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若魏哲全章节阅读-我和影后互换了身体,她替我坐牢全文分享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8 15:37:0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变成了冰冷的铁锈味。我想抬起手,却听到了手铐「咔嗒」

锁死的声音。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对我说:「沈星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而此刻,

真正的影后沈星若,正顶着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在贫民窟的垃圾堆里,

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个清晨。01「姓名。」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耳膜。

我茫然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刺目的白炽灯,晃得我眼睛生疼。周围是灰色的墙壁,

铁制的桌椅,以及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沈星若,别装蒜。」

男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姓名,年龄,职业。」沈星若……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脑海里那段不属于我的记忆。豪车,香槟,数不清的闪光灯,

还有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星若,这点小事,我会帮你摆平。」记忆的最后,

是一场剧烈的撞击。我开着我的小破车去送外卖,为了躲避一个冲出马路的小孩,

猛打方向盘,撞上了对面车道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玻璃碎片飞溅的瞬间,

我看到了跑车里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娱乐头条的脸。影后,沈星若。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现在,我坐在这里,穿着不属于我的高定连衣裙,手腕上戴着冰冷的手铐。而我的身体,

我那具为了几块钱配送费在城市里奔波的、疲惫不堪的身体,此刻在哪里?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细腻光滑的皮肤,小巧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唇。这不是我的脸。

这是沈星-若的脸。我和她,互换了身体。「我叫……」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沈星若。」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我感到一阵荒谬的晕眩。「年龄?」「二十六。」

「职业?」我沉默了。我该怎么说?我是个外卖员,但现在我顶着影后的脸?

对面的男人冷笑一声,替我回答了:「演员。偷税漏税八千万的,知名演员。」八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姜凝,一个为了凑够母亲手术费,

每天跑十六个小时外卖的穷光蛋,现在成了一个偷税八千万的罪犯。而那个真正的罪犯,

沈星若,此刻大概正躺在我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面对着我那张余额只有两位数的银行卡,思考人生。这算什么?恶有恶报?

可为什么报应要落在我头上?接下来的审讯,我如同一个木偶,问什么答什么。

那些关于公司账目、阴阳合同的问题,我一概不知。我只能用沈星若记忆里碎片化的信息,

含糊其辞地应付。他们似乎也习惯了我的不配合,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沈星若,证据确凿,

我们给你机会坦白,是想帮你争取宽大处理。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男人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就进去好好反省吧。」两个女警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架起我。

冰冷的手铐硌着我的手腕,我被她们推搡着往前走。走廊很长,灯光昏暗,

像通往地狱的甬道。我路过一面镜子,停下了脚步。镜子里的人,有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眉眼如画,肤白胜雪,哪怕此刻神情憔悴,也难掩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与美丽。

这是沈星若。这也是我。从今天起,我将顶着这张脸,去过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生活。

踩缝纫机的生活。而那个高高在上的影后,又会把我那卑微如尘土的人生,过成什么样子?

我忽然很想笑。这比沈星若演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都要荒诞,都要精彩。02「咔嚓。」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重而绝望的声响。我被带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她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囚服,剃着统一的板寸头,正埋头在缝纫机前忙碌。

空气中弥漫着布料的粉尘味和汗水的酸臭味,

与我记忆中沈星若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形成了天壤之别。「新来的?」

一个看起来像是头儿的女人抬起头,上下打量着我。她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

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准备捕食的野狼。我点了点头,攥紧了拳头。沈星若的记忆里,

充满了对别人的颐指气使和不屑一顾。她从未需要对任何人点头哈腰。但现在,我不是她。

我是姜凝。我知道在这样的环境里,顺从是最好的保护色。「叫什么?」「沈……」

我顿了一下,改口道,「姜凝。」从现在起,沈星若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只意味着麻烦。

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囚犯。刀疤脸女人挑了挑眉:「哟,还挺清秀。以前干嘛的?」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旁边一个正在踩缝纫机的女人嗤笑一声:「刀姐,你还问?

这不就是电视上那个大明星沈星若吗?偷税漏税,进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轻蔑,有幸灾乐祸。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进狼群的羊,她们的目光是锋利的牙齿,要将我撕碎。「大明星啊。」

刀疤脸走到我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的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垢,一股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涌,

强忍着没有吐出来。「长得是真不错。可惜了,这么嫩的皮,不知道在里面能熬多久。」

她阴阳怪气地笑着,松开了手,「我们这儿可不看脸。手脚麻利,才能有饭吃。」

她指了指角落里一台空着的缝纫机:「去那儿。今天之内,完成五十条裤子。完不成,

晚饭就别吃了。」我走到那台老旧的缝纫机前坐下。旁边的筐子里堆满了裁剪好的布料。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踩缝纫机,我并不陌生。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

就是靠着在制衣厂打零工,把我拉扯大的。那时候,我经常搬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

看她灵巧的手指在布料和针线间翻飞。耳濡目染,我也学会了。只是没想到,这门手艺,

会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我拿起布料,熟练地穿针引线,脚踩踏板。「哒哒哒……」

缝纫机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机器运转声。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专注于手上的活。一条,

两条,三条……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那些曾经在贫穷生活中磨练出的技能,

此刻成了我唯一的依靠。傍晚时分,管教过来检查。我完成了六十二条裤子,

比要求的还多了十二条。刀疤脸看着我面前堆成小山的成品,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狠的样子。晚饭是白水煮青菜和两个黑乎乎的馒头。我饿极了,

狼吞虎咽地吃着。邻座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小声对我说:「你真厉害。第一天来,

就能做这么多。」我冲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吃完饭,我们被赶回监舍。

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铺上,空气污浊不堪。熄灯后,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声。「喂,

那个明星,睡了没?」「听说她外面有个金主,可有钱了。」「有钱有什么用?

还不是进来了。」「你们说,她被判了多少年?」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想着我妈,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有心脏病,

不能受**。如果她知道我「偷税漏税」被抓了,会不会……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还想着沈星若。她此刻,应该正躺在我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

闻着被子上传来的廉价洗衣粉味道,听着隔壁夫妻永无休止的争吵声。她会崩溃吗?

会尖叫吗?还是会像我一样,迅速认清现实,然后想办法活下去?深夜,

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是白天跟我说话的那个小女孩。她蜷缩在角落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黑暗中,刀疤脸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哭什么哭?再哭把舌头给你割了!」

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更压抑的抽噎。我忽然觉得,这里才是真实的人间。

而沈星若曾经活在的那个世界,那个由香槟、跑车和虚假笑容构筑起来的世界,

不过是一个华丽的泡泡。现在,泡泡破了。我们都摔回了地面。摔得粉身碎骨。

03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缝纫机器。天不亮就起床,洗漱,吃饭,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劳作。在这里,人是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我是734号。

刀疤脸叫王凤,是这里的「老人」,据说是因为故意伤人进来的,判了十年。

她掌管着我们这个小组的生产进度,也掌管着所有人的口粮和尊严。我因为手脚麻利,

总能超额完成任务,所以王凤对我还算客气。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白天跟我说话的那个女孩叫小雅,因为年纪小,手也笨,常常完不成任务,

被克扣晚饭是家常便饭。这天,她又因为做坏了两条裤子,被王凤揪着头发扇了两巴掌。

小雅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周围的人都低着头,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一样。我不是圣母,在这里,能保全自己,

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晚上回到监舍,小雅躺在通铺上,默默地流眼泪。我犹豫了一下,

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馒头递给她。这是我白天省下来的。她愣愣地看着我,然后接过馒头,

小口小口地啃着,眼泪掉得更凶了。「谢谢你……凝姐。」她哽咽着说。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有说话。半夜,我被一阵骚动惊醒。王凤带着几个人,把小雅从通铺上拖了下来。

「小丫头片子,敢偷我的东西?」王凤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雅吓得浑身发抖:「我没有……我没有偷……」「没偷?我今天刚发的牙膏,

怎么就到你枕头底下了?」王fen阴狠地笑着,从身后拿出一支牙膏,摔在小雅脸上。

我心里一沉。那支牙膏,我见过。是王凤今天下午刚领的,她还跟别人炫耀过,

是市面上最新款的。这是栽赃。「说!是不是你偷的?」王凤一脚踩在小雅的手上。

「啊——」小雅发出一声惨叫。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我看到王凤身边一个女人,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是她。下午的时候,

她想用一包过期的榨菜换我省下来的馒头,被我拒绝了。所以,

她把牙膏塞进了小雅的枕头底下,目的,是为了警告我。我如果现在站出去为小雅说话,

下一个被踩断手的,可能就是我。可是,看着小雅那张痛苦扭曲的脸,

我脑海里忽然闪过我妈的脸。如果躺在那里的是我妈,我也会袖手旁观吗?「不是她偷的。」

我从通铺上坐起来,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监舍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看向我。王凤转过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说什么?」「我说,不是她偷的。」

我掀开被子,站到地上,「牙膏,是我放进她枕头底下的。」小雅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王凤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哟?大明星,学雷锋做好事啊?」王凤松开小雅,一步步向我走来。她比我高了半个头,

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她可怜,想帮她。」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支牙膏,

是我中午用两个馒头跟你手下阿娟换的。你不信,可以问她。」我口中的阿娟,

就是那个栽赃的女人。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王凤回头看了她一眼。

阿娟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跟你换过牙膏!」「是吗?」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沈星若式的轻蔑,「那你敢不敢让我搜搜你的床铺?

如果我没记错,我给你的那两个馒头,你还没吃吧?」阿娟的眼神开始闪躲。王凤不是傻子,

她看看我,又看看阿娟,立刻明白了七八分。她走过去,一把掀开阿娟的被子。枕头底下,

赫然躺着两个用塑料袋包好的白面馒头。在这里,白面馒头是稀罕物,

只有超额完成任务的人才能分到。人赃并获。王凤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她最恨的,

就是背叛和欺骗。「好啊你,阿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样?」王凤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狠狠地甩在阿娟脸上。「刀姐,我错了,我错了……」接下来的十几分钟,

监舍里只剩下阿娟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我扶起瘫在地上的小雅,把她带回通铺。

她抓着我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凝姐……为什么……」「睡吧。」我替她盖好被子,

「以后离那几个人远点。」我躺回自己的位置,听着隔壁阿娟的哭声,毫无睡意。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我救了小雅,但我也彻底得罪了王凤的心腹。以后的日子,

恐怕不会太平了。但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有一种久违的,

掌控局面的**。或许,我和沈星若的骨子里,都流淌着一种不认输的血液。

只是她用在了争名夺利上,而我,用在了活下去这件事上。04另一边,贫民窟的垃圾场。

沈星若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腐烂的酸臭和垃圾发酵的恶心气味。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和几只盘旋在她头顶的乌鸦。她动了动身体,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疼得钻心。「我……这是在哪儿?」

她撑着地面坐起来,环顾四周。触目所及,是望不到头的垃圾山。塑料袋,易拉罐,

剩饭剩菜,还有散发着恶臭的不明液体。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男孩,正蹲在不远处,

用一根黑乎乎的木棍,在一个破掉的塑料袋里翻找着什么。沈星若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扶着旁边的垃圾堆,吐了个天昏地暗。「喂,你没事吧?」小男孩走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半个发了霉的面包。沈星若看着他那张脏兮兮的脸,

和手上那块能当生化武器的面包,尖叫着往后躲。「别过来!你别过来!」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脏的人。小男孩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沈星若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直到后背撞上一个坚硬的物体。那是一面破旧的穿衣镜,

不知道是谁扔在这里的。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脸。一张苍白的、瘦削的、毫无血色的脸。

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头发像一堆枯草。最重要的是,这张脸,平平无奇,

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到。这不是她的脸!她的脸,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是价值上亿的艺术品!

沈星若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冲到镜子前,疯狂地拍打着镜面。「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镜子里的人,也做着和她一样的动作,表情惊恐而绝望。「你……你是姜凝?」

小男孩怯生生地问。姜凝?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沈星若混乱的记忆。那场车祸,

那个开着破车撞向自己的外卖员……她叫姜凝。沈星若猛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洗得发白的T恤,磨破了洞的牛仔裤,还有一双开口笑的帆布鞋。这不是她的衣服。

这是那个外卖员的衣服!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和那个外卖员,

互换了身体。「不——!」沈星若崩溃地跪倒在垃圾堆里,双手**自己枯草般的头发里,

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她,沈星若,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一夜之间,

变成了一个在垃圾堆里讨生活的穷鬼!而那个穷鬼,正用着她那张价值连城的脸!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疯狂地在身上摸索。终于,在牛仔裤的口袋里,

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一部屏幕碎裂的、型号老旧的国产手机。她颤抖着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壁纸是一个笑得很温暖的中年女人。手机没有密码。沈星若点开通话记录,

找到了一个备注为「王牌经纪人-魏哥」的号码。魏哲!她的经纪人,也是她的情人。

他一定有办法!他一定会救她的!她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魏哲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魏哥!是我!我是星若!

」沈星-若激动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星若?

哪个星若?你打错了吧?」「是我啊!沈星若!我们昨天还在一起的!车祸!你忘了吗?」

「神经病!」魏哲骂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沈星若愣愣地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认得她的声音了。也对,她现在用的是姜凝的身体,

声音自然也是姜凝的。她不死心,又翻开通讯录,找到了母亲的号码。这一次,

电话很快被接通。「喂?凝凝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妈给你留了饭。」

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沈星若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可是,没等她开口,

电话那头又说道:「凝凝,你是不是又去跑夜班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女孩子家家的,

晚上在外面不安全。你身体又不好……」母亲的唠叨,像一盆冷水,将沈星若浇了个透心凉。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认识沈星若了。她现在,

只是姜凝。一个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在垃圾堆里捡垃圾的姜凝。绝望,像潮水一样,

将她彻底淹没。05自那天晚上之后,我在小组里的处境变得微妙起来。

王凤没有再找我的麻烦,但也没有给我好脸色。她手下的那几个心腹,

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几个窟窿。小雅对我则是言听计从,

成了我的小跟班。她会主动帮我打饭,洗碗,甚至晚上会帮我捶背。我有些不习惯,

但也没有拒绝。在这个人情凉薄的地方,有一点温暖,总是好的。这天中午,

监狱组织看新闻。这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电视里正在播放娱乐新闻,

当主持人念出「沈星若」三个字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心里一紧,

也抬头看向屏幕。新闻标题是:「影后沈星若偷税案今日开庭,或将面临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画面上,出现了法院门口的场景。无数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穿着囚服,戴着手铐和头套的人,被法警押解着,从车上走下来。尽管看不清脸,

但那身形,那气质……是我。不,准确地说,是我现在的这具身体。「就是她!就是她!」

旁边有人激动地指着电视。「啧啧,真是风光不再啊。」「活该!赚那么多钱还偷税。」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开庭了。我将会被判刑。我会在这里,

顶着沈星若的身份,度过几年,甚至更久的牢狱生涯。而真正的沈星若呢?她此刻在做什么?

她看到这条新闻了吗?她会心安理得地,让另一个无辜的人,替她承受这一切吗?

新闻画面一转,切到了另一个场景。主持人说:「就在沈星若案开庭的同时,

我们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近日,

一个名为『素人演员的自我修养』的短视频账号在网络上悄然走红。」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简陋的出租屋。一个女孩,正对着镜头,表演着各种情境下的哭戏。

从喜极而泣,到伤心欲绝,再到无声的哽咽。她的表演极富层次感和感染力,即使隔着屏幕,

也能让人感受到那份撕心裂肺的悲伤。而那张脸……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是我的脸!

是姜凝的脸!是沈星若!她顶着我的脸,在当短视频博主!「这个女孩的表演,

被网友们称为『教科书级别的演技』,很多人说,在她身上看到了年轻时沈星若的影子。」

「甚至有导演在评论区向她抛出了橄榄枝。」「有意思的是,这个女孩的网名,

叫做『@重生之我是大明星』。」重生之我是大明星?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属于我的脸,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适应得,

比我想象中快得多。也是,她可是沈星若。是那个踩着无数人往上爬,

才站到金字塔顶端的影后。她怎么可能甘心在泥潭里打滚?她利用了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

利用了她自己那身无与伦比的演技,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她要东山再起。

她要用我的身份,重新活一次。可她凭什么?凭什么她犯了罪,却要我来坐牢?

凭什么她毁了我的人生,还能心安理得地,去追求她的明星梦?一股巨大的愤怒和不甘,

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涌。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这个牢笼,找到她,

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抢回来。可我不能。我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喂,734,

发什么呆呢?」王凤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过神,发现新闻已经结束了,

周围的人都站起来准备离开了。「看傻了?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跟做梦一样?」

王凤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没有理她,站起身,跟着队伍往外走。路过她身边时,

她忽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你那点事,我不知道。」

我脚步一顿,猛地看向她。她也正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你不是沈星若。」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06「你……你说什么?

」我强装镇定,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颤。王凤勾了勾嘴角,

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在这里待了十年,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一个人是不是装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沈星若那种人,

我见得多了。眼睛长在头顶上,恨不得用鼻孔看人。让她踩缝纫机?她能把这屋顶给掀了。」

「而你,」她上下打量着我,「太镇定了,也太能忍了。你干活那股麻利劲儿,

根本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能有的。」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以为我伪装得很好,没想到,在这个人精面前,我早已破绽百出。「你到底是谁?」

王凤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沉默着,大脑飞速运转。承认?还是否认?承认了,

她会怎么对我?把我当成怪物?向上面举报我?那我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选择矢口否认,「我就是沈星若。也许是这里的生活,

改变了我。」王凤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你说你是,你就是。」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小姜凝』,我得提醒你一句。」她刻意加重了「小姜凝」

三个字。「在这个地方,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知道了。她一定是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她最后那句话,是警告,也是一种暗示。她在告诉我,她会保守这个秘密,但前提是,

我得安分守己。我忽然觉得,王凤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提心吊胆。王凤待我,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甚至偶尔还会分我一些紧俏的物资。

但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没底。这天,监狱组织家属探视。轮到我的时候,

我本来不抱任何希望。我妈不知道我在这里,沈星若的家人,更不可能来看我。

可当我在探视窗口坐下,看到玻璃对面那个人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个穿着考究,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温文尔雅,气质不凡。是魏哲。

沈星若的经纪人,也是她的情人。他怎么会来?我拿起电话听筒,心脏狂跳。「星若。」

魏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我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魏-哲苦笑了一下,「那天你打电话给我,我不该挂断的。

可是……我当时真的以为是恶作剧。」「后来,我去找『你』,想跟你确认。可她……」

他摇了摇头,「她根本不认识我。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直到我在网上看到了那个短视频博主……」

魏哲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那个女孩,用着一张陌生的脸,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