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到傅景琛的公寓,凭肌肉记忆输密码,门开的瞬间,我愣了一下。
还是我的生日,他连改都懒得改。
门开的瞬间,我所有的质问卡在喉咙里。
“你在吃什么?”我的声音有点发颤。
傅景琛低头瞥了眼碗里,又挖了勺放进嘴里咀嚼:
“娇娇吃剩的,芒果糯米饭”。
我胃里一阵翻搅,低头苦笑。
这个有重度洁癖,
曾因我碰了他水杯,就当众把杯子扔进垃圾桶的男人,
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品尝沈娇宝的唾液。
“傅景琛”我闭闭眼,声音沙哑,“乐谱,是不是你拿给沈娇宝的?”
昨天,只有他进过我的房间。
他狭长的眸暗了暗,嘴角扯出恶劣的笑。
然后,拿起椅子上的几乎看不出颜色的毛衣,擦了擦桌上的芒果汁。
我一把夺过来,触手一片油腻。
这是去年他指定款式,我熬了三个通宵给他织的毛衣,
现在居然成了他随手用的抹布!
“是。”傅景琛双手抱胸,姿态倨傲,“娇娇喜欢,我给她了”
“这首曲子反响不错,以后你就专门给娇娇写曲子,”
“以前写的那些,也拿出来给她。”
“凭什么?”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他嗤笑,一张银行卡随手甩在我脸上,边缘刮过眼角,**辣地疼。
“买你的。”
地上的卡,刺得我眼底一片猩红。
“我不卖。”我一字一句,“别做梦了。”
傅景琛眸光冷了几分,他猛地起身,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将我粗暴地拖向客厅外的阳台。
背重重撞上栏杆,我的身体被推出阳台大半,
我越是挣扎,他推得越狠,
“我知道你恐高,”他的声音混着惊雷,“想清楚了吗?”
闪电划过,
将他此刻的脸,与前世崖边的狰狞嘴脸交织在一起!
我听见自己牙齿磕碰的声音,
下一秒,腿间一阵失控的温热。
傅景琛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我被液体浸湿的裙子,又凑近欣赏我惨白的脸。
然后,他笑了。
我被粗暴地扔在地上。
他掏出手机,蹲下身,毫不留情地扒开我试图遮挡、还在颤抖的腿。
“傅景琛!”我尖叫,却被他轻易挥开。。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的声音,和安全绳崩断的脆响,重叠在一起。
“现在”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满眼讥讽“卖吗?”
他俯身,气息喷在我耳畔:
“闹,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的学校论坛。”
“听话,我勉强让你留在身边做情人。”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我的脖颈。
“和娇娇结婚后,我可以每周和你上次床,算是给你这个舔狗的恩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