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妩裴玄寂《阿妩娇软,诱佛缠欢》小说完整版

发表时间:2026-01-10 14:20:57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谢兰音本欲再骂,却在抬眸看见裴玄寂的瞬间,呼吸一窒。

她耳尖不自觉泛起绯红,心头悸动难平。

可下一瞬,却见沈清妩仍跪坐在地,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散落一地的佛经,却不知赔礼……

谢兰音心思一动,抬脚踩住了其中一页经文!

“怎么?抄这些没用的经文,就能让裴小公爷回心转意了?”

她语带讥讽,鞋底甚至还恶意地碾了碾,“我劝你省省力气!像你这种……”

“兰音姐姐……”

沈清妩适时抬头,长睫沾泪,声音颤得人心尖发软。

“这、这是我为夫君祈福,亲手抄的……求求你,抬抬脚……”

谢兰音正要冷笑,忽觉颈间一凉,一柄寒剑已无声无息地贴上她的肌肤。

侍卫莫霄面沉如水:“谢**,请慎言。”

裴玄寂缓步上前,目光如古井深寒,掠过谢兰音瞬间煞白的脸。

“我裴家的人,何时轮到外人指手画脚?”

他声线平稳,却淡漠如冰;

“即便是令尊御史大夫亲至,也无权过问裴某家事。谢**今日言行,本相自会如实转达。若连自家女眷都约束不住,这监察百官之职,不如尽早让贤。”

语毕,他不再多看谢兰音一眼,转而望向仍跪坐在地的沈清妩。

她肩头微颤,泪痕未干,散落的佛经铺了满地,俯身捡拾时更显她腰肢纤细,楚楚可怜。

他眸色微深,声线略缓:

“将佛经收好,自有人领你去禅院。今日既是为裴瑾祈福,便让慧明师父为你诵经加持。”

此言一出,谢兰音脸色更是惨白。

裴家在这禅寂寺中有专属禅院已是殊荣,如今竟还允她得高僧亲自诵经!

这分明是在为她撑腰!

裴玄寂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谢兰音羞愤交加,却再不敢多言半句。

而沈清妩缓缓拾起最后一张佛经,指尖轻拂过纸上鞋印。

在无人可见的角度,她抬眸望向谢兰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尽挑衅的弧度。

随后,她抱起经卷,步履轻盈地跟上了前方那道清隽身影。

——

暮色四合,禅院静寂。

沈清妩让拂晓给她换上一身珠光白的修身的薄衫;

烛光摇曳,那衣衫上的细碎珠光随之流转,宛如月华倾泻,将沈清妩玲珑起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薄衫之下,冰肌玉骨若隐若现,仍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偏偏那樱唇不点而朱,饱满莹润。

极致的娇怯孱弱,与暗流涌动的妩媚勾人,在她身上矛盾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能轻易激起男人保护欲与占有欲的致命风情。

“**……”

拂晓虽自幼服侍在慕卿璃身边,见惯了她的美貌,此刻也不由看得呆了,由衷叹道:

“您真真是京城第一美人,只可惜姑爷他……有眼无……”

话一出口,她猛然惊觉失言,慌忙掩住嘴,忐忑地看向沈清妩。

往日若她敢说姑爷半句不是,必会惹来**不悦。

然而,沈清妩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出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说得不错。他裴瑾,何止有眼无珠,根本就是眼盲心瞎,不识真玉,专捡鱼目。”

拂晓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清妩亲昵地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愣着做什么?抱上那些佛经,随我去大殿。”

“去……去大殿做什么?”

“自然是去为我那‘好夫君’诵经祈福啊,一日三次,方显心诚。”

沈清妩转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唇角弯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祈求神佛保佑他,在边关——建、功、立、业,有、去、无、回。”

拂晓抱着厚重的经卷,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到底是祈福,还是诅咒啊?

裴玄寂于静室中盘膝而坐,指尖一颗颗捻过乌木佛珠;

他在在这禅寂寺修习整整十年,如今重返朝堂,仍旧是每半月来一次禅寂寺,都是为了修习“清心禅”。

然而,往日里能迅速抚平他体内那股躁动“焚心之火”的无上心法,今夜却频频失效。

心湖之下,似有暗流汹涌,难以平息,只怕今夜又是一个难捱的夜晚。

京城皆传他裴玄寂是看破红尘,才入寺修行。

唯有他自己与慧觉大师知晓,他是为压制这自年少时惹下的、发作时如烈焰焚心的奇毒,才不得不借这禅寂寺的清心禅法续命。

既静不下心,他索性起身,推门步入庭院,任由清凉的夜风拂面,以期冷却那份无端的燥热。

信步而行,不知不觉竟行至大雄宝殿之外。

夜已深沉,殿内却隐隐传来女子清婉而虔诚的诵经声。

他脚步微顿,抬眼望去……

长明灯摇曳的光晕下,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正跪在蒲团之上。

珠光白的轻薄衣衫在烛火下泛着柔和光泽,愈发显得那腰肢不盈一握,侧颜在光影中朦胧而圣洁,宛如月下初绽的白莲,带着一种易碎的虔诚。

是沈清妩。

莫霄在他身后低声道:

“公子,沈小娘子为小公爷祈福最为心诚,这一年来风雨无阻,每月必来。每每跪经,一日三次。”

裴玄寂目光幽深地落在那看似柔弱却透着一股执拗的背影上,指间的佛珠无声捻动。

慈悲平等的佛法,何时成了困囿于一己私念的执妄?

若神佛真能解世人疾苦,他又何须在此忍受这十余年的焚心蚀骨的欲海之苦?

对于这位名义上的“侄媳”,他印象极浅。

他虽是裴家养子,却与国公一房往来甚少。

倒是那位侄儿裴瑾,常来与他探讨兵法,关系更为熟稔。

与这沈氏,在府中碰面,也不过是颔首之交。

今日,倒是在这佛门清净地,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

只是不知为何,看着那抹跪在佛前,仿佛将全部希望都寄托于虚无的身影,他心口那本已难以压制的灼热,似乎……更盛了几分。

裴玄寂正欲转身离去,一阵夜风忽地卷入殿内,卷起沈清妩面前散落的经页;

雪片般四下飞散。

“呀!”

她低呼一声,慌忙起身去追,仓促间竟未留意脚下高耸的门槛。

身形一个趔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夜色朦胧,她并未看清廊下伫立的人影,直直便撞入了一个带着清冽檀香气息的怀抱;

但是因为心慌意乱间,她脚下一崴,又要摔倒,腰身却被一只有手臂揽住。

裴玄寂只觉一抹温软携着清浅花香撞了满怀,那触感转瞬即逝。

她慌乱抬眸时,眼尾泛红似沾染佛前烛泪,纤指无意划过他掌心,却在他扶稳时急急退开,连道:

“叔父恕罪”。

那声呜咽般的称呼沁着水汽,惊鹿般的眼眸中满是欲落未落的眼泪,偏生退避时罗袜微褪,露出一截雪色足踝。

他捻着佛珠的手微微收紧,檀木珠子硌在掌间,他退后半步;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夜深露重,早些回禅房休息。”

他语气淡漠,听不出丝毫情绪。

“是,多谢叔父。”

沈清妩垂首敛目,声音细弱。

直至那道清隽挺拔的身影彻底融入夜色,沈清妩才缓缓抬起头,面上娇怯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肃。

烛光在她明澈的眼中跳跃,映出几分志在必得的幽光。

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比她预想的更为清冷自持,也……更为难啃。

然而,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清冷又如何?

难啃又如何?

这一世,她沈清妩,定要让这尊冷面佛子,为她走下神坛,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剑。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