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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2-04 12: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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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在百货大楼的职工宿舍单人床上,满足地笑了。

三个月了,我,何婉晴,三十四岁,离过两次婚,马上就要嫁给二十四岁的大学生季明轩,

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季明轩的父亲是大学校长,母亲是教育部门的领导,书香门第,

高门大户,以后我的孩子,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文化人。我摸着肚子,

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季家给我和明轩在市中心买套三居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季明轩回来了。我正要迎上去撒娇,却看到他煞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心里咯噔一下。

“婉晴……我爸妈知道了。”他声音发颤,像是要哭出来,“他们都知道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01我跟季明轩,是在去年秋天认识的。那年我三十三,刚刚跟我的第二任丈夫离了婚。

他是个有点小钱的包工头,嫌我生不出儿子,自己在外头找了个年轻的。离婚正好,

分了我一笔钱,我自己也乐得清静。我揣着钱,在市里最大的百货大楼找了份售货员的工作。

卖的是最新潮的“的确良”布料。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生得一张好脸蛋,身段也好。

都三十三的人了,腰还是掐着一把,走起路来,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粘我身上。

在柜台前一站,我就是最活的招牌。我也不怯,男人多看我一眼,

我就回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们骨头都酥了,原本只想扯一尺布,最后能扯走一整匹。

那天下午,季明轩就是这样闯进我的视线。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一身的书卷气,

跟周围那些满身汗臭的工人完全不同。他眼神干净得像山泉水,看我的眼神带着点羞涩,

又有点掩不住的惊艳。“同志,我想……给我妈买块料子做衣裳。”他一开口,脸先红了。

我心里就乐了。这种雏儿,最好拿捏。我倚在柜台上,我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小同志,

给你妈买啊?那你可找对人了。你看看这款,宝石蓝的,显白,你妈穿上,肯定年轻十岁。

”(我故意靠在柜台上,缓慢而轻柔地说着。)我的手指划过那匹布,

指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他的手背一下。他触电般缩回手,脸更红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

这种纯情大学生,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太好懂了。从那天起,

季明轩就成了我们柜台的常客。今天送一包大白兔奶糖,明天捎一瓶橘子汽水。

嘴上说着“何姐,你辛苦了”,眼睛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我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

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两嫁人妇了,对情爱那点事看得门儿清。但我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我告诉他,我叫何婉晴,二十八岁,从乡下来城里打拼,家里穷,为了给弟弟娶媳妇,

耽误了自己。至今未婚。“未婚?”他眼睛都亮了,“何姐,你这么好,

怎么会……”我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眼圈一红,“我们这种没背景的女人,

哪有资格挑三拣四呢。能活下去就不错了。”他当时就急了,抓着我的手说:“何姐,

你别这么说!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这话说得我心头一阵熨帖。我那个包工头前夫,

只会骂我“不下蛋的鸡”。可在这个年轻的大学生眼里,我竟是“最有魅力的女人”。

我抽回手,脸上带着羞涩又倔强的表情:“别瞎说,让人听见了不好。”嘴上拒绝着,

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小子,跑不掉了。我知道他家境好,父母都是体面人。

但我当时没想太远,我只是享受着被他这样年轻、干净、充满活力的男性追求的感觉。

这让我觉得自己也年轻了好几岁,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代。在他软磨硬泡下,

我们终于“偷偷”地在一起了。第一次在小旅馆里,他紧张得浑身发抖,抱着我的时候,

嘴里不停地念叨:“婉晴,我好喜欢你,我好像做梦一样。”我抱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

心里一片火热。去他的前夫,去他的过去。老娘的好日子,现在才开始。

02跟季明轩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是活在了戏文里。他会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穿越大半个城,只为了在我下班时,能第一个看见我。车头挂着一袋刚出炉的鸡蛋糕,

车后座夹着一本泰戈尔的诗集。“婉晴,你看这句,‘我的心是旷野的鸟,

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他念诗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我一个初中都没念完的售货员,哪懂什么诗。但我会靠在他怀里,仰着头,

用最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明轩,你真有文化。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变得有文化了。

”男人的虚荣心,比什么都好用。他被我哄得晕头转向,

愈发觉得我是那个不被世俗理解、需要他来拯救的珍宝。我们约会,他总是抢着付钱。

看了电影,我说我来买汽水,他立马把钱塞回我手里,皱着眉说:“婉晴,别这样,

这让我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看,多可爱的傻小子。我那个包工头前夫,

跟我多要一分钱家用,都得看他脸色。而季明轩,却生怕在我面前不够“男人”。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并且,我想要更多。相处半年后,我知道了,

他父亲是名牌大学的校长季振国,母亲周佩兰是市教育部门的副书记。这样的家庭,

简直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只要我能嫁进去,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可是,我拿什么嫁进去?

我的年龄是假的,我的婚史是假的,我甚至还有两个分别跟着前夫的孩子。这些只要一查,

就全完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唯一的筹码,只有我的肚子。那个年代,

未婚先孕是天大的丑闻。尤其对季家这种要脸面的知识分子家庭来说,

一旦我怀了季家的骨肉,他们为了名声,为了他们宝贝儿子的前途,

捏着鼻子也得认下我这个儿媳妇。主意一定,我心里就踏实了。我开始算着日子,

算着季明轩没课、我们能待在一起的时间。每次他来,我都格外热情,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以为那是爱,却不知道,那是我精心编织的陷阱。没过多久,我的月事就没来了。

我去街道医院一查,果然是怀上了。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我手都在抖。不是害怕,

是兴奋。我,何婉晴,终于抓到了一张王牌。一张足以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王牌。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季明轩的时候,他先是懵了,整个人呆坐在床边,半天没说话。

我心里有点发慌,但脸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明轩,我……我不知道会这样的。

都怪我……”我捂着脸,假装哭了起来,“要不……要不我去打掉吧。不能影响你的前途,

更不能给你家丢脸。”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抱住我,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决心:“不!不能打!

婉晴,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我马上就回去跟我爸妈说,我要娶你!

”我趴在他怀里,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季明舟,季家,我来了。

03季明轩果然没有食言。他兴冲冲地回了家,没过两天就跑回来找我,

脸上洋溢着喜色:“婉晴,我跟我妈说了,我妈让你这个周日,上我们家吃顿饭。

”我心里一喜,戏肉来了。“这……这会不会太快了?”我故作紧张地绞着衣角,

“阿姨她……她没生气吧?”“我妈人可好了,她就是想见见你。”季明轩握住我的手,

给我打气,“你别怕,一切有我。我告诉她,你是个特别好的姑娘,温柔又善良。”我笑了。

温柔?善良?我在布料柜台跟抢布料的大妈对骂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温柔。我算计他的时候,

也跟善良沾不上边。但男人眼里的你,就是他想象出来的你。周日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我没穿平时那些勾人眼球的连衣裙,而是从箱底翻出了一件样式最朴素的蓝色衬衫,

配一条黑色的长裤。头发也规规矩矩地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脂粉未施,

只求看起来清纯、本分。季明轩来接我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婉晴,你今天……真好看,

像个女学生。”我心里冷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季家住在一个大学的家属院里,

独门独户的小洋楼,门口种着蔷薇。一进去,我就被那股书香气给镇住了。满墙的书,

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墨水味。季明轩的母亲周佩兰出来迎接我们。她看起来五十岁上下,

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套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反而很温和,拉着我的手,

笑呵呵地说:“你就是婉晴吧?快进来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她太和蔼了,

和蔼得让我有些不安。吃饭的时候,季明轩的父亲季振国也回来了。

他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身上有股威严的气质。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

算是打过招呼。饭桌上,周佩兰不停地给我夹菜,问的都是些家常话。“小何啊,听明轩说,

你是从乡下来的?”我连忙点头:“是啊,阿姨。家里穷,出来找活干。

”“那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就一个弟弟,爹妈走得早。”我低着头,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这是我早就编好的剧本。“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周佩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有什么难处跟阿姨说。

”我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眼眶湿润:“谢谢阿姨。”整顿饭,我表现得堪称完美。话不多,

问一句答一句,始终是那副怯生生又懂事的样子。我能感觉到,周佩兰对我很满意,

就连一直沉默的季振国,看我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饭后,季明轩送我回宿舍。

他兴奋地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婉晴!我妈特喜欢你!她私下跟我说,

就认定你这个儿媳妇了!我们很快就能结婚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在他怀里,

感受着肚子里微弱的动静。孩子,妈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从今以后,

咱们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接下来的一周,我像是活在云端。季明轩天天都来陪我,

我们一起幻想着未来的生活。他说,等我们结了婚,他爸妈会给我们准备一套新房子,

他要亲自把房间刷成我喜欢的米黄色。我沉浸在美梦里,完全没注意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那通让我从天堂跌入地狱的电话,就在那个周五的下午,打到了我们百货大楼的柜台。

是周佩兰打来的。她的声音不再是饭桌上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口吻。

“何婉晴同志是吗?我是周佩兰。今晚六点,请你来我家一趟。有些事情,

我们需要当面跟你核实一下。”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04挂掉电话,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核实?她们要核实什么?是我的年龄,还是我的婚史?她们知道了?她们怎么会知道!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柜台上的客人在喊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见。那天下午剩下的几个小时,

我度日如年。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别慌,何婉晴,你别慌。或许只是虚惊一场。

他们那种家庭,怎么可能去调查一个普通售货员的底细。可是,我骗不了自己。

周佩兰电话里那股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我从头凉到脚。下班铃一响,

我几乎是跑着冲出百货大楼。我没回宿舍,而是直接骑车去了季家。长痛不如短痛,

是福是祸,总要面对。还是那栋小洋楼,蔷薇花开得正艳,

在我眼里却像是嘲笑我的血盆大口。开门的依然是周佩兰。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冷漠。她没让我进屋,而是指了指院子里的一张石凳。“坐吧,

何同志。”这声“何同志”,像一盆冰水,把我浇了个透心凉。上周日,

她还亲热地叫我“婉晴”。我局促地坐下,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季振国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把那个纸袋“啪”地一声摔在我面前的石桌上,里面的几张纸散了出来。“何婉晴,

三十四岁。一九七八年,与前进村村民赵大壮结婚,婚后育有一女。一九八三年离婚。同年,

与个体户包工头钱建国再婚,育有一子。一九八八年秋,再次离婚。

”季振国一字一句地念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脸瞬间血色全无,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所有的过去,

甚至连我两个孩子的名字和出生年月都有。他们查了我的档案,他们把我扒得干干净净。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季振国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铁一样的事实面前,我所有的谎言都成了笑话。周佩兰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和厌恶:“婉晴,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但也算是清白门风。明轩还年轻,他不懂事,被你骗了。但我们做父母的,

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我……我没有骗他!”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猛地站起来,眼泪流了下来,“我是真心喜欢明轩的!我承认我过去……过去是走错了路,

但我现在是真心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真心?”周佩兰冷笑一声,“你的真心,

就是瞒着自己的年龄和两段婚史,还瞒着两个孩子的存在,

跑来跟一个比你小十岁的大学生谈婚论嫁?何婉晴,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你图的是明轩这个人,还是图我们季家的条件?”“我……”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还有,

”她指了指我的小腹,“你别以为,用孩子就能拴住我们。你这种行为,说难听点,叫设计,

叫欺骗!”我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了。我以为是王牌的孕肚,在他们眼里,

竟然是我处心积虑的证明。也就在这时,季明轩从屋里冲了出来。他看到了桌上的材料,

看到了我惨白的脸。然后,他就用那种我从未见过的,

混杂着痛苦、失望和陌生的眼神看着我。“婉晴……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浑身发抖,

看着他那张干净而痛苦的脸,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05“是真的吗?

”季明轩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真的……结过两次婚?还有孩子?”我看着他,

忽然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事到如今,再装可怜也没用了。我抹了一把眼泪,

挺直了腰杆。“是!是真的!”我豁出去了,大声说,“我结过两次婚,我有过两个孩子,

那又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谁还没点过去?你们城里人就可以看不起我们乡下女人吗?

我在婚姻里不幸福,我离婚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我有什么错!”我转向周佩兰和季振国,

声音更加尖利:“对!我是骗了你们!可我不骗你们,你们会让我进这个门吗?

你们会同意明轩跟我在一起吗?我只是想为我自己,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争一争!我错了吗?

”我的撒泼并没有换来预想中的混乱。季振国和周佩兰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季明轩被我吼得后退了一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婉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明明那么温柔……”“温柔?”我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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