要的基础。而李芳,
直接将我的论文复制粘贴,改了个名字就交了上去。结果,因为我提交得晚,
反而被导师判定为我抄袭她。我百口莫辩,去找导师理论,
导师却只是冷冷地说:“李芳同学已经承认了,是她把论文借给你‘参考’,
你作为她的室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李芳在我背后,哭得声泪俱下,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至亲好友背叛的滋味。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历史重演。我提前一周,就将论文写好了。但我没有立刻提交。我像上一世一样,
把存着论文的U盘,“不小心”落在了宿舍的桌子上。我知道,以李芳的懒惰和贪婪,
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果然,第二天我从图书馆回来,
就看到李芳鬼鬼祟祟地坐在我的座位上,神色慌张地拔下了她自己的U盘。看到我回来,
她吓了一跳,强作镇定地站起来,“瑶瑶,我……我就是想借你的镜子用一下。”我点点头,
没说话,径直走到桌前,拿起我的U盘,**了电脑。我点开文件夹,里面的论文文档,
赫然显示着一分钟前的“最后访问时间”。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李芳,
我的论文还没写完,头都大了,你写得怎么样了?”我故作烦恼地问。李芳眼神闪躲,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差不多了。”“真羡慕你,”我叹了口气,“对了,
我这篇论文里引用了一个国外很小众的理论,叫‘场景叙事理论’,你知道吗?
我感觉用在这里特别合适。”“场……场景叙事?”李芳明显愣了一下,
显然她连听都没听过。我“热情”地给她解释了一番,看着她一边心虚地点头,
一边偷偷将这个名词记在心里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很好,鱼儿上钩了。
论文提交截止日的下午,我算着时间,在李芳提交了她的论文之后,
才慢悠悠地走进了教授办公室。负责我们这门课的,是出了名严谨古板的刘教授。
我恭敬地将我的U盘和打印好的纸质版论文递了过去。“刘教授,这是我的论文,请您审阅。
”刘教授点点头,接过U盘插入电脑。当他打开文档,看到标题和内容时,
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江瑶同学,这篇论文……”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十分严厉,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我故作茫然:“教授,怎么了?”“怎么了?
”刘教授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就在你来之前,李芳同学也交了一篇论文,内容和你这篇,
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教授,这篇论文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我这里还有所有的参考资料和草稿!”说着,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大叠资料,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我做的笔记。刘教授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拿起李芳的论文和我的一对比,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俩,到底是谁抄谁的?
”我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教授,我可以对天发誓,
这绝对是我的原创。而且……而且李芳她,可能都不知道什么是‘场景叙事理论’。
”刘教授一愣:“什么意思?”我指向论文中的一个段落:“这个理论,
是我从一本德文原版专著上看到的,国内根本没有译本。如果李芳同学也用了这个理论,
您可以问问她,这个理论的核心观点是什么,出自哪位学者。
”刘教授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李芳。“李芳同学,
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第五章李芳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大概是以为教授叫她来,是要表扬她的论文写得好。当她看到我也在办公室,
并且刘教授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教……教授,您找我?
”刘教授没有废话,直接将两份打印出来的论文拍在桌子上。“李芳,你来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的论文,和江瑶同学的,几乎一模一样?”李芳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那两份论文,又惊恐地看向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我不知道……教授,这篇论文是我自己写的!是江瑶!是她抄我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垂死挣扎,试图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刘教授冷哼一声,指着论文上的一个词。“好,你说这篇论文是你写的。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场景叙事理论’?它的提出者是谁?核心三要素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李芳的头上。她彻底傻眼了。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一个字也答不上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个理论是我临时编出来诓她的,她能答上来才怪。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
刘教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脸色铁青,气得手都发抖了。“你不知道?
你连自己论文里引用的核心理论都不知道,还敢说这是你自己写的?”刘教授猛地一拍桌子,
怒吼道:“抄袭!学术不端!你把学校的脸都丢尽了!”李芳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终于知道怕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开始哭天抢地。“教授,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江瑶……是江瑶她陷害我!她故意把U盘放在桌子上引诱我!
”她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站在一旁,
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一种悲哀又失望的眼神看着她。这副模样,落在刘教授眼里,
更坐实了我是无辜受害者的身份。“够了!”刘教授厉声喝止了她的哭喊,“自己犯了错,
不知悔改,还想诬陷同学?我们学校,容不下你这种品行败坏的学生!”“按照学校规定,
学术抄袭,直接记大过处分,取消本学年所有评优、奖学金资格,全院通报批评!”“你,
现在就给我出去!”记大过!取消评优和奖学金!全院通报批评!这几个词,像一道道天雷,
劈得李芳魂飞魄散。她来上大学,就是为了能拿到奖学金,能评上优秀学生,
好回去跟村里人炫耀。现在,一切都毁了。她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嘴里还喃喃地念着:“不……不要……”刘教授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我,
脸色缓和了许多。“江瑶同学,这次委屈你了。你的论文写得很好,很有深度,
我会给你一个最高分。”我微微鞠躬,
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谢谢教授为我做主。”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李芳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我经过她身边,脚步顿了顿。我蹲下身,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才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绝望的脸,转身,
走进了明媚的阳光里。第六章李芳抄袭被抓,全院通报批评的事情,像一颗炸弹,
在整个系里炸开了锅。校园论坛上,之前那个“海绵宝宝”的热帖被再次顶了上来。
下面多了无数条新的评论。“**,原来这个女的不仅手贱,人品还有问题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挺单纯一姑娘,居然干出抄袭这种事。”“心疼她室友,
摊上这么个极品,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李芳彻底成了学院的“名人”。走在路上,
到处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那层“单纯朴实”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露出了底下丑陋不堪的真面目。她回宿舍的时间越来越晚,整个人都阴沉沉的,
像一只躲在暗处的怨鬼。她不敢再正面跟我冲突,却开始在背后搞些小动作。我的水杯里,
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股咸味。我新买的洗面奶,挤出来的时候,里面混着透明的胶水。
我的书本上,会被人用笔划上不堪入目的涂鸦。这些手段,幼稚又恶心。上一世,
我为此跟她大吵大闹,结果每次都被她倒打一耙,哭着说她不是故意的,
最后在周泽宇的“调解”下,不了了之。这一次,我选择了沉默。我没有质问,也没有争吵。
我只是默默地,将那杯加了盐的水倒掉,换了新的。将那管混了胶水的洗面奶,
连同她放在桌上的那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将那些被涂鸦的书,一页一页地拍照存证。
然后,我在我的书桌正上方,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针孔大小,
藏在了一个小小的玩偶摆件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
去图书馆自习。我知道,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李芳见我一直没有反应,
以为我又变回了那个可以任她欺负的软包子,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她开始变本加厉。
这天下午,我正在图书馆专心复习,准备下周的一场重要考试。
李芳和她的几个新“朋友”走了过来。她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假装跟我搭话。“瑶瑶,
还在看书啊?真用功。”我头也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她似乎被我的冷淡噎了一下,
随即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哎,瑶瑶,我跟你说个秘密。
”趁着我转头看她的瞬间,她的手在桌子底下,迅速而隐蔽地,解开了我牛仔裤的纽扣。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手法。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毫无察觉。“什么秘密?
”“就是……”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却示意我身后。我一回头,
就看到周泽宇正站在不远处,皱着眉看我们。又是他。真是阴魂不散。李芳见他来了,
立刻站起身,大声说:“瑶瑶,周学长找你呢!你快去呀!”她这是算准了,
我只要一站起来,裤子就会当众滑落。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在上百名学生面前,
让我再次出丑。用心何其歹毒。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恶毒和期待的脸,缓缓地,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李芳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扬。然而,
她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我的裤子,稳稳地穿在身上。我站起来后,
并没有走向周泽宇,而是转身,面对着李芳。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扬起手。“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