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教师陈敬山,因十四年前被女儿男友殴打时,女儿冷眼旁观并以死护凶,心彻底死去,
此后十四年与女儿形同陌路。十四年后,生活困顿的女儿携调解员上门“修复亲情”,
实则为索要钱财。看透一切的陈敬山卖房远走,彻底斩断牵连,而女儿与她的选择,
最终在绝望中走向凄惨结局。第一章蝉鸣里的不速之客我叫陈敬山,六十有二,退休三年。
此刻我正坐在出租屋的窗边,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十岁的陈念,
扎着羊角辫,举着三好学生的奖状,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背景是老房子客厅的白墙,
墙上还贴着我当年写的“立德树人”四个毛笔字。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照片边角微微卷起,像极了我和陈念之间,早已皱巴巴、再也捋不直的关系。
今天是我搬到这座南方小城的第三个月。窗外的香樟树还没掉完叶子,
零星的绿意掺着褐色的枯叶,落在楼下的石板路上,被来往的行人踩得沙沙响。
桌上的青瓷茶杯里,绿茶泡了第三遍,滋味淡得像白开水,就像我现在的生活,平静,
甚至有些寡淡,却让我觉得踏实——这是我过去十四年里,从未有过的踏实。三个月前,
我还住在北方老家的老小区里,那套住了三十年的房子,每一块砖、每一道墙缝里,
都嵌着我这辈子最不愿回想的痕迹。那天的蝉鸣格外吵闹刺耳,太阳毒得晃眼,
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都能感觉到鞋底的黏腻。我提着刚买的青菜和五花肉,
走到单元楼门口时,脚步突然顿住了。三个穿着电视台制服的人站在阴影里,
扛着沉重的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单元楼的大门,像三只虎视眈眈的眼睛。而摄像机前,
站着两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陈念,和她身边那个挺着啤酒肚、头发稀疏的男人,
张强。陈念变了太多。记忆里她皮肤白皙,眼神里满是叛逆的光,哪怕犯了错,
眼底也藏着几分少女的鲜活;可眼前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领口磨出了毛边,
袖口还沾着几点洗不掉的污渍,头发枯黄得像久旱的干草,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上,
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她的脸蜡黄蜡黄的,带着常年熬夜和操劳的憔悴,
眼角的细纹深得能夹住灰尘,唯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当年的执拗,只是此刻,
里面塞满了贪婪和绝望。她看到我,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随即又快速蒙上一层水雾,脚步踉跄地朝我走过来,伸手就想抓我的胳膊:“爸!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青菜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委屈僵了一瞬,随即又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每一声都带着刻意放大的凄惨:“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的哭声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有人探头探脑地从窗户里往下看,
有人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我活了六十多年,一辈子在学校里教书育人,
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可她倒好,带着电视台的人来堵我,把家里的丑事往明面上摆,
无非是想借着“亲情”的名义,用舆论逼我就范。
旁边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上前一步,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
笑容公式化得让人恶心:“陈老师您好,我们是市电视台《亲情修复》栏目的调解员,
陈念女士联系到我们,说想和您修复父女关系,一家人团圆才是最重要的,
您看……”“团圆?”我扯了扯嘴角,笑声干涩得像破旧的风箱,在燥热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我和她,早就不是一家人了。”陈念像是被这句话**到了,
“噗通”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沉闷又刺耳,围观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摄像机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她,灯光亮得晃眼。“爸,我知道我当年对不起你,
我不该护着张强,不该看着他打你,不该不去医院看你,
不该用跳楼威胁你……可我那时候才十四岁,不懂事啊!我现在过得好苦,我真的后悔了!
”她一边哭,一边往我这边爬,手指快要碰到我的裤脚时,我抬脚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混着泪水和灰尘的污渍,
看着她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只剩算计的眼睛,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原。
我太清楚她的心思了。前几天,老邻居李叔就偷偷给我打了电话,说陈念和张强结婚后,
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张强好吃懒做,染上了堵伯的恶习,输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还欠了一**债。婆家把陈念当佣人使唤,动辄打骂,她实在熬不下去了,
才想起我这个被她抛弃了十四年的父亲,想让我帮她还赌债,想让我给她一条出路。
“你过得苦,是你自己选的。”我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起伏,“当年是你自己要跟着张强,
是你自己要毁了我们之间的父女情分,现在的后果,你该自己承担。”“爸!
”陈念的哭声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我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不管我,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也别来找我。”我转身就要往单元楼里走,
手腕却被张强抓住了。他的手粗糙又油腻,带着一股烟味和汗味,让我生理性地恶心。
“陈叔,您就原谅念念原谅我们吧,”张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神却躲躲闪闪,
不敢直视我,“当年是我年轻气盛,不懂事,我不该对您动手,我现在知道错了,
以后我会好好对念念,好好赚钱养家的!”他刻意把“陈叔”两个字咬得很重,
试图用这种虚情假意的称呼拉近距离,可我只觉得讽刺。当年他挥拳打向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要尊重我?当年他花着陈念从家里骗来的钱,在外面鬼混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要好好过日子?最主要的一点,我这辈子,我最恨的就是动手打人的人,
尤其是打长辈的人——哪怕,我从未承认过他是我的晚辈,从未想过要接纳他。“放开。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强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袖口,径直走进了单元楼,没有回头,
也没有再看陈念一眼。她的哭声和调解员的劝说声,像苍蝇一样在我身后嗡嗡作响,
让我烦躁不已。回到家,我把门锁死,靠在门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客厅里的摆设,
还是和妻子在世时一样,沙发上搭着她织了一半的毛衣,茶几上放着她最喜欢的青花瓷瓶,
墙上挂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的陈念,依偎在我和妻子中间,笑得一脸幸福。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那件没织完的毛衣,指尖划过柔软的毛线,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妻子要是还在,看到陈念现在这个样子,该有多伤心啊。当年妻子就是被陈念活活气死的。
可临终前,妻子却还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求我原谅陈念,说她还是个孩子,说血浓于水。
可她不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有些心,一旦死了,就再也无法复活。
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吵得让人心里发慌。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
看着单元楼门口的人渐渐散去,陈念被张强扶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她的背影佝偻着,
像一株被风雨摧残过的野草。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她既然能带着电视台的人来堵我,
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和她纠缠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
远离这些让我痛苦的人和事。第二章十四年前的拳头果然,接下来的几天,
陈念每天都带着调解员来堵我。有时候在单元楼门口,有时候在我去菜市场的路上,
有时候甚至守在学校的老门口——那里是我以前上班的地方,也是我最不想被打扰的地方。
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一会儿哭,一会儿跪,一会儿又拿出小时候的照片,
说自己想念以前的日子。调解员则在一旁敲边鼓,说什么“父女没有隔夜仇”“血浓于水,
打断骨头连着筋”,试图用道德和舆论绑架我。可我始终没有松口。我知道,
只要我松口一次,她就会得寸进尺,以后我的生活,就再也不会安宁了。那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菜,刚走到菜市场门口,就看到陈念和调解员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看起来憔悴不堪。“爸,
我知道您还在生我的气,”她拦住我的去路,声音哽咽,
“我给您买了您最喜欢吃的油条和豆浆,您就吃一点吧,就当是我给您赔罪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油条和豆浆,豆浆的热气氤氲着,模糊了她的脸。
我看着那个塑料袋,心里一阵刺痛。以前,我每天早上都会给陈念买油条和豆浆,
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心里满是欣慰。可现在,这份熟悉的早餐,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拿走。”我冷冷地说,绕过她就要往里走。“爸!”陈念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情绪激动地说,“您到底要我怎么做,您才肯原谅我?您是不是还在记恨十四年前的事?
我那时候真的不懂事,我不是故意看着他打您的,我是被吓坏了!”“被吓坏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被吓坏了,
所以看着我被打得肋骨断了两根,脸上缝了十几针,却一动不动?被吓坏了,
所以我住院一个月,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反而用死来威胁你妈,不准报警,
不准追究他的责任?陈念,你能不能别再自欺欺人了?”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刺穿了她的伪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调解员连忙打圆场:“陈老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念念那时候才十四岁,
确实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吧。”“过去的事?”我看着调解员,语气沉重,
“有些事,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十四年前的那些拳头,不仅打在了我的身上,
更打在了我的心里,那些疼痛,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头里,永远都不会消失。”我闭上眼睛,
十四年前那个深夜的画面,又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天气很冷,
刮着刺骨的寒风。我刚从学校加班回来,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陈念的班主任发来的短信,
说陈念已经逃学一个星期了,有人看到她和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社会青年混在一起,
整天在网吧和KTV里鬼混。我当时心里又急又气,陈念从小就聪明,
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我和她妈妈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没想到她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我顾不上吃饭,拿起外套就往外跑,沿着市区的大街小巷,
一家一家网吧、KTV地找。直到深夜,我才在一个偏僻的街角找到了她。
她和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张强搂搂抱抱地站在路灯下,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刺眼得让我心疼。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双手插在张强的口袋里,看起来很亲密。“念念,
跟爸爸回家,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冲上去,一把拉住陈念的胳膊,语气激动地说。
陈念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叛逆:“我不回去!我要和张强在一起,
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张强挑衅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容:“老东西,
少管我们的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张强的鼻子说:“你这个混小子,别想带坏我女儿!”话音刚落,
张强的拳头就砸了过来。我没有防备,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身上、脸上,疼痛钻心。我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着,
眼睛却一直看着陈念,我希望她能阻止张强,希望她能喊一声救命,
哪怕只是流一滴眼泪也好。可她没有。她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冰冷,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担心,也没有害怕,
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她就那样看着我被她所谓的“爱人”打得遍体鳞伤,
看着我的血从嘴角流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泥土。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些东西,碎了。
我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久,直到张强打累了,拉着陈念的手转身离开,我还躺在地上,
动弹不得。路人经过,有人停下来围观,有人拿出手机报警,还有人想把我扶起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脸上**辣地疼,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口,可这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痛。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医院,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肋骨断了两根,脸上缝了十几针,
身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治疗。我躺在病床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让妻子来医院照顾我。妻子赶到医院,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哭得泣不成声。
我问妻子:“念念呢?她有没有问起我?”妻子的眼神躲闪着,
不敢看我:“念念……她在家,说什么也不肯来医院,还说……还说要是我们报警,
追究张强的责任,她就去死。”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我住院整整一个月,
陈念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我每天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空荡荡的。
我教过那么多学生,告诉他们要孝顺父母,要明辨是非,要懂得感恩,可我自己的女儿,
却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她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混混,
竟然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打,竟然能为了那个混混,威胁自己的家人,
竟然能在父亲住院的时候,连一句问候都没有。“爸,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念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着说,“我那时候太小了,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我不该护着他,不该伤害您,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用力推开她,看着她摔倒在地上,心里没有一丝怜悯。“机会?我当年给过你机会,
是你自己不要的。”我说完,转身走进了菜市场,把她的哭声和调解员的劝说声,
都隔绝在了身后。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她了。不是我记仇,是她伤我太深,
深到我无法忘记,也无法释怀。第三章四楼的纵身一跃陈念并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放弃。
她像是铁了心要从我这里榨取好处,每天都用各种方式纠缠我,让我不得安宁。有一天晚上,
我正在家里看书,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还有陈念的哭声。“爸,
您开门啊!我知道您在里面!您要是不开门,我就一直在这儿等!”我没有理会她,
继续看书,可门外的敲门声和哭声越来越大,吵得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我起身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看到陈念坐在地上,靠在门上,一边哭一边敲着门,
旁边还站着那个调解员。“陈老师,您就开门吧,”调解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念念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多小时了,天这么冷,再这样下去,她会生病的。”“她生病,
是她自己的事,和我无关。”我冷冷地说,然后转身回到了客厅。门外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直到深夜,才渐渐消失。我以为她终于放弃了,可我没想到,她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来威胁我。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看到很多邻居围在楼下,还有几个警察。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连忙穿上衣服,下楼去看。走到楼下,我看到陈念躺在地上,旁边放着一个破碎的花盆,
她的腿扭曲着,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张强跪在她身边,哭得撕心裂肺:“念念!念念!
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邻居看到我,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有人小声地说:“这不是陈老师吗?他女儿怎么会从楼上跳下来啊?
”“听说他女儿想让他帮忙还赌债,他不肯,所以他女儿就跳楼威胁他了。”“真是造孽啊,
父女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耳边全是邻居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走到陈念面前,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担心,只有无尽的失望和绝望。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用跳楼来威胁我了。十四年前,我出院后,让她和张强分手,
她就爬上了自家的3楼,纵身一跃。幸运的是,楼下有杂物堆,她只是摔断了腿,
没有生命危险。可我的心,却在她跳下去的那一刻,彻底死了。我看着她躺在地上,
一动不动,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我知道,她这么做,只是为了逼我就范,
只是为了从我这里拿到钱。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的这种行为,会给我带来多大的伤害,
会让我有多失望。警察走过来,问我:“你是她的父亲吗?她为什么会从楼上跳下来?
”“我不知道。”我平静地说,“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警察疑惑地看着我,
可看到我坚定的眼神,也没有再追问。很快,救护车来了,把陈念抬上了救护车。
张强跟着救护车走了,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恨。
我转身回到了楼上,走进家门,把门锁死。客厅里的空气很沉闷,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妻子的照片,轻声说:“老伴,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女儿,
她为了钱,竟然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会养出这样的女儿。”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滴在照片上。照片上的妻子,
笑得温柔而慈祥,她一定不会想到,我们的女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十四年前,
她从3楼跳下来的时候,我也像现在这样,心里没有丝毫的担心。我看着她躺在楼下,
一动不动,然后转身开车去了学校,像往常一样给学生上课。站在讲台上,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那时候,我就知道,
我和陈念之间,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用她的生命,威胁我,伤害我,
也彻底摧毁了我们之间的父女情分。现在,她又一次用同样的方式来威胁我,
可我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她吓到了。我已经心死了,对她,
我再也没有任何的期待和希望了。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陈念出院后,
一定会继续来找我,继续用各种方式纠缠我。可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不会再让她影响我的生活,我会用我的方式,守护好我最后的安宁。
第四章病房里的虚伪陈念住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小区。邻居们都在背后议论我,
说我冷血,说我无情,说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管。可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一个安静的生活,
一个没有她的生活。几天后,老邻居李叔来到我家,劝我说:“敬山啊,
念念毕竟是你的女儿,她现在躺在医院里,腿又断了,你还是去看看她吧。就算你不原谅她,
也该去看看她的伤势。”“我不去。”我坚定地说,“她的事,和我无关。”“敬山,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李叔叹了口气,“血浓于水,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就算她以前做错了什么,你也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这样不管她,
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良心不安?”我看着李叔,
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早就没有良心了,我的良心,在十四年前那个深夜,
就被她亲手杀死了!”李叔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离开了。
李叔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里很烦躁。我知道,李叔是为了我好,可他不知道,
我和陈念之间的矛盾,已经不是一句“改过自新”就能解决的。又过了几天,
调解员给我打电话,说陈念的伤势很严重,需要做手术,让我去医院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