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猛地回头,眼中杀意凝实。
“阿成。”
副官阿成立刻上前。
“在。”
顾寒洲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给我扇她十个耳光。”
我瞳孔紧缩。
2
阿成犹豫了一下:“少帅,这是少夫人……”
“我说,扇她。”
顾寒洲一字一顿。
阿成咬了咬牙,走到我面前。
“对不起,少夫人。”
第一个耳光落下。
我的脸猛地偏向一边。
第二个。第三个。
耳边嗡嗡作响,嘴角裂开,血腥味弥漫开来。
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周围的士兵都低下了头。
十个耳光打完,我脸上**辣的疼。
顾寒洲抱着白婉音,从我身边走过。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临出门前,他丢下一句话。
“把她关进后院戏楼,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士兵们涌上来,架着我往外走。
我扭头,看着顾寒洲抱着白婉音上了车。
他给她擦着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雪夜。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抱着我的。
断了两根手指,浑身是血。
他说:“如霜**,别怕,我在。”
车子扬长而去。
扬起一地尘土。
我被关在后院戏楼整整三天。
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可现在,这里成了我的囚笼。
我坐在戏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观众席。
脑子里全是顾寒洲抱着白婉音的画面。
还有那句话。
“你一个唱戏的,配不上他的身份了。”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3
十年前,我十六岁。
父亲欠下巨额赌债,债主要把我卖去青楼抵债。
那天晚上,雪下得很大。
我跪在沈家大门外,哭着求父亲。
“爹,我不去,我不去那种地方。”
父亲转过身,眼睛通红。
“如霜,爹对不起你。”
就在这时,顾寒洲冲了出来。
他还只是个给沈家牵马的马夫。
“沈老爷,我去,让我替**去!”
债主冷笑:“你?你一个臭马夫值几个钱?”
顾寒洲咬着牙:“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
债主看了看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刀。
“行啊,你自己砍下两根手指,我就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