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么想,我现在就去求父皇赐婚!”
她负气离去,门扇摔的震天响。
屋子里静默了一瞬,谢晏清看向低头不语的沈琼枝:“让你见笑了。”
沈琼枝强撑着平静,摇了摇头却不知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谢晏清滔滔不绝的自己,竟也变得跟他一样沉默。
这时,青木匆匆走进来:“小将军,将军府来人,说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沈琼枝喜上心头,这两年,她一直派人寻找着神医的下落。
传文里,那神医能医死人,肉白骨,治好谢晏清的病也是手到擒来!
“那我先去看看。”沈琼枝转身就走。
沈琼枝这一走,就是五日。
冬日风雪大,砸在脸上,她却丝毫不觉冰冷,反而满心欣喜。
她带回了神医开的药,谢晏清终于有救了!
沈琼枝驾马疾行,朝国师府而去。
半路上,一个明黄盔甲的御前侍卫血淋淋的从巷子口扑出来:“沈小将军,终于找到您了!有人谋反!快随我去救驾!”
闻言,沈琼枝心神一凛!
她不知消息真假,但事关陛下,她当机立断,把药交给贴身侍卫:“把这药送去国师府!”
便带着其他人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大雪纷飞,宫里火光冲天,尸身血海。
沈琼枝赶到金銮殿,却还是迟了一步,只见一人身着月白长袍,一剑刺进了皇帝的胸膛。
那件袍子,她再熟悉不过。
沈琼枝提着剑,却迟迟不敢上前:“谢晏清?”
声音落下的那刻,那人转过了身——
真的是他。
月白色的长袍沾满了血,谢晏清再无之前的病弱模样,一身戾气,仿佛杀神降世。
沈琼枝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攥紧手里的剑。
“为什么?”
他身为国师之子,身份本就尊贵,即使因为病体异瞳,受人议论,却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谢晏清黑蓝的异瞳倒映着烛光,淡漠又冰冷:“我曾和你说过,我不是国师的儿子。”
“但我还瞒了你一句,我是皇帝的第七皇子。”
他拔出长剑,将死去的皇帝扯下龙椅,自己坐了上去:“现在,我来拿回我的位子。”
沈琼枝喉咙发紧,过往一幕幕闪过。
那日在屋中,谢晏清道:“要是连你也不信我,在这世上,我就当真是孑然一人了。”
他没骗她,只是真话说了一半。
谢晏清面色红润,根本不像平常那幅病弱模样。
沈琼枝意识到了什么:“你的腿,你的病……也都是伪装?包括虎头山那场绑架,也是你指使!”
“沈琼枝,”谢晏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你应该称呼我为陛下。”
殿外充斥着尖叫和喊打的声音,殿内却静了下来。
沈琼枝握紧了手中的剑:“你弑父夺位,名不正言不顺。”
他们沈家世代功勋,忠君护国,断不可能会追随乱臣贼子!
谢晏清不意外,不紧不慢地掏出了虎符:“现在呢?”
那是……虎符?!
可虎符明明在将军府的书房,怎么会在他手里?
在沈琼枝的震惊下,谢晏清开口:“调虎离山并不容易。也多亏你心悦我,才能这么容易被骗。”
“出来吧。”
话落,一位老者从殿外进来,对着谢晏清跪了下去:“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