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荞安回来了,他这份年少的热烈就会永远存在。
这次,是我最后一次给他送醒酒药。
半小时后,胡桃里。
我刚要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却传来江阔熟悉的声音。
“靳哥,当年要是沈家没退婚,你也不会被沈雪音那样的私生女用恩情绑住。要是陪着你熬过那五年苦的是荞安姐,你们现在……”
话还没说完,傅靳深低沉的声音就响起。
“没有如果,荞安不该受那样的苦。”
这句不舍得让沈荞安受苦,再次往我心里最疼的地方扎。
我僵硬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寂静了几秒。
江阔和其他人,都神色微妙看向我。
傅靳深也看到了我,眉头跳了跳:“你怎么来了?”
走过去时,我到他身上除酒气外,还有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是来自一旁沈荞安身上的黛芙尼玫瑰香。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你给我发信息,让我送醒酒药来。”
傅靳深黑眸闪过一丝疑惑。
沈荞安笑着凑过来,将手机递给傅靳深,语带歉意。
“雪音,是我用靳深的手机发的,刚才他一直帮我挡酒,我怕他喝多才麻烦你跑一趟。”
我心口蔓延的酸涩漫得五脏六腑都发闷。
我早该想到的。
沈荞安回国了,傅靳深哪里还会需要我。
把醒酒药盒放在桌上后,我看向沈荞安。
“你担心他,可以叫外卖,或者下去买醒酒药,没必要让我大晚上跑来送。”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
沈荞安却拉住了我,声音娇甜:“雪音,别生气,既然来了,就跟我们一起玩吧。”
说着,她又轻轻扯了扯傅靳深的衣袖,声音更柔更甜。
“靳深,你快哄哄雪音,再这么误会下去,倒像是我这做姐姐的故意生事了。”
傅靳深抬眸,漆黑的眸子沉沉落在我的身上,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
“别因为这些小事生气,我是喝得有点多,荞安也是好心,过去的事就不要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