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白莲花后,我独宠六宫苏沫沫王瑞雪小说全文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5 15: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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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永寿宫,宁嫔身边的宫女过来传话,说宁嫔身体不适,免了每日请安。这正中苏沫沫下怀,她乐得清静。

接下来几日,她深居简出,除了去给皇后请安,几乎不出院门。倒是王瑞雪,听说又侍寝了一次,气焰更盛,在御花园“偶遇”时,说话愈发夹枪带棒。

苏沫沫一概以柔克刚,不接招,也不动怒。

这日午后,她正在临帖,翠萍气冲冲地从外面进来,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

“**,王答应……王答应欺人太甚!”翠萍眼泪掉下来,“奴婢去内务府领这个月的份例,碰见延禧宫的兰花,她说……说**您不得宠,占着好笔墨也是浪费,硬抢走了咱们定的两刀宣纸和一方松烟墨!奴婢争辩,她还推了奴婢一把!”

春花忙查看翠萍的手,果然有一片青紫。

苏沫沫放下笔。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墨是徽州松烟,是她特意托人从宫外捎来的,花了不少银子。

“内务府的人怎么说?”

“他们……他们不敢得罪延禧宫。”翠萍抽泣。

苏沫沫看着纸上未干的字迹,沉默片刻:“知道了。去拿药油擦擦。”

“**,就这么算了?”翠萍不甘心。

“不会算。”苏沫沫重新铺开一张纸,“但不必现在争。”

又过两日,太后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说太后近来梦魇,想找人抄写佛经供奉佛前,要找一个字写得好的嫔妃。

消息一出,有几个擅长书法的常在答应都跃跃欲试。王瑞雪也报了名,她字写得一般,但觉得自己最近得宠,太后总会给几分面子。

苏沫沫也去了。

寿康宫殿内焚着檀香,太后坐在榻上,几个嬷嬷立在两侧。地上摆了几张书案,笔墨纸砚俱全。

“都写几个字给哀家瞧瞧。”太后声音有些疲惫,“就写‘平安吉祥’吧。”

王瑞雪抢先在最近的一张书案前站定,提笔就写。她手腕不稳,笔画虚浮,四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太后看了一眼,没说话。

轮到苏沫沫,她选了最远的那张书案,研墨,润笔,闭目静气片刻,才睁开眼。

笔落纸上,如行云流水,四个字结体端方,笔力遒劲。

满殿寂静。

太后扶着嬷嬷的手走过来,低头细看那字,看了许久。

“这字……”太后抬头,看向苏沫沫,“你叫什么?是谁家的女儿?”

“臣妾苏沫沫,家父苏成。外祖是陈景明。”

太后眼神一动:“陈景明……难怪。你这字,有他七分风骨。”她顿了顿,“从今日起,你每日来寿康宫抄两个时辰佛经。哀家看你沉静,是个能静下心的。”

“臣妾遵旨。”

出寿康宫时,王瑞雪脸色铁青,狠狠瞪了苏沫沫一眼,甩袖先走了。

从那天起,苏沫沫每日去寿康宫抄经。太后偶尔会来看,不说话,只看字,有时会点点头。

十日后,一道懿旨降到永寿宫:苏答应温良恭俭,书法精妙,甚得哀家之心,着晋为常在,移居永寿宫东配殿。

消息传开,各宫反应不一。

王瑞雪更是怒火中烧。

晋位那日,苏沫沫去寿康宫谢恩。太后让她起来,赐了座。

“哀家抬举你,一是看你这字确实好,二是看你性子稳,不浮躁。”太后慢慢拨着佛珠,“但这宫里,光会写字不行。你如今是常在了,多少人盯着。接下来怎么走,你自己要想清楚。”

“臣妾明白,谢太后教诲。”

“你那个对头,延禧宫的王答应,不是个省油的灯。”太后抬眼,“她昨日跑来哀家这里,明里暗里说你靠攀附上位。哀家最烦这种搬弄口舌的。”

苏沫沫心下一动,面上不显:“臣妾与王姐姐有些小误会,日后会注意相处。”

太后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笑:“你倒沉得住气。去吧,好好当你的常在。哀家累了。”

“是。”

走出寿康宫,春花和翠萍一脸喜色地迎上来。翠萍小声道:“**,不,小主!咱们东配殿已经收拾出来了,比原来的屋子宽敞多了!”

苏沫沫点点头,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太后最后那番话是提醒,也是警告。王瑞雪已经出招了,虽然没成,但绝不会善罢甘休。

回到永寿宫东配殿,果然敞亮许多。她坐在新安置的书案前,春花端上新沏的茶。

“小主,如今咱们是常在了,看那王答应还敢不敢欺负人!”翠萍扬眉吐气。

苏沫沫喝了口茶:“她不敢明着来,暗地里的手段只会更多。”

话音刚落,门外有小太监通报:“延禧宫王答应到——”

殿内三人对视一眼。

王瑞雪带着兰花和另一个黄脸嬷嬷进来,脸上还堆着笑,眼里却没温度:“苏妹妹,哦不,现在是苏常在了。姐姐特来道喜。”

她让兰花捧上一个锦盒:“一点心意,妹妹别嫌弃。”

苏沫沫让春花接过,打开,是一对金镯子,分量十足,但样式老气。

“王姐姐破费了。”苏沫沫示意春花收下,“姐姐坐,春花,上茶。”

王瑞雪坐下,环顾四周,啧啧两声:“这东配殿就是不一样。妹妹好福气,得了太后青眼,这晋位的速度,真是让人羡慕。”

话里夹着刺。

苏沫沫只当没听见:“都是太后恩典。”

王瑞雪忽然压低声音:“妹妹,有句话,姐姐不知当讲不当讲。”

“姐姐请说。”

“太后抬举你是好事,可这宫里,终究是皇上的恩宠最要紧。”王瑞雪凑近些,“姐姐听说,皇上最近喜欢读李太白的诗,妹妹字写得好,若是能抄几首呈上去,或许……”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沫沫垂下眼睫。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实则是个坑。后宫嫔妃私自往御前送东西,是犯忌讳的。若皇上喜欢还好,若不喜欢,或被人做文章,就是僭越之罪。

“姐姐好意,妹妹心领了。”苏沫沫抬眼,笑容温婉,“只是妹妹愚钝,不敢擅自揣测圣意。况且太后让妹妹抄经是修心养性,不敢分心他顾。”

王瑞雪笑容淡了些:“妹妹倒是谨慎。”

又坐了一会儿,她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妹妹抄经用的纸墨可还够?若不够,姐姐那里还有些。”

“够的,劳姐姐挂心。”

人一走,翠萍就撇嘴:“黄鼠狼给鸡拜年!”

春花打开那对金镯子细看,忽然“咦”了一声:“小主,这镯子内侧……有划痕,像是戴过的旧物。”

苏沫沫接过一看,果然。镯子内侧有几道细细的划痕,不仔细看看不出。

“收起来吧。”她把镯子放回盒子,“别戴。”

王瑞雪这哪是道喜,分明是来恶心人的。送旧镯子,暗讽她只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那番“献策”,更是包藏祸心。

夜里,苏沫沫睡不着,起身走到书案前。

窗外月色很好,洒在未写完的经文上。她提起笔,却迟迟没落下。

太后的庇护不是长久之计。皇上的恩宠虚无缥缈。王瑞雪这样的对手,宫里只会多,不会少。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苏沫沫立刻吹熄了灯,屏息听着。那脚步声在窗外停留片刻,又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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