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永安三年,雪覆京华。镇北将军府满门百七十三口,一夜之间尽赴黄泉。
猩红的血浸透门前青石板,在皑皑白雪里绽成妖冶的梅。通敌叛国的罪名铁证如山,
将世代忠良的将军府钉死在耻辱柱上。将军府嫡女沈知鸢,是那场浩劫里唯一的幸存者。
师兄谢珩将她从尸山火海中救出时,她怀里还揣着爹爹亲手锻造的短剑,
指尖攥着母亲绣的平安符,浑身浴血,眸中燃着不灭的火。从此,
世间再无镇北将军府的明珠沈知鸢,只有秦淮河畔醉梦楼里,艳绝天下的清倌——苏鸾。
第一章玉鸾藏锋醉梦楼是京中最负盛名的销金窟,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里的头牌苏鸾,是个碰不得的美人。她卖艺不卖身,一柄软剑“鸾影”使得出神入化,
一支《广陵散》弹得荡气回肠。寻常公子掷千金,只求她抬眼一瞥;王侯将相弯下腰,
换不来她半句笑语。苏鸾总穿素白襦裙,青丝如瀑,仅用一支白玉簪绾起。
她端坐于二楼雅间的琴案前,眉眼清冷,宛如月下寒松,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贵。
楼里的宾客挤破了门槛,目光黏在她身上,贪婪、痴迷、觊觎,种种欲念织成一张网,
却网不住这只振翅欲飞的鸾鸟。“苏姑娘,在下愿出万两黄金,求姑娘共度一宵!
”一个脑满肠肥的盐商拍着桌子叫嚣,引得满堂哄笑。苏鸾指尖的琴音陡然一厉,
如利刃破风,直刺人心。喧闹的大堂瞬间死寂,盐商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雅间的屏风后,玄色衣袍的谢珩负手而立。他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一双眸子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楼下那些蠢蠢欲动的登徒子。
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墨影剑客”,武功盖世,却甘愿隐于这风尘之地,
做师妹最坚实的后盾。谁敢对苏鸾动歪心思,他便让谁有来无回。一曲终了,苏鸾起身,
微微颔首,转身便朝内室走去。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仪,
仿佛不是走在青楼的回廊,而是踏在将军府的朱红长廊。“苏姑娘留步!”盐商不死心,
追上前,色眯眯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装什么清高!”话音未落,
他便觉手腕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谢珩从屏风后走出,玄色衣袂无风自动,眼神冷冽如冰:“苏姑娘也是你能亵渎的?
再敢胡言,废了你四肢。”盐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雅间内,苏鸾卸下钗环,
露出清丽的眉眼。她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指尖轻轻抚过镜沿,眸中闪过刻骨的恨。
“爹,娘,女儿一定会查**相,让那些陷害将军府的人,血债血偿。”谢珩端来一杯热茶,
递到她手中,声音柔和了几分:“鸢儿,委屈你了。”苏鸾摇头,
热茶的温度暖不了她冰凉的心:“不委屈。只要能报仇,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她是将军府**,金尊玉贵,本该无忧无虑。可如今,她却要戴着面具,
周旋于豺狼虎豹之间,只为寻找那一丝复仇的契机。第二章太子惊鸿几日后,
醉梦楼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此人一袭青色锦袍,身形高大威猛,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唇线分明。他虽衣着朴素,却难掩周身的贵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他便是当朝太子,萧彻。萧彻微服私访,本是为了查探京中粮价,
却听闻醉梦楼有位倾国倾城的清倌苏鸾,引得无数人为之倾倒。他生性不羁,最喜新鲜事,
便揣着好奇心,踏进了这销金窟。刚入楼,便被二楼雅间传来的琴音吸引。
那琴音不同于寻常的靡靡之音,时而清冽如寒泉,时而铿锵似刀剑,里面藏着不屈的傲骨,
和一丝淡淡的哀愁。萧彻循着琴音望去,便看到了那个端坐于琴案前的身影。一袭白衣,
不染纤尘,青丝如墨,眉眼如画。她的美,不是那种娇媚入骨的美,而是清冷高贵,
如天山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萧彻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他见过无数美人,
后宫佳丽三千,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却没有一个能像苏鸾这样,仅凭一眼,便让他失了魂,
乱了心。他站在楼下,痴痴地望着,直到琴音落下,才回过神来。“老板,楼上那位苏姑娘,
可否请她下来一见?”萧彻朝醉梦楼老板问道,声音低沉悦耳。
老板面露难色:“公子有所不知,苏姑娘从不轻易见客。若是想听琴,
公子可在此等候;若是想请她下来,怕是难如登天。”萧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身为太子,想要什么得不到?偏偏这个苏鸾,勾起了他的征服欲。“无妨,”萧彻淡淡道,
“本公子就在这里等。”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雨前龙井,
目光却始终黏在二楼的雅间上。苏鸾自然察觉到了楼下那道炽热的目光。她抬眸望去,
正好对上萧彻的视线。四目相对的刹那,苏鸾的心头微微一震。这个男人,
长得实在太过俊美。高大威猛的身形,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宛如天神降世。更重要的是,
他身上的贵气,绝非寻常王公贵族可比。苏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她隐姓埋名,
最怕的就是引起皇室的注意。她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起身朝内室走去。萧彻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趣。这个女人,果然与众不同。接下来的几日,
萧彻每日都会来醉梦楼。他不吵不闹,就坐在楼下,静静听苏鸾弹琴。有时,
他会带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让老板转交给苏鸾;有时,他会亲自提笔,写一首诗,
托人送到雅间。苏鸾对这些东西一概不收,悉数退回。可萧彻并不气馁,依旧每日准时出现。
谢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紧锁:“鸢儿,这个萧公子来头不小,你离他远点。
”苏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师兄,他身上的贵气,
绝非普通世家子弟。若是能攀上他,借他的势力调查将军府冤案,岂不是事半功倍?
”谢珩脸色一变:“不行!皇室之人心思深沉,你若是靠近他,定会陷入危险。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苏鸾放下茶杯,眼神坚定,“为了爹娘,为了将军府满门,
我必须赌一把。”谢珩看着她眼中的决绝,心中一阵刺痛,却终究拗不过她。
他只能暗下决心,定会拼尽性命,护她周全。第三章雨夜缠绵入秋后的京城,
总是阴雨连绵。这日,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醉梦楼的客人比往常少了许多。
苏鸾在雅间内练剑,鸾影软剑在她手中宛如活物,剑光闪烁,衣袂翻飞。她的剑法凌厉迅猛,
每一剑都带着恨意,仿佛要将满腔的悲愤,尽数倾泻在剑尖。练完一套剑法,
苏鸾已是香汗淋漓。她收剑而立,喘息着,眸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滚开!本公子要见苏姑娘!”是萧彻的声音。苏鸾皱了皱眉,
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去。只见萧彻站在醉梦楼门口,浑身湿透,却依旧身姿挺拔。
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拦着他,却被他轻易推开。谢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玄色衣袍在雨中翻飞,眼神冷冽。“公子,请回吧。苏姑娘不见客。”谢珩的声音,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本公子说了,要见苏姑娘!”萧彻的语气带着一丝霸道,“让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谢珩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武功不弱,
甚至不在自己之下。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苏鸾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师兄,让他进来吧。
”谢珩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苏鸾,眼中满是不解。苏鸾淡淡道:“外面雨大,
让他进来避避雨也好。”她知道,这个男人绝非等闲之辈。与其让他在外面纠缠不休,
不如将他请进来,探探他的底细。谢珩沉默片刻,侧身让开了路。萧彻勾了勾唇,
大步流星地走进醉梦楼,径直上了二楼,来到苏鸾的雅间。他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滑落,
滴落在青色锦袍上,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他站在苏鸾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
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悄然弥漫在空气中。苏鸾的心头微微一动。龙涎香,
那是只有皇室宗亲才能用的香料。这个萧公子,身份定然不简单。“苏姑娘,
”萧彻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悦耳,“今日冒昧打扰,还望姑娘海涵。
”苏鸾淡淡颔首:“萧公子请坐。”她让侍女端来一杯热茶,递到萧彻面前。萧彻接过茶杯,
却没有喝,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苏鸾:“苏姑娘的琴,弹得极好。
不知姑娘可否再为我弹一曲?”苏鸾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她重新坐在琴案前,
指尖拨动琴弦。琴音响起,依旧是那首带着淡淡哀愁的曲子。萧彻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目光从未离开过苏鸾的脸。他看着她清冷的眉眼,看着她纤细的手指,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只觉得心中的爱意,如潮水般汹涌。一曲终了,苏鸾抬起头,
对上萧彻的目光。“苏姑娘,”萧彻放下茶杯,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心悦你。”苏鸾的心,
猛地一跳。她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萧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一介青楼女子,
怎配得上公子的心意。”“在我眼里,你不是青楼女子。”萧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你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苏鸾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警惕地看着他:“萧公子请自重。”萧彻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并未气馁。
就在这时,窗外雷声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雅间。苏鸾的身体,
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她不怕刀剑,不怕鲜血,却唯独怕打雷。小时候,每次打雷,
爹娘都会将她护在怀里,轻声安慰。可如今,爹娘不在了,再也没有人护着她了。
萧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不顾她的抗拒,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别怕,
有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
将她紧紧包裹。苏鸾的身体僵住了,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皇室之人!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炸开。若是能攀上他,借他的势力调查将军府冤案,
定然会顺利很多。这个想法,如同一颗种子,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她抬起头,
看着萧彻俊美绝伦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萧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窗外的雨,
越下越大。雅间内的气氛,越来越暧昧。一夜缠绵,露水情缘。翌日清晨,苏鸾醒来时,
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床榻边,放着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
和一张写着“三日后来接你”的纸条。苏鸾拿起玉簪,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那张纸条,
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这一步,她终究还是踏出去了。第四章相互试探萧彻走后,
苏鸾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谢珩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了然,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为她端来一碗姜汤。“师兄,”苏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谢珩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鸢儿,无论你做什么,
我都支持你。但你要记住,若是他敢负你,我定不饶他。”苏鸾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这世间,唯有师兄,是真心待她好。三日后,萧彻果然来了。他没有再穿青色锦袍,
而是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身姿挺拔,气势威严。醉梦楼的宾客见状,纷纷跪地行礼,
口中高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苏鸾站在二楼,看着楼下那个身着龙袍的男人,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竟然是太子!这个发现,让她既惊又喜。惊的是,他的身份如此尊贵,
若是被他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后果不堪设想;喜的是,若是能借太子的力量,
调查将军府冤案,定然会事半功倍。萧彻一步步走上二楼,来到苏鸾面前,
目光温柔:“鸢儿,跟我回东宫。”苏鸾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波澜,淡淡道:“太子殿下,
小女子不过是一介青楼女子,怎配踏入东宫?”“你配。”萧彻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
“在我心里,你是唯一的妻。”苏鸾的心中,微微一动。但她很快便清醒过来,她接近他,
是为了复仇,绝不能对他动心。“殿下,”苏鸾抽回手,语气疏离,
“小女子习惯了醉梦楼的生活,怕是不适应东宫的规矩。”“规矩都是人定的。
”萧彻笑了笑,“只要你愿意,东宫的规矩,只为你改。”苏鸾沉默片刻,
抬眸看向他:“殿下若是真心想让我跟你走,便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说。
”“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苏鸾的眼神变得锐利,“三年前,
镇北将军府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我要你帮我查**相,还将军府一个清白。
”萧彻的脸色,微微一变。镇北将军府一案,是当年的大案,由先帝亲自下令查办,
证据确凿。可看着苏鸾眼中的决绝,他心中竟生出一丝怀疑。“你与镇北将军府有何渊源?
”萧彻沉声问道。“我是将军府的故人。”苏鸾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只求殿下帮我查**相,至于其他,殿下不必多问。”萧彻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最终,
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将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就这样,苏鸾跟着萧彻,住进了东宫。
萧彻果然没有亏待她,给她安排了最奢华的宫殿“鸾栖宫”,赏赐了无数珍宝。东宫的人,
都尊称她为“苏姑娘”,不敢有丝毫怠慢。但苏鸾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萧彻每日都会来鸾栖宫陪她,有时陪她弹琴,有时陪她练剑。他对她百般呵护,千般宠爱,
却唯独不肯让她随意出宫。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相互试探,相互防备。
萧彻知道,苏鸾的身上藏着秘密。她的眼神,她的气质,她的武功,
都绝非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该有的。他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苏鸾也知道,
萧彻对自己绝非一时兴起。他看她的眼神,带着占有欲,带着势在必得。她小心翼翼地周旋,
既不疏远,也不亲近,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她在等,等萧彻查到将军府冤案的真相。
而萧彻,也确实在暗中调查镇北将军府一案。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发现,当年的案子,
似乎真的有蹊跷。第五章醋意横生强夺鸾身萧彻对苏鸾的特殊,很快便传遍了东宫,
甚至传到了皇宫里。朝臣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个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能让太子如此上心。而最不满的,莫过于太子的未婚妻——丞相之女,柳如烟。
柳如烟生得花容月貌,才情出众,自小与萧彻青梅竹马。她一直以为,太子妃的位置,
非她莫属。可如今,萧彻竟将一个青楼女子接入东宫,还对她百般宠爱,这让她如何能忍?
这日,柳如烟借着入宫请安的由头,径直来到了鸾栖宫。她一身华服,珠翠环绕,
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气势汹汹。苏鸾正在庭院里练剑,看到柳如烟,微微蹙眉,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就是苏鸾?”柳如烟上下打量着苏鸾,眼中满是轻蔑,
“果然有几分姿色,难怪能勾得太子殿下魂不守舍。”苏鸾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柳如烟冷笑一声,“你别忘了,你只是个青楼女子。太子殿下不过是一时新鲜,
玩腻了,自然会把你弃之如敝履。而我,才是将来的太子妃,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苏鸾收剑入鞘,语气平静:“柳**若是来吵架的,那便请回吧。鸾栖宫不欢迎你。
”“你敢赶我走?”柳如烟脸色一变,眼中满是怒意,“一个卑贱的青楼女子,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她说着,便扬手,想要打苏鸾一巴掌。可她的手还没落下,
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谁敢动她?”萧彻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柳如烟回头,
看到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委屈:“殿下,你怎么来了?这个女人……”“够了!
”萧彻打断她的话,眼神冷冽,“柳如烟,这里是鸾栖宫,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
”柳如烟没想到萧彻会如此不给她面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着萧彻护着苏鸾的样子,
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殿下,你为了这个青楼女子,竟然这样对我?
”柳如烟红着眼睛,“我爹是丞相,你就不怕……”“放肆!”萧彻怒喝一声,“本宫的事,
何时轮到你丞相府来管?再敢胡言,本宫定不轻饶!”柳如烟被他的气势震慑住,
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恨恨地看了苏鸾一眼,转身狼狈地离开了。萧彻松开手,
转身看向苏鸾,眼中的寒意瞬间化为温柔:“没事吧?”苏鸾摇了摇头:“多谢殿下。
”“以后再有人敢来欺负你,直接告诉本宫。”萧彻握住她的手,语气霸道,
“看谁敢动本宫的女人。”苏鸾的心,微微一颤。她看着萧彻眼中的温柔,
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但她很快便压下了这丝情愫,她不能动心,绝不能。就在这时,
谢珩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门口。他是来给苏鸾送药的,看到萧彻握着苏鸾的手,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步走上前,将药递给苏鸾,然后冷冷地看着萧彻:“太子殿下,
请自重。鸢儿她不是你的玩物。”萧彻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挑衅:“谢兄,
鸢儿现在是本宫的人,你最好离她远点。”“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谢珩寸步不让,
“殿下若是真心待她,便该尊重她的意愿,而不是将她困在东宫。”“本宫困着她?
”萧彻冷笑一声,“本宫是在保护她!外面的豺狼虎豹那么多,本宫若是不护着她,
她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她分毫。”谢珩的声音,带着坚定的决心。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浓浓的火药味弥漫在庭院里。苏鸾看着这一切,
只觉得头疼不已。她皱着眉,将两人分开:“够了!你们别吵了!”她看着萧彻,
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殿下,师兄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许对他无礼。”萧彻的心中,
醋意翻涌。最重要的人?那他呢?他看着苏鸾维护谢珩的样子,
只觉得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占有欲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将苏鸾拽入怀中,
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苏鸾猝不及防,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霸道和占有,灼热的气息席卷了她的呼吸。谢珩见状,拔剑出鞘,
剑光直指萧彻:“放开她!”“来人!”萧彻厉声喝道,东宫侍卫瞬间涌入,
将谢珩团团围住。他终于松开苏鸾,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粗重:“鸢儿,你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当晚,萧彻便留在了鸾栖宫。红烛摇曳,罗帐低垂,
他褪去了一身的威严,只剩下对她的痴迷与贪恋。他的指尖抚过她细腻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