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江驰顾言深小说章节目录阅读-她靠惊鸿舞爆红后,三位大佬天天修罗场在哪免费看

发表时间:2026-02-04 14:3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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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光彻底沉入云翳,灰蒙蒙的,压着远处建筑物的轮廓。咖啡厅里的光线暖黄,却照不散苏晚晚心头的寒意,还有那丝被江驰话语燎起的、让她无所适从的悸动。

他看见了火。

这句话反复灼烫着她的思绪。比任何赞美或贬损都更具穿透力。她一直以为,自己把那些不甘和渴望藏得很好,用沉默和低调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聚光灯下短短几分钟,被一个陌生人,用那样直接甚至粗粝的方式,一语道破。

这让她有种**裸的羞耻,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被理解的战栗。很矛盾。

服务生走过来,轻声询问是否需要续杯。苏晚晚摇摇头,付了自己那杯柠檬水的钱,起身离开。

推开“浮生”的门,初秋傍晚的凉风立刻卷着湿意扑在脸上。真的要下雨了。她拉紧身上单薄的毛衣,快步往学校方向走。

脑子里还是江驰最后那句话:“这事儿,没完。”

他会怎么做?像沈清辞那样看似周全地介入她的生活?还是像顾言深那样温吞地靠近?不,江驰不是他们。他的方式只会更直接,更不容拒绝,甚至……更危险。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顾言深发来的微信。

顾言深:回学校了吗?好像要下雨了,带伞了吗?

他总是这样,关注点落在最琐碎实际的事情上。苏晚晚抬头看了看铅灰色的天空。

苏晚晚:在路上,没带伞。谢谢提醒。

顾言深:你在北门附近?我正好在医学部实验室,离北门不远,有把备用伞。你在‘浮生’那个路口等我一下?很快。

苏晚晚脚步一顿。他怎么会知道她在北门附近?“浮生”咖啡厅确实就在北门外第一个路口。是巧合吗?还是……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浮生”的招牌。顾言深……看到了?看到了她和江驰?

心里有点乱。她不想欠更多人情,尤其是这种过于细致周到的人情。

苏晚晚:不用麻烦了,学长。我走快一点,雨应该还没下起来。

信息刚发出去,豆大的雨点就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起初稀疏,很快连成了线,噼里啪啦打在路面和梧桐叶上,激起一层土腥气。

苏晚晚低低“啊”了一声,连忙小跑到路边一家关了门的店铺屋檐下。就这么几步路,头发和肩头已经湿了一片。

雨幕很快变得密集,视线模糊起来。路上行人纷纷加快脚步或寻找避雨处。

一把深蓝色的长柄伞,无声地移到了她头顶,隔绝了冰冷的雨线。

苏晚晚转头。

顾言深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手里稳稳撑着伞。他白衬衫的袖口沾了点水渍,额发也被飘雨打湿了几缕,气息微喘,像是小跑过来的。

“雨下大了。”他看着她,眼神温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仿佛在说“看,我说什么来着”。

苏晚晚张了张嘴,那句“你怎么来了”卡在喉咙里。她没回他最后那条拒绝的微信,他却还是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谢谢。”最终,她还是只能道谢。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有些轻。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顾言深将伞面更倾向她这边,自己的半个肩膀露在伞外。

两人并肩走入雨幕。雨点敲在伞面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街道空旷了许多,只有雨声和偶尔驶过的车辆碾过积水的声音。

距离很近。苏晚晚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实验室里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和江驰身上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烟草味截然不同。

沉默有些微妙。苏晚晚盯着脚下湿漉漉的地砖缝隙。

“刚才……”顾言深忽然开口,声音平稳,“看到你和江驰在咖啡厅。”

果然。苏晚晚心一紧,没接话。

“我没有别的意思,”顾言深接着说,语气依旧温和,“只是刚好路过,看到了。江驰他……没为难你吧?”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为难?似乎谈不上。但那种被强行闯入领域、被犀利审视的感觉,比直接的为难更让人不适。

“没有。”苏晚晚简短地说,“只是……说了一些话。”

“江驰的作风,比较直接。”顾言深斟酌着措辞,像是客观评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有时候可能不太顾及别人的感受。如果他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别太往心里去。”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苏晚晚却莫名品出一丝别的意味。像是在划清界限,暗示江驰是“那种”需要保持距离的人。

她没应声。

顾言深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下周一学生会那个会,沈清辞跟你提了吧?文艺部的部长是我高中同学,人不错,对传统艺术也挺有兴趣的。到时候你可以多跟他交流。”

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到了沈清辞和她之间“正常”的、有建设性的交集上。

“嗯。”苏晚晚应了一声。

雨似乎小了些,但天色更暗了。路灯提前亮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

快到女生宿舍区时,顾言深忽然停下脚步,从随身带着的一个纸袋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盒,递给苏晚晚。

“这个,给你。”

苏晚晚疑惑地接过。盒子是温的,里面装着几块小巧精致的糕点,蔓越莓曲奇和抹茶慕斯,看着就很可口,绝不是学校超市卖的那种。

“实验室师姐自己烤的,多了一些,给大家分。”顾言深解释道,笑容自然,“我看你晚上好像没吃什么东西?跳舞消耗大,要注意补充能量。”

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在咖啡厅时,她只点了柠檬水,什么也没吃。

“这太……”苏晚晚想推拒。

“真的只是顺便。”顾言深语气诚恳,“师姐手艺很好,尝尝看。就当是……那天系鞋带的回礼?”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眼神清澈。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苏晚晚只能接过:“那……谢谢学长,也谢谢师姐。”

“不客气。”顾言深将她送到宿舍楼门口屋檐下,收了伞,甩了甩上面的水珠,“进去吧,早点休息。记得把头发擦干,别感冒。”

“嗯,学长也快回去吧,衣服湿了。”苏晚晚看着他肩头明显的深色水迹。

“好。”顾言深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她,忽然轻声说,“苏晚晚,做你自己就好。不用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

这话和沈清辞白天说的有些像,但语气完全不同。沈清辞是理性的告诫,顾言深则更像是一种温柔的鼓励,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苏晚晚心头微暖,又有些复杂。“谢谢。”

顾言深笑了笑,这才转身,撑着伞重新走入渐渐沥沥的雨幕中。清瘦的背影很快模糊在路灯和雨丝交织的光晕里。

苏晚晚抱着那盒温热的糕点,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才转身刷开宿舍楼的门。

刚走进楼道,就听到旁边安全通道的门后传来刻意压低的、兴奋的议论声,隐约夹杂着“顾言深”、“送回来”、“还送了东西”之类的字眼。

她脚步没停,径直上了楼。流言蜚语,已经多到麻木了。

宿舍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她放下东西,换了干燥的衣服,用毛巾擦着头发。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没有停歇的意思。

她打开顾言深给的糕点盒,拈起一块蔓越莓曲奇放进嘴里。酥脆,微甜,带着果干的酸香,确实很好吃。

莫名的,心里那根因为江驰而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些。顾言深的出现,就像这场秋雨里偶然递到头顶的一把伞,适时,妥帖,不给人压力。

可她也清楚,无论是江驰直接的“宣战”,沈清辞理性的“维护”,还是顾言深温柔的“靠近”,本质都是一样的——他们因为那支舞注意到了她,并且以各自的方式,介入了她的生活。

她想要的“安静”,恐怕已经成了奢望。

周一上午有专业课。苏晚晚提前到了教室,选了靠后排的位置。但即便如此,从她进门到坐下,还是收获了不少注目礼。她尽量无视,摊开书本。

课间,手机震动。沈清辞发来了学生会文艺部筹备会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就在当天下午两点,学生活动中心三楼会议室。后面附了一句:“方便的话,可以提前十分钟到,我给你介绍一下部长和主要成员。”

很周到的安排。苏晚晚回了“好的”。

下午一点五十,苏晚晚准时到了学生活动中心三楼。会议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正低声讨论着什么。主位上坐着一个戴眼镜、气质干练的男生,应该就是文艺部部长。

沈清辞也在。他坐在部长旁边,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看到苏晚晚,微微颔首,然后对部长说了句什么。

部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迎了过来:“你就是苏晚晚同学吧?欢迎欢迎!我是文艺部部长,陈宇。沈主席跟我提过你,迎新晚会那支舞,太精彩了!”

他的热情很官方,但也透着真诚的欣赏。苏晚晚礼貌地打了招呼。

沈清辞也走了过来,简单地为她介绍了在场的其他几位副部长和干事。大家都对她表示了欢迎,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但总体是友好的。这让苏晚晚稍微放松了些。

会议很快开始,主要是讨论下个月校园文化艺术节的整体方案和各个板块的分工。陈宇思路清晰,组织能力很强。沈清辞话不多,只在关键点上提出意见或补充,但他的存在感很强,一言一行都影响着会议的走向。

轮到讨论“传统文化展示”板块时,陈宇看向苏晚晚:“晚晚同学,沈主席说你对古典舞很有研究和热情,这个板块我们初步设想是做一个‘国风雅集’,融合汉服展示、古典乐器演奏和舞蹈。舞蹈部分是核心,也是难点。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吗?”

突然被点名,苏晚晚心跳快了一拍。她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包括沈清辞平静的注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这是她的领域。

“陈部长,想法很好。”她开口,声音清晰了不少,“‘雅集’的概念很贴切。舞蹈部分,可以考虑不以独舞为主,而是编排一支小型的群舞,融入一些古典舞的经典意象,比如‘踏歌’、‘采薇’的韵律,或者‘飞天’的飘逸感,这样更能营造整体的氛围,也更有视觉冲击力。服装和音乐需要精心搭配……”

她有条不紊地说了自己的想法,结合了一些具体的舞蹈语汇和舞台调度的建议。起初还有些紧张,但说到熟悉的内容,渐渐流畅起来,眼睛也亮了几分。

会议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认真听。陈宇边听边点头,露出赞许的神色。沈清辞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苏晚晚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

“……当然,这只是初步想法,具体还需要根据参与的同学情况和排练时间来调整。”苏晚晚说完,补充了一句。

“说得太好了!”陈宇有些兴奋,“很多点我们之前都没考虑到。晚晚,你有没有兴趣参与这个舞蹈的编排?甚至领舞?”

苏晚晚怔了怔。她来之前,只以为是提建议。

“我……”她有些犹豫。参与编排意味着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投入,也意味着更多的曝光和关注。但……这似乎也是她真正热爱的、能够发挥所长的事情。

“晚晚同学课业可能也比较重,”沈清辞适时开口,语气平和,“陈部长,不如先邀请晚晚做这个板块的艺术顾问,负责舞蹈部分的创意指导和初步编排,具体排练和人员组织,还是由文艺部舞蹈组来牵头,你看怎么样?”

这个提议折中而务实,既发挥了苏晚晚的长处,又不会让她负担过重。

陈宇立刻同意:“对对,还是沈主席考虑得周到。晚晚,艺术顾问,你看行吗?不用天天泡在排练厅,主要是把握方向和关键环节。”

苏晚晚看了看沈清辞,他正看着她,眼神示意她可以接受。她又看向陈宇殷切的目光,点了点头:“好,那我试试。”

“太好了!”陈宇很高兴,“那咱们这个板块就算有主心骨了。晚晚,会后咱们细聊!”

接下来的会议,苏晚晚也放松了不少,偶尔在讨论到相关细节时补充几句。沈清辞没有再特意把话题引向她,但每当她发言时,他总会停下手中的笔,静静听着。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散会后,陈宇拉着苏晚晚又说了好一会儿关于舞蹈构思的话,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这周内再碰一次头。

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清辞才整理好文件,走过来。

“感觉怎么样?”他问。

“还好。”苏晚晚实话实说,“陈部长人很热情。”

“陈宇能力不错,就是有时想法太多,需要有人拉回来。”沈清辞评价了一句,然后说,“艺术顾问的事,不用有压力。做你擅长和想做的部分就好,其他的,文艺部会协调。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或者有人让你做职责范围外的事,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总是在为她划清边界,提供一种隐形的保护。

“谢谢学长。”苏晚晚再次道谢。她发现自己对着沈清辞,说得最多的好像就是“谢谢”。

“不用总这么客气。”沈清辞拿起自己的东西,“一起走?”

两人并肩走出活动中心。下午的阳光很好,驱散了连日的阴雨湿气。

“你的专业课,跟得上吗?”沈清辞像是随意地问起,“文学院的课程阅读量应该不小。”

“还可以。”苏晚晚回答。心里却想,他连她的专业都清楚。

“如果有需要,图书馆有些内部整理的笔记和参考资料,对新生有帮助。我可以帮你找找。”沈清辞又说。

这已经超出一般学长甚至学生会主席的关心范畴了。苏晚晚停下脚步,看向他:“学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照顾?”

沈清辞也停下,转身面对她。阳光落在他镜片上,反射出细微的光,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你觉得是照顾?”他反问,语气依旧平淡。

“不是吗?”苏晚晚迎着他的目光。她需要一点明确的信号,哪怕是拒绝也好,总好过现在这种模糊的、让人不安的“特殊对待”。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目光掠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和她眼中清晰的困惑与坚持。

“苏晚晚,”他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在A大,每年有很多有才华的新生。但才华需要合适的土壤,也需要一定的保护,才能生长,而不是被过早地消耗或者扼杀在无谓的纷扰里。”

他顿了顿,像是在选择最准确的措辞。

“你的舞蹈,值得被更多人看到,是以一种更正式、更持久的方式,而不是仅仅作为一时的话题。学生会,文艺部,可以提供这样的平台。而我,”他看着她,眼神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个项目,“作为学生会主席,有责任为有潜力的同学创造这样的条件,扫清一些不必要的障碍。这既是工作,也是……我认为值得做的事情。”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逻辑严密,完全符合他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和一贯理性的作风。将所有的“特殊”都归结于“责任”和“对才华的珍惜”。

无懈可击。

可苏晚晚听着,心里那点微弱的、对于“特别”的揣测,却像被针尖刺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瘪了下去,留下一点空落落的怅然。

原来,只是“责任”和“对才华的珍惜”。

“我明白了。”她移开视线,声音低了些,“谢谢学长的……看重。”

沈清辞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苏晚晚示意了一下,走到旁边接电话。

苏晚晚站在原地,看着脚下被阳光晒得发白的地砖缝隙。也好。这样明确的定位,或许对她来说更轻松。至少,和沈清辞之间,可以保持一种清晰的、工作式的关系。

沈清辞很快讲完电话回来:“有点事需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好。”

苏晚晚点点头,转身往宿舍方向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辞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手机,目光望着她离开的方向,镜片反着光,脸上没什么表情,身姿挺拔如松。见她回头,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苏晚晚转回头,加快了脚步。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苏晚晚按部就班地上课、去图书馆、和陈宇以及文艺部舞蹈组的同学讨论“国风雅集”的舞蹈编排方案。她提出的一些创意得到了认可,也根据实际情况做了调整,初步的舞蹈框架和几个核心片段动作慢慢确定下来。过程中虽然忙碌,但沉浸在热爱的事情里,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纷扰。

江驰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消息。好像咖啡厅那次见面后,他就消失了。但苏晚晚知道,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就此罢休。这种平静,反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间隙。

顾言深倒是时常发来信息,有时是提醒她天气变化,有时是分享一些有趣的医学小知识或者校园里看到的猫,有时只是简单地问候。频率不高,内容也绝不逾矩,温和得像秋日的阳光,存在感不强,但总让人感到一丝熨帖的暖意。他偶尔也会问她舞蹈编排的进展,给出一些旁观者清的建议,往往很中肯。

周五下午,舞蹈组第一次正式合练,借用的是体育馆的一个小排练厅。苏晚晚作为艺术顾问在场指导。参与排练的有七八个女生,都是文艺部舞蹈组的成员,有一定基础,热情也很高。

一开始还算顺利,但排到一段需要较强协调性和默契度的群舞走位时,问题出现了。几个女生总是踩不到点,队形也显得凌乱。反复了几次,效果都不理想。负责带排练的舞蹈组组长有些着急,语气不免重了些,两个女生脸上挂不住,眼眶开始发红,气氛一下子僵了。

苏晚晚叫了暂停。她走到场地中央,没有指责任何人,而是把那段走位拆解成更细的步骤,自己先示范了一遍,然后让她们跟着她的口令,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慢放练习。

“这里,转身的时候重心要稳,眼睛看向斜前方四十五度,不是看地板。”

“对,手腕带动,不是整个胳膊甩出去。”

“步伐不用急,跟上节奏就好,一、二、三、四……”

她的声音平静清晰,示范动作标准而优美,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慢慢地,女生们跟着她的节奏,动作渐渐整齐起来,虽然还不够流畅,但已经有了雏形。

排练厅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

沈清辞和顾言深。

沈清辞大概是来巡视艺术节各板块的筹备情况,手里拿着记录板。顾言深则提着一个不大的医药箱,像是顺路经过。

两人都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看着。

苏晚晚背对着门口,全神贯注在排练上,没有察觉。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苏晚晚身上。她穿着简单的黑色练功服,头发扎成利落的丸子头,额角沁着细汗,侧脸专注,时而示范,时而纠正。和平日里那个沉默安静、甚至有些拘谨的女孩判若两人。在这里,在舞蹈中,她是舒展的,自信的,发着光。

顾言深也静静看着,眼神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看到苏晚晚耐心地纠正一个女生的手势,看到她因为一个走位终于整齐而露出的、转瞬即逝的满意神色。

“好了,大家休息十分钟,喝点水。”苏晚晚拍拍手,示意暂停。她一转身,才看到门口的两人,愣了一下。

沈清辞走了进来,对舞蹈组的同学点点头:“大家辛苦了。排练还顺利吗?”

“沈主席!”女生们有些雀跃,又有些不好意思,“刚开始不太顺,多亏晚晚指导我们。”

“嗯,”沈清辞看向苏晚晚,“看来艺术顾问很称职。”

苏晚晚擦了擦汗:“还在磨合。”

顾言深也走了进来,将医药箱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温和地说:“看到你们在排练,就没打扰。刚去校医院取了点东西,顺路过来。跳了挺久了吧?要注意补充水分,拉伸放松,避免拉伤。”这话是对所有人说的,但目光最后落在苏晚晚有些汗湿的额发上。

“谢谢顾学长关心。”女生们纷纷道谢,气氛活跃了些。

沈清辞简单问了问排练的进度和遇到的困难,苏晚晚和陈宇之前指定的组长回答着。顾言深则走到旁边,打开医药箱,拿出几包独立包装的葡萄糖补充剂和几片冷敷贴,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女生:“这些你们可能用得上,尤其刚开始加大训练量,容易低血糖或者肌肉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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