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撞见妻子王雅莉和情夫李国富在卧室厮混。
她反手甩我一耳光:“张振,你这种窝囊废也配管我?没有我王家,你算个屁!”
我默默擦掉嘴角的血,当晚就搬进了客房。
她开始肆无忌惮带男人回家,却在我和女同事加班时冲进公司。
“贱骨头!离了女人活不了?你这种垃圾也只配捡别人不要的破鞋!”
全公司鸦雀无声,我攥紧拳头又松开。
三个月后,王雅莉家族企业税务问题被匿名举报,李国富挪用公款的证据也出现在他老婆邮箱。
王雅莉跪在暴雨里哭求:“张振,我知道错了,你放过王家!”
我撑着伞俯视她:“王**,你哪位?”
卧室门把手转动的咔嗒声,让张振停在玄关。他刚结束一场漫长的跨洋视频会议,脑子还嗡嗡响着财务数据。出差提前一天回来,本想给王雅莉一个惊喜。他记得她说过今晚约了闺蜜做SPA。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着昏黄的光。空气里有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混着王雅莉常用的那款玫瑰香,搅得人头晕。张振皱了皱眉,换鞋的动作放轻了。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扫过茶几——两个用过的红酒杯,杯底残留着暗红的酒渍。旁边烟灰缸里,斜插着半截雪茄,不是他抽的牌子。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昧的光线。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张振屏住呼吸,脚步无声地挪到门边。门缝里,他看见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男人的西装裤,王雅莉那条昂贵的真丝睡裙皱成一团扔在床脚。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喘息,像被揉碎的丝绸。还有男人粗重的、带着满足的哼声。那声音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张振的耳膜上。他认得那个男人的声音,李国富,王雅莉公司那个油头粉面、总爱显摆自己“人脉”的副总。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张振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猛地推开了门。
“啊——!”王雅莉的尖叫划破了房间里的黏腻空气。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慌乱地抓过被子裹住自己,脸上情欲的红潮瞬间褪成惨白。李国富也吓得不轻,肥胖的身体笨拙地滚到床的另一边,手忙脚乱地扯着被单遮挡,眼神躲闪,不敢看门口。
张振站在门口,像一尊冰冷的石像。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寸寸碎裂,沉入无底的寒潭。他看着床上那对惊慌失措的男女,看着这间他睡了七年的卧室里弥漫的**气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张……张振?你……你怎么回来了?”王雅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初的惊吓过后,羞恼迅速爬满了她的脸。
李国富也缓过神,脸上挤出尴尬又带着点强撑的笑:“张、张哥,误会,都是误会!雅莉她……我们就是谈点工作上的事,喝多了点……”
“滚出去。”张振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割得人耳朵生疼。他盯着李国富,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李国富被那眼神看得一哆嗦,也顾不上体面了,胡乱抓起地上的衣裤就往身上套,裤子拉链都差点卡住。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卧室,经过张振身边时,头都不敢抬,像只过街的老鼠。
卧室里只剩下夫妻两人。空气死寂,只有王雅莉急促的呼吸声。最初的慌乱和羞耻感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冒犯的愤怒取代。她看着张振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凭什么?他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他算什么东西!
“张振!”王雅莉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跳下床,几步冲到张振面前。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蕾丝内衣,脸上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被激怒的母狮般的凶狠。“**什么意思?谁给你的胆子闯进来?啊?!”
张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空洞得可怕。
这沉默彻底点燃了王雅莉的怒火。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张振脸上。
力道很大。张振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出一丝暗红的血。
“瞪什么瞪!”王雅莉的声音尖利刺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振脸上,“你这种窝囊废也配管我?张振,**给我听清楚了!没有我王家,没有我爸,你算个屁!你住的房子,开的车,你身上这身人模狗样的皮,哪一样不是我王家给的?**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戳到张振的鼻梁上:“我王雅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我告诉你,这日子,你爱过就过,不过就给我滚!少他妈在这儿给我摆脸色看!看见你就恶心!”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张振的耳朵里。他慢慢抬起手,用指腹擦掉嘴角那点血迹。动作很慢,很轻。然后,他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七年、此刻却面目狰狞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那是一种彻底的、死寂的空洞,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毫无意义的物件。
这眼神让王雅莉心头莫名一悸,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淹没。她正要继续开骂,张振却动了。
他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再看王雅莉一眼。他转过身,脚步平稳地走出这间弥漫着背叛和羞辱气味的卧室,径直走向玄关。拿起自己刚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然后走向走廊尽头那间一直闲置的客房。
“砰。”
客房门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雅莉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那扇紧闭的客房门,胸口剧烈起伏。她赢了?她把他骂得哑口无言,把他赶去了客房。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消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他那双死水一样的眼睛,让她莫名地……有点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