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白莲花后,战神将军宠疯了苏婉然凌鹤傅玉珩》手撕白莲花后,战神将军宠疯了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章节】

发表时间:2026-03-28 17: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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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叫洛玉卿,是大景丞相洛砚唯一的嫡女。上一世,我生于锦绣,却不识人心豺狼,

错将镇国公世子傅玉珩视作良人,将养妹苏婉然待如亲妹。殊不知傅玉珩野心勃勃,

暗通辽国;苏婉然本是辽国细作,潜伏洛府十余年。两人联手伪造通敌罪证,

致使洛家满门抄斩,我也冻毙于风雪长街。弥留之际,唯有少年将军凌鹤抱我残躯,

泣血道“我来晚了”。一朝重生,我重回十六岁春日宴,彼时傅玉珩锋芒初露,

苏婉然仍披着温顺外衣,一切悲剧尚未落笔。这一世,我敛尽天真,藏起柔肠,步步为营,

誓要揪出内奸、揭穿阴谋,护洛家周全,血债血偿。我原以为自己孤身一人在黑暗中独行,

却不知那个始终为我撑腰、为我披荆斩棘的少年将军,亦与我一样,

带着两世的执念与悔恨归来,只为早一步,护我一世安稳。

1风雪绝命重生立誓我叫洛玉卿,是丞相洛砚的嫡女。上一世,

我死在景和三年那个最冷的深冬。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把京城的长街裹成一片纯白,

可我缩在窄巷的墙角,却觉得比身下的寒冰还要刺骨。身上的素色襦裙早被雪水浸透,

紧紧贴在皮肉上,冻得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连呼吸都带着碎冰的疼。

我曾是爹娘捧在掌心十六年的宝贝,是京中最顺遂的丞相嫡女。我痴恋镇国公府世子傅玉珩,

为他梳妆,为他等候,把他放在心尖上;我待养妹苏婉然如亲妹,护她周全,予她荣华,

以为她是此生最可靠的姐妹。可最后,正是这两个人,亲手毁了我的一切。“姐姐,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可怜。”苏婉然踩着雪白狐裘,缓步走来,珠翠映着雪光,

眉眼依旧温顺得像一汪春水。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我冻紫的脸颊,语气软得像棉花,

却字字淬着毒:“你爹爹娘亲行刑那日,刑场挤了半城的百姓。他们到死,都在喊你的名字,

多可笑啊。”我一口血猛地呕出,染红了脚下的白雪,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为……为何……洛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洛丞相挡了我辽国的路,你们洛家,本就该死。”苏婉然笑了,眼尾微微上挑,

露出一丝全然不加掩饰的冷意,“你以为傅玉珩是真心对你?他不过是利用你,

借洛家的权力,谋夺大景的江山。”傅玉珩立在她身后,宝蓝色锦袍纤尘不染,

连发丝都沾着雪光,却半点寒意都没有。他语气淡漠如冰,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洛玉卿,你挡了我的路。洛家不倒,我如何掌权?

这大景的权柄,本就该握在有能力的人手里。

”“通敌罪证……是你们伪造的……”我气若游丝,视线渐渐模糊。“是又如何?

”傅玉珩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新帝年幼,朝局动荡,谁会信你一个罪臣之女?

又有谁会为了一个败落的丞相嫡女,动我镇国公府?”两人相拥离去,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只留我在漫天风雪中,一点点失去温度。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一双带着铁甲冷意的手臂,

猛地将我抱起。是凌鹤。少年将军,银甲染雪,眉眼冷峭如锋。素来沉稳的眸子里,

此刻翻涌着痛悔与暴怒,

声音抖得像被狂风刮过的落叶:“洛玉卿……我来晚了……对不起……”恨火焚心。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底立誓:若有来生,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2海棠惊梦重回熏风拂面,海棠纷飞。我猛地睁眼,一身冷汗,

胸口的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香,耳边是丝竹轻扬的乐声,

暖风裹着海棠花瓣的香,拂在脸上,温柔得不像真的。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

带着少年人的柔嫩,没有一丝冻裂的伤痕。再抬眸,镜中映出的模样,一身水红色撒花罗裙,

裙摆绣着缠枝海棠,腰束珍珠流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轻轻晃动——是我十六岁的模样。

“**,您可算醒了!”青竹端着蜜水快步走来,眉眼间满是担忧,“方才在海棠树下睡着,

可吓坏奴婢了。今日是曲江春日宴,人多眼杂,您可得小心些。”我声音微哑,

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触感温热真实:“今日……是哪一年?”“景和元年,

三月初三呀,**。”青竹笑着替我理了理鬓发,“新帝刚登基不久,朝局还未完全安稳,

可京里的贵眷们,还是都来赴宴了呢。”景和元年。我回来了。

回到了傅玉珩还未彻底渗透洛府,苏婉然还披着温顺小白花外衣,一切悲剧尚未落笔的时候。

新帝年少,宗室不稳,勋贵暗流涌动,

辽国在边境虎视眈眈——正是野心者最有机可乘的时候。傅玉珩要权,苏婉然要乱,

两人一拍即合,而我,曾是他们最顺手的棋子。“姐姐!”一道柔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带着刻意的亲昵。苏婉然一身浅碧色襦裙,裙上绣着嫩白梨花,双丫髻上只插一支素玉簪,

眉眼低垂,温顺得像朵经不起风的小白花。她快步朝我走近,伸手便要挽我的手臂。

我不动声色,侧身轻轻避开。苏婉然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间红了,泫然欲泣:“姐姐,

你怎么了?可是婉然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淡淡看她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没有。

”苏婉然咬了咬唇,抬眼指向不远处的人群,柔声道:“姐姐你看,

那是镇国公府世子傅玉珩。你从前总说,想见他一面,婉然陪你过去好不好?”我抬眸望去。

傅玉珩一身月白暗纹锦袍,墨玉玉带束着劲瘦的腰肢,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温雅,

被一众世家子弟簇拥在中间,风姿卓绝,恍若谪仙。上一世,我便是为了这副皮囊,丢了心,

乱了眼,最终赔上了整个洛家。这一世,只觉得胃里翻涌,满心厌恶。我轻轻勾起唇角,

声音清清淡淡,却让周围几桌的贵女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婉然,我何时说过,想见傅世子?

”苏婉然猛地一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我与他素不相识,无半分情意。”我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日后莫再将我与旁人扯在一处,落了洛家的规矩,

也丢了你自己的体面。”苏婉然的脸色瞬间惨白,低下头,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却不敢再落下来,声音委屈得像小猫:“姐姐……婉然只是好心……”我微微倾身,

凑到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太过刻意的好心,便不是好心了。

你记住,你是洛家捡回来、养了十几年的人,安分守己,比什么都强。”苏婉然浑身一颤,

猛地抬头看我。眼前的我,眼神冷锐如冰,没有半分往日的娇憨,

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她藏在温顺皮囊下的所有算计。我不再看她,转身对青竹道:“回座。

”水红色的裙摆扫过落在地上的海棠花瓣,我步履从容,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株终于扎根的翠竹,不再任人攀折。不远处,傅玉珩望着我的背影,

温和的眉眼微微蹙起。方才那一眼,我没有半分倾慕,没有半分羞涩,

只有冷漠与轻蔑——太不对劲了。他迈步便要追上来,可一道冷峭的身影,

早已拦在了他面前。凌鹤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银白轻甲,墨发用银冠高束,眉眼锋利如刀,

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他是禁军统领,手握京畿兵权,素来不与权贵私交,

此刻挡在傅玉珩身前,语气冰冷:“傅世子,洛**不愿相见,何必强求。

”傅玉珩沉下脸:“凌将军,这是本世子与洛**的私事,与你无关。”“新帝初登,

朝局未稳,京中安危系于我手。”凌鹤目光锐利地扫过傅玉珩,声音沉而有力,

“强迫丞相嫡女,便是公事。有我在,谁也不能勉强她。”他说罢,转头看向我离去的方向,

那双冷冽的眸子里,竟悄然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我心头微微一震。这眼神,太熟悉,

太沉重,像藏着一段我未曾触及的过往。3假山密谋暗结同盟春日宴的僻静处,假山嶙峋,

草木幽深,远离人群的喧嚣。我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之后,屏住呼吸,指尖紧紧攥着裙摆。

上一世,我从未发现这里的秘密。可这一世,我凭着前世的记忆,早早等候在这里。不多时,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是苏婉然。她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四周无人,

指尖微微一弹,一枚小小的蜡丸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了石缝深处。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半分犹豫。又过了片刻,另一道脚步声传来,沉稳而刻意,是傅玉珩。他缓步走到石前,

背手而立,指尖微微一勾,不动声色地将蜡丸取走,收入了袖中。整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没有半分破绽,却藏着最阴毒的算计。“洛砚近日与边关将领书信往来频繁,

陛下又要着手加强京畿布防,我们不能再等了。”苏婉然的声音压得极低,

却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急切,“再不动手,我们之前布下的局,就要被他识破了。

”“急什么。”傅玉珩的声音同样低沉,却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傲慢,“洛砚越是权重,

扳倒他,才越能震动朝堂。我要的,不是一时的得手,而是一击毙命,让洛家再无翻身之地。

”“可是洛玉卿……”苏婉然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迟疑,“她今日似乎有些反常,

不再提想见我,看我的眼神,也冷得吓人。”“不过是深闺女子闹脾气。”傅玉珩语气轻蔑,

却难掩心底的警惕,“她终究是养在深闺的嫡女,翻不出什么浪花。你只需继续装作温顺,

稳住她,利用她,等洛家倒台,你我便可如愿以偿。”“玉珩哥哥,万事小心。

”苏婉然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刻意的娇软,“我怕……”“有我在,不必怕。

”傅玉珩打断她,语气笃定,“待辽国铁骑南下,京中大乱,这大景的江山,

便是我傅玉珩的囊中之物。而你,便是这江山的女主人。”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只留下石缝里残留的一丝蜡油味,刺鼻又冰冷。我从青石后走出来,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指甲盖泛出青白的疼。果然。从一开始,便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他们早已勾结,

早已盯上了洛家,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上一世,我就是在这场温柔的骗局里,越陷越深,

最终万劫不复。转身时,后背忽然撞上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胸膛。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撞进了一道清冷的身影里。是凌鹤。他一身银甲,映着春日的阳光,

泛着冷冽的光,立在树影之下,眉眼锋利,却在看向我时,敛去了所有的杀伐。“洛**,

都听见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我抬眸看向他,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沙哑:“凌将军也听见了。”“傅玉珩野心勃勃,苏婉然形迹诡秘,此二人,

皆是祸乱朝纲的隐患。”凌鹤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郑重,“洛**,若你信我,

往后,我与你一同查。我帮你揪出内奸,护你洛家周全。

”我望着他那双盛满了真诚与坚定的眼眸,心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上一世,他为我收尸。

这一世,他愿为我披荆斩棘。我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清晰:我信你。

4佛前密信毒蛇露尾几日后,便是端午前夕。母亲备下了车马,

带我和苏婉然前往护国寺上香,祈求阖家安康、边境太平。我一身月白绣折枝玉梅绫罗襦裙,

外罩一层浅烟绿的薄纱披风,乌发用一支羊脂玉簪绾起,素雅洁净,正合了祈福的场合。

苏婉然则一身纯白襦裙,无纹无饰,只在发间系了一根浅蓝的丝带,愈发显得柔弱可怜,

像风一吹就会倒的小白花。“姐姐。”她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挽住我的手臂,语气娇软,

“今日上香,但愿爹爹和母亲身体安康,洛家岁岁平安。”我微微侧身,

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臂,淡淡道:“嗯。”苏婉然的动作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却很快掩饰过去,笑着陪在我身侧。护国寺香烟袅袅,

晨钟悠扬,香火气混着古木的清香,扑面而来。母亲带着我们在大殿跪拜祈福,

我跪在蒲团上,余光却一直落在苏婉然身上。果然,她看似虔诚地跪拜着,

袖中的手指却极轻、极快地扣了三下——那是辽国细作专属的联络手势,上一世,

我至死都不知晓,却在重生后,从凌鹤口中得知了这秘密。礼佛毕,

母亲随住持去后院禅房商议祈福之事。苏婉然立刻凑上来,柔声笑道:“姐姐,

我想去偏殿为母亲再求一支平安签,你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我淡淡看了她一眼,

缓缓点头:“好。”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我也悄然跟了上去,脚步放轻,隐在树影之后。

护国寺的偏殿古柏参天,树影浓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碎成一地斑驳。

傅玉珩一身藏青暗纹锦袍,早已混在香客之中,低调得几乎不起眼。

两人自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话,甚至未曾对视一眼,全程默契得可怕。苏婉然拈香跪拜,

指尖一弹,一枚蜡丸便落入了香案的缝隙里;傅玉珩上前假装跪拜,脚尖一挑,

蜡丸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袖中。整套动作,不过瞬息,干净利落,滴水不漏。

我隐在树后,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原来,佛前的虔诚,

不过是一层伪装的獠牙;看似柔弱的姐妹,实则是藏在身边的毒蛇。下山回府的路上,

马车行至一条巷口,我便看见凌鹤的身影。他今日未着银甲,只穿了一身月白常服,

身姿挺拔地站在巷口,像一株青松,静静等候。见到我下车,他缓步走上前,

目光落在我身后的苏婉然身上,又迅速收回,声音低沉而清晰:“寺中之事,我已知晓。

傅玉珩已遣心腹快马出城,直奔辽国边境方向。”我心头一沉,

指尖微微收紧:“有劳凌将军,一直为我留意。”“护你,亦是护洛家,亦是护大景的江山。

”凌鹤看着我,眼神深邃而郑重,“苏婉然行迹诡异,你在府中务必谨慎,

莫要与她单独相处,莫要轻信她的话。”“我明白。”我轻轻点头,心里一片安定。有他在,

我仿佛多了一把利剑,多了一道屏障,再也不用独自面对那些黑暗的算计。

5宫宴琴音暗藏玄机几日后,宫中设宴,名为赏花,实为安臣。新帝年少,

急需安抚宗室、拉拢朝臣,洛府与国公府皆在受邀之列。我一身水红织金缠枝莲纹襦裙,

领口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线缠枝莲,腰束珍珠带,乌发挽成垂云髻,插着赤金点翠的步摇,

妆容清丽,不艳不俗。席间我安静落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指尖轻轻扣着桌沿,

等着苏婉然的动作。苏婉然则一身浅粉绣蝶襦裙,被一众贵女围在中间,娇笑软语,

一副娇俏可人的模样,全然看不出半分往日的异样。席间有人起哄,

端着酒杯笑道:“听闻婉然姑娘琴艺绝佳,今日宫中雅乐听了不少,不如抚上一曲,助助兴?

”苏婉然故作羞涩地推辞几番,眉眼弯起,软声道:“既然各位姐姐盛情难却,

婉然便献丑了。”她缓步走到殿中琴前,素手轻搭琴弦,指尖悬在半空,似是酝酿情绪。

我抬眸望去,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精光,转瞬便被笑意掩盖。下一刻,指尖落下,

琴声初起,清雅婉转,听着倒是颇有几分中原雅乐的韵味。可不过片刻,我便听出了不对劲。

那琴音看似流畅,实则韵律起伏古怪,藏着边关辽地特有的急促节拍,像暗涌的河水,

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致命的漩涡。她是在用琴声传信!这一世我特意研究过辽国风土人情,

深知辽国细作常用乐舞、琴音传递密语,节奏暗藏玄机,寻常人听不出半分异样。

我抬眸望向席间,傅玉珩正端着酒杯,看似与旁人谈笑,指尖却在桌下轻轻敲击,

节奏恰好与琴音暗藏的节拍相合——他在接收密信!满殿众人皆沉醉在琴声里,

唯有我与身侧的凌鹤,面色渐渐沉下。他常年驻守边关,对辽地音律极为熟悉,

此刻眉峰微蹙,眼底的冷意愈发浓重。一曲终了,满殿掌声雷动。苏婉然起身行礼,

眉眼弯得更柔,故作娇羞道:“婉然技艺粗陋,让各位见笑了。”我放下手中的茶盏,

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清清淡淡,

却足以让周围数人听得清清楚楚:“婉然妹妹琴艺的确不俗,只是这曲子,

听着倒有些边关辽地的风味,不似我大景雅乐呢。”一语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殿外的丝竹声都仿佛停了。苏婉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色骤然惨白,

指尖微微颤抖:“姐姐……说笑了,婉然只是胡乱弹罢了,

哪里懂什么辽地风味……”“是吗?”我抬眸看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或许是我听错了。”轻飘飘一句,却如一根细针,扎进众人心里。原本沉醉的宾客们,

眼神纷纷落在苏婉然身上,多了几分异样的打量。就在气氛凝滞到极点时,凌鹤缓缓开口,

声音冷沉,掷地有声,震得殿中众人皆是一凛:“洛**并未听错。此曲韵律,

确有辽地之风,绝非中原雅乐所有。”苏婉然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瘫软在地,

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柔弱的模样。傅玉珩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眸色阴鸷,狠狠瞪了我一眼,却不敢有半分异动。我端坐席间,眼底一片冰冷。

第一步,已经踏出。苏婉然,你的破绽,已经露出来了,再也藏不住了。

6书房点醒父女生疑宫宴次日,父亲刚下朝,我便起身,整理好衣衫,

径直去往父亲的书房。父亲正坐在案前翻看奏折,两朝元老的清正与沉稳,

尽数落在他眉眼间。见我进来,他微微抬眸,放下手中的朱笔,语气温和:“卿儿来了,坐。

”我屈膝行礼,依言在案侧的锦凳上坐下,指尖轻轻绞着衣角,语气放缓,

带着一丝刻意的迟疑:“父亲,女儿今日来,是有一事,心中疑惑,想问问父亲。

”洛砚抬眸看我,眸色温和:“何事?你且说来。”“昨日宫中设宴,婉然妹妹抚琴一曲,

满座称赞。”我缓缓开口,目光落在父亲脸上,观察着他的神色,“只是女儿听来,

那琴音韵律,倒有些边关辽地的风味。父亲也知道,我大景与辽国素来不睦,边境常有摩擦,

婉然妹妹自幼在洛府长大,所学皆是中原雅乐,怎会无端弹出辽地曲风?女儿心中,

隐隐觉得有些怪异。”我不点破,只说“怪异”二字。以父亲的阅历与心智,一点便通。

洛砚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眸色渐渐沉下,原本温和的眉眼,凝起一丝审视。

苏婉然在洛府十余年,温顺乖巧,他与母亲待之如亲女,从未有过半分怀疑。可经我一提,

往日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她时常靠近书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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