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撒谎成性,我撕开她的伪装那天,她正跪在继父面前哭诉我虐待她。
邻居们围在门口指指点点,继父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你怎么能这样对孩子!
”我捂着脸,看着女儿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
直到我翻出她手机里和小混混的聊天记录——“搞定了,那傻女人什么都信。
”“等她净身出户,房子就是咱们的了。”我举起手机,女儿脸色瞬间惨白。这场大戏,
该换人唱了。第一部分我推开家门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塌了。
女儿林可可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
脸上挂着清晰的泪痕和一道刺目的红痕。她死死拽着继父周毅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爸,
求求你别怪妈妈……她不是故意的,是我太笨了,惹她生气了……都怪我……”周毅蹲下身,
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许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可可还是个孩子!”门外,闻声而来的邻居们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对着我指指点点。“哎哟,
这后妈也太狠了,看把孩子打的。”“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恶毒。
”“可可多乖巧的孩子啊,真是造孽……”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针,
密集地扎在我身上。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虐待她?我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儿,指控我虐待她?“不是我。”我喉咙干涩,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今天一直在公司加班,刚刚才回来。
”林可可在我开口的瞬间,哭声更大了,她从周毅怀里挣脱出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你再打我一顿都行,求你别不要我……爸,你快跟妈妈解释,妈妈是爱我的,
她只是……只是心情不好。”她这番“懂事”的言论,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是周毅。他双目赤红,
指着我的鼻子怒吼:“许静!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你看看你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她还在为你说话!”我捂着被打得发麻的脸,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穿过周毅愤怒的脸庞,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儿,嘴角勾起了一抹稍纵即逝的、得意的冷笑。那一瞬间,
一股寒气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女儿,那个在我怀里撒娇,
说要永远爱我的宝贝女儿,她……在算计我。第二部分这场闹剧,以我被周毅锁进卧室告终。
他怕我“情绪失控”再次伤害可可。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听着外面周毅温声细语地哄着可可,给她涂药,叫外卖给她点最爱吃的甜点。那温柔的语气,
曾是我以为的幸福,此刻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我和周毅是半年前结的婚。
我是个古籍修复师,带着十岁的女儿可可生活。周毅是大学教授,温文尔雅,对我呵护备至,
对可可也视如己出。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生的良人,
可可也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可我忘了,我的女儿林可可,她有病。她不是身体有病,
是心理。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异于常人的撒谎天赋。一开始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小谎,
比如偷吃了糖果却说是猫吃的。我只当是小孩子的天性,耐心教导。可后来,事情开始失控。
她会面不改色地告诉老师,邻居家的狗咬了她,害得邻居不得不把养了多年的老狗送走。
事后我才知道,她只是想在同学面前炫耀自己“勇敢”。她会向我哭诉,班里的小胖欺负她,
把她的文具盒扔进了垃圾桶。我怒气冲冲地找到学校,调出监控才发现,
是她自己把文具盒扔掉,只为了陷害那个她不喜欢的同学。每一次,当我揭穿她的谎言,
她都会哭得比谁都伤心,抱着我一遍遍地道歉,说她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的眼泪和忏悔,总是能轻易击溃我的防线,让我心软。我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
医生说她有“品行障碍”的倾向,需要长期的行为矫正和家庭关怀。医生还说,
单亲家庭的孩子,更容易出现这种问题,或许是缺乏安全感,渴望通过特殊的方式获得关注。
医生的诊断让我愧疚不已。是我,是我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才让她变成这样。于是,
我加倍地对她好,几乎是有求必应。而周毅的出现,更让我觉得是上天赐予的救赎。
他那么好,那么爱我们,有他在,可可的“病”一定会慢慢好起来。婚后,
可可确实“乖巧”了很多,她不再撒那些低级的谎,变得懂事、贴心,像个小棉袄。
她会甜甜地叫周毅“爸爸”,会在我们下班时递上拖鞋,会给我们捶背。
周毅不止一次地感叹,可可真是个天使。我也曾以为,我的天使回来了。直到今天,
这个“天使”亲手将我推入了地狱。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依旧肿痛,心却比脸更痛。
我一遍遍地回想可“可那得意的冷笑,那眼神里的算计和冰冷,让我不寒而栗。这一次,
不是小打小闹。她在策划一场巨大的阴谋,一个足以将我彻底毁灭的阴谋。
而那个我深爱的男人,周毅,就是她手里最锋利的刀。第三部分“妈,开门,
我给你送了点吃的。”门外传来可可怯生生的声音,甜美得像裹着蜜糖。我没有动,
也没有出声。门把手轻轻转动,门被推开一条缝。可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妈,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下,“我知道你工作累,压力大,我不该惹你生气的。你打我骂我,
都是应该的。”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小手,想要碰我的脸。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地看着我:“妈妈,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看着她,这张我亲吻了无数次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她在演戏,
她每一个表情,每一滴眼泪,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可可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随即哭得更厉害了:“妈,你别问了,是我不小心摔的,真的,不关你的事。
”她越是“维护”我,就越是坐实了我的罪名。“林可可,”我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实话。”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辜,
仿佛我是一只要吃人的野兽。“妈妈,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是吗?”我冷笑一声,
缓缓站起身。我走到床边,拿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走到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
将整碗粥倒进了垃圾桶。黏稠的米粥发出一声闷响。可可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伪装之外的情绪——惊愕。
“你……”“以后别再我面前演戏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那点小伎俩,对我没用了。”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到书桌前,
打开了我的工作台灯。那里摆着我正在修复的一本明代古籍,书页泛黄脆弱,
需要极度的耐心和专注。在成为一个母亲之前,我首先是我自己——许静,
一个国内顶尖的古籍修复师。我的手,是用来拯救千年文脉的,不是用来打孩子的,
更不是用来被一个满口谎言的白眼狼算计的。可可愣在原地,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几秒钟后,她哇地一声哭着跑了出去。“爸爸!爸爸!妈妈她……她把粥倒了,
她还是不肯原谅我……”门外,周毅的怒吼声和可可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像一出热闹的滑稽剧。而我,只是冷静地戴上白手套,拿起修复工具,开始工作。心乱了,
手不能乱。这是我老师教我的第一课。今晚,我需要绝对的冷静。因为我知道,好戏,
才刚刚开场。第四部分第二天,当我走出卧室时,周毅和可可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气氛温馨和谐,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周毅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漠,
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吧。”我低头一看,是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周毅和林可可所有,车子归我,存款平分。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大平层,是我的婚前财产。
周毅当初搬进来时,信誓旦旦地说爱的是我的人,绝不图我的任何东西。现在,
他却要我“净身出户”。“周毅,你凭什么?”我指着协议书,气得发抖,“这房子是我的!
”“你的?”周毅冷笑一声,将可可搂得更紧了,“许静,你虐待可可,把她打成那样,
我没有报警送你去坐牢,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你还有脸跟我谈房子?
”林可可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小声说:“爸,你别这样跟妈妈说话,房子给妈妈吧,
我们可以搬出去住……”“可可你别说话!”周毅打断她,满眼心疼,“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个女人已经不配做你的母亲了!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我来照顾你!
”我看着这对“情深义重”的父女,只觉得一阵反胃。原来,他们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房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没有证据。“好。”我拿起笔,平静地看着周毅,“我可以签。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周毅和可可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什么条件?
”“可可是我的女儿,就算离婚,我也要她的抚养权。”我直视着周毅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杀手锏。我知道林可可的软肋。她撒谎、陷害我,
最终的目的,是想和周毅一起生活在这座房子里。如果我带走了她,
那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将落空。果然,听到我的话,林可可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从周毅怀里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惊慌。
周毅也皱起了眉:“许静,你什么意思?你都这样对她了,还想跟她一起生活?
”“她是我女儿,我怎么对她,是我们的家事。周毅,你别忘了,你只是个继父。
”我冷冷地提醒他这个事实。“你!”周毅气结。“爸,我不要跟她走!我不要!
”林可可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死死抱着周毅的胳膊,“她会打死我的!我害怕!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她和周毅,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个十岁的女孩,为什么会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自己的亲生母亲,
去讨好一个仅仅认识了半年的继父?这背后,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必须弄清楚。
“协议我暂时不签。”我将离婚协议推了回去,“周毅,在你考虑清楚抚养权的问题之前,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房门。我必须找到证据,
证明我的清白,揭穿他们的阴谋。而突破口,就在林可可身上。她太小了,再怎么会演戏,
也藏不住所有的秘密。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儿童智能手表”、“手机数据恢复”等关键词。可可手腕上那个粉色的电话手表,
是周毅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里面,一定有我想要的答案。第五部分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我和周毅形同陌路,林可可则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时刻躲着我,只在周毅在场时,才会用那种又怕又怜的眼神偷偷看我。我知道,她在等,
等我撑不住,等我主动放弃她的抚养权。而我,同样在等一个机会。机会在周五晚上来了。
周毅要去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两天后才回来。他临走前,千叮万嘱,
让我不要“欺负”可可,并且特意将可可的电话手表摘下来,放在了客厅的电视柜上。
“手表坏了,我拿去修。”他对我解释,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不信任。我心知肚明,
他不是怕手表坏了,是怕我通过手表定位,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反而让我更加确定,
那只手表里,藏着关键的证据。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进了可可的房间。
可可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见我进来,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像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兽。
“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问。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她床边,掀开了她的枕头。枕头下,
赫然放着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我的心猛地一沉。我从没给可可买过手机,
周毅也一直主张孩子太小不能用手机。那这部手机,是哪来的?我伸手去拿,
可可却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张嘴就咬。“你还给我!这是我的手机!
你不能看!”她尖叫着,力气大得惊人。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但我没有松手。
我用力甩开她,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林可可!你给我清醒一点!”我厉声喝道。
手机有密码,但我试了可可的生日,周毅的生日,都不对。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上个月,我带可可去郊外写生,她看到一只流浪猫,瘦骨嶙峋,
非常可怜。她给那只猫起名叫“小米”,每天都念叨着。我以为她只是孩子心性,随口说说。
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xiaomi”和那只猫的发现日期。手机,解锁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点开了那个绿色的聊天软件。置顶的聊天框,是一个叫“阿飞”的人。
我点了进去,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眼睛上。
“搞定了,那傻女人什么都信。”这是可可发的。“宝贝真棒!等她净身出户,
这大房子就是咱们的了。”这是阿飞回的。“嘿嘿,那老男人还挺好骗的,我说妈打我,
他就信了。还给我买了新手机。”“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宝贝。等拿到房子,
我们就把那老男人也踹了,以后这儿就是咱俩的家。”“阿飞哥,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呀?
我想你了。”“快了,等我把手头这点事处理完。你乖乖的,按我说的做,别露馅了。
”下面,还有几张不堪入目的,可可发给那个阿飞的**照。照片里,她穿着暴露的衣服,
化着浓妆,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眼神妖冶,完全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原来是这样。根本不是什么为了讨好继父,
也不是什么父女情深。周毅从头到尾,也只是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她真正的目标,
是这个叫“阿飞”的小混混。我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污秽的文字和照片,再抬头看看缩在墙角,用怨毒眼神瞪着我的女儿,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这个身体里住着的,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还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恶魔?第六部分我握着手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阿飞是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林可可看着我手里的手机,脸上的惊慌和怨毒渐渐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不关你的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