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无趣分手后,我被全城大佬拉黑了》(想你的每一夜o小说)小说最新章节

发表时间:2026-02-05 16:4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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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离开江月的第七天,他终于确定,我不会再回去了。车队的兄弟起哄,

让他赶紧把我追回去。“放哥,月月那样的乖乖女,在咱们这个圈子,可是稀罕货。

”陈放不语,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突然说了一句:“其实结束也好,她那个样子,

挺没劲的。”我知道,他早就厌倦了和我在一起,平淡如水的爱情。所以,我主动离开,

听妈妈的话,回老家相亲嫁人。1“自由!万岁!”酒瓶子撞在一起,叮当乱响。我,陈放,

举起酒杯,把杯里的野格一饮而尽。辣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整个胸膛都热了。

今天是第七天。江月离开的第七天。我终于确定,那个女人不会再回来了。

没有夺命连环call,没有信息轰炸,甚至连一句“在吗”都没有。她走得干干净净,

和我预想的一样。“放哥,恭喜你啊,脱离苦海!”李浩,我车队里最好的兄弟,

勾着我的脖子,满嘴酒气地嚷嚷,“早就跟你说了,女人就是麻烦。特别是江月那种,

管天管地,比我妈还啰嗦。”我笑了笑,没说话,又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里,

我脑子里闪过江月的脸。她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

头发随便扎个马尾。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在我的车库里,帮我擦那些宝贝零件,

或者窝在沙发上看那些无聊的八点档电视剧。她会提醒我少抽烟,少喝酒,别开快车。

她会把我的脏衣服洗好叠好,把我的车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会做好饭菜,等我到深夜。

一开始,我觉得挺好。有个女人在身边,生活安稳。但时间长了,就觉得腻。

特别是当李浩他们带着辣妹来车行,那些女孩穿着热裤,画着精致的妆,

一口一个“放哥好帅”的时候,再回头看看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的江月,那感觉,

就像一杯烈酒兑了白开水,索然无味。“平淡是真?”去他的平淡是真。我陈放,

玩的是心跳,是引擎的轰鸣,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我需要的是一个能陪我疯,

陪我闹的女人,不是一个提前进入养老生活的保姆。“说真的,放哥,”李浩又灌了一口酒,

“你跟江月分手,绝对是明智的。你看你这车行,你这技术,多少姑娘排着队想上你的车。

跟她在一起,屈才了。”我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结束也好,

”我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兄弟们听清,“她那个样子,

挺没劲的。”周围瞬间爆发出哄笑和口哨声。“放哥牛逼!”“就是,咱们玩车的,

要的就是**!”**在沙发上,享受着兄弟们的吹捧,心里那点因为分手带来的空虚,

瞬间被填满了。自由的感觉,**的爽。我拿起手机,刷了下朋友圈。

最新的动态是李浩发的,我们一群人举着酒杯的照片,配文是:“恭喜放哥重获新生,

今晚不醉不归!”下面一堆点赞的。我关掉手机,把江月的微信也删了。过去的生活,

就像我摁灭的那个烟头,该翻篇了。从今晚开始,我陈放,要开始我真正的“躺平”人生了。

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跟谁玩就跟谁玩。再也没有人会在耳边念叨:“陈放,早点回家。

”2狂欢到后半夜,兄弟们才三三两两地散去。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股混杂着酒精和外卖盒子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几天,我过得随心所欲,脏衣服堆在角落,

吃完的餐盒扔在桌上。以前江月在的时候,这里永远是干净整洁的。我皱了皱眉,

心里闪过一丝不习惯,但很快就被“自由”的**压了下去。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

头疼欲裂。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车行看看。我的宝贝,那辆我花了血本改装的GTR,

还停在车行里。下周有个重要的地下赛事,我得好好调校一下它。到了车行,

我掀开盖在GTR上的车衣,露出了它黑得发亮的车身。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冰冷的车漆,

这才是我的“老婆”。我坐进驾驶室,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一声熟悉的轰鸣,但紧接着,

声音变得有些不对劲,像是得了哮喘,断断续续,还带着几声“咔咔”的异响。我心里一沉。

怎么回事?我下车,打开引擎盖,仔细检查起来。我自认对这台RB26引擎了如指掌,

每个零件都是我亲手挑选、安装的。但今天,我对着这一堆复杂的管线和零件,

竟然有点束手无策。我记得,以前每次赛前调校,都是江月陪着我。她总能在我烦躁的时候,

递过来一杯冰水,然后指着某个我忽略的角落说:“陈放,你看这里,是不是有点松了?

”或者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会拿起一本厚厚的英文版维修手册,翻到某一页,

轻声说:“手册上说,这个型号的涡轮压力值,最好不要超过1.8帕。”我一直以为,

她只是在旁边打打下手,说一些从网上看来的皮毛理论。女人懂什么车?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肯定是她走之前,不小心碰坏了哪里。我拿起电话,

打给我合作多年的顶级**老张。“喂,老张,我车子有点问题,你现在有空过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老张有些疏远的声音:“不好意思啊陈老板,

我最近接了个大活,实在抽不开身。要不,您再找找别人?”“别啊老张,我这车你最熟了,

下周就要比赛,急用!”“真不行,陈老板,对方给的价太高了,我推不掉。就这样吧,

我先挂了。”“嘟嘟嘟……”我拿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住了。老张跟我合作了五年,

随叫随到,今天这是怎么了?什么大活,能比我的GTR还重要?我心里憋着一股火,

又联系了几个圈内有名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我。邪门了。

我一**坐在地上,看着我那台趴窝的GTR,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没有江月在旁边递工具、查资料,没有老张他们来帮忙,我突然发现,

我这个所谓的“改装大神”,好像只是个空架子。3我折腾了一整天,GTR非但没修好,

问题反而越来越严重。引擎的异响变成了剧烈的抖动,仪表盘上的故障灯亮了一排。

我气得把扳手狠狠地摔在地上。李浩打来电话,语气兴奋:“放哥,晚上东山隧道,

有场硬仗!对方是城西新来的一个小子,开的保时捷911,嚣张得很,点名要跟你跑一场!

”东山隧道,我的成名之地。我在这里跑赢过无数对手。“跑!必须跑!”我咬着牙说。

输给谁,也不能输了面子。我决定冒险一试。也许跑起来,车子的一些小毛病自己就好了。

很多老车都有这种“脾气”。晚上十一点,东山隧道入口处,聚满了人。

各种改装车的引擎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荷尔蒙的味道。

我的黑色GTR一出现,就引起了一阵欢呼。“放哥来了!”“今晚有好戏看了!

”我摇下车窗,对着外面的人点了点头,享受着他们的崇拜。心里的那点不安,

暂时被虚荣心压了下去。对手的保时捷911已经等在起跑线上,

车主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靠在车门上,轻蔑地看着我。李浩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车门:“放哥,**他!让他知道谁才是东山车神!”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挂上了一档。一个穿着热裤的女孩走到两车中间,高高举起了手臂。“三!”“二!”“一!

”手臂挥下!我猛地弹开离合,一脚油门到底!GT-R像一头出笼的猛兽,

咆哮着冲了出去!起步非常完美,我瞬间就把保时捷甩开了半个车身!

隧道里的灯光飞速向后掠去,我的肾上腺素在飙升。就是这个感觉!

这才是我陈放该有的人生!我得意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准备在第一个弯道彻底甩开对手。

然而,就在我准备切入弯心的时候,异变突生!“砰!”一声巨响从引擎舱传来,紧接着,

车身猛地一震,方向盘失去了控制!一股浓烈的焦糊味钻进我的鼻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爆缸了!车子像一头失控的野牛,在隧道里画着“S”形,

狠狠地撞向了旁边的墙壁!“轰!”剧烈的撞击让我头晕目眩,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世界安静了。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耳鸣声。几秒钟后,

外面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的惊呼声。保时捷911在我旁边停下,黄毛小子摇下车窗,

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哟,东山车神?就这?”李浩他们也跑了过来,

围着我撞得稀巴烂的车头,脸上满是震惊。“放哥,你没事吧?”我推开安全气囊,

狼狈地从车里爬出来。脸上**辣地疼,估计破相了。我看着我那台几乎报废的GTR,

车头已经面目全非,机油漏了一地。周围的人群对着我指指点点,那些曾经崇拜我的眼神,

现在充满了嘲笑和怜悯。“不是吧,陈放的车也会出这种问题?”“技术不行了吧,

还敢跟人跑?”“丢死人了,东山车神的神话破灭了。”那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我玩车以来,最耻辱的一天。

我站在自己亲手毁掉的“神话”旁边,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惚间,我又想起了江月。

以前每次比赛完,无论输赢,她都会第一个冲上来,递给我一瓶水,用毛巾帮我擦汗,

然后仔仔细细地检查我的车。她的眼神里,从来没有崇拜,只有关心。现在,我的车毁了,

我的骄傲碎了一地。而那个唯一会关心我的人,被我亲手推开了。

拖车把GTR的残骸拉回车行时,天已经快亮了。我一夜没睡,坐在办公室里,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很快就满了。耻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在我心里交织。我赖以生存的一切——技术、名声、兄弟,好像都在这个晚上,

随着那声爆缸的巨响,开始分崩离析。上午十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了我的车行。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但眼神却很锐利。“请问,是陈放陈老板吗?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接过来一看:【宏远集团法务部王经理】。宏远集团?

那不是我们市最大的商业巨头吗?做房地产、金融、科技,几乎无所不包。

他们的人来找**什么?“我是。”我掐灭了烟,有些警惕。“陈老板,

我是来跟您谈一下您车行的合作项目。”王经理的语气很客套,但内容却冰冷得像刀子。

“我们集团经过重新评估,认为您的‘巅峰车改’,无论从技术实力还是市场前景来看,

都已经不符合我们‘宏远汽车城’的高端定位。所以,我们决定,

终止原定于下个月签署的入驻协议。”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宏远汽车城,

是宏远集团投资百亿打造的超大型汽车商业综合体。能入驻的,

都是国际一线品牌和顶尖改装厂。为了拿到这个入驻名额,我托了无数关系,

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还借了高利贷。我一直把这个项目当成我事业的巅峰,

是我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王经理,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急了,

站了起来,“我们的技术在全城都是顶尖的,怎么会不符合定位?”王经理推了推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嘲讽:“陈老板,据我所知,您昨晚在东山隧道,

把自己的招牌车都开爆缸了。一个连自己车都维护不好的**,

我们很难相信您的‘顶尖技术’。”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消息传得这么快?

“那只是个意外!”“在商业世界里,没有意外,只有结果。”王经理收起笑容,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另外,关于您车行目前所在的这块地皮,

我们宏远集团上周已经完成了收购。新的租金合同,也请您过目一下。

”我颤抖着手接过文件,翻到租金那一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月租金,在原来的基础上,

翻了十倍!“你们这是抢劫!”我失控地吼道。“陈老板,请注意您的言辞。

”王经理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这是合法的商业行为。如果您无法接受新的租金,

我们会在一个月后,依法收回场地。言尽于此,告辞。”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先是赛车报废,

名声扫地。现在,连安身立命的车行都要保不住了。我像个溺水的人,

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拿起手机,开始疯狂地给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人脉”打电话。

“喂,刘总,是我,小陈啊……什么?你在开会?好好好,您先忙……”“喂,孙哥,

帮个忙,宏远那边……”“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

要么被敷衍,要么直接被拉黑。那些曾经在我面前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放哥”的人,

现在全都对我避之不及。我终于明白了。我不是什么“东山车神”,

也不是什么“改装大神”。我只是一个被资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文不值。绝望之中,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aho。江月。

我记得,当初为了拿下宏远汽车城的项目,我四处碰壁。有一天晚上,我喝多了,

回家跟江月抱怨。她听完,只是默默地给我倒了杯蜂蜜水,然后说:“别急,睡一觉,

明天也许就有转机了。”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宏远项目负责人的电话,

说是对我“印象深刻”,邀请我参加最终的竞标。我当时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是我的才华终于被人看到了。现在想来,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猛地冲到车行角落的一个储物柜前,一脚踹开生锈的柜门。

里面堆放着一些江月留下的杂物。在一个不起眼的纸箱里,

我翻出了一堆她看过的商业杂志和书籍,还有几本厚厚的笔记。我随手翻开一本笔记,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

后市场产业链整合方案……”“关于‘巅峰车改’品牌价值提升的几点思考……”字迹娟秀,

但内容却看得我心惊肉跳。这里面的每一个分析,每一个方案,都精准得可怕,

比我花钱请来的所谓商业顾问,专业了不知道多少倍。在笔记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行字。

“为陈放铺路,第一阶段目标:入驻宏远汽车城。执行方案:通过天启资本,

间接控股宏远第四大股东,获取董事会一票否决权,为‘巅峰车改’扫清竞争障碍。

”我的手开始发抖,那本笔记“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天启资本……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是近几年突然崛起的一个神秘投资机构,出手狠辣,眼光毒到,在资本圈掀起了腥风血雨。

江月……和天启资本有关系?她为我铺路?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一直以为,江月只是个普通的,甚至有点无趣的乖乖女。我以为,我给她的,

是安稳的生活。我以为,是我在养着她。原来……我才是那个被圈养的废物。

5我像疯了一样,把江月留下的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在一个旧钱包的夹层里,

我找到了一张被折叠得很好的名片。名片是黑色的,质感很特殊,

上面只用烫金字体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江启山】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索。突然,一张财经杂志的封面照片,从我脑海深处浮现出来。

那是几个月前,江月随手放在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封面人物,是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

标题是——【天启资本掌门人江启山:搅动风云的资本巨鳄】。

我当时还嘲笑江月:“你看这些干嘛,看得懂吗?”江月只是笑了笑,说:“随便看看。

”江启山……江月……他们都姓江。一个可怕的念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一个苍老但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您好……请问,是江启山董事长吗?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是。你是哪位?”“我……我叫陈放。我找江月。

”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没有资格找她。”过了许久,

江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我女儿在你身上浪费了三年时间,

已经是我能容忍的极限。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你……您是江月的父亲?

”尽管已经猜到,但亲耳听到,我还是感觉天旋地转。“我给过你机会。

”江启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漠然,“宏远的项目,

你那台GTR里那些军工级的**零件,你车行能拿到的独家**权……你以为,

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能得到这些?”“你把这一切,都当成了你自己的‘牛逼’。

你甚至觉得,我那个为了你,甘愿洗手作羹汤的女儿‘没劲’。”“陈放,

你是我见过最愚蠢,也最狂妄的年轻人。”“从你和月月分手的那一刻起,你所拥有的一切,

都该还回来了。”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傻傻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原来,

我那台引以为傲的GTR,那些让所有车友羡慕的顶级零件,

都不是我花钱买来的“市面货”,而是江月通过他父亲的关系,从不对外销售的渠道弄来的。

原来,我车行能顺风顺水,接到那么多大单,是因为江月在背后,用他家族的力量,

为我扫平了所有障碍。原来,我所谓的“事业”,我所谓的“成功”,

都只是她送给我的一件玩具。而我,却把这份天大的恩情,当成了理所当然。我甚至,

还嫌弃送我玩具的人,太“无趣”。我终于明白,老张他们为什么突然不接我电话了。

我终于明白,宏远集团为什么会突然翻脸。我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是得罪了神。

我瘫倒在地,捂着脸,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那不是哭声,而是一种信念彻底崩塌后的哀嚎。

我陈放,活了二十八年,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到头来,

却发现自己只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而且,还是个亲手把金饭碗砸了的,

天下第一大**。6接下来的几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车行的租金交不起了,宏远集团的法务团队效率高得吓人,三天之内就完成了清场。

我那些宝贝设备和工具,被当成废铁一样,廉价处理。我那台报废的GTR,

被拖去了废车场。我去交涉,想把它买回来,哪怕只是个空壳。工作人员却告诉我,

车子已经被一位“神秘买家”提前预定了,而且指明了要当着他的面,把车压成铁饼。

我知道,那是江启山的报复。他不仅要收回我的一切,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

碾碎我最后的念想。我从车行的老板,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

我搬出了那个和江月一起住了三年的公寓,因为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我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茫然四顾。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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