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玄门第一冷酷天师,我发誓要收服那只盘踞在凶宅里的厉鬼。推开门,阴风阵阵。
“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现形!”角落里,
一个穿着粉色睡衣的女鬼正对着生锈的水龙头抹眼泪。“呜呜呜,水龙头好紧,
人家拧不开……”我冷笑:“装神弄鬼!”直接祭出五雷符。下一秒,
女鬼被吓得随手抓起旁边的承重墙挡雷。“轰”的一声,整栋楼塌了一半。
女鬼看着手里的半截墙体,哭得更凶了:“房子塌了,以后住哪啊!”我看着废墟,
默默收起了符纸。这鬼……好像比我还凶?1.我叫江寒,玄门江家第三十七代单传,
职业是天师。简单来说,就是抓鬼的。从业二十年,
我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符箓之术和冷酷无情的行事风格,在圈内闯下了“冷面阎王”的名号。
死在我手里的厉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坚信,人鬼殊途,一切不肯入轮回的鬼魂,
都是对天地秩序的挑衅,当诛。直到我遇见了苏小小。接到委托时,我正擦拭着我的桃木剑。
委托人是个快被吓疯的开发商,说他新买的一栋旧楼里闹鬼,前后请了七个大师,
六个被吓进了精神病院,还有一个直接改行做了无神论科普博主。“江大师,只要您能摆平,
价钱好说!”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从业以来,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鬼。
我应下了委托,只身前往那栋传闻中的凶宅。月黑风高,阴气冲天。我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现形!”我声如洪钟,夹杂着一丝灵力,
足以震慑寻常小鬼。然而,回应我的不是凄厉的鬼叫,而是一阵细细碎碎的抽泣声。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草莓睡衣的女孩正蹲在卫生间门口,
对着一个老旧的水龙头抹眼泪。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像雪,
哭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要不是她双脚离地半寸,我差点以为是哪个离家出走的少女。
“呜呜呜……这水龙头好紧啊,人家拧不开……”她一边哭,
一边用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拨弄着生锈的阀门。我愣住了。这就是开发商口中凶残至极的厉鬼?
这画风不对啊。我冷笑一声,心想这鬼肯定是故意示弱,想让我放松警惕。“装神弄鬼!
”我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张五雷符,口中念念有词,符纸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
朝着女鬼飞去。这一符,足以让百年厉鬼魂飞魄散。“啊!”女鬼被这阵仗吓得尖叫起来,
小脸煞白。她慌不择路,下意识地朝旁边一抓。然后,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她……她把旁边那面贴着瓷砖的承重墙,像撕纸一样撕了下来,挡在了自己面前。“轰!
”五雷符重重地砸在墙体上,雷光四射,碎石飞溅。墙体安然无恙,
但这栋本就年久失修的老楼可遭不住了。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晃动,天花板开始掉落,
墙壁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轰隆隆——”整栋楼,塌了。我和女鬼站在一片废墟之中,
面面相觑。月光下,她呆呆地看着手里那半截比她人还高的墙体,愣了三秒。然后,
“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房子塌了……以后我住哪啊!
呜呜呜……”我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看着这片由我一张符纸引发的“拆迁现场”,
又看了看那个抱着承重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鬼。默默地,
我收回了刚准备掏出来的镇魂幡。这鬼……好像比我还凶?我正发懵,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低头一看,只见几只刚才没来得及跑掉的怨灵,
正从砖缝里爬出来,瑟瑟发抖地跪在苏小小的面前,还贴心地用鬼火帮她点亮了脚下的路。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苏小小抽抽噎噎地哭诉:“这下好了,家没了,连水龙头都没得拧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我玄门第一天师的尊严。“咳,你……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苏小小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委屈地看着我:“我叫苏小小,不是妖孽。
”“那你为何盘踞此地,不入轮回?”我厉声质问。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我忘了,
我只记得我住在这里,然后有一天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失忆的鬼?我皱了皱眉,
正想继续盘问,苏小小却突然把手里的墙体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巨响,
地面又塌陷下去一块。她朝我伸出**的手掌,上面有一道被墙体边缘划出的浅浅红痕。
“呜呜呜,手好痛,都怪你!你赔!”看着她那娇气又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该怎么告诉她,我赔不起这栋楼?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开发商打来的。“江大师!我刚看新闻,我那栋楼……它怎么塌了?!”我看着苏小小,
太阳穴突突直跳。“别担心,老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鬼,
我已经控制住了。至于房子……就当是驱鬼的必要损耗吧。”挂掉电话,
我看着眼前的一片废<em>墟</em>,第一次对自己的职业产生了怀疑。或许,
我该考虑转行去做拆迁?半夜,我在废墟上搭了个简易帐篷。作为赔不起楼的“债主”,
我被迫留下来处理后续,顺便看管这个行走的“人形拆楼机”。苏小小飘在我的帐篷顶上,
一会儿嫌弃帐篷颜色不好看,一会儿抱怨里面太硬硌得慌。我忍无可忍:“你一个鬼,
要什么触感?”她委屈地瘪瘪嘴:“可是我能感觉到嘛。”就在我快要爆发的时候,
一阵阴风刮过。几只青面獠牙的恶鬼从黑暗中浮现,流着哈喇子朝我的帐篷扑来。
它们是这片区域的地头蛇,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我正要起身,
却听见帐篷顶上传来苏小小带着浓浓起床气的抱怨声。“谁啊!大半夜的吵死了!
”她似乎被吵醒了,很不高兴。然后,她飘了下去,对着领头的那只恶鬼,
随手挥出了一巴掌。“啪!”一声清脆的巨响。那只比我还壮的恶鬼,像一颗钉子,
被直直地拍进了地里。脑袋先进去的那种。只留两条腿在外面抽搐。
剩下的几只恶鬼当场石化,然后争先恐后地开始帮那只倒霉鬼往外刨土,
一边刨还一边发出讨好的“呜呜”声。苏小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又飘回我的帐篷顶上,嘟囔了一句:“总算安静了。
”我看着那几只恶鬼屁滚尿流地抬着它们被拍扁了的老大逃离现场,默默地躺了回去。今晚,
月色真美。就是这帐篷,好像有点漏风。2.为了尽快赚钱修房,摆脱苏小小这个**烦,
我开始疯狂接单。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一个来自某高校的委托。“江大师,
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闹鬼,听说是个吊死鬼,好几个学生都吓病了,您快来看看吧!
”我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正坐在废墟上,试图用意念把两块砖头粘在一起的苏小小。“走了,
带你出去赚钱。”“赚钱?”苏小小眼睛一亮,“可以买好多好多漂亮裙子和香火吗?
”香火是鬼魂的食物,越是高级的香火,味道越好。这小馋鬼。我点点头:“只要你听话。
”于是,我带着一个物理攻击力Max的厉鬼,踏上了“除魔卫道”之路。到了学校,
阴气最重的地方果然是图书馆顶楼的自习室。我推开门,一股寒意袭来。只见房梁上,
一个穿着白裙、披头散发的影子正幽幽地晃荡着。正是那吊死鬼。“呜哇!鬼啊!
”我还没出手,身后的苏小小先尖叫了起来。她这辈子,哦不,
这鬼生最怕的就是这种造型丑陋的鬼。她吓得抱头鼠窜,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个鬼。
那吊死鬼似乎被她的尖叫声激怒了,猛地朝她扑了过来。苏小小一边尖叫一边后退,慌乱中,
她随手抓住了窗边的一根……路灯杆?不对,图书馆里哪来的路灯杆?我定睛一看,
那他妈是学校为了装饰搞的复古式金属灯柱!苏小小抓着那根比她腰还粗的灯柱,
像拿了根棒球棍似的,对着扑过来的吊死鬼,闭着眼睛猛地一挥。
“嗖——”一道黑影以超越音速的气势飞了出去。“嘭!”图书馆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那只可怜的吊死鬼,像一颗高尔夫球,被精准地打飞,消失在了天际线。我默默地看着窗外,
估算了一下这只鬼的飞行距离和维修窗户的费用。“呜呜呜……吓死我了,
那鬼长得好丑啊……”苏小小扔掉手里的灯柱,扑到我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拍了拍她的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干得漂亮。”虽然过程很离谱,但结果是好的。
委托解决了。就是赔偿金可能比酬劳还高。处理完学校的事情,
我带着苏小小去商场买点生活用品。路过一家香火店时,苏小小不肯走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橱窗里一盒包装精美的“**版草莓味香火”。“我想要那个。
”她指着香火,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看了一眼价格,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
一盒香火比我一把桃木剑还贵。“这个太贵了,换一个。”我拉着她就走。“不嘛不嘛!
我就要那个!”苏小小耍起了无赖,直接往地上一坐,抱着我的大腿开始哭。一个大男人,
被一个看不见的女鬼抱着腿在商场里干嚎,路过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你看那个人,
对着空气拉拉扯扯的,是不是有病啊?”“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太大了,唉。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玄门第一天师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好好好,买买买,
我给你买还不行吗!”我咬牙切齿地说道。苏小小立刻破涕为笑,开心地飘了起来,
还在我脸颊上“啵”了一下。虽然只是凉飕飕的一下,我的脸颊却莫名其妙地烫了起来。
付钱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我开始认真思考,靠抓鬼赚钱养一个这么能吃的鬼,
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也许,我应该让她也出去打工?比如……去建筑队扛水泥?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苏小小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香火,点燃了一根。
一股甜甜的草莓味弥漫开来。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吃到糖果的猫咪。
看着她那满足的样子,我心里的那点不快,竟然也烟消云散了。算了,养就养吧。
反正楼都塌了,也不差这点香火钱。只是我没想到,麻烦这么快就找上了门。
我感觉一股阴冷的视线落在了苏小小的身上。我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正盯着我们,
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他的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鬼气。是个同行,而且是个邪修。
他看上的,是苏小小那惊人的力量。我立刻警惕起来,将苏小小护在身后。
那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敌意,朝我笑了笑,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趟抓鬼之旅,恐怕没那么简单了。我看着毫无所觉,
还在快乐嗦香火的苏小小,叹了口气。看来,我这个“保镖兼铲屎官”的职业生涯,
才刚刚开始。3.为了提升实力,顺便打探一下那个邪修的消息,
我决定带苏小小去参加三年一度的玄门大会。玄门大会是圈内最大的盛事,
各大门派的天才都会齐聚一堂,切磋道法。当然,最重要的,是大会的奖金非常丰厚。
只要能拿到前三,修房子的钱就有着落了。我给苏小小买了一件漂亮的白色连衣裙,
用符咒暂时隐去了她的鬼气,让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随行家属。“哇,这裙子真好看!
”苏小小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开心地说。我板着脸:“记住,到了那里,少说话,多微笑,
一切听我指挥。”“知道啦知道啦,你好啰嗦哦。”到了大会现场,果然高手云集。
我一眼就看到了几个老熟人,都是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他们看到我,纷纷上来打招呼。
“江兄,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江兄,这位是……?
”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目光不善地打量着苏小小。他是茅山派的赵宇,
一直因为“玄门第一帅”的称号被我压一头而怀恨在心。“我家的。”我淡淡地回答。
赵宇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江兄什么时候也开始近女色了?还带个花瓶来参加大会,
也不怕拖后腿。”苏小小听了,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正要发作,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劳费心。”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大会的第一个比赛环节,是闯“百鬼夜行屋”。
这是一个巨大的法阵,里面封印着上百只恶鬼,参赛者需要在规定时间内穿过鬼屋,
用时最短者获胜。我和苏小小被分到了一组。一进鬼屋,阴风惨惨,鬼哭狼嚎。
各种缺胳膊少腿的鬼怪从四面八方涌来。苏小小吓得花容失色,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
“别怕,有我。”我安慰道。然而,下一秒,
一只腐烂得只剩半张脸的鬼突然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正好落在苏小小面前。“啊——!
丑八怪!”苏小小彻底崩溃了。她一边尖叫,一边闭着眼睛开始疯狂地挥舞手臂。
我只听见“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些在我看来需要费一番手脚的恶鬼,在苏小小面前,
就像是纸糊的。一拳一个,一脚一群。她嫌一个爬行的地缚灵挡路,直接抓着它的腿,
把它当链球一样抡起来,扫清了一大片。她嫌一个喷吐毒液的喷子鬼太吵,
直接把它的脑袋塞回了它自己的肚子里。我目瞪口呆地跟在后面,连一张符纸都没来得及用。
这哪里是闯鬼屋,这分明是鬼屋拆迁现场。苏小小似乎打上了头,哭着喊着:“好丑啊!
都好丑啊!不要过来啊!”她把鬼屋里的各种道具、假山、棺材全都拆了个稀巴烂。最后,
她嫌弃扮鬼的工作人员演技太浮夸,把人家吊起来的威亚扯断,还顺手帮人家做了个正骨。
那位工作人员被“整理”得舒筋活络,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们。等我们从鬼屋出来时,
外面已经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们。特别是赵宇,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我们不仅是第一名,还破了玄门大会有史以来的最快纪录。
主要是因为苏小小把通往终点的墙给打穿了,我们走了个直线。
我看着积分榜上遥遥领先的成绩,第一次体会到了“吃软饭”的快乐。
虽然善后费用可能有点高。我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对着一脸震惊的众人说:“承让。
”苏小小还在我身后小声啜泣:“呜呜呜,里面的鬼都好丑,我的眼睛脏了。
”我拍了拍她的头,递给她一根棒棒糖。“乖,吃了糖就不脏了。
”就在我享受着众人崇拜(惊恐)的目光时,我再次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阴冷视线。
是那个邪修。他混在人群中,看着苏小小的眼神充满了贪婪和狂热。他叫陈大师,
一个靠着养小鬼害人、在玄门败类榜上名列前茅的家伙。我心里一沉,知道他要动手了。
果然,当晚,一股强大的鬼气笼罩了我们住的客栈。一只穿着红嫁衣,
怨气冲天的厉鬼破门而入。这只红衣厉鬼道行极深,至少有五百年修为,
是陈大师的得意之作。“江寒,把那只女鬼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陈大师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我将苏小小护在身后,冷笑道:“痴心妄想。
”苏小小此时正抱着我新给她买的零食大礼包,看到红衣厉鬼,先是愣了一下。她眨了眨眼,
没哭也没叫。她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红衣厉鬼,又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零食。然后,
她把零食抱得更紧了。红衣厉鬼发出刺耳的尖啸,朝我们扑来。我正要结印,
却见苏小小突然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凶光。她奶声奶气地,
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想抢我的零食?”下一秒,
一股比红衣厉鬼恐怖百倍的气息,从她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4.那股气息,
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戾与毁灭。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红衣厉鬼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苏小小的眼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她慢悠悠地放下零食大礼包,
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她飘了起来,长发无风自动。
“敢抢我的零食……不可原谅。”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我只看到一道粉色的残影闪过。“砰!”一声巨响,那只凶残无比的红衣厉鬼,
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苏小小拍了拍手,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飘回零食旁边,抱起大礼包,
又变回了那个软萌无害的小哭包,只是嘴里还在嘟囔:“吓死我了,还好零食没事。
”藏在暗处的陈大师显然也被这一幕吓到了,半天没动静。
我趁机几张符纸贴在红衣厉鬼身上,暂时封住了它的行动。我走上前去,正准备审问它,
却不料它突然挣脱了符咒,拼着魂体受损也要自爆。一股强大的怨气向我袭来。我躲闪不及,
被震得气血翻涌,吐出一口鲜血。“江寒!”苏小小尖叫一声,扔掉零食就朝我飘了过来。
她看到我嘴角的血迹,吓得小脸惨白。“你流血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团团转。
“我没事,小伤。”我擦掉血迹,安慰道。但苏小小显然不信,她急得快哭了。
“流血了就要止血!我帮你!”说完,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对着我受伤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