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再挣开时,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笑了:
“傅景琛,姑奶奶不在乎,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他瞳孔骤缩。
趁他僵住的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踉跄着冲出去。
一路冲回家,直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才发现指甲早已因屈辱掐进掌心。
为什么?
为什么曾对这样的一个人,死心塌地?
高三那年,沈娇宝故意弄坏了自己的演出服,
爸妈一口咬定我是出于嫉妒。
抢走我送了一个暑假桶装水才攒下的学费,
只为了给沈娇宝买一条更贵的裙子。
我跪在地上求他们,那是我的前途啊!
没人理我。
直到傅景琛来我家送请帖,他皱着眉:
“事情没弄清,就拿她的学费赔,不合适。”
只一句。
就让我抓着这根淬毒的荆棘,血肉模糊的走了这么多年,直到粉身碎骨。
我垂眼,看着掌心的血。
“唰——!”
我用尽两世攒的力气,
用血掌印在空白的乐章上,画出了一条狰狞的轨迹。
像宣战的血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