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想起,曾经钟晚虞说苏景琛替她当了雷劫又失忆之事。
月老肯定不会骗我,那就是苏景琛骗了她?或者钟晚虞认错了人?
不管是哪个,我方才涌起的怒气更是如火上浇油,连说话都带着火星子。
“好啊,敢情三千年前是老子替你挡了雷劫,居然倒打一耙说我碍事。”
钟晚虞到底哪里好,还是我脑袋发昏冲冠一怒为红颜?
我迫不及待问月老:“我的记忆还能回来吗?”
月老遗憾地说:“这个我无能为力,一切还得看你俩的造化。”
说完身影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我倒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我是钟晚虞的情劫,那为什么是我追着她,而不是她来追我?
我猛捶一下床,愤愤想:等我顺利飞升,受的这些罪非要从钟晚虞身上讨回来不可。
一连几天,我都没再见过钟晚虞。
听府里的下人说她这几天一直待在苏景琛的院子,进进出出打了好几次水,就是不见人出来。
我没太在意,只是感叹一句看来上次买的药有点猛,真是便宜他俩了。
直到月中,我发现钟府上下忙忙碌碌,热闹非凡。
从路过的丫鬟口中得知,今天是钟晚虞在为苏景琛过生辰。
我后知后觉想起,我和苏景琛同年同月同日生,今天也是我的生辰日,钟晚虞对我这个结发夫君却毫无表示。
为了这样的女人受这么多苦,真是亏到家了。
刚在心里问候了她无数遍,就听见钟晚虞的声音响起。
“砚风,今天你和景琛一起过生辰,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我回过头,看见钟晚虞拿着一个红木锦盒走来。
“看看喜欢吗?”
我看见钟晚虞就想起那晚的事和月老的话,气愤中又带着些许尴尬。
钟晚虞见我没有接礼物,又继续道:“那晚的事就当过去了,你我都不要在意了。”
我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打开盖子。
只见里面躺着一块用红绳系着的蓝玉,摸上去凉凉的。
钟晚虞见我收下,又主动拿出来帮我戴上。
“此玉稀珍,你要一直带着,不要摘下来。”
“我在前厅布置你和景琛的生辰宴,晚上记得来。”
说完她转身离去。
我狐疑地看着她的背影,前两天才把我踹下床,今天就亲自给我戴玉佩。
不对劲。
我跟了上去,只见钟晚虞并未回到主院,而是来到竹苑。
她拿出了和方才一模一样的红木锦盒,打开递给了苏景琛。
“景琛,这是阴阳玉,蓝色那块阴玉已经给了苏砚风,到时候他的寿命会分你一半,你再也不用吃药了。”
苏景琛抱住她:“我终于能一直陪着阿虞了。”
我如坠冰窖,玉上附着的寒意顺着皮肤来到心底。
钟晚虞居然想用我的命换苏景琛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