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个杀手,代号“饕餮”。这天,我接了个订单,酬金八位数,目标竟是我自己。
更有趣的是,雇主是我那结婚七年,温柔体贴的妻子。她不知道,我们的结婚戒指,
其实是我的专属手枪扳机。她更不知道,我其实很期待,看看她到底想怎么“杀”我。
【第一章】我叫林渊,表面上是一家小酒馆的老板,每天醉心于研究八大菜系和自酿米酒,
过着闲云野鹤般的躺平生活。但那只是我的伪装。我的真实身份,是暗网排名第一的杀手,
代号“饕餮”。“饕餮”从不失手,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而我,林渊,
已经金盆洗手三年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累了,想过点人的日子。我娶了我的妻子,
苏晚晚。一个在我眼里如同天使般美好的女人。她温柔、善良、知性,
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我们结婚七年,
她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有点闲钱、沉迷美食和健身的普通男人。她喜欢摸我健身练出的腹肌,
说有安全感。她喜欢在我酿酒时,从背后抱着我,闻我身上的酒糟香。
她会为我做她拿手的甜点,看我吃完后,露出满足的笑容。我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今天。我的专属加密线路,那个沉寂了三年的频道,
突然跳出一条信息。是一份订单。暗网顶级悬赏,酬金高达八位数。目标:林渊。
附上的照片,赫然是我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的样子,
连我脚边打盹的橘猫“年糕”都拍得一清二楚。我嘴角的笑意凝固了。有人要杀我?
这不奇怪,我前半生得罪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但奇怪的是,
他们怎么敢在暗网上发布这种级别的悬-赏?难道他们不知道“饕餮”的规矩?
任何与“饕餮”相关的任务,都会被系统自动拦截,并上报给我。这是我亲手写下的代码,
是这个地下王国的最高法则。我点开雇主信息。一串经过层层加密的匿名代码,但对我来说,
形同虚设。我只用了三分钟,就追溯到了源头。下单的IP地址,就在我家。下单的账户,
绑定的是一张我非常熟悉的银行卡。持卡人:苏晚晚。我的妻子。
那个每天早上会亲吻我的额头,叮嘱我“老公,今天也要开心哦”的女人。
那个会因为我切菜不小心划到手,就紧张得眼眶通红的女人。那个在我怀里,
会像小猫一样撒娇,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女人。她要杀我。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从脊椎窜上天灵盖。我不是没想过背叛。杀手这一行,
背叛是家常便饭。但我从未想过,这把刀,会来自我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为什么?我自问,
这七年,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酿她最爱的桂花酒。
我把所有产业都交给了心腹打理,只为能有更多时间陪她。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原来,
一切都是假的。**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我的照片,那张照片里,我笑得一脸惬意。
真是讽刺。愤怒吗?有。伤心吗?当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久违的兴奋。
一种属于“饕餮”的,面对猎物的兴奋。这太有趣了。她想怎么杀我?她知道我的身份吗?
如果不知道,她请来的杀手,要怎么对付一个杀手之王?如果知道,
她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是在向我挑衅?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盘旋。我没有去质问她,
那太无趣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要做的,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她如何一步步布置她的“杀局”。
看着她请来的“专业人士”们,在我面前上演一出怎样滑稽的小丑戏。我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他们发现真相后,那崩溃、惊恐、难以置信的表情。尤其是我的好妻子,苏晚晚。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板。”电话那头传来心腹阿鬼恭敬的声音。
“帮我接个单。”我语气平淡。“什么单?”“杀我自己。”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阿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板,您……您没开玩笑吧?”“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我轻笑一声,“酬金八位数,记得,抽三成佣金。我要看看,现在市场上的杀手,
都是些什么货色。”“是……是!我马上去办!”挂断电话,**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游戏,开始了。我亲爱的妻子,你准备好了吗?【第二章】晚上七点,门锁传来轻响。
“老公,我回来啦!”苏晚晚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甜美动人。我从厨房里探出头,
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回来啦?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东星斑,马上就好。
”我笑得一脸温柔,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脸颊在我背上蹭了蹭,
像一只黏人的小猫。“好香啊,老公你最好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心猿意马,反手将她抱进怀里。
但现在,我只觉得一股寒意。这个拥抱我的女人,几个小时前,刚刚下单要取我的性命。
她的演技真好。好到如果我不是亲眼看到证据,我绝对不会相信。“累了吧?先去洗个澡,
换身衣服,饭马上就好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宠溺。“嗯!”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蹦蹦跳跳地上了楼。我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晚饭很丰盛,四菜一汤,
都是我亲手做的。苏晚晚吃得很开心,不停地夸我厨艺好。“老公,你做的饭菜,
比米其林三星的还好吃。”她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肉,眼睛笑成了月牙。“喜欢就多吃点。
”我微笑着,给她盛了一碗我刚炖好的鸡汤。汤里,我加了点“料”。
一种无色无味的真话剂。剂量很小,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能让人在放松的状态下,
不自觉地吐露一些心声。我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公,说起来,
我今天遇到一个很有趣的人。”苏晚晚喝了一口汤,状似无意地提起。“哦?什么人?
”我假装好奇。“我们公司新来的一个投资顾问,叫李哲。长得高高帅帅的,
听说是华尔街回来的精英呢。”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来了。鱼儿开始试探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那挺厉害的。”“是啊,”苏晚晚叹了口气,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他跟我说,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
不应该只围着家庭转。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她顿了顿,看着我,幽幽地说:“老公,
你是不是觉得,我每天待在家里,很没用啊?”我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一脸真诚:“怎么会?我从没这么想过。我努力赚钱,就是想让你过得轻松自在,
不用为生活烦恼。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这番话,放在以前,是我的肺腑之言。
但现在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苏晚晚的眼眶红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动,
还有一丝……愧疚?“老公,你真好。”她喃喃道。真话剂起作用了。我趁热打铁,
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个李哲,对你是不是有意思啊?”苏晚晚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眼神。“哪有……我们就只是同事。”她的心跳在加速。我在撒谎。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个叫李哲的男人身上。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所以要除掉我这个碍事的丈夫吗?真是个老套又恶心的情节。吃完饭,苏晚晚抢着去洗碗,
说是要犒劳我这个大厨。我乐得清闲,坐在沙发上,
用手机侵入了那个叫李哲的男人的资料库。李哲,三十岁,哈佛商学院毕业,
前华尔街知名投行副总裁。履历光鲜亮丽,堪称完美。但我的系统告诉我,这个履历,
是伪造的。真实的他,不过是一个混迹在三流金融圈,
靠着一张嘴和一副好皮囊骗钱骗色的江湖骗子。他接近苏晚晚,目的不言而喻。我家的财产。
苏晚晚虽然是妈宝女,但她的家族,苏氏集团,在整个江南地区都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她作为唯一的继承人,身价不菲。而我,在所有人眼里,只是个靠老婆吃软饭的小白脸。
李哲大概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想取代我。而我的好妻子,似乎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甚至不惜买凶杀夫,为他扫清障碍。真是可悲,又可笑。一个商业帝国的千金,
竟然会被这种低级的骗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看着李哲的照片,
那张脸上挂着自信而虚伪的笑容。我决定了。这个男人,必须死。但不是现在。
我要让他一步步走进我设下的陷阱,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尝到最深的绝望。
我要让苏晚晚亲眼看到,她为之痴迷的“精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关掉手机,
靠在沙发上,橘猫“年糕”跳上我的膝盖,用头蹭着我的手。我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
心里一片冰冷。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下一幕了。
【第三章】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开车送苏晚晚去公司。她的公司,苏氏集团,
是本市的地标性建筑,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车停在公司门口,苏晚晚解开安全带,
却没有马上下车。她转过头,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了?”我柔声问。
“老公……”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闪躲,“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加班,会晚点回来。
”“加班?”我挑了挑眉,“需要我给你送晚饭吗?”“不……不用了!”她连忙摆手,
“公司有工作餐。你……你自己在家吃吧。”说完,她像是怕我再问什么,
匆匆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推门下车了。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加班?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是要去见那个李哲。我没有马上开车离开,
而是将车停在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拿出了我的“玩具”。一个比苍蝇还小的无人机,
搭载着高清摄像头和窃听器。**控着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飞进了苏氏集团的大楼,
一路跟着苏晚晚,来到了她的办公室。总裁办公室。装修得奢华而有品位,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苏晚晚坐在办公桌后,
看起来却有些心神不宁,时不时地看一下手机。果然,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李哲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晚晚。”他柔声喊道,直接走到了办公桌前,俯下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与苏晚晚的距离近在咫尺。这个距离,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
苏晚晚的脸红了,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李……李顾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叫我阿哲。”李哲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苏晚信息的脸颊。
苏晚晚偏头躲开了。“李顾问,请你自重,这里是公司。”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疏离和警惕。
哦?有点意思。看起来,我的妻子还没有完全被这个男人冲昏头脑。李哲的手停在半空中,
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抱歉,是我唐突了。”他直起身,
恢复了绅士的模样,“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担心我?”苏晚晚不解。“是啊。
”李哲叹了口气,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晚晚,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其实都非常危险?”“你什么意思?”“你丈夫,林渊。”李哲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一个没有家世背景,没有正经工作的男人,却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提供的一切。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老公不是那样的人!”苏晚晚立刻反驳,语气激动。“不是?
晚晚,你太天真了。”李哲摇了摇头,一脸痛心疾首,“我查过了,他名下没有任何资产,
他开的车,住的房子,都是你的。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软饭男!他跟你在一起,
就是为了你的钱!”我坐在车里,看着屏幕里的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查过了?
他能查到什么?我真正的资产,被世界上最顶级的加密系统保护着,别说他一个三流骗子,
就算是五角大楼的黑客团队来了,也休想查到一分一毫。苏晚晚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虽然在反驳,但李哲的话,显然已经说进了她的心里。这七年来,
外界的流言蜚语从未断过。所有人都说我林渊是吃软饭的。她一直在维护我,但她心里,
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他不是……”苏晚晚的声音低了下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晚晚,醒醒吧!”李哲走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肩膀,情绪激动,“这样的男人,
根本配不上你!他只会像寄生虫一样,吸**的血!你必须离开他!
”“我……”“我知道你下不了决心。”李哲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他抚摸着苏晚晚的头发,“所以,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他凑到苏晚晚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已经帮你找了最好的人,他会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
以后,你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无人机的窃听器将他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原来,买凶杀夫的主意,是他出的。而我的好妻子,
只是一个被蛊惑的,愚蠢的帮凶。屏幕里,苏晚晚浑身一震,猛地推开了李哲。
“你……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我为你扫清了障碍。”李哲看着她,
眼神狂热,“晚晚,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爱你!”说完,他试图去吻苏晚晚。“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苏晚晚狠狠地甩了李哲一巴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那是犯法的!”李哲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疯了?晚晚,我是为了你好!”“我不需要!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他!”苏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马上给我收手!马上!”“收手?
晚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哲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订单已经发出去了,
现在收手,我们两个都会暴露!你以为你能撇得清关系吗?雇主可是你!
”苏晚晚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心里没有丝毫怜悯。愚蠢,是要付出代价的。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李哲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的狰狞又变回了温柔。他蹲下身,
握住苏晚晚冰冷的手。“晚晚,别怕。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没有回头路了。相信我,
等他一死,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我会陪着你,我们会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苏晚晚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流泪。我关掉了屏幕,收回了无人机。这场戏,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一个贪婪的骗子,一个愚蠢的女人。真是绝配。我发动汽车,
离开了苏氏集团。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阿鬼的电话。“老板,单子已经放出去了。
暗网排名第十的‘毒蝎’和排名第十二的‘鬼手’都接了。他们好像准备联手。
”“毒蝎和鬼手?”我轻笑一声,“两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而已。”“老板,
需要我们提前清理掉吗?”“不用。”我看着前方的车流,眼神冰冷,“让他们来。
我很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拿他们给我亲爱的妻子,和她的情人,送上一份大礼。
【第四章】我回到家,像没事人一样,开始准备晚餐。橘猫“年糕”在我脚边绕来绕去,
时不时用头蹭我的裤腿。我给它的碗里添了满满的猫粮和小鱼干。“多吃点,年糕。今晚,
可能会有点吵。”晚上十点,苏晚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显然是哭过了。看到我,她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回来了?”我迎上去,接过她的包,
“怎么这么晚?累坏了吧?”我的温柔体贴,此刻却像一根针,刺得她浑身不自在。
“嗯……公司事多。”她含糊地应着,匆匆换了鞋就想上楼。“我给你留了饭,在锅里温着,
吃点吧。”我拉住她。“我……我不饿。”“不饿也喝点汤。”我半强硬地把她按在餐桌前,
给她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一滴一滴,落进汤碗里。“怎么了?”我坐在她对面,明知故问,“在公司受委屈了?
”她摇了摇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得更厉害了。我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
她此刻一定充满了恐惧、后悔和挣扎。她在害怕事情败露,害怕我真的会死。她也在后悔,
后悔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听信了李哲的话。但这一切,都无法成为她背叛我的理由。
哭了很久,她才渐渐平复下来。“老公。”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离开这里?”我故作惊讶,“为什么?
我们在这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吗?”“我……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她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
“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去哪里都可以!”我心中冷笑。
想跑?想带着我这个“将死之人”,逃离她自己布下的杀局?真是天真得可笑。“晚晚,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今天很不对劲。”“我没事,
我只是……只是累了。”她不敢说出真相,只能找着蹩脚的借口。“真的没事?”“真的。
”我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累了,就早点上去休息吧。
”我没有再逼她。游戏要慢慢玩,一次性揭穿谜底,就太没意思了。她上了楼,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给自己倒了一杯亲手酿的白酒。酒液辛辣,入喉如火。
我打开手机,连接了别墅内外我早就布置好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系统。屏幕上,
分割成数十个小窗口,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地呈现出来。我在等。
等那两个不知死活的杀手,自投罗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十二点。监控画面中,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别墅的围墙外。他们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蒙着面罩,
动作敏捷,一看就是专业人士。其中一个身材瘦高,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手枪,
枪口装着消音器。另一个身材略矮,腰间别着一排闪着寒光的飞刀。“毒蝎”和“鬼手”。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们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轻松地翻过了三米高的围墙,
落地悄无声息。“鬼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仪器,
在别墅的安防系统控制器上操作了几下。别墅的红外线报警系统,瞬间失灵。“搞定。
”鬼手对着耳麦低声说,“这别墅的安防系统,简直跟纸糊的一样。那个小白脸,
还真是个废物。”“别废话,速战速决。”毒蝎的声音冷酷,“目标在二楼的主卧室,
女主人也在。小心点,别伤了雇主的女人。”“放心,我的飞刀,比手术刀还准。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只黑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别墅。他们没有走正门,
而是选择从一楼厨房的窗户进入。我看着他们熟练地撬开窗户,翻身而入,
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默剧。我家的安防系统,是我亲手设计的。别说他们这种三流货色,
就算是国家级的特工团队来了,也休想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进来。
他们之所以能如此“顺利”,不过是我在后台,给他们开了一路绿灯而已。我想看看,
他们到底想怎么玩。两人进入厨房后,并没有停留,径直朝着二楼走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主卧室里的我。我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戏,要开场了。我起身,
脱掉了身上的居家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练功服。然后,我从床下的暗格里,
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奇特的枪。这把枪没有扳机。它的扳机,
是我手上戴着的,那枚和苏晚晚同款的结婚戒指。这是我的专属武器,代号“离愁”。
离愁一出,必有亡魂。我握着“离愁”,走到卧室门口,静静地等待着。门外,
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停在了我的门口。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压抑的呼吸声。
下一秒,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支黑洞洞的枪口,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第五章】就在枪口伸进来的瞬间,我动了。我没有躲闪,而是如鬼魅般向前一步,
整个人贴在了门后。“吱呀——”门被完全推开。毒蝎和鬼手一前一后,闪身进入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目标在床上。”毒蝎压低声音,
通过夜视镜锁定了床上隆起的人形。那是我用枕头和被子伪装的。鬼手点了点头,手臂一扬,
三把飞刀成品字形,无声无息地射向大床。“噗!噗!噗!”三声闷响,
飞刀精准地刺入了“我”的要害。足以致命。“搞定。”鬼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太轻松了。轻松得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就在这时,毒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夜视镜里,
床上的人形,没有流出一滴血。“不对!是假的!”他厉声喝道。但已经晚了。
我从门后闪出,手中的“离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一道冰冷的杀意已经锁定了他们。
“谁?!”鬼手反应极快,转身就是一把飞刀射向我的方向。我甚至没有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