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最后的嘲讽“顾言,你能不能别这么**?天天像条狗似的守在我家门口,
恶不恶心?”苏清月站在别墅台阶上俯视着我,月光把她那张精致的脸照得格外冷。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丝绸睡袍,领口微敞,是我去年在米兰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我斜倚在车门上,指尖的烟烧了半截,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苏总今天火气有点大啊,
谁惹你了?”“除了你还有谁?”她踩着高跟鞋走下来,一把打掉我手里的烟,“三年了,
你怎么还不明白?无论你怎么模仿他,你永远比不上陆沉一根头发!”烟头滚落在地,
火星溅到我的西装裤脚。我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焦痕,忽然笑了。“陆沉要回国了,
你知道吗?”苏清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他下周就回来。
顾言,我们该结束了。”夜风有点冷,吹得她睡袍下摆飘动。我看着她,
仔细看着这张我看了三年的脸——那双总是带着嘲讽的丹凤眼,
那个习惯性微微上翘的右嘴角,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结束了?”我轻声重复。“对,
结束了。”她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这三年来,我受够了你这个劣质替代品。
现在正主回来了,你可以滚了。”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支。
打火机“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苏清月,”我吸了口烟,
烟雾模糊了她的脸,“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什么?”“也许,”我停顿一下,
看着她眼睛,“你才是那个替身。”她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顾言,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替身?我苏清月,
苏氏集团总裁,是你这种人的替身?”我没有笑,只是静静看着她。她的笑声渐渐停了,
因为我的表情太认真,认真得让她不安。“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冷下来。“字面意思。
”我弹了弹烟灰,“这三年,我确实在透过你看另一个人。但不是陆沉。
”苏清月的脸色一点点变了。“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我总喜欢摸你右耳后的位置吗?
”我走近一步,她下意识后退,“因为她那里有颗红色的小痣,很漂亮,像一粒朱砂。
”“你不是抱怨我总让你在雨天去天台看城市夜景吗?因为她喜欢雨,喜欢在雨里接吻,
说那样浪漫。”“你每次骂我做的菜难吃,我都笑着认了,因为她也不会做饭,
总是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我每说一句,苏清月的脸就白一分。“还有,
”我停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能看清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你睡觉时习惯蜷缩在床的右边,醒来时要先喝半杯温水,
生气时会不自觉地咬下唇——这些都不是陆沉的记忆,苏清月。”“是我的。”烟燃到尽头,
烫到了我的手指。我松开手,烟蒂掉在地上,和之前那支并排。“这三年来,
我一直在透过你,看我的白月光。”我微笑着,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现在她回来了,
所以你说得对,是该结束了。”苏清月站在月光下,脸色煞白,嘴唇微张,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精心打理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睡袍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你……”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只吐出一个字。“我怎么了?
”我歪了歪头,学着这三年来她看我的那种轻蔑表情,“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我凑近她耳边,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你的吻技,也比她差远了。
”第二章撕开的伪装苏清月甩了我一巴掌。很用力,指甲划破了我的脸颊,
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顾言,你找死!
”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完全失了平日里的高傲从容。我摸了摸脸,笑了:“这就受不了了?
苏总,这才哪到哪啊。”“你以为编这些鬼话我会信?”她后退一步,像是要离我远点,
“你不过是不甘心,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顾言,你真让我恶心。”“是吗?
”我不在意地耸肩,“那行吧,就当我是编的。那从今天起,
苏总就别再看见我这个恶心的人了。”我转身拉开车门。“站住!”她厉声道。我回头,
挑眉看她。苏清月的胸口剧烈起伏,睡袍的领口开得更大,月光在她锁骨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她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把话说清楚,”她一字一顿,“那个‘她’是谁?
”**在车门上,欣赏着她失控的样子。这三年来,我见过她冷漠、嘲讽、愤怒,
但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很重要吗?”我问。“重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要知道,
是哪个女人让你……”“让你什么?”我接过话头,“让我把你当替身?
让我陪你演了三年戏?苏清月,这不就是你对我做的事吗?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是啊,这三年,她不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明明白白告诉我,我只是陆沉的替代品,是正主回来就要扔掉的垃圾。她享受我的讨好,
却从不肯施舍一点真心。“她叫林晚。”我忽然说。苏清月的瞳孔猛地收缩。“林、晚?
”她重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林晚。”我抬头看天,今晚的月亮很圆,
和她离开那晚一样,“我的未婚妻,三年前出国的那个。”空气凝固了。
苏清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了一步,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她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吓人,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三年前,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她主动找我搭话,说对我一见钟情。
那时我刚失去林晚三个月,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苏清月的眼睛和林晚很像,
都是上挑的丹凤眼。她笑起来时右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林晚一模一样。
她甚至和林晚一样,对芒果过敏。所以我答应了。哪怕她说“顾言,你长得像我前男友”,
我也只是笑笑说“那挺巧”。这三年,我陪她出席所有场合,记得她所有喜好,
忍受她所有冷嘲热讽。朋友都说我疯了,为了个把我当替身的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他们不知道,疯的不是我。是她。“不可能……”苏清月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虚弱得可笑,
“这不可能……林晚明明已经……”“已经死了?”我接过她的话,笑了,“苏清月,
谁告诉你她死了?”她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恐。“是你自己脑补的,还是陆沉告诉你的?
”我慢慢走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三年前,林晚出国深造,我们约定三年后结婚。
她在登机前给我发消息,说‘顾言,等我回来’。”“我在机场等了她三天,
等到的却是飞机失事的假新闻。后来我才知道,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为了让我死心。
”我停在苏清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放出那个消息的人,”我伸手,
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是你亲爱的陆沉,你的白月光,你心心念念等了三年的人。
”苏清月的眼睛瞪大了,里面倒映着我冷漠的脸。“陆沉一直喜欢林晚,但林晚选择了我。
”我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在西装上擦了擦,“所以他用手段逼走她,
又放出假消息,想让我放弃。而你,苏清月——”我顿了顿,欣赏着她崩溃的表情。
“你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让你接近我,缠着我,用你这张和林晚有三分像的脸,
让我移情别恋。这样即使林晚回来,我也早就变心了。”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
苏清月站在那里,像一尊美丽的雕塑,美丽,却了无生气。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道,不知是在否认我的话,还是在否认这三年的一切。
“是不是,下周陆沉回来,你不就知道了?”我转身,这次真的拉开车门,“对了,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坐进驾驶座,摇下车窗,看着外面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这三年,
我每次吻你,心里想的都是她。每次抱你,闭眼看见的也是她。
甚至每次我们上床——”我故意停顿,看她惨白的脸。“我都叫的是她的名字。
只是你太投入,没听见而已。”车子发动,引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再见,苏总。
”我朝她挥挥手,像告别一个陌生人,“不,是再也不见。”车子驶出别墅区时,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苏清月还站在原地,白色的睡袍在夜风中翻飞,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我收回视线,踩下油门。后视镜里,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就像从未存在过。第三章晚晚归来林晚回来的那天,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我站在国际到达厅,手里捧着她最喜欢的白色桔梗花。周围人来人往,嘈杂的人声中,
我的心跳声格外清晰。三年了。整整三年。广播里传来航班抵达的通知,我握紧了花束,
指尖微微发颤。然后我就看见了她。在涌出的人流中,她穿着米白色的大衣,推着行李箱,
正低头看手机。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即使隔得这么远,
即使三年未见,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我的晚晚。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
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然后,她看见了我。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褪色,
只剩下她越来越清晰的眉眼,和那个我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笑容。她推着行李箱小跑过来,
米白色的大衣下摆扬起。跑到我面前时,她停住了,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闪烁。
“顾言。”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哽咽。“晚晚。”我伸手,想碰碰她的脸,
确认这不是又一个梦。但有人比我更快。“晚晚!”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急切的喘息。我和林晚同时转头,看见陆沉站在不远处,西装革履,
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他看看林晚,又看看我,
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盯着我,声音冷得像冰。我笑了,
伸手揽住林晚的肩膀,把她带到身边。“接我未婚妻回国,”我看着他瞬间铁青的脸,
慢条斯理地说,“有什么问题吗,陆总?”“未婚妻?”陆沉的视线猛地转向林晚,“晚晚,
他说什么?”林晚靠在我怀里,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笑意。然后她转回头,看着陆沉,
声音清晰而坚定:“陆沉,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顾言。”陆沉手里的玫瑰掉在了地上。
鲜红的花瓣散了一地,在冰冷的地砖上显得格外刺眼。“不可能……”他喃喃道,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这三年……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我明明……”“你明明什么?
”我接过话,微笑着看他,“明明用手段逼走晚晚,明明放出飞机失事的假消息,
明明让苏清月来缠着我,以为这样我就会移情别恋?”陆沉的脸色变得惨白。“可惜啊,
”我收紧手臂,把林晚搂得更紧,“我和晚晚从来就没有分开过。这三年,我们每天视频,
每周写信,每个月都计划着未来。你做的那些事——”我停顿一下,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
“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周围已经有人驻足围观,窃窃私语。陆沉站在人群中,西装笔挺,
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晚晚,”他看向林晚,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你听我解释,
我不是……”“陆沉,”林晚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三年前我就说过,我不喜欢你,
现在也一样。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顾言了。”她说完,仰头看我,
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回家吧,顾言。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好,回家。”我低头,
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经过陆沉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替我跟苏清月说声谢谢。这三年,
多亏有她这个替身,我才没那么想晚晚。”陆沉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要扑上来。
我微笑着,搂着林晚,从容地从他身边走过。走出机场时,雪花正纷纷扬扬地落下。
林晚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顾言,”她忽然说,“这三年,
你过得好吗?”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像星星的碎片。
“不好,”我诚实地说,“每天都在想你。”“我也是。”她踮起脚尖,吻了吻我的嘴角,
“每一天。”我抱紧她,在这个下雪的午后,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外,
像抱住失而复得的全世界。“对了,”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苏清月是谁?”我笑了,
吻了吻她的发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第四章崩溃的晚宴三天后,
苏氏集团的周年庆晚宴。我知道苏清月会来,陆沉也会来。这是场好戏,我怎么舍得错过。
晚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挽着林晚进场时,明显感觉到空气凝固了一瞬。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确切地说,是集中在林晚身上。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抹胸长裙,长发松松挽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简单的珍珠项链衬得她肌肤胜雪,整个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谁?顾言身边的女人……”“好美啊,是哪家的千金?”“等等,
你们不觉得她有点像……”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我满意地勾起嘴角,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顾言,你来了。”苏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
我转身,看见她站在不远处,一袭红色深V长裙,妆容精致,美艳逼人。
只是眼下的青黑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握着香槟杯的手指节泛白。她死死盯着林晚,
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解读——震惊,嫉妒,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惭形秽。
“苏总,”我微微颔首,姿态疏离,“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林晚。
”“未婚妻”三个字,我刻意加重了语气。苏清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看林晚,
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晚晚,这位是苏氏集团总裁,苏清月苏总。
”我转向林晚,温柔地说。林晚微笑着伸出手:“苏总,久仰。”她的声音清亮悦耳,
姿态落落大方,和苏清月此刻的失态形成鲜明对比。苏清月没有伸手,
只是死死盯着林晚的脸,像是要在上面找出什么破绽。“林、晚?”她终于找回了声音,
却干涩得可怕。“是我。”林晚收回手,也不在意,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常听顾言提起苏总,说这三年承蒙您照顾了。”这句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苏清月心口。她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握着酒杯的手抖得厉害,
香槟液面剧烈晃动。“照顾?”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
我确实很‘照顾’他。毕竟,他这三年对我,可真是‘尽心尽力’。
”这话里的讽刺谁都听得出来。周围已经有人开始侧目,窃窃私语声更大了。“苏总说笑了,
”我接过话,笑容不变,“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您把我当替身,我也把您当替身,很公平,
不是吗?”“你!”苏清月几乎要控制不住,香槟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侍者连忙过来清理,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里,
看苏清月这个一向高傲的女总裁如何失态。“顾言,你一定要这样吗?”她声音颤抖,
眼睛红了。“我怎样了?”我故作无辜,“苏总,是您亲口说的,陆沉回来了,让我滚。
我这不是乖乖滚了吗?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我……”她语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三年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苏清月哭。不是装的,是真的要哭出来。可我心里一片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清月,怎么了?”陆沉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快步走过来,看见我和林晚时,
脸色明显一沉。“陆沉……”苏清月像抓住救命稻草,抓住他的手臂,
“他们……”“我看到了。”陆沉拍拍她的手,然后看向我,眼神阴鸷,“顾言,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绝?”我笑了,“陆总这话说的,比起您三年前做的,
我这才哪到哪啊。”林晚轻轻拉了拉我的手,我低头看她,她微微皱眉,小声说:“顾言,
我们走吧,这里不舒服。”她是真的不喜欢这种场合。“好,我们走。”我柔声说,
然后抬头看向陆沉和苏清月,“二位慢慢聊,我们先失陪了。”“等等!”苏清月忽然喊道。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顾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这三年,你到底有没有……”“没有。”我打断她,知道她要问什么。“一天,一刻,
一秒,都没有。”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抖,透过空气传来的颤抖。“苏清月,你记住,
”我转过身,最后一次正视她,“这三年,我每次吻你,抱你,甚至和你上床,
心里想的都是晚晚。你的存在,只是提醒我,她不在我身边。
”苏清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一步,要不是陆沉扶着,几乎要摔倒。她的妆花了,
眼泪冲花了精致的眼线,在脸上留下黑色的泪痕。红色长裙依旧美艳,
但穿在身上的人已经狼狈不堪。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场闹剧。“顾言,你够狠。
”陆沉咬牙切齿。“不及你万分之一。”我平静地说,然后揽着林晚,转身离开。
走出宴会厅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清月还站在原地,在人群的注视下,在璀璨的水晶灯下,
像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小丑。而陆沉站在她身边,脸色铁青,眼神怨毒。我收回视线,
推开门。外面夜色正好,星光璀璨。“顾言,”林晚轻声说,“你这样对她,
会不会太残忍了?”我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晚晚,”我认真地说,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你,被当成替身三年,被欺骗,被利用,你会觉得残忍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所以,”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她应得的。
”林晚叹了口气,靠进我怀里。“我只是觉得,”她闷闷地说,“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我笑了,抱紧她。“那又怎样?”“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恨她。
恨她有一双和你相似的眼睛,恨她笑起来像你,恨她让我每次看见她,都更想你。”“晚晚,
”我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我这辈子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只给过一个人。那就是你。
”她眼睛红了,踮起脚尖吻我。在酒店门口,在夜色里,在星光下。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带着三年分离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珍惜。一吻结束,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顾言,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我抱紧她,“再也不分开。”远处,
宴会厅的灯光依旧璀璨。但那里的一切,都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第五章深夜的敲门声凌晨两点,门铃响了。我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身边熟睡的林晚,
轻手轻脚下床,走到客厅。透过猫眼,我看见苏清月站在门外。她没穿外套,
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连衣裙,头发凌乱,妆全花了,眼睛红肿,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像个游魂。我打开门,但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有事?”我冷淡地问。苏清月抬起头看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她身上有浓重的酒气,站都站不稳,却固执地看着我。“顾言,”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有话跟你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准备关门。
“就五分钟!”她伸手抵住门,指甲上还残留着斑驳的红色甲油,有几处已经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