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僵住,麻意直抵心脏。
调整呼吸,她无所谓一笑:“这都得多谢景总,要不是你把我叫回来,我哪有机会拿到这么多钱?”
时疏棠这时走上前,亲切地拉住时絮宛的手。
“姐,你想要钱,我会让爸爸给你的。”
“我是真心想让你参加我和鹤淮哥的婚礼,你就留下来吧。”
时絮宛一把扯开她的手:“时疏棠,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你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女,也配叫我姐?”
“混账!”
时父拿起手边的烟灰缸朝着时絮宛就砸了过去。
“砰!”
时絮宛的头上,瞬间血流如注!
时父脸如猪肝,指责道:“什么私生女,她是你妹妹!”
“你就和你那个妈一样势利,你看看你妹妹和你小妈多懂事,你就不能学学?!”
血染红了时絮宛的视线,她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时父。
“您要我学什么?是学她妈勾引有妇之夫,还是学她抢自己姐姐的男友?”
时父一噎。
时絮宛不再说话,看了景鹤淮一眼,便抬步往外走。
刚走到院中的鲨鱼池边上,时疏棠又追了上来:“姐!”
“我想和你说清楚一件事,不是我抢走你的男友,而是你的男友主动选择了我。”
她说的话,和七年前她妈当着时絮宛母亲说的话,一模一样。
“不是我抢走的你老公,是你老公选择了我。”
时絮宛嘴角扯起冷笑。
“你确定是他选择的你吗?”
五年前她被时父打了一顿也没拿到钱后,她走投无路去卖掉自己的第一次。
可没想到房间不仅仅有几个纨绔子弟,还有时疏棠。
时疏棠将五千块甩到时絮宛面前:“姐,你陪他们,这五千块我给你。”
“过后,你必须离开北京,离开景鹤淮。”
“如果你不离开景鹤淮,我保证会像毁了你一样,毁了他。”
时絮宛没有选择。
她被那些纨绔强行调教了一夜,凌晨送进了ICU。
等她清醒后,景鹤淮离开了,而奶奶也因为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去世了……
时絮宛独自带着奶奶的骨灰,离开了北京,去了上海。
时疏棠闻言,走上前,拉住了时絮宛的手。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是不是他主动选的我!”
而后,她直接扯住时絮宛,一起摔进鲨鱼养殖池。
“扑通!”
两人一起跌入池子。
时絮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景鹤淮从屋内冲了过来跳进了水中。
她看着景鹤淮毫不犹豫地游向时疏棠!
也是这时,时父养的黑鳍鲨朝着时絮宛游了过来,张开了血盆大口!
“唔……”
钻心的疼痛传来,血瞬间染红了水池。
时絮宛咬不住牙关,池水不断灌入口鼻,无边的黑暗涌上来,很快就将她彻底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