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被丈夫当作礼物,送给了生意场上的对手。他说为了沈家的前程。
婆婆更是在一旁劝我识大体,别坏了家风。我含恨自尽后,回到了领证前一分钟。
沈宴正不耐烦地催我快签字,说白月光还在等他吃夜宵。我撕碎证件,
当众拉过路边的劳斯莱斯车门。“娶我,沈宴这辈子最想要的项目,我送你。”一个月后,
沈家彻底查封,我成了全城身价最高的女首富。沈宴跪在雪地里求我看他一眼。
01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去,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就在耳边炸开。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肺部像是被冷空气灌满,疼得我浑身一颤。眼前不是那张沾满我鲜血的床单,
也不是那个脑满肠肥的恶心男人,而是一张红得刺眼的结婚申请表。“林晚,你发什么愣?
赶紧签啊!”沈宴不耐烦的声音像一把锯子,锯断了我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抬手看了看那块江诗丹顿,那是用我的嫁妆钱买的。“微微还在等我吃夜宵,
这一整天办手续烦都烦死了,你能不能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微微。白薇薇。
那个他在新婚之夜,把我送给别人后,转身去呵护在手心里的白月光。
上一世的记忆像滚烫的岩浆,瞬间烧穿了我的五脏六腑。我想起那个绝望的夜晚,
我被下了药,手脚发软地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沈宴站在门口,整理着他的领带,
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他说:“晚晚,王总手里的那个项目对沈家太重要了。你忍一忍,
就当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他的母亲,我那位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婆婆,
死死按住我想去报警的手。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慈悲又残忍的笑:“林晚,
做人要识大体。你既然嫁进了沈家,就是沈家的人,为了家族牺牲一点,那是你的福分。
别闹得太难看,坏了沈家的家风。”家风?把新媳妇送上别人的床,这就是沈家的家风?
我拼死反抗,最后在屈辱中撞墙而亡。血流进眼睛里的那种粘腻感,
到现在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眼角。“林晚!你聋了?”沈宴见我迟迟不动笔,
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脸上带着我熟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嫌恶。“别碰我。
”我躲开了他的手,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刚吞了一把沙砾。沈宴愣了一下,
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你又在闹什么脾气?这么多人看着,你非要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周围来领证的新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眉目英挺,衣冠楚楚。
谁能想到,这副好皮囊下面,藏着一颗烂透了的心。我拿起桌上的那支签字笔。
沈宴松了一口气,嗤笑一声:“这就对了,别总是耍这种小性子,
微微就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嘶——”清脆的裂帛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面无表情地将那张填满了我们名字的结婚申请表,从中间一撕为二。然后重叠,再撕。
一下,两下。直到那张纸变成了满桌的废屑。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沈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表情滑稽得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林晚!你疯了?!
”他吼破了音,引得保安都往这边看。他的母亲,
那位一直坐在旁边等待见证“幸福时刻”的沈夫人,此刻也冲了上来。她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晃得我眼晕。“不懂事的东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知道沈家为了这个婚礼准备了多久吗?你现在撕毁婚书,
你是想让我们沈家成为全城的笑柄吗?”我看着这对母子。上一世,我就是太懂事,
太顾全大局,才落得那个下场。“笑柄?”我勾起唇角,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笑。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沈宴,你不是急着去陪白薇薇吃夜宵吗?去啊。
这婚,我不结了。”说完,我把手里的纸屑扬手一撒。白色的纸片纷纷扬扬落下,
像极了给我上一世那场荒唐婚姻撒的纸钱。“林晚!你给我站住!”沈宴气急败坏地来抓我,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进沈家的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侧身避开,眼神越过他,
看向了民政局大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缓缓停在路边。车牌号五个八,
那是京圈里无人不知的标志。傅承川。傅氏集团的掌舵人,商界人人闻风丧胆的“死神”。
也是沈家三代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上一世,在我被沈宴送人的那个晚上,
这辆车曾从酒店楼下经过。当时我如果能冲出去拦住这辆车,或许结局就会不同。这一次,
我不会再错过了。我没有理会身后沈宴的咆哮,踩着高跟鞋,径直冲向了那辆车。
保镖刚要伸手拦我,我却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后座的车门把手。车窗贴着单向透视膜,
我看不到里面。但我知道,他在里面。我猛地拉开了车门。车内的冷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一股清冽的沉木香。那个男人坐在阴影里,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修长的手指正停在键盘上。他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瞬间锁住了我。锐利,冰冷,
带着审视猎物的压迫感。沈宴追了出来,看到我拉开了这辆车的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傅……傅总?”他的声音在发抖,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个干净。傅承川没有看他,
只是盯着我,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滚。”不是对我说的。是对正在靠近的沈宴。
沈宴吓得僵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再往前挪。我看着傅承川,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但我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我赌上了我的命。“娶我。”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傅承川挑了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身边的助理正要呵斥我,
我抢先一步抛出了我的筹码。“沈宴最想要的城东那个百亿项目,
我知道标书里致命的环保漏洞。娶我,这个项目,我送你。”沈宴在后面听到了,
惊恐地大喊:“林晚!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给我回来!”傅承川的眼神变了。从审视,
变成了玩味。他合上电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上车。”简单的两个字,
宣判了沈宴的死刑。我没有任何犹豫,弯腰坐进了车里。车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沈宴气急败坏的怒吼和他母亲尖锐的叫骂声。世界终于清静了。
02车厢里安静得让人窒息。傅承川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仿佛刚才那个把他死对头的未婚妻拉上车的男人不是他。我紧紧攥着裙摆,掌心全是冷汗。
我知道,我在与虎谋皮。但只要能把沈宴拉下地狱,就算把自己卖给魔鬼,我也在所不惜。
“去民政局。”傅承川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大提琴。前面的司机愣了一下,
但训练有素的他立刻应声:“是,傅总。”车子其实就在民政局门口,
只不过是从路边调了个头,开进了专属通道。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傅承川侧过头,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怎么?后悔了?”“没有。”我立刻回答,
生怕他反悔。他轻笑一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林晚,林氏集团那个不受宠的大**。
为了嫁给沈宴,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还把外婆留给你的股份都变现给了沈宴做启动资金。
”他调查过我。或者说,这在这个圈子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我是个笑话。
一个为了爱情飞蛾扑火,最后烧成灰烬的笑话。“那是以前。”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人死过一次,总该长点脑子。
”傅承川没有追问我那句“死过一次”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淡淡地说:“我不养闲人。
如果你给的情报不值这个价,我会让你知道,比死更难受的下场是什么。”我转过头,
迎上他的目光:“傅总放心,我这人做生意,最讲诚信。那个漏洞,
足够让沈氏集团股价跌停三天,让你兵不血刃地拿下那块地。”“很好。”车子停稳。
傅承川的特助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没有排队,没有宣誓,没有拍照。我们直接走了特殊通道,
只用了十五分钟,两本滚烫的结婚证就交到了我的手里。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冷峻的侧脸,
和我虽然笑着却眼底冰冷的样子。我知道,我的复仇之路,正式开始了。走出民政局的时候,
沈宴和他的母亲还在门口守着。看到我和傅承川并肩走出来,沈宴冲上来就想拽我。“林晚!
你这个疯女人!你真的跟他……”傅承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把沈宴推开。沈宴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他妈身上,两人狼狈不堪。“沈总,
”傅承川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指着的,
是傅太太。”傅太太。这三个字像三个耳光,狠狠扇在沈宴脸上。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嘴唇哆嗦着:“傅总,这女人就是个破鞋!她是为了气我才……”“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不是傅承川动的手。是我。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看着沈宴:“嘴巴放干净点。沈宴,这一巴掌,是替那个眼瞎了爱过你的林晚打的。
”沈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以前的林晚,连大声跟他说话都不敢,更别说当众打他。
“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我逼近一步,压低声音,“以后,我会让你知道,
这一巴掌只是开胃菜。”傅承川看着我。他伸手揽住我的腰,
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演练过无数遍。“走吧,傅太太。回家。”上了车,
傅承川并没有带我回傅家老宅,而是去了一处位于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这里清静,
没人打扰。”他把一张黑卡扔在茶几上,“密码六个零。这是家用,不够找周助理。
”我看着那张卡,没有去拿。“傅总,我们的交易里,不包括被你包养这一项。
”傅承川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这是傅太太的零花钱,不是包养费。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出门寒酸,丢了傅家的脸。
”他说完,转身进了书房。“把那份报告整理好发给我。今晚之前。”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才松懈下来,瘫软在沙发上。但我没有时间休息。我立刻打开电脑,
凭着前世的记忆,开始撰写那份关于城东项目的环保评估报告。上一世,沈宴喝醉酒后,
曾得意洋洋地跟我炫耀,他爸花了五千万买通了关系,把地下水源污染的数据改了。
那块地底下,埋着几十年前化工厂留下的剧毒废料。一旦开发,后果不堪设想。而沈家,
为了暴利,竟然想把那里建成高档住宅区。这就是沈家所谓的“家风”。简直是吃人血馒头。
傍晚时分,门铃突然响了。我通过可视门铃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沈宴的母亲,李翠兰。
她大概是查到了这里的住址。我打开门。李翠兰一见我就破口大骂:“林晚!
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你竟然真的跟野男人跑了!你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赶紧跟我回去给沈宴磕头认错,说不定还能让你进门做个妾!”做妾?大清早亡了一百年了,
这老太婆脑子里的裹脚布还没拆干净。**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看戏的表情。
“沈夫人,私闯民宅,辱骂他人,我可以报警抓你。”“你敢!”李翠兰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前世死前那绝望的挣扎,练就了我现在的狠劲。“啊!
疼疼疼!放手!你个杀千刀的!”我甩开她的手,拿出口袋里的结婚证,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我现在是傅承川明媒正娶的妻子,傅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你骂我,
就是在骂傅承川。你觉得,依照傅承川的脾气,他会怎么对付你们沈家?
”李翠兰看到结婚证上那个名字,脸瞬间吓白了。傅承川这三个字,
在京圈就是阎王爷的代名词。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你骗人!
傅总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这种什么?”我冷笑,
“这种被你们沈家当垃圾一样扔掉的女人?可惜啊,在傅总眼里,我是块宝。倒是你们沈家,
很快就要变成垃圾了。”我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李翠兰拍门和咒骂的声音,但这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哀求,最后消失了。
大概是被小区的保安拖走了。我回到电脑前,按下发送键。邮件发送成功。沈宴,
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一场噩梦了吗?03第二天一早,京圈炸了。傅氏集团在竞标会上,
当众抛出了一份详尽的环保评估报告。
报告直指沈氏集团竞标的城东地块存在严重的地下水污染和有毒废料掩埋问题,
并附上了铁证如山的检测数据和当年的内部掩盖记录。相关部门立刻介入,宣布叫停项目,
并对沈氏集团立案调查。原本因为拿下这个大项目而股价飙升的沈氏集团,开盘即跌停。
数千亿的市值,在短短几小时内蒸发了十分之一。我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
一边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屏幕上,沈宴被记者围堵,狼狈不堪,
那张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充满了惊恐和焦躁。“这一定是污蔑!是有人恶意陷害!
”他对镜头嘶吼。可惜,没人信他。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沈宴。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接通电话,开了免提。“林晚!是你对不对?!
是你把那些资料给傅承川的?!”沈宴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疯狂。
“沈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语气平淡。“别装了!
那些事我只在那次喝醉酒跟你提过一嘴!除了你没别人知道!林晚,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毁了沈家!毁了我!”“毁了你?”我轻笑一声,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沈宴,这才哪到哪啊。比起你对我做的事,这点利息,
算得了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沈宴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晚晚,
我知道你在气头上。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项目冷落你。你回来吧,
只要你跟傅承川澄清那些资料是假的,我就原谅你,我们马上举行婚礼,好不好?”原谅我?
这男人是脑子里进了水泥吗?到现在,他还觉得他是那个可以随意施舍我的主宰者。“沈宴,
”我打断他的幻想,“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让我回去?现在的你,配吗?”“林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傅承川不过是利用你!等他拿到了项目,你以为他还会留着你这个二手货?
”“那也比被你送给老男人强。”我冷冷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
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我心里只有一种感觉:爽。但这还不够。我要让他,
让整个沈家,彻底爬不起来。晚上,傅承川回来了。他带着一身寒气,
但眼神里却少了几分往日的阴鸷。“干得漂亮。”他把外套递给佣人,松了松领带,
走到我对面坐下。“沈氏的资金链已经开始紧张了,银行那边我也打过招呼,
没人敢给他们贷款。”我看着他:“谢谢傅总夸奖。但这只是第一步。”傅承川看着我,
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我疑惑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链,中间那颗主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
深邃的蓝色如同海洋之心。“这是……”“明晚有个慈善晚宴,沈家也会去。
”傅承川淡淡地说,“既然是傅太太,出场就要艳压群芳。我不希望我的女伴输给任何人。
”我抚摸着那冰凉的宝石,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上一世,为了帮沈宴省钱做生意,
我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出席宴会只能戴假货,被白薇薇和那些名媛嘲笑。
沈宴只会嫌弃我给我丢人,从来没想过维护我。而傅承川,我们只是交易关系,
他却给了我最大的体面。“谢谢。”我真诚地说。傅承川勾了勾唇角:“不用谢我。
这是你应得的战利品。”04慈善晚宴在全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豪车云集,星光熠熠。
当傅承川挽着我的手走进宴会厅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穿着那件傅承川特意为我定制的深蓝色鱼尾礼服,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惊艳,嫉妒,探究。当然,
还有沈宴那道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他和白薇薇站在一起。白薇薇穿着一身纯白的小礼服,
妆容清纯,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但在我这身气场全开的装扮面前,
她显得那么寡淡无味,像个还没发育完全的丫鬟。沈宴死死盯着我,
眼里的震惊和贪婪根本藏不住。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光芒万丈的我。以前的我,
总是低眉顺眼,穿着打折的衣服,在他面前唯唯诺诺。“那是林晚?天啊,
她怎么变得这么美?”“她旁边那是傅总?他们真的结婚了?
”“听说沈家那个项目就是被傅总截胡的,这下有好戏看了。”周围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
白薇薇显然也听到了,她咬了咬嘴唇,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她端着两杯红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