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沈明珠《末世大佬,带空间在五零大杀四方》小说完整版

发表时间:2026-03-11 15: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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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时候,刘改弟生了。一个闺女。

产婆把孩子包好,放在炕角。刘改弟看了一眼,心里凉了半截,是个丫头。陈周氏想要孙子想疯了,这丫头生出来,以后日子怎么过?

她还没想完,沈夫人那边也有了动静。

生了。也是个闺女。

沈夫人力竭昏迷,产婆把孩子包好,放在沈夫人身边。然后出去给首长报信。

屋里安静下来。

刘改弟躺在炕上,扭头看着旁边那个孩子。

刚出生的婴儿,皱巴巴的,裹着比她的孩子好十倍的包被,软和的细棉布,绣着花,一看就是好东西。

她又看看自己身边这个孩子。破旧粗布包着,是她从自己陪嫁的衣裳上撕下来的。

两个孩子在炕上并排躺着。一样大。都是闺女。

外面有人在说话。

“首长夫人没事吧?”

“没事,就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

“这孩子是闺女?闺女也好,闺女贴心。”

“首长说了,重重赏陈家!”

刘改弟的心跳突然快了。

她看看旁边的孩子。这个孩子要是她生的,是不是也能被重重赏?是不是也能进城过好日子?是不是也能穿那样的好衣裳,睡那样的暖炕,被当官的叫“**”?

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个。这个要是留在身边,是不是一辈子就在这土炕上,挨打挨骂,吃糠咽菜?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鬼迷心窍。可能是穷怕了。可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股子“不甘心”。

她下了炕。

拖着刚生产的身子,挪到旁边炕上。把两个孩子抱起来。换了个个儿。

她的孩子,放进首长夫人的包被里。

首长夫人的孩子,放进她的破粗布里。

然后她躺回去,闭上眼睛,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产婆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两个孩子,没发现任何不对。

首长派人来接的时候,抱走了包被里那个刘改弟的亲闺女。

留下了粗布里这个沈家的真千金。

马车走了。队伍走了。首长和夫人走了。

刘改弟抱着怀里的孩子,低头看了很久。

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比她生的那个还好看。

但这孩子不是她的。

这是首长家的种。

刘改弟把孩子放到炕角,翻了个身,睡了。

那年她二十二岁。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亲闺女,要在城里当**了。

刘改弟把那个孩子养在身边。

她给她取名叫“大丫”。

她不给她喂奶,奶水要留给自己后来生的儿子。大丫喝米汤,喝刷锅水,喝野菜煮的汤,只要能吊着命就行。

她开始虐待她。

不是一天两天,是十二年。

大丫刚会走路,就开始干活。捡柴火,烧火,扫地,跑腿。大一点,洗衣裳,挑水,喂猪,砍柴。再大一点,什么活都得干,干不完不许睡觉,干不好不许吃饭。

刘改弟打她。用鞋底打,用扫帚打,用烧火棍打。打完从来不说为什么,只说一句“欠打”。

陈周氏打她。用拐杖打,打完了骂“丧门星”。

王桂芬打她。用手拧,用脚踢,一边打一边骂“吃白食的”。

陈大宝打她。他是长孙,想打就打,打了没人管。

陈狗剩打她。他是刘改弟的儿子,从会走路开始就知道,这个“大丫”是家里最低等的,可以随便欺负。

大丫在这个家,活得不如一条狗。

但有一件事很奇怪。

刘改弟偶尔会对她好。

是真的“好”。

比如,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刘改弟会偷偷往她碗里多舀一勺稀的。比如,冬天最冷的时候,刘改弟会把一件破棉袄扔给她,说“穿上,冻死了谁干活”。比如,她生病发烧的时候,刘改弟会端一碗热水过来,看着她喝下去,然后说“好好躺着,明天好了再干活”。

原主的记忆里,这些“好”被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刘改弟为什么打她骂她,也不知道刘改弟为什么偶尔对她好。她只知道,在这个家里,只有刘改弟偶尔会对她好。

所以她对刘改弟,又怕又感激。

到死都以为,娘其实对我好,只是没办法。

沈星晚接收完这些记忆,沉默了很久。

她懂刘改弟。

那不是什么“良心发现”,不是什么“母性未泯”。那是猫戏老鼠的施舍,是施虐者的**,打够了,给颗糖,看老鼠感激涕零的样子,比一直打还有意思。

刘改弟从小被虐待长大,现在能虐待“首长家的种”,心里又爽又得意。那点小恩小惠,是她给自己加的戏,我不是坏人,我还会对她好呢。

沈星晚攥紧了拳头。这具瘦得像鸡爪子的手,居然攥出了一声脆响。

外面有动静。

脚步声。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人影闪进来,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月光从破窗户里透进来,照在那个人脸上。

是个女孩。比大丫大两岁左右,瘦得像根竹竿,脸黄黄的,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把。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褂子,袖口磨得发白。

沈星晚认出她,陈招娣。三叔家的女儿,名义上的堂姐。

原主的记忆里,这姑娘算不上最坏的,但也绝对不算好人。她为了在这个家活下去,学会了讨好奶奶和婶婶,跟着她们一起欺负大丫。大丫挨打的时候,她会在旁边看着;大丫饿肚子的时候,她会把手里最后一口窝头赶紧塞进自己嘴里。

但偶尔,极偶尔的时候,她会在夜里偷偷往大丫的稻草堆里塞一把野菜,或者半个窝头。

原主不懂为什么。沈星晚懂,不是善心,是同类之间一点微弱的、不敢声张的共鸣。陈招娣自己也是这个家的“多余的人”,她亲妈死了,后娘不要她,寄养在奶奶家,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她比大丫好不了多少。只是她学会了怎么低头,怎么讨好,怎么在这个吃人的家里活下去。

“大丫?”陈招娣小声喊。

沈星晚没动,也没吭声。

陈招娣往里走了两步,蹲下来,凑近了看。月光照在沈星晚脸上,照得清清楚楚。

“你、你醒了?”陈招娣的声音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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