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嫤谢清与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全文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3-31 11: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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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姨一听时嫤这个语气,就知道这个男子是要收的意思。

换平常时候,真要是看不上眼的长相,自家这个小娘子是绝对不会和人家废话,一句话不说,抬手就让人打发走了。

现如今这个话,虽是不怎么中听,但了解时嫤的人,就懂她这话其实就是有戏的意思。

两个樵夫相视一眼,眼中闪过急色:“小娘子,我们家郎君这可是一等一的绝色啊,你这...”

话音刚落,时嫤就笑了,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清凌凌的艳色:“一等一的绝色?”

“就他?”

她的眼神没直接落到木箱子里的男子脸上,而是让目光似沾非沾的从他身上滑过,像羽毛轻拂,留下若有若无的痒。

“若是你仔细看看我这院子,也该发现,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绝色。”

这话说出来可能狂妄,但正好能让人仔细瞧清楚时嫤的长相。

她本是绝色,再瞧旁人,怎会觉得惊艳?

谢清与垂着眼眸,内心无声的想着:好生貌美又刻薄的女子,还生了一张惯会说反话的好嘴。

这院子里,除了她容貌惊为天人,其他人如何称得上绝色了?

分明就是想利用自己的容貌,让前来卖身的人自惭形秽罢了。

没等樵夫再开口,时嫤已然起身:“况且,这位郎君这身衣料可不像是你家的人啊?”

“莫不是拐来的?”她犀利的眼神,再度落在两位樵夫身上。

樵夫被她这眼神看得骤然慌乱起来:“娘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谢清与一直未曾开口。

时嫤站在他身前,眸光落在他满是泥点子的头顶。

她问他:“你可是自愿卖身?”

谢清与启唇时,嗓音带着虚弱的喑哑:“是。”

“你说什么?”时嫤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眉心当即皱了起来。

他长成这样,怎会自愿卖身?

他都说自愿,那她还如何砍价?

谢清与抿了抿唇,瞧不出有任何不愿意的样子:“我自愿卖身入阁。”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朗如玉。

两位樵夫暗喜:“小娘子,你看...”

时嫤心里狐疑了一下,眼神打量式的落在这貌美郎君的脸上。

他眼神清冷,双眸清亮有神,气质端方。

他头一次抬头瞧她时,阳光正好落在他眉梢处,将那份掩饰不住的清贵疏离,镀上了浅金色的暖光。

他清冷无双,就如同那远山雪顶,可见却不可触。

时嫤书读的少,只觉得瞧他如那高贵如斯的猫,瞧一眼,就有一种‘买不起’的气质。

她瞧他一眼,就觉得他应该很‘贵’才对。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啊。

这个世道,对于男人有两种说法。

一是:劝风尘女子从良。

二是:拉良家女子下水。

这貌美小郎君瞧着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相过于挺俊(立体、俊美),说话时的气质,瞧着也是端方如松。

让时嫤有一种想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的冲动。

她这想法真是恶劣、又危险啊。

长得好看的人,连身体不好都成了优点。

身体不好,就跑不了。

他肩还挺宽,不像是身板很弱的,这倒是还可以再养养。

时嫤硬下心来,昧着良心说:“脸长得再好,这身子骨不行有什么用?”

“万一没折腾两下,便散架了...”

闻言,底下有几个小厮没忍住,当场便悄悄笑出声来。

时嫤权当没听见这笑声,继续说:“老娘还要贴补他不少药钱,还不知养得活养不活。”

谢清与眼眸微垂,苍白到没血色的脸上,硬是被这话**得红了脸。

她说话怎么这么糙?

明明昨天晚上干坏事的时候,还被他吓成那样。

当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

樵夫也瞧出了时嫤这女子只是瞧着年纪是小了些,可瞧着,摆明了就不是那好说话的主儿。

便也好声好气说:“小娘子,不管如何,我们是给您将人弄来了。”

这人说着,拇指食指指尖搓了几下,为难似的比了个手势:“你这好歹,辛苦费得给点啊?”

时嫤报了个价格:“一两银子。”

“什么?”两樵夫嗓门都大了不少,明显被这价格低得惊到了。

“小娘子,这做生意不是这样做的,我们...”

“八百文。”时嫤转身走向座位。

“怎么还越来越少了?”两个以砍柴打猎为生的庄稼汉大为震惊。

“六百文。”时嫤在椅子上坐下。

“这...”两人依旧犹豫。

“五...”时嫤刚开口,就被人打断了声音。

“别,别降了。”两人也是被时嫤这气势压得快没办法了。

那人比了个六:“就,就六百文。”

“六百文卖给你了。”

六百文总比这人死了,啥也没捞着的强啊。

有总比没有好。

时嫤也不多话,抬手示意雪姨:“带他们下去拿钱。”

“是。”

“多谢小娘子,多谢。”两人点头哈腰的跟着前面那美妇打扮的女子走了,眼神再也没敢多看时嫤一眼。

他们可是瞧的清楚,这小娘子身后站着的那两排打手,身材各个健硕啊。

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老老实实拿钱走人,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时嫤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就是拐子,她便没有问这两人要什么户籍文书。

人走后,时嫤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谢清与身上游走起来。

她光明正大的打量,仿佛在看一件很值钱的货品,让谢清与浑身不舒服起来。

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被这种低价贱卖。

六百文。

他竟还不值一两银。

六百文这个数,他去年在书肆帮忙抄书时,都不止这个价钱。

如今,却被区区六百文钱贱卖了。

谢清与脸上似有自嘲的笑意。

时嫤眼尖的瞧见了,让人将他从这木箱子里弄出来。

谢清与卡在这木箱子里,肢体麻木到僵住了,加上身上受了重伤,根本就站不稳。

时嫤眸色划过欣赏。

这人站起来,差不多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多,这身高倒是让人惊艳。

“瞧不出来,身板倒不像个不结实的。”时嫤还故意上手拍了拍。

拍得谢清与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

时嫤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不是吧。”

“这么中看不中用啊?”

得。

还是快让人去请大夫来吧。

别让她这花出去的六百文重金,都打水漂了。

“快让人去请温大夫来。”时嫤扶额转身,脸色心烦不已。

“关上门。”

“这下谁来找,都别过来打扰我。”

谢清与眸色凝着暗沉,正定定的瞧着时嫤的背影。

时嫤似有所察觉,又转过身来。

她结下荷包,如那守财奴般的从里面拿出十两银子,让人放到谢清与的手里:“既是自愿卖身。”

“那这十两银子便算是我买你的银钱。”

“既入此巷子,便回不了头了。”

“你可想好了?”

谢清与神情微愣的接过小厮递过来的十两银子。

他茫然着,毫不犹豫的开口说:“想好了。”

他还是想借她的勾栏躲躲杀身之祸。

可是,他只是不懂。

为何她要背着那两个拐子,再重新买他一遍?

这忽然变得值钱了,谢清与又变得不理解她这做法是何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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