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野的呼吸彻底乱套了。
他的眉头紧锁着,似痛苦又似欢愉,牙关紧咬,下颌线也绷得紧紧的,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了出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不断颤动的睫毛,看着她红透了的小脸,看着她樱桃粉的小嘴。
那一刻,他听见自己说:
“你会后悔的吗?”
声音沙哑得可怕。
苏软没说话,她的嘴还时不时地啄着男人微凉的薄唇,一下又一下。
但她从未亲吻过,又不知如何缓解饥渴,只能这样乱啄一气,笨拙得很。
男人被她亲得理智全无。
终于,他按捺不住,开始反客为主。
顾星野扣住苏软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两人紧紧相拥。
他的嘴唇压上来,辗转厮磨。
亲吻的感觉太过美妙,苏软渐渐沉溺其中。
顾星野不费吹灰之力,就撬开她的齿,探了进去,与她缠绵共舞。
这场亲吻持续了很久,两人就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一样,乐此不疲地探索着彼此的甜蜜。
久到苏软娇喘连连,几乎呼吸不上来。
顾星野才松开她,意犹未尽地和她鼻尖对着鼻尖。
她睁开眼,眼睛迷离,水光潋滟地看着他。
男人也同样看着她。
大掌安抚似的在她背后轻拍着,声音沙哑。
“我会对你负责的,软软。”
他唤她软软。
不是苏软,更不是苏同志,而是软软。
如此亲昵的称呼,说明在他心里,已经将她归为自己人。
苏软的小手时不时在男人**在外的肌肤上游走。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动作,轻笑出声。
“软软,想摸吗?”
不等苏软回答,顾星野笑着又说:
“我给你摸。”
说罢,他抓着白色背心的下摆,用力一扯,背心就被脱了下来。
男人健硕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他抓着苏软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肌上。
不出意外,他看到她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那是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小脸在光裸的胸膛上,蹭呀蹭。
柔软之处也是贴着他的,蹭呀蹭。
顾星野的心情十分愉悦,嘴角上扬。
他喜欢这女人对他上下其手。
这种感觉很好,很美妙。
只是这蹭着蹭着,原本就难受的身体,更加难受了,逐渐抵达要爆炸的边缘。
男人粗喘着气,大掌在苏软腰肢间不断摩挲着,声音沙哑道:
“软软,可以吗?”
她没回答。
男人无奈,低头,和她额头相抵,又问了一遍。
“软软,可以吗?”
苏软只觉得额头被他的短发扎得痒痒的,她抗拒似的躲着,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嗯……”
听见她的回应,顾星野高兴地要原地起飞。
她同意了!
她真的同意了!
“你,可是答应过的……”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得到准允的男人,像是个获得糖果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再次品尝起香甜的滋味。
不过这次温柔许多,带着缱绻缠绵,也带着几分珍爱。
吻的位置,也渐渐从她柔软的嘴唇移到脸颊、鼻尖、眼睛,之后一跃来到小巧的耳垂,最后到白皙的脖颈处。
他不再满足于这一片区域,开始放肆地探索其他领地。
顾星野将苏软压在沙发上,单手扣住她双手高举过头顶,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下。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柔软的腰肢,绕到她背后,精准地找到了红裙的拉链。
“嘶啦——”
红裙被扯开。
露出绝美的……
男人呼吸一滞。
颤着手,覆了上去。
“好……大……”
动了情的黑眸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满身粉艳的女人,再也控制不住了。
从沙发,到床上……
此起彼伏的羞耻声,回荡在房间里。
……
隔壁房间。
李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他眼睛布满血丝,眼底是两团青黑。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三个小时了,原因很简单,隔壁的狗男女动静太大了。
床板咯吱咯吱响,那声音大得感觉要隔着一堵墙,往他脑门上撞。
自从找不到苏软这小妮子后,张主任气得当场甩脸色走了,走之前还从他手里拿走了,当初买断苏软的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啊!
他千辛万苦耗费一月时间,才把苏软钓到手,今晚过后,一切都板上钉钉,他可以继续物色下一个目标。
可就是临门一脚,出了岔子。
苏软竟然跑了!
李峰甚至不清楚,她是不是已经跑出了这家招待所。
安平县这么大,让他上哪去找一个会跑的大活人?
他越想越气,但再气,也得先把开房的钱睡回本。
所以才有现在,李峰生无可恋躺在床上的一幕。
他用枕头捂紧耳朵,可没用。
李峰突然坐起来,将枕头往正在震动的墙上一砸。
“**的,有完没完!”
骂过一声后还不解气,他又光脚冲到墙边,狠狠地踹上去。
冲动的结果,就是隔壁的动静不减反增,而他的脚,痛得像是被锤头砸了一下。
李峰的脸都扭曲了。
他退回床上,一边揉着脚,一边骂隔壁,还骂这破招待所。
……
第二日。
辛苦耕耘一整夜的顾星野早早醒来,看了一眼手表,才七点多。
他睡了大概三个小时,但奇怪的是,他精神很好,甚至说有些亢奋。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人,苏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毛茸茸的。
顾星野心头一软。
昨夜的各种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清楚地记住,这女人的味道,甜得要命。
轻易地让人上瘾。
素了这么多年,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没想到竟如此令人上头。
昨夜他发狠地要她,一次又一次。
一直到天际白,女人终于晕了过去,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顾星野勾着苏软的一缕碎发把玩,在指尖绕呀绕,一直绕到女人被发梢刺得微痒,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哼。
男人才满意地收回手,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