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心有些酸软,摸摸他的头:“和母妃在一块时,就只听母妃的。”
很快,汤呈上来,我下意识吩咐:“给陛下也送一蛊过去。”
等我反应过来时,怜青已领了命,开开心心地走了。
晚上,顾惊非来了我宫里。
想必他是觉得自己送汤过去是在示好求和。
我只低眉垂眼地问安:“见过陛下。”
顾惊非把我扶起来:“从前就是这样,一句话不顺你心意,就要闷半天。”
这话里说不出的亲昵,似还有些宠溺在里面。
我已经想不起上一世的自己会有怎样的感受了。
现在……只有些恍然。
顾惊非像往常那般留在我宫里过夜。
他刚登基,忙于政务,基本只来我这里。
总翻来覆去地折腾我,不知餍足。
弄完叫水,他的手还贴着我的小腹。
男人的声音显得低哑又柔情:“惜雪,这里什么时候会有朕的第二个孩子?”
我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生育,险些一尸两命。
那时顾惊非尚是皇子,公务繁忙,瑾昭出生了几天后才回来。
嬷嬷抱着孩子给他看,他也没多少欣喜。
只说了句:“沈侧妃生育辛苦,赏。”
其实顾惊非要是顾念着我,也不一定舍得我再受生育之苦。
毕竟上一世,他是那样哄沈妤的。
上一世,我总期待和顾惊非有第二个孩子,能离皇后之位近点。
最后不仅没了皇后之位,没了孩子,还没了性命。
我心里叹气,闭上眼:“怀不上的,陛下。”
顾惊非的手臂忽地箍紧我的身体,声音发沉:“如何怀不上?”
感受到他的怒气,我却不为所动。
平静解释:“是臣妾的问题,臣妾生第一个孩子时伤了身子。”
顾惊非愣了下,手上的力道没松,脸贴到我的肩膀上。
“会有第二个孩子的。”
我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第二日用晚膳时,顾瑾昭还没吃完,急匆匆要走:“母妃,儿臣还有功课没做完。”
我一愣,立马拉住他,把他抱回自己身上。
“我的好昭儿,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担子,母妃只想你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