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的电梯本来就挤,暗恋的漂亮姐姐紧贴着我。我紧张得喉头滚了滚,稍微往后挪了挪。
下一秒,我听到了姐姐的心声:【这么快就起来了?想骑。】我瞬间从脸红到脖子根。
1为了不继承家业,毕业后我就进入君威律师事务所实习。
带教律师是比我大三岁的美女律师林栀,是最年轻的律所合伙人。报道那天,
在茶水间听到同事的议论。“那沈逸到底是谁啊?林栀怎么会选他来培养?
我学识背景哪样比他差了?”“磊哥,林律是公认的工作狂魔,你不跟她还好,
不然你有加不完的班。而且她最烦你这种富家子弟了,她带过的几个富二代,
实习期没结束熬不住全跑了。”“那是因为她家穷,所以仇富,欺负实习生吧?
”我走进茶水间,姜磊看着我笑了笑。“沈逸,跟着林栀,你自求多福了。
”姜磊是我同期进来的实习生,仗着家里有钱,处处趾高气扬。“是吗?我觉得林律挺好的。
”见到林栀的第一眼,我就被她的美震得说不出话来。金丝眼镜下是张冷艳绝美的脸,
剪裁绝佳的西装紧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段,将清冷疏离与暗涌的性感勾勒得恰到好处。
我咽了咽口水:“林律,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沈逸。”“嗯。”她头也没抬,
指了指桌上的资料:“你去梳理卷宗,**证据清单,明天前给我。”“这么多?
”她终于抬眼了,迷人的狐狸眼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呼吸停滞了:“没、没有问题……”她抬眼:“跟着我,加班少不了的,你住哪?
”我刚想说出家里的地址,但想到了姜磊说的,林栀最讨厌富家子弟。
我随口说了个附近的廉价小区房。她眼里闪过一丝柔软:“律所实习工资不高,
如果生活困难,我可以给你预支半年的工资。”“不用不用,够用的。
”那点实习工资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毕竟连我一双鞋都买不起。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钱的,
而是为了我远大而正义的理想。但跟着林栀,这工作量真不是闹着玩的。我埋头苦干,
直到窗外天色彻底黑透,才终于把整理好的证据清单发到林栀邮箱。办公室早就没人了,
只剩我这边的办公片区还亮着灯。我关掉电脑朝电梯间走去,电梯刚好合上,
我立刻冲了过去。“等等!”我心里咯噔一下,里面站着的人,居然是林栀。
她似乎也刚忙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金丝眼镜被她拿在手里,正轻轻揉着鼻梁。
“林律……”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她抬眼,看到是我,那抹疲惫瞬间被惯有的清冷取代,
只微微颔首。我硬着头皮走进去,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好闻又疏离的冷香。我打破了沉静:“林律,
证据清单我已经发你邮箱了。”“嗯,看到了。”我紧张地盯着不断变小的红色数字,
祈祷快点到一楼。突然,电梯猛地顿了一下。紧接着灯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梯厢也停止了运行。“怎么回事?”林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好像是故障了。”我赶紧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
我按下紧急呼叫按钮,和物业沟通后,对方表示维修人员马上就到,
但维修可能需要十几分钟。“抱歉,林律,得等一会儿。”我举着手机,
让光不至于直接打在她脸上。“嗯。”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安静重新降临,
但比刚才更让人心慌。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
她依旧闭着眼,长睫轻颤,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搭在手臂上的手指,微微蜷缩着。
原来她怕黑?怕密闭空间?这个发现让我心里莫名软了一下。平时那么强势冷静一个人,
居然也有这种弱点。“维修人员应该已经在调试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
”电梯里的灯闪了几下,猛地亮了,梯厢也恢复了运行,平稳地向一楼下降。电梯到达一楼,
她率先迈步出去,步伐从容。仿佛刚才在黑暗中的那一丝紧绷从未存在过。
“你明天你早点来,我们对一下工作内容。”“……好。”说完,她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我摸了摸鼻子,看着她的身影,夜风吹在脸上,有点烫。2第二天,
早高峰的电梯口人满为患。挤进电梯刚转过身,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冷香。我低头,
林栀就背对着我站着,一头乌黑的长卷发如瀑直下。“林律,早上好。”她回眸,只是点头,
算是打了招呼了。进电梯的人越来越多,有姑娘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快迟到了,
再往里让让,谢谢。”林栀被迫又向**近了一步,她的肩膀瞬间贴上我的胸口。
她今天穿了件真丝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锁骨精致的线条。
我紧张得喉头滚了滚,下意识地想给她腾出点空间,费力地往后挪了挪。下一秒,
我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心声,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和一丝玩味:【胸肌还挺有弹性的。
】我浑身镇住了,我竟然可以听到她的心声!电梯又是一个颠簸,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一倾,发顶轻轻撞到了我的下颌。柔软的发丝扫过我的下巴,
痒痒的。她立刻稳住身形,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表情,
甚至还略带歉意地对我点了点头。但我却听到她心里传来另一句:【唔……鼻子很高呢,
身上的味道也挺清爽。】我浑身都绷紧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胸膛的起伏会惊扰到她。
她明明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可那些心声却像小钩子一样,
不断往我耳朵里钻:【昨晚黑灯瞎火的没看清,这小子肩膀还挺宽。
】【他的心跳快得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吧?我背后都被震麻了。】我:“……”狭小的空间里,
我们贴得极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真丝衬衫下传来的细微体温。
我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快要爆炸的锅炉。我滚了滚喉头,仰起头想让电梯快点到达。突然,
她的心声冒了出来。【还得是弟弟,这么快就起来了?啧……想骑。】“轰”的一下,
血全涌上了头。我瞬间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姐姐你……终于,
电梯在律所所在楼层停下。门一开,她就像一尾灵活的鱼,瞬间从我身前抽离,
率先走了出去。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冷香,和我依旧滚烫的耳根,
证明着刚才那几分钟令人窒息的暧昧并非幻觉。我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些狂野的“想法”。那巨大的反差感,
让我不由得心跳加速。“沈逸,拿着昨晚的资料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抬起头:“好、好的,
林律。”3“资料整理得不错,晚上我和客户有个饭局,你也一起去吧。”“……好。
”“这是客户的案件资料,你先提前了解。”我看着她清冷绝美的面容,一下子愣了神。
她抬起头,狐狸眼淡然地扫过我的脸颊:“还有事?”“没、没有了。”我落荒而逃。
晚上是和鼎盛集团李总的饭局。李总是个精明矍铄的中年男人,典型的酒场老手。
他不断向林栀敬酒,言语间满是赞赏。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商场上惯有的试探和压迫。
林栀游刃有余地应对,每次举杯都只是浅酌一口,理由充分。“李总客气了,
后面还有文件要最终审核,不敢多喝。”“明天一早还要向法院提交补充材料,
您的案子我可不敢怠慢。”酒过三巡,李总似乎觉得攻势无效,便将目标转向了我。
“沈律师,年轻有为啊!林律的左膀右臂,我敬你一杯!”杯里的透明液体晃动着,
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知道这杯酒不好推。林栀脸上笑容不变,
但搭在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紧。我听到她心里骂了一句:【死秃驴,喝喝喝,喝不死你,
欺负小朋友算怎么回事?老娘让你喝到尿失禁。】我?小朋友?我暗自笑了笑,
拿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下一秒,林栀优雅起身,纤手轻轻按住了我端杯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微电流窜过。她顺势自然地将那杯酒接了过去,对李总笑道:“李总,
您这可就不够意思了。沈逸是我带来学习的,您把他灌醉了,明天堆成山的工作谁帮我做?
这杯,我替他谢谢您的赏识。”说完,她不等对方反应,仰头便将那杯白酒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桌上瞬间响起一片叫好声。李总也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林律师好酒量!更讲义气!佩服!”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雪白的脖颈因吞咽而微微起伏,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既坚韧又脆弱。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4我不忍看她独自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在酒桌上,不顾她眼神里的劝阻,
挡下了所有的酒。强撑到宴席尾声,我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能坐直。散场后,她蹲在我跟前,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还能走吗?”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
我勉强点头,站起来却晃了一下。下一秒,一只微凉而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手臂。
在混沌的脑海里,捕捉到了她扶我时那一闪而逝的心声:【逞能!不过……傻得有点可爱。
】她的车内弥漫着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冷香。而她断断续续的心声,像羽毛一样扫过我心尖。
让我晕眩的脑袋清醒了一点点。【下次得教他点躲酒的技巧了。
】【住的地方好像离律所不远,环境不知道安不安全。】【一个劲儿地喝,还以为多能喝呢,
就是个弟弟。呵呵呵。】车停在我租住的廉价小区门口停下。我为了圆第一个谎言,
用了无数个谎言来填补。造孽。她咬着牙将我扶回家里,看到家徒四壁的房间,
沉默着将我扶到沙发上。“你刚才吐了很多,我下面给你吃,面在哪?”“没有面。
”平时吃饭都是家里大厨送来的,几乎不在这开火。“我去给你弄蜂蜜水,你把蜂蜜放哪了?
”“家里没有蜂蜜……”我健身,控糖。“我马上下单给你买一些吃的喝的,
你这冰箱这么空怎么行?”路灯的光线透过窗子,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那份平日里的清冷此刻化为了难以言喻的温柔。我眷恋地看着她,微微扬起唇角。
……天老爷,我恋爱了。当她捣鼓半天,将一碗番茄鸡蛋面递到我跟前时。
我他妈……一米八七的大老爷们,竟然泪目了!【唔,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像要把我吃了……】【他哭了?是不是我做的面不好吃?我记得我放盐了,
该不会是把糖放进去了吧?达咩!】我天,她真的好可爱。聪明性感还不够,
竟然还如此可爱。老天。“我一定要娶你。”林栀诧异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5我嘟囔着倒下,不知何时睡去。第二天醒来,林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
桌上留着她写的便签,让我休息,不着急上班。但我发了疯地想见她。在律所的电梯里相遇,
她有些诧异。“不是让你今天休息吗?”“我没事,案子还有很多需要整理的资料,
我想着也来帮帮你。”她点点头:“我放在茶水间有一罐咖啡豆,你拿去喝。”“好,
谢谢林律。”她依旧迷人,脸上丝毫没有熬夜的疲惫。在茶水间研磨咖啡豆,
听到了姜磊和其他男同事的对话。“林律那腰臀比真的够绝的,配上职业装,
有点那日本片的味儿了,哈哈哈哈……”“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律所合伙人了,
我们那几个老大有几个能招架得住?”我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水杯。
“在背后这么议论一个女生,太他妈没品了吧?”姜磊侧头看到是我,笑了。“哟,
原来是林律的舔狗,这么快就护主了?
”旁边的男同事也开始帮腔:“昨晚他和林律在酒局上一同离开的,
也不知道林律给了他什么甜头,来这逞英雄来了。”姜磊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凑了上来。
“昨晚很爽吧?怎么样?跟大家分享一下……”姜磊的话还没说完,
我手里的拳头就忍不住砸在他那张让人作呕的脸上。“操!你敢打我?”他被一拳打懵了,
摸着流血的鼻子,怒吼着冲了过来。我和姜磊厮打在一起,满腔的愤怒让我感觉不到疼,
只想把他揍到嘴巴闭上。直到一抹馨香袭入鼻内,冰凉的双手将我拉开。“沈逸!别打了!
”林栀喘着气看着我,再看向姜磊。姜磊被救护车抬走的时候,
颤抖着指着我:“……你完了,我会告到你牢底坐穿!”谁都知道姜磊家里背景强大,
连林栀都开始紧张了。“事情的原委你都要跟我讲清楚,为什么打架?”我不想说,
我不想让她听到那些污秽的诽谤。她急了:“姜磊他爸是我们当地有名的企业家,
和我们律所有合作关系,连老大都礼让他三分,他不会放过你的。你什么都不说,
我怎么替你打官司?”我听到了她急切的心声:【只要你说出实情,
把我职业生涯赔进去我也会替你把官司打赢。】我怎么会忍心让她赔上自己的职业生涯?
她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一路上受过多少冷眼和诽谤,一个女孩子,
硬是走到了今天。我敛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身来朝外走去。“我会自己想办法,
你别操心了。”当晚。姜磊他爸就拽着姜磊到我家,提着礼物,点头哈腰。“抱歉,小沈总,
是我没教好儿子。”我面无表情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姜磊。“要道歉,也该是他本人来道歉。
对吗?姜磊。”6他爸回头踹了姜磊一脚:“还愣着干什么?道歉!
”姜磊煞白着脸:“对、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动手……”我笑着摇头:“你跟我动手事小,
最严重的,是你造谣一个女孩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造谣了,我一定尊重女性!
”“很好。”姜磊怎么也没想到,他爸最想合作的沈氏集团,是我家的。
所以他咬碎了后槽牙,也要在我面前卑躬屈膝。这一晚之后,姜磊老实多了。在律所见到我,
都是绕道走。林栀看到这情况,整个人都诧异了,我听到了她的心声。【什么情况?
我刚准备好证据打官司,他就萎了?】【以姜磊的性格,
不把沈逸告到牢底坐穿能善罢甘休吗?】【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扇他了,
背地里诽谤我就算了,还欺负我的人!】听到这里,我禁不住扬起嘴角,
嘴角的伤也都不觉得疼了。但我还是低估了姜磊的报复心。他知道林栀在我心底的地位。
他报复不了我,就从林栀下手。林栀负责的一个必胜官司,
因一份关键书证突然被对方质疑真实性而陷入僵局。在法庭上,对方当庭申请笔迹鉴定,
证据原件上的某个签名似乎真有瑕疵。林栀面临执业以来最大的诚信危机。
而这份证据的收集和归档流程,经手人只有我。休庭的时候,律所老大大发雷霆。“林栀,
你也算是行业内有头有脸的律师了,我不相信你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说,
是不是那新来的叫沈逸的实习生,审核证据的时候出了差错?”我站在门外,
希望林栀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我身上。我无所谓,即便不能在律所待下去了,
还有几百亿的家产等着我回去继承。但我听到林栀清冷的声音:“不是他的问题。
”“榆木脑袋!你把过错推给他,尚且还能保住声誉,你现在全部揽下来,图什么?
”林栀没说话,但我听到了她的心声。【我什么都不图,我只是不想沈逸被牵连。
】我闭上眼睛,这傻女人。看来现在只能我来想办法了。我记得我在整理证据原件的时候,
已经确保原件字迹是无误的。现在法庭上字迹鉴定出现问题,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鉴定师出错,另一种,就有可能是证据原件被掉包了。字迹鉴定师是老前辈了,
为人刚正不阿,应该不是他的问题。那就有很大的可能是证据原件出现问题。
我联系了我爸公司里的**,很快查出了证据原件被掉包了。而掉包的人,正是姜磊。
我找到姜磊时,他正在打着电话洋洋得意。“**不了他,我就弄他的心上人,
林栀若是打输了这官司,她就毁了,到时候林栀要是知道,她是因为沈逸被人害了,
你说林栀还可能对他有好脸色吗?哈哈……”我气笑了,走到姜磊身后,将他手机夺了过来,
摁掉。“知道你坏,但不知道你又蠢又坏。”7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姜磊脸色煞白。
我没给姜磊解释的机会。证据原件拿到手,林栀胜利赢得官司。而姜磊,
也辞去了律所的工作。在律师界销声匿迹。庆功宴那天,林栀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笑。唇边竟有浅浅的梨涡,让她原本清冷的面容有了一丝娇俏。
“你的实习期,我跟老大申请提前结束了,从明天起,你就是正式律师了。”“谢谢林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