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律所,我心里有了方向。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变成了最好的演员。
我像往常一样,对他嘘寒问暖,给他熨烫衬衫,准备晚餐。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浓。
有时候,他会带着一丝愧疚说:“老婆,最近公司太忙了,冷落你了。”
我微笑着说:“没关系,事业要紧。”
心里却在冷笑。事业?是和我的小姨一起,在酒店的床上“奋斗”吗?
我利用白天的时间,偷偷去了银行,打印了我们联名账户的流水。流水上,有好几笔大额资金转出,收款方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名字。
我还发现,沈巍在婚后,以他母亲的名义,在海外购置了好几处房产。
他的狐狸尾巴,一点点地露了出来。
这天晚上,沈巍又说要应酬。我“体贴”地帮他整理好领带,在他出门后,我立刻打了一辆车,跟了上去。
他的车没有开往任何一家餐厅或会所,而是直接开到了……小姨家的小区楼下。
我看着他熟门熟路地停好车,上了楼。那栋楼,那一户,我去了无数次。曾经,那里是我的避风港。如今,成了我婚姻的坟墓。
我没有上去。
我只是拿出手机,对着那亮起灯光的窗户,拍下了一张照片。然后,我给沈巍发了一条微信。
“老公,你在哪儿?”
过了十分钟,他才回复:“在和客户吃饭呢,怎么了?”
我看着那条虚伪的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回道:“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然后,我将手机里所有的证据,包括那张银行流水照片、海外房产的资料,以及他刚刚撒谎的聊天记录,打包发给了周静。
附上了一句话:“可以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