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签了它,这栋别墅,还有卡里的一千万,都是你的。”“我们好聚好散,
别闹得太难看。”男人冰冷的话语砸在苏晚脸上,伴随而来的,是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
“难看?”苏晚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三个月大的生命。她抬起头,
看向眼前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陆景舟。他的身旁,站着他那楚楚可怜的白月光,林薇薇。
“陆景舟,你让我净身出户,带着你的孩子,去成全你们?”苏晚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五千万。”“什么?”陆景舟还没反应过来,
苏晚便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给我五千万,不,一个亿!我就签字,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1“苏晚,你疯了?!”陆景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身边的林薇薇也捂住了嘴,一副被吓坏了的柔弱模样。“景舟哥,
晚晚姐是不是受的**太大了……”“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
”陆景舟一把将离婚协议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跟我结婚三年,吃我的穿我的,
现在还想分走我一半家产?你做梦!”苏晚冷漠地看着他暴怒的样子。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为了他,她放弃了名校的offer,放弃了家族安排好的一切,
甘愿洗手作羹汤,做他背后的女人。结果呢?换来的是他搂着别的女人,逼她净身出户。
还真是可笑。“陆景舟,你搞清楚,不是我要分你的家产。”苏晚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你婚内出轨,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我肚子里这个,
是你的亲生骨肉。”“一个亿,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对我,对这个孩子的补偿。”“你给,
我们一拍两散。”“不给?”苏晚的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到时候,是你陆大总裁婚内出轨的丑闻更值钱,还是这一个亿更值钱,你自己掂量。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陆景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
一向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苏晚,居然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咄咄逼逼人。
“你……你敢威胁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苏晚拿起桌上的那张银行卡,
在指尖把玩着。“一千万就想打发我?陆景舟,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她说完,
手腕一扬,那张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掉进了旁边滚烫的火锅里。
“滋啦”一声,仿佛在嘲笑着陆景舟的廉价。“苏晚!”陆景舟彻底被激怒了,
扬手就要打过来。苏晚下意识地护住肚子,闭上了眼。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陆景舟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陆景舟瞬间痛呼出声。
“啊——”苏晚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清冷禁欲的脸。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气质矜贵。他只是站在那里,
周身强大的气场就足以让整个喧闹的餐厅都安静下来。“傅……傅砚辞?”陆景舟看清来人,
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惊恐和谄媚。“傅总,您怎么在这儿?”京圈太子爷,傅砚辞。
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手握整个京城的经济命脉,是陆景舟这种级别的富商,
挤破头都想巴结的存在。傅砚辞没有理会他,那双深邃的墨眸,
落在了苏晚平坦却孕育着生命的小腹上。他的视线停留了足足三秒。然后,
他松开了钳制着陆景舟的手,动作优雅地抽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擦完,那方价值不菲的手帕被他随意地扔进了垃圾桶。
陆景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一个亿,太少了。”傅砚辞终于开口,
嗓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晚。
只见傅砚辞转向陆景舟,薄唇轻启。“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赔偿她五十个亿,
然后滚出京城。”“二,我让陆氏集团,在二十四小时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傅砚辞这番话给震住了。五十个亿?让陆氏集团消失?
这是何等的狂妄!但说这话的人是傅砚辞,就没人会怀疑其真实性。陆景舟的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他哆哆嗦嗦地看着傅砚辞,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苏晚,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晚什么时候认识了傅砚辞这种大人物?五十个亿……那是要了他的命啊!“傅……傅总,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我跟她之间只是有点夫妻间的小矛盾……”“夫妻?
”傅砚辞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很快就不是了。”他侧过身,面向苏晚,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情绪难辨。“苏**,我叫傅砚辞。”“我需要一个妻子,
一个继承人。”“你,和你的孩子,很合适。”“嫁给我,陆景舟给你五十亿,
我傅家所有资产,都将由你和孩子继承。”“我的条件只有一个。”“让这个孩子,姓傅。
”2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大脑都像是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嗡嗡作响。
嫁给傅砚辞?让孩子姓傅?傅家所有的资产?那可是富可敌国的傅家!苏晚也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这个男人,
是京圈金字塔顶尖的存在。传闻他手段狠厉,不近女色,更因为身体原因,被断定此生无嗣。
这样一个男人,现在却要娶她这个孕妇?还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他的继承人?
这简直比小说还离奇。陆景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终于明白,
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苏晚,他的前妻,竟然和傅砚辞有关系!
五十亿……他现在终于知道,刚才苏晚要一个亿,是多么的仁慈。“不……不行!
”陆景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吼道。“孩子是我的!是我的亲生骨肉!
你不能让他姓傅!”他冲到苏晚面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傅砚辞的保镖毫不留情地拦下。
傅砚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苏晚的答案。他的耐心似乎很好。
苏晚的心跳得飞快。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圈套,一个巨大的、华丽的陷阱。可情感上,
她却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嫁给傅砚辞,她可以得到最优渥的生活,
可以让孩子出生就站在罗马。最重要的是,她能看到陆景舟和林薇薇痛不欲生的样子。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好。”苏晚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嫁给你。
”三个字,尘埃落定。傅砚辞的唇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很好。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递上一份文件和一支笔。“这是婚前协议,
你看一下。”苏晚接过来,扫了一眼。协议内容很简单,却又霸道得令人发指。
甲方:傅砚辞。乙方:苏晚。婚姻存续期间,乙方需履行妻子的义务,甲方名下所有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股票、基金、公司股权,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孩子出生后,
将成为傅氏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若离婚,乙方可分走甲方一半财产。没有附加条件,
没有约束条款。这哪里是婚前协议,这分明是一张无限额的饭票!“不用看了,我签。
”苏晚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今天起,
她不再是陆太太。她是傅太太。“不!苏晚你不可以!”陆景舟目眦欲裂,他拼命挣扎,
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像一条可怜的丧家之犬。“你不能嫁给他!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我的!
”苏.晚连一个余光都懒得给他。她签完字,将文件递还给傅砚辞。傅砚辞接过,
满意地点了点头。“陈助理。”“在,傅总。”“一个小时内,
我要看到陆氏集团的破产公告。”傅砚辞的嗓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血腥的杀伐之气。
“另外,通知法务部,以诽谤和人身威胁的罪名,起诉陆先生。”“是。
”陈助理恭敬地应下,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陆景舟彻底瘫软在地。完了。
一切都完了。他奋斗了半辈子的事业,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傅砚辞一句话面前,
脆弱得不堪一击。林薇薇也吓傻了,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看陆景舟一眼。
苏晚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脆弱,无能,又自大。
“傅太太,我们走吧。”傅砚辞很自然地揽住了苏晚的腰。他的手掌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
传来一股安定的力量。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从她签字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是一体的了。“去哪?”“民政局。”傅砚辞的回答言简意赅。“领证。
”3民政局门口。苏晚看着手里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还有些恍惚。就在几个小时前,
她还是陆太太。而现在,她成了傅太太。人生的大起大落,未免也太**了。“后悔了?
”身旁的男人突然开口。苏晚回过神,对上他深邃的眼。“傅先生说笑了,能嫁给你,
是我的荣幸。”她的话很客气,也很疏离。傅砚辞不置可否,拉开车门。“上车。
”这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低调而奢华。车内空间很大,装饰得也很有品味。
苏-晚坐进去,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
属于顶层权贵的圈子。“以后叫我的名字。”傅砚辞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淡淡地说道。
“傅砚辞。”“好,傅砚辞。”苏晚从善如流。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厢内很安静,
只有轻微的引擎声。苏晚有些不自在,她侧头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眼前飞速掠过。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选你?”傅砚辞再次打破了沉默。这也是苏晚最想问的问题。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傅砚辞的侧脸线条很完美,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因为你需要一个靠山,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他的回答很直接,也很现实。
“我们各取所需。”苏晚了然。原来如此。这是一场交易,一场**裸的,
用婚姻和孩子作为筹码的交易。也好。谈感情伤钱。谈钱,至少不会伤心。“我明白了。
”苏晚点点头,“我会扮演好傅太太这个角色。”傅砚辞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没再说什么。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座半山腰的庄园前。庄园大门缓缓打开,
露出里面灯火通明的景象。苏晚看着眼前这座堪比皇宫的建筑,再次被傅家的财力所震撼。
这已经不是有钱了,这是豪无人性。车子停在主楼门口。一个穿着得体的管家早已等候在此。
“先生,您回来了。”“嗯。”傅砚辞解开安全带,“这位是苏晚,以后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管家看向苏晚,恭敬地鞠了一躬。“太太好。”“你好。”苏晚有些不习惯。“王叔,
带太太去房间,让她好好休息。”“是,先生。”王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太太,
请跟我来。”苏晚跟着王叔走进主楼。里面的装修更是金碧辉煌,随处可见的古董字画,
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力。王叔带她上到二楼,推开一间房门。“太太,
这是您的房间。”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苏晚喜欢的简约风。落地窗外,是一个巨大的露台,
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夜景。“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按铃叫我。”王叔说完,
便恭敬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心中五味杂陈。一天之内,她经历了离婚,再婚,从一个普通家庭主妇,
一跃成为了顶级豪门的当家主母。这一切,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她拿出手机,
想看看新闻。果不其然,头版头条,全都是关于陆氏集团的。#陆氏集团总裁婚内出轨,
小三上门逼宫##惊爆!陆氏集团宣布破产!##神秘大佬出手,
陆景舟一夜之间一无所有#新闻下面,是铺天盖地的评论。有骂陆景舟渣男的,
有同情原配的,还有猜测那位神秘大佬身份的。苏晚看着这些,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她只是觉得累。她关掉手机,走进浴室,准备洗个澡。热水冲刷在身上,
带走了她一天的疲惫。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不管未来如何,她现在是傅太太。
她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安安稳稳地,
把这场交易进行下去。洗完澡,苏晚换上睡衣,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奔波了一天,
她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她感觉有人在身边躺下。一股清冽的木质香气,萦绕在鼻尖。
是傅砚辞。苏晚的身体瞬间紧绷。虽然他们已经领了证,但对于这个陌生的男人,
她还是充满了戒备。一只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在你生下孩子之前。”4苏晚的身体依旧僵硬。虽然傅砚辞承诺了不会动她,
但一个陌生的男人躺在身边,还是让她很不适应。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苏晚的声音有些干涩。这间房,不是她的房间吗?
“我们是夫妻,不睡在一起,难道要分房睡?”傅砚辞的回答理所当然。苏晚语塞。
好像……是这个道理。但他们不是交易吗?“可是,我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傅砚-辞打断了她,“是交易,但也是婚姻。”“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所以,
我们必须像一对正常的夫妻一样生活。”“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苏晚沉默了。
她明白傅砚辞的意思。他们需要演戏,演给所有人看。演给傅家的长辈,演给商场的对手,
也演给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我知道了。”苏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会配合你。”“很好。”傅砚辞似乎很满意她的识时务。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收紧了几分。“睡吧。”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苏晚紧绷的神经,
真的渐渐放松了下来。或许是今天太累了,她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睡。这一次,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苏晚是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气,苏晚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她坐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款式简约大方。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字迹苍劲有力,和傅砚辞的人一样。“衣服在衣帽间,早餐在楼下,
我晚上回来。”苏晚拿起纸条,看着上面那行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
虽然冷漠,但似乎……还挺体贴?她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交易而已。
她换好衣服,走下楼。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中式的,西式的,应有尽有。
王叔看到她下来,立刻迎了上来。“太太,早上好。”“早上好,王叔。”“先生吩咐了,
让您多吃点,对宝宝好。”王叔一边说,一边为她拉开椅子。苏晚坐下,看着满桌的食物,
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是的,太太。”王叔笑着说,
“先生特意请了营养师,为您量身定制了孕期食谱。”苏晚的心,又是一动。
陆景舟和她结婚三年,别说孕期食谱了,就连她怀孕这件事,他都表现得漠不关心。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太太,您想先喝点牛奶还是豆浆?”“牛奶吧,
谢谢。”苏晚收回思绪,开始吃早餐。不得不说,顶级豪门的厨师,手艺就是不一样。
每一道菜,都精致又美味。苏晚的胃口很好,不知不觉就吃了很多。吃完早餐,
王叔又递上一份报纸。“太太,这是今天的报纸。”苏晚接过来,头版头条,
依旧是陆氏集团。只不过,标题已经变成了#陆氏集团正式破产,总裁陆景舟负债百亿,
下落不明#。旁边还有一张配图。是陆景舟被一群记者围堵的狼狈模样。他面容憔悴,
双眼无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而他身边的林薇薇,早已不见了踪影。
真是树倒猢狲散。苏晚放下报纸,心里一片平静。对陆景舟,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
无论是爱,还是恨。“太太,老夫人来了。”王叔的声音,打断了苏晚的思绪。苏晚抬起头,
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在几个佣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老太太看起来七十多岁,
但精神矍铄,一双精明的眼,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苏晚心里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
傅砚辞的奶奶,傅家的老佛爷。一个在京城跺一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传奇人物。
“奶奶。”苏晚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太太没有应声,径直走到她面前,
视线落在了她的肚子上。“几个月了?”老太太的嗓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三个月了。”苏晚如实回答。“嗯。”老太太点点头,又把视线移到她的脸上。
“长得倒还算周正。”“就是这肚子里的种,不是我们傅家的,终究是个祸害。
”5老太太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苏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傅家的门,
不好进。尤其是她这种,带着“拖油瓶”的。“奶奶,砚辞他……”苏晚想解释,
傅砚辞是知道并且同意的。但老太太根本不给她机会。“你不用拿砚辞来压我。
”老太太冷哼一声,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他是我孙子,他想什么,我比你清楚。
”“他不就是看你肚子争气,想借你的肚子,生个继承人吗?”“你别以为你进了傅家的门,
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死,你就别想坐稳这个傅太太的位置。
”老太太的话,句句诛心。苏晚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奶奶,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苏晚抬起头,直视着老太太的眼。
“我既然嫁给了傅砚辞,就是傅家的人。”“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也会姓傅。
”“他是傅家的长孙,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呵,好一张利嘴。
”老太太被她这副不卑不亢的样子给气笑了。“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一个被男人抛弃的二手货,也配进我傅家的门?”“来人!
”老太太厉喝一声。“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赶出去!”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
立刻围了上来。王叔见状,急忙上前阻拦。“老夫人,使不得啊!太太她怀着孕呢!
这要是磕了碰了,可怎么跟先生交代啊!”“交代?我倒要看看,他敢跟我怎么交代!
”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给我扔出去!出了事我负责!”保镖们面面相觑,
不敢上前。毕竟,一个是老夫人,一个是先生的太太。得罪了哪个,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反了天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老太太见他们不动,更是火冒三丈。
她抄起手边的拐杖,就朝苏晚砸了过去。“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狐狸精!
看你还怎么迷惑我孙子!”苏晚吓得闭上了眼。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
挡在了她的面前。“砰”的一声闷响。拐杖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男人的背上。是傅砚辞。
他回来了。“砚辞?”老太太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傅砚辞会突然出现。
“你……你为了这个女人,居然敢挡我的拐杖?”傅砚辞缓缓地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苏晚,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拐杖,眼底的风暴,在疯狂聚集。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让在场的所有人,
都不寒而栗。老太太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她这个孙子,从小就性子冷,
但还从没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过话。“我……我是在替你教训她!”老太太强撑着辩解。
“这个女人来路不明,还怀着别人的野种,她不配做我们傅家的媳妇!”“她配不配,
我说了算。”傅砚辞走到苏晚身边,将她护在怀里。“从今天起,她就是傅家的女主人。
”“谁要是敢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奶奶,你也一样。”傅砚辞的话,
让老太太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她指着傅砚辞,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孝孙!
为了一个外人,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选!
”老太太开始撒泼。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往,只要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傅砚辞都会妥协。
但这一次,她失算了。“王叔。”傅砚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送老夫人,回老宅。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踏进这里一步。”“是,先生。”王叔立刻领命。
老太太彻底傻眼了。她不敢相信,傅砚辞居然要把她赶出去?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女人?
“傅砚辞!你混账!我是你奶奶!”老太太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客厅。但傅砚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