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惩罚是给分手三年的前女友打电话,求她来KTV救场。
电话接通,我卑微开口:“清浅,我……”她清冷的声音打断我:“地址。
”我以为她会来狠狠羞辱我。没想到,半小时后,她不仅来了,手里还牵着一个迷你版的我。
【第一章】“顾言,装什么死呢?输了就赶紧的,给苏清浅打电话!”包厢里灯光昏暗,
酒气混着劣质香水味,熏得我脑仁疼。**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看着面前叫嚣的王少,
内心毫无波澜。作为一名光荣的穿书者,我早就知道今晚会有这么一出。这是原著里,
男主角顾言被恶毒男配羞辱,然后奋发图强,走上打脸逆袭之路的经典情节。可惜,
现在的壳子里是我。一个只想躺平,享受人生的咸鱼。逆袭?打脸?太累了。
把公司交给那几个卷王下属,我每天健健身,研究研究八大菜系,再酿点小酒,不香吗?
王少见我没反应,一脚踹在茶几上,酒瓶子叮当作响。“怎么?不敢了?
当初不是你甩了人家吗?现在连个电话都不敢打,怂包!”周围响起一片哄笑。
我眼皮都懒得抬。王少,京城有名的纨绔,家里有点小钱,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踩低捧高。原著里,他就是个前期蹦跶得欢,
后期被男主一指头摁死的炮灰。我穿过来这三年,
一直秉持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躺平原则,跟这帮人维持着表面和平。没想到,
还是躲不过情节的惯性。“打就打。”我慢悠悠地坐直身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周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苏清浅。这个名字在我舌尖滚过,
心里泛起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涟漪。她是原著里的白月光女主,
也是我这具身体的前女友。三年前,我刚穿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
就被原主那糟心的未婚妻——冰山总裁秦若雪,联合家族给设计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捉奸在床”,让我和苏清浅之间产生了一个天大的误会。
她以为我背叛了她,选择了家族联姻。我当时脑子一团浆糊,面对她的质问,
什么也说不出来。然后,她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整整三年。我不是没想过去找她解释。
可我是个穿书的,我知道原著情节。原著里,顾言和苏清浅就是虐恋情深,分分合合,
最后才艰难地走到一起。我懒得折腾。而且,秦若雪那个女人,背景深厚,手段狠辣。
我当时根基未稳,贸然去找苏清浅,只会给她带去更大的麻烦。所以,我选择了躺平。
一边悄悄布局,把我名下的产业都交给几个信得过的手下打理,一边游戏人间,
等着情节自己走完。我以为,我和苏清浅的缘分,早就尽了。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
再次联系她。手机通讯录里,她的名字静静地躺在第一个。我从来没删过。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我犹豫了。王少在一旁阴阳怪气:“哟,顾大少爷,
不会是连号码都删了吧?要不要兄弟我帮你找找?”我没理他,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下磨着我的神经。包厢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幸灾乐祸的心跳声。
就在我以为电话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那边突然接通了。“喂。”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
透过听筒传来。时隔三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像山间清泉,冷冽,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喉咙有些发干。“清浅,
我……”我刚开口,就被她打断了。“地址。”言简意赅,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我愣住了。
这反应,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应该是“你谁啊”、“打错了”,或者直接挂断吗?
王少凑过来,压低声音,用口型问我:“说什么了?”我没理他,对着电话那头,
下意识地报出了KTV的地址和包厢号。“知道了。”那边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要来?她来干什么?
来当众给我一巴掌,骂我渣男?还是来跟王少这帮人一起,看我笑话?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怎么样?顾言,人家怎么说?”王少迫不及待地问。
我收起手机,重新靠回沙发,淡淡地说:“她说她马上到。”“什么?!
”王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其他人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吧?苏清含那种女神,
会来这种地方?”“就是啊,当年顾言为了秦若雪甩了她,她不恨死顾言就不错了。
”“我看啊,肯定是来报仇的,有好戏看了!”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我闭上眼,
懒得去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躺平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第二章】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
嘈杂的音乐和喧闹的人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未施粉黛,
却比在场所有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都要耀眼。她的气质很特别,清冷中透着一股疏离,
像是遗世独立的雪莲,让人只可远观,不敢亵玩。正是苏清浅。三年不见,
她比记忆中更加美丽,也更加……冷了。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四目相对。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怨怼,但更多的,
是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王少最先反应过来,
他整了整衣领,端着一副自以为潇洒的笑容迎了上去。“哎呀,这不是苏大美女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请进!”苏清浅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包厢里的气氛,
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等着看她会如何“报复”我这个前男友。是泼我一脸酒?
还是给我一巴串?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准备。然而,她只是走到我面前,
停下。然后,微微侧过身。我这才发现,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小男孩。他穿着一身缩小版的蓝色小西装,头发微卷,
皮肤白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我。最重要的是,那张小脸,那眉眼,
那鼻子,那嘴巴……简直就是我的翻版!我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儿子?我猛地抬头,看向苏清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询问。
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只是淡淡地对那个小男孩说:“念念,叫爸爸。”小男孩眨了眨眼,
奶声奶气地开口:“爸爸!”声音清脆,响亮。“轰!”整个包厢,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
瞬间炸开了锅。“爸爸?!”“我没听错吧?这孩子叫顾言爸爸?”“我的天,
苏清浅给顾言生了个儿子?!”王少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指着我,又指着那个孩子,
结结巴巴地说:“顾,顾言……这,这是……”我没理他。我的全部心神,
都被眼前这个“迷你版”的我给吸引了。这就是我的儿子?我和苏清浅的儿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涌起。血脉相连。这个词,
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看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
对我露出灿烂笑容的小家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
“你……”我看向苏清浅,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
带着孩子,消失了三年?苏清浅终于抬眼看我,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她说完,弯下腰,对那个叫“念念”的孩子说:“念念,
妈妈带你去洗手,这里太脏了。”然后,她牵起孩子的手,转身就要走。“等等!
”我下意识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也很凉。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别走。”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苏清使劲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皱起眉,冷冷地看着我:“顾言,你什么意思?
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家”这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我心里。
我环顾四周,那些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震惊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丑陋。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她的手,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我弯腰,
一把将那个还在发愣的小家伙抱了起来。小家伙很轻,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他一点也不怕生,反而伸出小手,搂住了我的脖子。“爸爸,抱抱。”我的心,
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走,我们回家。”我抱着孩子,另一只手,
自然而然地牵起了苏清浅的手,不顾她反对,拉着她就往外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包厢里的人,全都看傻了。王少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直到我们走出包厢,身后才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顾言!**的给我站住!
”我头也没回。笑话。现在我有老婆(前)有儿子了,谁还有空跟你这种炮灰浪费时间?
是时候,让我的卷王下属们,活动活动筋骨了。这个什么王氏集团,明天,就不用存在了。
真正的强者从不自己动手,真正的躺平是让世界为你而卷。【第三章】地下车库,一片死寂。
我拉开车门,先把念念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里,系好安全带。小家伙很乖,
全程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酷似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忍不住伸出手,
轻轻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软软的,滑滑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议。他咯咯地笑起来,
露出几颗小米牙。我的心,彻底化了。搞定儿子,我才转身,看向站在车旁,
一脸冰霜的苏清浅。“上车吧。”我说。她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顾言,
你到底想干什么?”“回家。”我言简意赅。“回哪个家?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哦,我忘了,顾大少爷现在是秦氏集团的准女婿,
应该回你和秦**的爱巢才对。”秦若雪。又是这个女人。我有些头疼。“我和她没关系。
”我解释道,“三年前是误会。”“误会?”苏清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捉奸在床也是误会?那你告诉我,什么不是误会?”她的眼圈,有些红了。我知道,
当年的事,对她伤害太深。三言两语,根本解释不清。“上车再说。”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外面冷。”她看了一眼后座的念念,最终还是咬着唇,坐了进去。我绕到驾驶座,
启动车子。车内,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念念偶尔发出的,好奇的“咿呀”声。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我的儿子。我错过了他三年的成长。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叫什么,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我这个父亲,
当得太不合格了。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我公寓的路上。我名下房产很多,但常住的,
只有市中心这套大平层。安静,私密,离我那几个下属的公司也近,
方便他们随时来汇报(打扰我躺平)。“爸爸,”后座的念念突然开口,声音清脆,
“你为什么三年都不来找我和妈妈?”童言无忌,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直直地**我的心脏。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吱——”轮胎摩擦地面,
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一脚急刹,将车停在了路边。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苏清浅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对念念说:“念念,别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念念委屈地瘪着嘴,“妈妈你天天晚上都看着爸爸的照片发呆,
还偷偷哭。你说爸爸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做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英雄。可是,
他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们?”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看着苏清浅瞬间泛红的眼眶,和她拼命忍住,却还是不受控制滑落的泪水。原来,
她不是不恨我。她只是把所有的恨,所有的委屈,都藏了起来。原来,在孩子面前,
我不是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而是一个“去很远地方做英雄”的父亲。
一股巨大的酸涩和愧疚,涌上我的喉咙。我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她。“清浅,
”我声音沙哑,“对不起。”这三个字,我说得无比艰难,却也无比真诚。苏清浅没有看我,
她只是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道歉有用吗?
顾言,三年了,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不知道。我无法想象,
一个年轻的女孩,在被心爱的人“背叛”后,发现自己怀了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
独自一人,生下孩子,抚养他长大。这其中的艰辛和痛苦,我连万分之一都体会不到。
“对不起。”我只能重复这三个字。“我不需要你的对起,”她终于转过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只问你,你现在,和秦若雪,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斩钉截铁地说,“从来就没有过。三年前,我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是她给我下了药,找人拍了照,故意让你误会。”“你觉得我会信吗?
”苏清浅冷笑。“你可以不信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你很快就会看到,
我会怎么做。”说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那个最得力的下属,陈助理的电话。“喂,
老板,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陈助理的声音永远那么精神。
“查一下京城王氏集团,还有,从明天开始,全面做空秦氏集团的股票。
我要让它在一个月内,从市场上消失。”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
却显得格外清晰。陈助理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明白,老板。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然后,我看向已经完全呆住的苏清浅。“现在,
信了吗?”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
除了冰冷,多了一丝震惊和迷茫。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要让她完全相信我,
重新接纳我,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不急。反正,我的人生目标,就是躺平。现在,
这个目标里,多了一项内容:陪着老婆孩子,一起躺平。这似乎,比一个人躺平,更有意思。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便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守护这份初见的美好。
【第四章】回到我那套极简风的大平层,已经快午夜了。念念在车上就已经睡着了,
我抱着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苏清浅跟在我身后,看着这间陌生的屋子,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他睡哪儿?”她问。“我早就准备好儿童房了。
”我头也不回地说。实际上,这套房子里,除了我的主卧,就只有一间健身房,一间书房,
和一间专门用来酿酒的房间。所谓的儿童房,是我在回来的路上,用手机紧急联系管家,
让他半小时内,必须把书房改造成一间全世界最顶级,最安全,最舒适的儿童房。我知道,
我的下属们,从不会让我失望。推开书房的门,果然,里面已经焕然一新。淡蓝色的墙壁,
柔软的地毯,造型可爱的实木家具,还有堆成小山的,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进口玩具。空气里,
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让人安心的奶香味。苏清浅愣住了。“你……”“我说了,
我一直在等你。”我打断她,将念念轻轻地放在那张柔软的儿童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小家伙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我站在床边,看了好久,怎么也看不够。
这就是我的儿子啊。我的血脉。直到苏清浅轻轻咳嗽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你睡主卧,
我去客房。”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等等。”我叫住她。“这套房子,没有客房。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实际上,次卧是有的,只不过被我改成了健身房。但现在,
为了留住她,我只能选择牺牲我的腹肌。苏清浅皱起眉:“那我去睡沙发。”“不行。
”我立刻否决,“沙发那么硬,怎么睡?你睡床,我睡沙发。”“顾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今天我来,只是因为我不想让念念在外面过夜。
天一亮,我就会带他走。”“不可能。”我看着她,语气坚定,“我不会再让你们离开我了。
这三年,是我**,是我无能,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但从现在开始,不会了。”我的目光,
太过灼热。苏-清浅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你说的倒是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演戏?
为了你的秦**,你什么事做不出来?”“我说了,我和她没关系。”我走到她面前,
逼视着她的眼睛,“清浅,看着我。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需要演戏吗?”我现在的状态,
可以说是人生巅峰。财富,权力,我什么都不缺。我唯一缺的,就是她,和我的儿子。
苏清浅被我看得有些心慌,她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距离。我却顺势上前,
将她困在了我和墙壁之间。“你……你想干什么?”她紧张地双手抵在我胸前。
我的胸肌很硬,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结实的触感。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是和三年前一样,那么好闻。我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些……反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清浅,
我想你了。”“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抵在我胸前的手,
也失去了力气。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就在我以为,
她会像三年前一样,踮起脚尖,回应我的时候。她却突然猛地一推我。“顾言,你别碰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你说什么都信的傻姑娘了。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眼底那抹怎么也化不开的伤痛,心头一刺。我知道,我急了。
三年的伤口,不是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能抚平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躁动。
“好,我不碰你。”我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你睡床,我去睡沙发。”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拖泥带带。看着我决绝的背影,苏清浅反而愣住了。
这和她想象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按照她对顾言的了解,他应该会继续死缠烂打,
或者用更强硬的手段,逼她就范才对。可是,他没有。他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我当然不会真的去睡沙发。我只是回房间,冲了个冷水澡,然后,
躺在了儿童房那张柔软的地毯上。隔着一扇门,我能听到主卧里传来的,细微的动静。
我知道,她也没睡。这样也好。我们都需要时间,来适应彼此的重新出现。而我,
有的是耐心。一夜无话。第二天,我被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吵醒。一睁眼,
就看到念念穿着一身可爱的皮卡丘睡衣,正趴在我身上,用他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我。“爸爸,你为什么睡在地上?”我笑了笑,把他抱进怀里。
“因为爸爸在守护你和妈妈啊。”“守护?”念念歪着小脑袋,一脸不解。“对,守护。
”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以后,爸爸会一直守护你们,再也不分开了。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爸爸,我饿了。
”“好,爸爸给你做早餐。”我抱着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我这才想起来,我这套房子,从来不开火。我平时吃饭,要么是去我投资的那些米其林餐厅,
要么是让私厨上门。看来,今天得亲自下厨了。“念念,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妈妈做的鸡蛋羹。”鸡蛋羹?这个简单。我立刻用手机下单,
让同城配送半小时内,送来最新鲜的有机鸡蛋和各种顶级食材。这就是有钱人的躺平生活。
万事不求人,只求“钞能力”。半小时后,我系上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
开始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蒸鸡蛋羹。苏清浅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厨房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我穿着白衬衫,
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高大的身影在流理台前忙碌着。我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却异常认真。
念念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一边给我加油,一边指挥着:“爸爸,盐放多啦!
”“爸爸,要用温水,妈妈说的!”“爸爸,你是不是没放油?”我被他指挥得手忙脚乱,
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苏清浅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父子俩。
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嘴角,
正微微上扬着。那一刻,我觉得,就算让我天天蒸鸡蛋羹,我也愿意。只要,
能看到她这样的笑容。生活,有时候并不需要轰轰烈烈的逆袭,
只需要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和两个你爱的人。【第五章】“我来吧。
”苏清浅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从我手里接过了打蛋器。
“你连蛋液和水的比例都搞不清楚,蒸出来会变成蛋花汤的。”她的语气,
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我乖乖地让到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学生。看着她熟练地处理着食材,
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晨光下,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突然觉得,这三年来,我所谓的“躺平”,所谓的“游戏人间”,都变得索然无味。
没有什么,比眼前这幅景象,更让我心安。“妈妈好厉害!”念念在一旁拍着小手,
充当气氛组。苏清浅被他逗笑了,她回头,白了我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去把餐具拿出来。
”“好嘞!”我屁颠屁颠地跑去拿碗筷,活像个等着被投喂的大型犬。很快,三碗色泽金黄,
口感嫩滑的鸡蛋羹就出锅了。我尝了一口,入口即化,满口鲜香。果然,还是她做的味道。
“好吃!”我毫不吝啬地夸赞。念念也学着我的样子,竖起大拇指:“妈妈做的最好吃!
”苏清浅被我们父子俩一唱一和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眼底的冰霜,融化了不少。
一顿温馨的早餐,就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吃完饭,苏清浅开始收拾碗筷。
我赶紧上前:“我来我来,你歇着。”“你会吗?”她怀疑地看着我。“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