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外室想跑路,清冷世子破防了》 在线阅读<<<<
翠玉十分不解,她家姑娘人是活泼了许多,可是说出来的话她怎么听不懂了呢?
那苏婉晴跟姑娘认识吗?
而且她今日会成名的消息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那位苏姑娘的成名诗作,姑娘怎么会背?
莫不是世子殿下告诉姑娘的?
翠玉怀着忐忑的心情带着沈清棠前往文华阁。
一主一仆一个穿着湖绿色罗裙,一个穿着蓝色比甲,两人皆戴着幕篱,从最繁华的街巷穿行而过,引得不少公子侧目。
“那姑娘身姿袅娜,倒是销魂地很啊!”
“啧啧,天生的尤物!”
话音未落,长风吹开白纱一角,那眼角处一团黑色的胎记半隐半现,吓退了一些暧昧的视线。
“妈呀,这么丑!”
“真晦气!”
翠玉狠狠地瞪了那几个登徒子一眼,低声道:“姑娘,要不下次咱们还是别出来了。”
沈清棠抿了抿唇,眉心微皱,她的手握住了翠玉的手,良久,没有作答。
这世道待她过于艰难,可是,她凭什么要为别人的好色承担后果!
“走吧!”沈清棠竖起浑身的尖刺之后,又无奈地卸了力。
*
文华阁二楼雅间。
袅袅香烟从三脚青瓷香炉中升起,弥漫在精致奢华的房间内。
房中一张矮几两侧,坐着两位少年公子。
谢瑾之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矜贵疏离,他的眸半阖着,修长的指节端着青玉茶盏,正慢慢地摇晃着。
谢瑾之性子清冷,在这京城的知己不多,但却跟寒门士子韩知遇倾盖如故。
韩知遇与谢瑾之乃是同科进士,谢瑾之笔试第一,但他的皇帝舅舅为了避嫌,殿试的时候只点了他为探花郎,韩知遇笔试第二,便替了他的状元之位。
一个状元,一个探花,两人的仕途却大不相同,谢瑾之凭着他世家之首的继承人以及皇亲国戚的身份成了大理寺卿,管的都是京中的大案、要案,手握实权。
而韩知遇则进了翰林院,当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这出头之日还得慢慢地熬。
身份地位上的差距并不影响两人的私交,得了空,两人素爱在文华阁饮茶下棋。
“瑾之,你马上也要及冠了,听说长公主过几日便要举办荷花宴,莫不是要为你相看姑娘了吧!”
两人同年,说话倒也轻松随意,韩知遇忍不住调侃他。
谢瑾之放下青瓷茶盏,手执白子,落在棋盘上,杀招尽出,好似神思都在棋盘上,对韩知遇的问题兴致缺缺。
“嗯!”他很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韩知遇两眼放光,浑身的八卦之魂都燃了起来,面前这位可是无数京都少女的梦中情人,这么一轮皎皎明月,不知将来便宜了谁家女子?
“那你可有心仪的女子?”
韩知遇的双眸认真地盯着谢瑾之,生怕错过他一丁点儿的表情变化。
谢瑾之眯了眯眼,沉静的眸光掠过窗外,脑海中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那时春光里,少女躺在窗前矮榻上,窗外一棵百年老树开得正盛,风一吹,一片粉色的海棠花瓣落在她唇上,松软的发髻散落几缕,垂在脸颊上,当真是人比花娇。
也不知是不是睹物思人,恍惚间他好像看到沈清棠在街上走过。
“谢瑾之,你发什么愣?”韩知遇嗅到了一丝猫腻,他可以确定,这小子心里有鬼。
“没有!”谢瑾之淡淡地答道。
韩知遇暗中腹诽:没有?狗都不信。
“既然你都要娶妻了,你那外室沈姑娘打算怎么办?”韩知遇好奇地打量着他。
谢瑾之与那沈姑娘是在他刚任职大理寺的时候认识的。
他这差事不好干,虽然他身份尊贵,但涉及自身利益,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皇亲贵胄,一样的欺上瞒下。
所以刚去大理寺的那几个月,他忙得脚不沾地,倒难为他还能忙里偷闲,悄悄养了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外室。
这事儿,也就他知道,若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得炸锅了。
谢瑾之听他提起沈清棠,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有些不悦。
韩知遇却不打算放过他,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位沈姑娘家世不显,你不会打算始乱终弃吧!”
世家大族最是重礼节,婚前不可纳妾,更不可生下庶子,养外室就更不必提了。
那位沈姑娘与谢瑾之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总归对谢瑾之的名声不好。
谢瑾之闻言,沉眸,浑身透着一丝冷意,沉声道:“我会给她名分的。”
“哦?入你沈府做妾吗?那沈姑娘可答应了?”
韩知遇倒也知道那沈姑娘出身微贱,断然是做不了谢瑾之的正牌娘子的。
“她爱我至深,自是会应下。”谢瑾之想到那兔子般乖顺的少女,连在床榻上也只会柔柔地说话的娇气包,离了他该怎么办?
“你要娶别的女子过门,她都不生气?也不同你闹?”
“她性子一向很乖,断不会如此不识大体。”
韩知遇看着他,单手托着腮,不住地摇头,忽然,他下了个结论,“谢瑾之,你大概是被那沈姑娘骗了。”
谢瑾之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幽冷,压低了声音询问道:“你为何这么说?”
“但凡爱你之人,听到你要另娶别的女子,都会心生不悦同你哭闹的。哪怕她知道结果,也会想试探试探你的心意,难道沈姑娘就从没同你闹过?”
谢瑾之细细想来,沈清棠的性子温婉安静,除了在床上受不了的时候哀求过他,其余时候都平静地如同一池春水。
不过,她必然是爱惨了他的,她曾亲手为他做饭,哪怕烫伤了手;她每日为他留一盏灯,盼他归家;她也曾为他红袖添香,举案齐眉,只是他们身份有差距,无法做夫妻罢了。
“她性子沉静。”
“哈哈!”韩知遇忽然大笑起来,“果真是如此吗?谢瑾之,我且问你,倘若你那外室心仪别的男子,不愿给你做妾,你会平静接受吗?”
饶是他们关系再好,谢瑾之此时也有些不悦了。
那个事事都离不开他的小姑娘,又怎么会心仪别的男子。
“韩知遇,你逾矩了!”谢瑾之沉声道:“她的眼里心里都爱着我,你说的情况,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