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锦然写的小说和笔下男二BE后,男主又从日记里钻出来了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0: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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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创作的深情男二江祈年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富二代为我洗手作羹汤,

在雨夜跑三条街给我买退烧药。我们理所当然地相爱了。

直到女主角沈星儿——那个我为他在小说里量身定制的命定之人出现。他开始忽略我,

一次次奔向她。我哭着翻看日记本,突然发现一行陌生的字迹:“别哭,我在。

”原来我的男主傅砚辞一直在透过日记看着我。

01.我创作的深情男二江祈年出现在我家里时。我正埋头构思我的下一本小说,

头发被抓得蓬乱,桌面上铺满了潦草的废稿纸。房间里只亮着一盏老旧的台灯和电脑,

光线昏黄,勉强圈出书桌这一小片狼藉的孤岛。就在我第一百零一次删掉刚写的段落,

烦躁得几乎要把脸埋进键盘时。门口的方向,光线似乎变化了。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一个人影,不知何时,静静地倚在了我敞开的房门边。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身姿颀长。

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烟灰色西装。袖口处,

一点幽蓝的微光闪过——那是一枚蓝宝石袖扣。这就是我为上一本小说构思的男二的形象!

我僵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身影。大脑嗡嗡作响,虽然觉得这不可能,

但属于作者的直觉,让我的血液微微发烫。然而,我第一反应不是尖叫,而是眨了眨眼,

真诚发问:“你是我熬夜产生的幻觉吗?”“造物主,”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江祈年。

我上一本小说《挽星》中的悲情男二。家世显赫的富二代,

最后为救女主沈星儿挡刀而死的那个江祈年。现在他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江……祈年?

”我呼吸一滞,心头却蓦地涌起一股近乎母性的温软。他微微颔首,向前走了一步。

我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在眼下的扇形暗影,和我描写的一模一样。“是我。

”02.他就这样理所当然地闯进了我的生活。从一个虚幻的名字,

变成我狭小生活里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我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以及如何找到我的。

“我……我记得最后的感觉,冰冷的刀刺进来,很痛……然后一片黑暗。再醒来时,

无数的‘信息’涌进脑子,像潮水一样……我才知道,我的一生,我的爱恨,甚至我的死亡,

都是被写好的。我只是一个叫‘江祈年’的、活在书里的角色。”他的声音颤抖,

将脸埋在我肩头,“晚晚,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切都有了答案,却又变得毫无意义。

直到我‘感觉’到你,我才像是重新抓住了真实的绳索。”我们相爱了。

像所有俗套的小说情节一样。也许是在某个黄昏,

他笨拙地试图用吸尘器清理我洒落的薯片碎屑,结果把自己绊了个趔趄,我笑出眼泪,

他耳根通红却依旧绷着脸保持风度的时刻;也许是在某个深夜,我写到瓶颈处烦躁地扯头发,

他无声地递过一杯温水,指尖不经意相触,电流窜过的瞬间。他记得我最讨厌吃葱花。

他会在我说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生煎时,穿过半个城市,排队两个小时买回来。

他会在发现我重感冒发烧后,淋着雨,跑去了很远的医院给我买药店早已售罄的药。

**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雨水和冷空气混合的味道。心想,

就算是梦,也永远不要醒。03.如果故事停在这里多好。

像所有我曾写下的那些甜得发腻的happyending。可惜,

造物主并不是总能掌控自己笔下人物的命运,尤其当“命运”本身具象化之后。

沈星儿出现了。那是我在一个线下作者沙龙上认识的女孩。长发,白裙,

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话声音软糯。她凑过来看我名牌,惊呼:“啊!

你就是写《挽星》的作者大大?我超喜欢江祈年!他死的时候我哭了整整三天!还有啊,

我们很有缘呢,我和你笔下的女主角是一个名字!”我笑了笑,刚准备说话,

却发觉……面前这个女孩儿,她好像我笔下的女主角走了出来。我僵住了。侧过头,

我看到江祈年的表情变了。那不是看到陌生人的好奇,而是一种……被雷击中的震颤。

他瞳孔收缩,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收紧,捏皱了手里帮我拿的宣传册。

“这位是……”沈星儿歪着头看他,眼神纯真。“我男朋友,江祈年。

”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好巧!和书里的男二同名呢!”沈星儿笑起来,伸出手,

“你好呀,祈年哥。”江祈年机械地和她握手,三秒后才像烫到一样松开。回家的路上,

他异常沉默。“你没事吧?”我问。他猛地回神,挤出一个笑容:“没事。

只是……她让我想起一些事。”“想起什么?”他摇摇头,没说话。但那天晚上,

我起夜时看见他坐在客厅黑暗里,盯着窗外,背影孤寂得像随时会消散。

04.沈星儿主动加了我的微信,头像是她自己手绘的一朵小茉莉,干净清新。

她发来消息:“晚晚姐,沙龙上见到你好开心!一直好喜欢你的文笔,特别温暖。

有时间一起喝杯咖啡嘛(╹▽╹)”我同意了。约在街角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她比我先到,

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给她镀了层柔光。见到我,立刻站起来招手,笑容明媚:“晚晚姐,

这里!”坐下后,她点了摩卡,给我点了杯陨石拿铁:“我看你微博提过喜欢这个!”。

她的话题起初围绕着我的小说,

眼里闪着真诚的崇拜:“《挽星》里傅砚辞在雨里等沈星儿那一段,我哭了好几次!

你怎么能写出那么细腻的感情?”恰到好处的恭维,让人如沐春风。“晚晚姐,

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有点奇怪……”沈星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神飘向窗外,

声音轻得像呓语。“我见到祈年哥第一眼的时候,这里——”她空出一只手轻轻按了按心口,

“跳得特别快。”她转回视线看向我,眼睛里浮着一层朦胧的水光,

像是自己也为此感到困惑:“就好像……我们认识了很久一样。看到他觉得特别熟悉,

特别……安心。”她顿了顿,脸上恰到好处地晕开一抹羞涩的红,随即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

慌忙摆手,咖啡都差点洒出来:“啊!晚晚姐你别误会!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太奇妙了。祈年哥对你可好了,他看你的时候,

眼神专注得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真羡慕你们这样的感情。”她说完,

小心翼翼地窥探我的神色,那副真诚又无措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不知情的人心生怜惜。

我听着,嘴角维持着一个淡淡的、甚至称得上温和的弧度,没有接话。她的话语,她的神态,

还有昨晚江祈年的反应。是的,这就是她。

我笔下那个天生吸引所有人目光、总能引发强烈宿命感的女主角。

05.我站在自己搭建的舞台边,看着角色们挣脱剧本的纸张,

开始上演连我都无法预料的情节。她很快将话题引向别处,

聊起独自在这座大都市打拼的艰辛,工作中遇到的琐碎烦恼。临走时,

在咖啡馆门口朦胧的灯光下,她忽然转身拉住我的手。指尖微凉,眼神却无比恳切,

带着全然的依赖:“晚晚姐,我在这里真的没什么能说话的朋友,以后,

我能经常来找你说说话吗?”她眨了眨眼,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看着眼前这张美丽又真切的脸,那是我亲手描绘的眉眼。作者爱她笔下的每一个角色。

沈星儿是我一字一句孕育出的灵魂,她的美好与吸引力都源于我的赋予。

我爱的女主角活生生站在我面前,对我发出加入她故事的邀请。而我清晰预感到,

这邀请背后,可能是我现实世界的全面倾塌。可除了回以一个同样无力且茫然的微笑,

此刻还能说什么呢?“当然可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地响起,甚至带着一丝安抚,

“别想太多,慢慢就适应了。”她欢喜地道谢,摆了摆手,转身融入夜色。我站在原地,

咖啡的余温早已散尽,指尖一片冰凉。未来像一片浓雾弥漫在眼前,而我,

第一次对自己笔下的世界,产生了真切的惧意。06.往后的日子,

沈星儿的身影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而江祈年看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炙热。

一个寻常的周末傍晚。我和江祈年推着车在生鲜区挑选晚餐食材,

计划着简单温馨的居家夜晚。“晚晚姐!祈年哥!好巧呀!

”沈星儿推着一辆几乎空着的购物车站在那里,

车里孤零零躺着几包薯片和一瓶包装精致的红酒。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

颊边散落几缕碎发,清新动人。“我正发愁呢,”她微微蹙眉,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窘迫,

“想着买点东西晚上看剧,结果不知不觉拿了这些,

袋子好像有点沉……没想到就遇到你们了!”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带着惊喜,

随即滑向江祈年。江祈年看到她,眼神亮了一下,随即看向我,带着点征求意见的意味。

我垂下眼,点了点头。沈星儿很自然地加入了我们。经过进口食品区时,她停下脚步,

指尖轻轻点向玻璃橱柜里价格不菲的手工黑巧。“祈年哥,你看这个牌子巧克力。

我记得你喜欢!”江祈年脚步一顿,看向那巧克力,眼神复杂。结账时,她拿出手机要付款,

却“哎呀”一声:“我手机好像没电了……祈年哥,能先帮我垫一下吗?回去转你。

”神态自然,带着点小懊恼和依赖。江祈年下意识拿钱包抽出卡,递给收银员,

语气平淡:“一起结吧。”收银员接过卡,江祈年才望向我,嘴唇蠕动了几下,

却什么都没说。这只是开始。07.第二天,我和江祈年早早约好要去看一部上映的电影,

那是我期待的导演的新作。临出发前,他接到一个电话,走到阳台低声讲了很久。回来时,

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为难:“晚晚,对不起……星儿那边,工作上出了点紧急状况,

她一个人处理不来……我得过去帮她看看。电影……我们改天再看,好吗?

”他眼中的歉意是真的,但那急于离开的焦躁也是真的。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深夜,我无意间刷到沈星儿新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

记录着她“充实而美好的一天”,最后一张是两杯喝到一半的奶茶和一张皱褶的电影票根,

角落显示的影院名称和场次,与我们错过的那一场,分毫不差。

他开始忘记一些关于我的习惯。一起吃饭时,他会顺手将点缀着葱花的菜肴拨到我碗里,

然后在我沉默的注视下猛地愣住,匆忙夹走。他的手机开始频繁地在他掌心震动。

回复消息时,他会不自觉地走到一旁,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却微微松弛。

我能捕捉到他侧脸极其柔软的笑意。“是沈星儿吗?”终于有一次,

在他又一次对着屏幕微笑后,我直接问道。他手指一紧,迅速按熄屏幕,转过身时,

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不自然神色,“晚晚,你别多想,我和她现在只是朋友。”朋友。

这个词轻飘飘的,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08.争吵不可避免地爆发。为他一次又一次因沈星儿而生的失约,

为他越来越频繁的心不在焉,为那些看似巧合却不断堆积的“误会”。每一次争执,

他都显得异常疲惫,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困惑与痛苦,

仿佛被两股相反的力量撕扯,身不由己。“对不起,晚晚,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激烈的言辞过后,他会用力抱住我,将脸埋在我肩颈,

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惹你伤心……可我有时候,

控制不住……”江祈年的怀抱依然温暖,他的痛苦听起来真切无比。而我,

对着这张我爱到骨子里的脸,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竟一次又一次可悲地心软,

为他寻找着连自己都难以说服的借口:他只是还不适应完全拥有独立意志。

他只是被我所写的那该死的“原著”引力影响。

他需要更多时间与那股力量抗衡……我就这样,在日渐稀薄的温暖与不断扩大的裂痕之间,

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直到…那天。那个被我赋予特殊意义的日子,

终于成为压垮一切的稻草。09.不是什么正式的纪念日,

只是从江祈年莫名出现在我杂乱房间的那天算起,刚好一年。我提前下了班,

去超市买了他喜欢的排骨和新鲜蔬菜。厨房里叮叮当当忙活了很久,都是按他的口味来的。

饭菜端上桌时,夕阳的余晖正好铺满半个客厅,暖融融的。我打他的电话,没打通。

时钟的指针一格一格挪动,窗外的天色从暖橘变成深蓝,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桌上的菜渐渐没了热气,我起身,一盘盘端回厨房,打开微波炉。

加热的嗡鸣声在过分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晚上快十一点,他的电话终于打了进来。

背景音有些嘈杂,有隐约的音乐和人声。但奇异的是,

我几乎立刻从中分辨出了沈星儿那娇气的笑声,一闪而过。“晚晚,”他的声音传过来,

语速比平时快,“对不起,临时要加班,可能得很晚。你别等我了。”我握着手机,

指尖发凉,看着满桌精心准备却失去温度的菜肴,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晚晚?

”他在那头唤了一声。“今天……”我试图提醒他。“我知道。但是今天忙,实在走不开,

回头补偿你,好吗?”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敷衍的急促,“先这样,挂了。

”电话被挂断了。我坐在彻底冰冷的饭菜前,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带着一身微凉的夜气进门,看到我坐在客厅没开灯的黑暗里,愣了愣,

随即露出疲惫的笑:“还没睡?不是让你别等我吗?”他边说边脱下外套,

身上混杂着一丝极淡的甜腻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那款古龙水。他甚至没来得及多解释一句,

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对我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转身走向阳台,

拉上了玻璃门。但老旧房子的隔音并不好。

他压低的、带着焦灼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又停电了?……物业电话打不通吗?

……听到奇怪声音?……你别怕,先把门锁好……我……我现在过来看看。”阳台门被拉开,

他走回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为难和一丝紧绷。他搓了搓手,指尖似乎有些凉。“晚晚,

”他开口,声音带着歉意,眼神却有些飘忽,“星儿那边……公寓突然停电了,黑漆漆的,

她说好像听到走廊有奇怪动静,一个人吓得不行……电话里都在哭。我……我得过去一趟。

很快,安抚好她我就回来。”他说着,已经重新拿起了刚脱下的外套。我望着他,

他眼里确有歉意。可那歉意底下,却躁动着另一种东西。一种更本能和急切的牵挂。

“非去不可吗?”我的声音还是泄了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动作顿了顿,

似乎想过来抱我,却只是匆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我得去。你早点睡。

”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声音。我望着那扇门,心口某处空落落地发凉。

10.几秒后,一股没由来的冲动攫住了我。我得去看看。看看这“巧合”的停电,

看看他口中那个害怕并需要他的夜晚,究竟是什么样子。我抓起外套,跟了出去。

在小区门口,我追上了正准备开车的江祈年。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也好。

”一路无话。到了沈星儿住的高档公寓楼下,果然有一栋楼漆黑一片。江祈年脚步明显加快,

边走边尝试拨打电话,眉头紧锁。我跟在他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我们走进那栋漆黑的楼,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找到电梯。他按了上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是更浓重的黑暗。

“应该还能用,刚才物业说只是照明线路故障,电梯是单独供电。”他解释了一句,

率先走了进去。我迟疑着,对黑暗的本能恐惧让我脚步发沉。他回头看我,

手机光映着他半张脸,那眼神里带着催促:“快点,晚晚。”电梯缓缓上升。黑暗中,

只有楼层指示灯微弱的红光跳动,映着他紧绷的侧脸。空气死寂,

我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就在电梯行至五六层之间时,毫无预兆地,它猛地向上一蹿,

紧接着剧烈地晃了一下,伴随着刺耳的“嘎吱”声,骤然停住!轿厢内的照明灯闪了两下,

彻底熄灭,连那点微弱的红光也消失了。彻底的黑暗与死寂瞬间降临。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疯狂擂动。“怎么回事?!”江祈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带着惊疑。他快速按动紧急呼叫按钮,又去拍打电梯门,毫无反应。恐慌像冰冷的藤蔓,

顺着脊椎爬上来。我背靠着冰冷的厢壁,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掌心,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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