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式:我的教练是老公的男闺蜜精彩小说-蛇式:我的教练是老公的男闺蜜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6 13: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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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我嫁给了爱情,顾淮把我宠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废物。

直到我为了产后恢复报的瑜伽私教课上,那位身材**、技术顶尖的女教练,

在更衣室摘下了她的假发。灯光下,那张熟悉的俊脸,

分明是我丈夫那个无话不谈的“铁哥们”——谢言。

01.完美的裂痕顾淮是个完美的丈夫。完美到什么程度?

我怀孕时想吃城南那家只在凌晨开门的馄饨,他可以凌晨四点悄无声息地离床,

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把还温热的餐盒放在我床头。我产后抑郁,情绪崩溃,

砸碎了他最心爱的那套紫砂茶具,他没有一丝不耐,只是走过来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嗓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瓷瓷,别怕,有我呢。」他把我养得像一只金丝雀,不,

比金丝雀还矜贵。我不需要工作,不需要操心家务,甚至不需要思考。

我的世界里只有风花雪月和顾淮。朋友们都羡慕我,说我嫁给了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我生下孩子半年后,看着镜子里自己臃肿、松弛的身体,

第一次对顾淮的完美产生了恐慌。我怕他不再爱我。于是,我背着他,用自己的私房钱,

报了一个昂贵的瑜伽私教课。教练是机构的王牌,叫Vivi。第一次见面,

我就被她惊艳了。她很高,目测超过一米七五,身材是那种极具力量感的纤细,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配上那张略带混血感的脸,美得极具攻击性。

「沈女士,」她开口,声音却出乎意料的有些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准备好改变了吗?」我点头如捣蒜。Vivi的教学极其专业,

她总能精准地找到我发力的弱点,然后用她那双带着薄茧的手,

不轻不重地按在我的腰侧、腿根,调整我的姿势。她的触摸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感。

有时候,当她俯身在我耳边,用那沙哑的嗓音说「吸气,再往下」时,

我甚至会控制不住地耳根发烫。我对顾淮撒谎,说自己是和闺蜜一起去逛街了。

我享受着这种小小的叛逆,以及身体一天天变得紧致、有力的**。一切都很好。直到那天。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我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瑜伽馆里人很少,前台的小姑娘在打瞌睡。

我轻手轻脚地走向更衣室,想给她一个惊喜。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以为是Vivi在换衣服,正准备敲门,却透过门缝,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

Vivi背对着我,站在镜子前。她抬起手,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摘下了她的假发。那头标志性的海藻长发,像一捧枯草一样被她随手扔在长凳上。假发下,

是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镜子里,缓缓映出了一张男人的脸。那张脸英俊、邪气,

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我再熟悉不过。那是顾淮最好的朋友,

几乎每周都会来我们家吃饭,被我当成弟弟一样看待的——谢言。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四肢冰冷得像坠入了冰窟。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透过镜子,视线精准地与门缝里的我撞上。那一瞬间,他脸上的错愕迅速褪去,

取而代代之的,是那种我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

他甚至还对着镜子里的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嫂子。」我浑身一软,

几乎瘫倒在地。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我不是怕他。我是怕,

这场惊悚的、荒诞的、处心积虑的骗局背后,站着我那个完美的丈夫。顾淮。

02.蛇的凝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瑜伽馆的。我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狂奔,

直到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才扶着路边的梧桐树,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

谢言……Vivi……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我脑海里疯狂交错,撕扯着我的神经。

Vivi那双按在我腰上的手,和谢言每次来我家吃饭时,递给我剥好的虾的手,

重叠在一起。Vivi在我耳边低语的沙哑嗓音,和谢言笑着叫我「嫂子」的声音,

融为一体。恶心。深入骨髓的恶心。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恶作剧。一个男人,

为什么要男扮女装,花费如此大的精力,来接近我,成为我的私人教练?答案只有一个。

顾淮。是顾淮让他来的。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那个把我捧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丈夫,竟然派人,用这种诡异的方式,

监视我。为什么?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保姆张姨正在给宝宝喂奶。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张姨吓了一跳:「太太,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没事。」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逃也似地回了卧室。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身体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天色渐晚,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顾淮回来了。他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坐在床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被子。「瓷瓷,怎么了?

不舒服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像羽毛轻轻拂过我的心尖。可现在,

这声音却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我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死死地盯着他。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而温和。他身上有我熟悉的雪松味,

干净、清冽,曾是我安全感的来源。可现在,我只觉得那副眼镜下的眼睛,

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藏着我看不懂的秘密。「怎么这么看着我?」他失笑,

伸手想来探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里的笑意淡了下去,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丝担忧。「瓷瓷,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那恰到好处的关切,心中一片冰凉。好会演。我们都是演员。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摊牌。在不知道他真实目的之前,我摊牌的下场,

只可能是被他用那套完美的逻辑和无懈可击的温柔,再次圈禁起来。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知道,这场荒唐的监视,究竟是为了什么。「没事,」我摇摇头,

主动握住他僵硬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掌心,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就是有点累了。」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我却觉得像是握住了一条冰冷的蛇。他似乎松了口气,

反手将我搂进怀里。「累了就好好休息,不是跟你说了吗,别跟那些**妹天天出去逛,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他的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心上。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忽然状似无意地开口:「对了,顾淮,我今天逛街的时候,

看到一家瑜伽馆好像很不错,要不……我也去练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抱着我的手臂,

在那一瞬间,收紧了。力道之大,勒得我骨头生疼。但仅仅是一瞬。他很快就松开了力道,

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胡闹。你身体才刚好,练什么瑜伽。乖,听话,

想锻炼我陪你去散步。」我埋在他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想让我去别的瑜伽馆。他只想让我,待在他的蛇为我圈好的领地里。第二天,

我“病”了。我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去上瑜伽课,而是给Vivi发了条信息请假。

Vivi很快回复:「好的,沈女士,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帮你把进度补回来。」

看着那条信息,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挂断电话,我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喂,周律师吗?我是沈瓷,有点事情,想向您咨询一下。」是的,我需要一个律师。

我需要知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离婚,我能从这场看似完美的婚姻里,带走什么。

或者说,我还能剩下什么。03.蛛丝马迹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一个双面人。

在顾淮面前,我依旧是那个依赖他、信任他,甚至有点无理取闹的小妻子。

我会因为他晚归而赌气,会因为他忘了纪念日而掉眼泪。而他,也依旧是那个完美的丈夫,

耐心地哄我,温柔地吻我,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我自己知道,

每一次他拥抱我的时候,我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每一次他吻我的时候,

我都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我像一个最顶尖的间谍,

潜伏在自己的婚姻里。而另一面,我开始了秘密的调查。

我不能指望顾淮这种心思缜密的人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破绽。他的手机、电脑,

干净得像水洗过一样。我只能从最细微的地方入手。我开始留意家里每一个角落。然后,

我发现了第一个疑点。是客厅里那个顾淮从欧洲拍回来的古董摆钟。

他说他很喜欢听那整点响起的、沉闷而悠扬的钟声。有一天,我借口打扫卫生,

踩着梯子爬上去擦拭。在摆钟顶端,那个雕花天使的眼睛里,

我摸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不属于木雕的冰冷凸起。那是一个针孔。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装作不经意地,用抹布挡住了那个位置。第二个疑点,来自我的车。

我借口车子有些异响,开去了我大学同学开的修理厂。我没说实话,

只说让他帮我做个全面检修。半小时后,同学把我拉到一边,脸色凝重。「嫂子,

你这车……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他把我带到升降机下,指着车底盘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那里,粘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上面还有一个微弱闪烁的红点。

「军用级别的GPS定位器,带拾音功能。」同学压低了声音,「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这玩意儿,能实时定位,还能听到车里所有的对话。」我看着那个黑色的方-块,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每天开车去哪里,在车里和谁打电话,

说了什么……顾淮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不是在监视我。他是在监控我。像监控一个犯人。

我让同学把东西取了下来,但没有带走。我让他原样装了回去。我不能打草惊蛇。第三个,

也是最让我毛骨悚然的发现,是在我们的卧室。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卧室很完美,

落地窗正对着花园,每天清晨都能被鸟鸣和花香唤醒。可那天之后,

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我。我开始发了疯一样地寻找。我检查了顶灯,

检查了墙上的挂画,检查了电视机,甚至拆开了床头的音响。一无所获。

我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精神错乱了。直到有天深夜,我起夜,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床尾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无意中一瞥,

看到了正对着我们大床的那个烟雾报警器。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有规律地闪烁着。

一下,两下……不对。正常的烟雾报警器,指示灯是长亮的,或者间隔很久才闪烁一次。

而这个,闪烁的频率太快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我的心头。我搬来椅子,颤抖着站上去,

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向那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在指示灯旁边,

我看到了一个比针孔还要细微的黑点。一个隐藏在烟雾报警器里的,摄像头。

正对着我们每晚同床共枕的大床。「轰——」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我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发出一声巨响。隔壁房间的顾淮立刻被惊醒了,他冲了进来,打开灯。

「瓷瓷!怎么了?」刺眼的灯光下,我看到他脸上那焦急万分的神情。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仰头看着他,看着他身后那个闪烁着红灯的烟雾报警器,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我嫁的不是爱情。

我嫁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24小时不间断的现场直播。而男主角,是我。观众,

只有他一个。我的好丈夫,顾淮。04.反击的序幕顾淮被我的样子吓坏了。

他冲过来想抱我,被我尖叫着推开。「别碰我!」我的声音凄厉得不像自己。他愣住了,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金丝眼镜下的眼睛里写满了受伤和困惑。「瓷瓷,你到底怎么了?

别吓我。」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曾经以为,这张脸背后,

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灵魂。现在我才知道,那副皮囊下,藏着的是一个偏执、疯狂的魔鬼。

我不能再待在这个房子里了。一分一秒都不能。这里不是家,是监狱。我从地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往外冲。「瓷瓷,你要去哪儿?」顾淮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放开我!

」我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去掰他的手指,「顾淮,你这个疯子!你让我觉得恶心!」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做错了什么?」他看着我,眼里的痛苦不似作伪,

「瓷瓷,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看着他那副受伤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演。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几乎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他吃痛地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趁机挣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

像一个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病人。我没有地方可去。回娘家?不行。我爸妈年纪大了,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找闺蜜?不行。顾淮的人脉遍布全城,他很快就能找到我。

我需要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地方。一个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一个地址。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Serpent」的私人会所门口。

这里是谢言的地盘。我知道,顾淮绝对不会想到,我会主动来找他的同伙。

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现金付了车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会所里灯红酒绿,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皱着眉走上前来:「这位**,我们这里是会员制……」「我找谢言。」

我打断他,声音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眼神却异常坚定,「你告诉他,沈瓷找他。」

经理愣了一下,似乎在衡量我的身份。也许是「沈瓷」这两个字起了作用,他迟疑了片刻,

点了点头:「请您稍等。」我被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卡座,侍者给我披上了一条毯子,

还端来了一杯热牛奶。我裹紧毯子,却没有碰那杯牛奶。我谁也不信。大概十分钟后,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不是谢言。是Vivi。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

勾勒出堪比超模的身材。那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画着精致的烟熏妆。

她看起来,就像这个声色犬马的场所里,最美艳、也最危险的女王。她在我对面坐下,

两条长腿交叠,身体微微前倾,用那双漂亮的眸子打量着我。「嫂子,」她开口,

声音依旧是那独特的沙哑磁性,「深夜造访,还是这副打扮,是跟淮哥吵架了?」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惊艳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谢言,」我一字一句地叫出他的名字,

「别演了,你不累吗?」她,或者说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他轻笑出声,

那笑声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当着我的面,

再次摘下了那顶假发。露出下面利落的短发,和那张属于谢言的,俊美而邪气的脸。

「真没意思,」他撇了撇嘴,把假发扔在桌上,就像扔一个垃圾,「我还以为,

能多玩一会儿呢。」他向后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

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着我。「说吧,嫂子。你都知道什么了?」他的眼神,

像一条冰冷的蛇,一寸寸地,缠绕上我裸-露在外的皮肤。

05.毒蛇的交易我强迫自己直视谢言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

不再有平日里伪装出的温和与讨好,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玩味和恶意。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知道你是Vivi,

我知道你们在我家里、车里装了东西,我知道顾淮在监视我。」我每说一句,

谢言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一分。「哦?」他挑了挑眉,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所以呢?

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让我帮你对付淮哥?」他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嫂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跟淮哥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背叛他?」

「我没指望你会帮我。」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做个交易。」「交易?」

谢言像是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说说看,

你能给我什么?」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流连,从我被冻得发白的脸,

到我裹在毯子下的身体,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审视。「我知道,

你一直想拿到城西那块地。」我没有理会他冒犯的眼神,直接抛出了我的筹码。城西那块地,

是我父亲在我结婚时,送给我的陪嫁。地段极佳,因为靠近新建的科技园,

价值在几年内翻了十几倍,无数人盯着,其中就包括谢言。他不止一次在饭桌上,

半开玩笑地跟顾淮提过,想让我把地转给他开发。顾淮每次都笑着替我挡了回去。现在想来,

那不过是他们在我面前演的又一出双簧。果然,听到「城西的地」,谢言的眼神变了。

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你肯把地给我?」「不是给,是卖。」我纠正他,

「按照市价,一分不能少。但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我要你和顾淮监视我的所有证据。」我死死地盯着他,「包括你们购买设备的记录,

后台的登录账号密码,以及……」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所有原始的视频和音频文件。」谢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眯起眼睛,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嫂子,你这是在玩火。」他声音冷了下来,

「你觉得淮哥会放过你吗?」「他会不会放过我,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交易,

你做,还是不做。」我挺直了背脊,尽管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毯子,

气势上却丝毫不输给他。我知道,我在赌。赌谢言的贪婪,会战胜他对顾淮的“忠诚”。

他们或许是兄弟,但当利益足够大时,兄弟也可以拿来出卖。更何况,这件事上,

谢言只是个执行者。就算东窗事发,顾淮也有一万种方法把自己摘干净,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谢言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像两只对峙的野兽,都在评估着对方的底线。半晌,谢言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俯下身,靠得极近。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士香水味,

混合着烟草的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嫂子,」他压低了声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一阵生理性的战栗,「你凭什么觉得,

我不会选择另一种更简单的方式呢?」「比如,把你抓起来,送回到淮哥面前。

他那么宝贝你,一定会给我比一块地更多的好处。」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我冰冷的脸颊。

那触感,像蛇的信子,黏腻而湿冷。我强忍着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扯了扯嘴角,

同样压低了声音。「你可以试试。但在你抓到我之前,我已经立好了遗嘱。

如果我出了任何意外,城西那块地,会立刻被无偿捐献给国家。」

我迎上他近在咫尺的、充满威胁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谢言,你可以一无所有。」

他的手指,停在了我的下巴上。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他滚烫的呼吸,和我冰冷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他笑了。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回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重新变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谢家二少。

「成交。」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

后台的地址和账号密码,我待会儿发你手机上。」他看着我,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嫂子,合作愉快。」我知道,我赢了第一步。但我也知道,

我已经踏进了一个更危险的深渊。因为从谢言的眼神里,我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他给我的,

不是解药。是另一剂,更猛的毒药。06.带血的真相我拿着U盘,

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谢言“好心”地给我开了个房间,让我暂时住下。「嫂子,

你现在回去,跟自投罗网没区别。淮哥发起疯来,可比我恐怖多了。」他靠在门框上,

笑得一脸无辜。我没理他,反锁了房门。房间里有电脑。我颤抖着手,将U盘插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谢言很快发来了密码。文件解压后,是无数个按日期分类的文件夹。

视频,音频。我随便点开了一个最近的视频文件。画面很清晰,是我家客厅的视角。视频里,

我正坐在沙发上,陪着宝宝玩。顾淮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亲了亲我的头发。

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可我知道,在雕花天使的眼睛里,有一只冰冷的镜头,

正记录着这一切。我关掉视频,点开了音频。是我车里的录音。里面有我跟闺蜜的吐槽,

有我跟周律师的通话,还有我一个人时,跟着电台哼唱的跑调的歌。巨细无遗。

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被他捕捉、收藏。我感到一阵窒গুণে。

这根本不是监视。这是……一种病态的、深入骨髓的占有。我强忍着不适,继续往下翻。

我看到了他们购买设备的清单,看到了谢言男扮女装,去瑜伽馆应聘的全过程。甚至,

还有一段顾淮和谢言的对话录音。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酒吧。是谢言的声音:「淮哥,

真要这么干?嫂子要是知道了,不得扒了你的皮?」然后,是顾淮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我熟悉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阴冷的笑意。「她不会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她也跑不掉。」「瓷瓷她……就像我最完美的一件收藏品。我只是需要确保,

我的藏品,不会被任何人弄脏,也不会自己长腿跑掉。」收藏品。原来,在他心里,

我只是一个收藏品。不是爱人,不是妻子,甚至不是一个人。我关掉录音,浑身冰冷。

U盘的最后,还有一个单独的文件夹,名字是:「白月光」。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点开了它。里面,只有一个视频。视频的场景,是在一个病房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

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氧气面罩。她很瘦,瘦得脱了相,但依然能看出,

那是一张极为美丽的脸。最重要的是,那张脸……和我,有七分相似。

一个年轻的、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顾淮,正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女孩的手,眼眶通红。

「清嘉,」他声音嘶哑,「你撑住,医生说找到合适的-心脏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叫清嘉的女孩,虚弱地摇了摇头。她摘下氧气面罩,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阿淮,

别骗我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不舍。「答应我,

忘了我,好好活下去。」「不!」顾淮崩溃地嘶吼,「我不要!清嘉,我不能没有你!」

「傻瓜,」女孩抬起手,想去摸他的脸,却在中途无力地垂下,「找一个……像我的女孩,

替我……好好爱你……」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坐在电脑前,久久没有动弹。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嗡嗡的轰鸣声。白月光。替身。原来,我不是什么金丝雀,

也不是什么收藏品。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死去的人的,影子。顾淮对我所有的好,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宠溺……都不是给我的。他是透过我的脸,在看另一个人。难怪。

难怪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难怪他总是在深夜,抚摸着我的脸,

一遍遍地,叫着一个模糊的名字。我一直以为,那是在叫我,「瓷瓷」。现在我才知道。

他叫的是,「清嘉」。「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捂着脸,疯狂地大笑起来。

眼泪顺着指缝滑落,滚烫得像烙铁。我以为的十年深情,到头来,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我,沈瓷,不过是顾淮为了纪念他死去的白月光,精心挑选的一个,最完美的,人形标本。

07.撕破的伪装我在谢言的会所待了三天。这三天里,

我没日没夜地看着那些视频和录音。我像一个旁观者,冷漠地审视着自己过去几年的生活。

审视着那个被名为“爱情”的谎言,包裹得严严实实,愚蠢而不自知的自己。痛苦吗?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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