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露苏明哲结局是什么 苏清露苏明哲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11 14: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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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暴雨如同疯了般抽打着窗玻璃,噼啪作响,将整个世界搅成一片混沌的巨响与黑暗。

偶尔有惨白的闪电劈开天幕,刹那间照亮这座老旧逼仄的居民楼客厅,映出几张人脸,

又迅速被更浓重的黑暗吞噬。潮湿的水汽混着劣质烟草和食物腐败的气味,

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苏清露直挺挺地跪在那里。膝盖下是粗粝的瓦片和尖锐的玻璃碴子,

混杂着之前泼洒在地的残羹冷炙,油腻肮脏。碎片割破单薄的睡裤,刺进皮肉,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牵动,都带来一阵钻心的锐痛,和着冰凉黏腻的液体触感。可她跪得笔直,

脖颈像是不肯折断的竹,下颌绷成一条倔强的线。湿透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雨水顺着发梢、额角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但她眼睫都没颤一下。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晕吝啬地圈出一小团暖色,却照不亮角落的阴翳。陈秀兰,

她的养母,就陷在那片光与暗的交界处,一张枯黄刻薄的脸被灯影割裂,

眼神淬了毒似的钉在她身上。“跪直了!没吃饭吗?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陈秀兰的声音又尖又利,像生了锈的铁片刮擦耳膜,“小贱蹄子,

跟你那个早死的亲妈一样,丧门星!养你这么大,吃我的穿我的,

让你拿点钱给家里应急都拿不出来?公司预支工资?骗鬼呢!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清露脸上。她闭了闭眼,

脑海里像是有另一场无声的、更狂暴的雷霆在炸开。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

裹挟着更深的绝望和痛苦,狠狠撞进她的意识。也是这样的雨夜,同样的咒骂,

更频繁的殴打。瘦小的女孩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冷水从头顶的花洒浇下,冻得牙齿打颤。

只因妹妹苏薇薇“不小心”打翻了牛奶,说是她撞的。餐桌上,永远只有残羹剩饭,

或者干脆没有她的份。她需要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才能得到一点施舍。学校要求交资料费,

她嗫嚅着开口,换来养父苏大强一记响亮的耳光和“赔钱货”的怒吼。还有苏薇薇,

那张看似甜美无辜的脸,总在无人处对她露出恶毒得意的笑,

然后轻飘飘一句“姐姐又惹爸妈生气了”,就能让她多跪两个小时。记忆的最后,

是今天下午。苏薇薇看中了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陈秀兰让她想办法。

她这个月**的钱已经全数上交,实在拿不出更多。争执推搡间,她被陈秀兰一把推倒,

额头撞在茶几角上,晕了过去。再醒来,跪在这里的,就成了她——一个来自异世,

刚熬夜猝死在电脑前,脑子里还塞满了无数网络小说桥段的灵魂。而这个世界,

竟是她猝死前最后扫过几眼的、那本名叫《豪门虐恋:薇薇一笑很倾城》的狗血小说。

她是里面那个同名同姓、被全家吸血虐待、最后还为救白莲花妹妹被车撞死的悲惨女主。

荒谬。愤怒。以及一股从灵魂深处窜起的、冰冷刺骨的戾气。“妈,你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就是头喂不熟的白眼狼。”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苏薇薇从光线稍亮的沙发区域站起身,

踩着毛绒拖鞋,慢悠悠踱过来。她穿着粉色的丝质睡裙,头发精心卷过,脸上敷着面膜,

只露出一双描画精致的眼睛,此刻弯着,满是看好戏的愉悦。她手里举着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苏清露。“姐姐这个样子,看着可真可怜。”苏薇薇语调惋惜,

嘴角却翘得更高,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我得拍下来,留个纪念。以后姐姐要是再不听话,

就拿出来给她回忆回忆。”闪电再次撕破夜空,强光短暂地照亮客厅,

也照亮了苏清露倏然抬起的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之前的麻木、隐忍、绝望,

如同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寒潭深渊般的冷。瞳孔深处,一点猩红的光跳跃着,

像是冰封的火山口下涌动的熔岩。雨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落,

竟带上了几分凛冽的杀伐气。陈秀兰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怵,

随即是更汹涌的怒火:“瞪什么瞪!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薇薇,拍!给我好好拍!

发到网上去,让大家都看看这不知感恩的东西是个什么德行!”苏薇薇咯咯笑起来,

调整着拍摄角度:“妈说得对。姐姐,你哭啊,你求饶啊,你以前不是最会装可怜了吗?

说不定网友看你这么惨,还能众筹给你点钱呢。”苏清露慢慢扯了一下嘴角。动作很细微,

却让那张苍白狼狈的脸,陡然生出一股惊心动魄的诡艳。“拍完了?”她开口,

声音因为之前的沉默和寒冷有些低哑,却异常清晰平稳,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苏薇薇一愣,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跪着的人动了。没有预兆,没有过渡。

苏清露的左手猛地撑向地面,借力,整个人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猎豹,骤然弹起!

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膝盖离开碎玻璃的刺痛被她完全忽略,

右腿如钢鞭般扫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苏薇薇的肚子上!“啊——!”短促的尖叫。

苏薇薇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一股巨力撞上腹部,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炸开,

手机脱手飞出,她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堆满杂物的旧沙发上,又滚落在地,

蜷缩成一团,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面膜皱成一团粘在脸上,滑稽又狼狈。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陈秀兰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嘴巴半张,眼珠瞪得几乎要脱眶,

仿佛见了鬼。苏清露已经站直了身体。湿透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她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尖沾上额角未干的血迹,浑不在意。

目光先扫过地上**的苏薇薇,然后,缓缓移到陈秀兰脸上。那目光太冷,太静,

像是极北荒原上终年不化的冰,看一眼就能冻僵人的骨髓。陈秀兰被这眼神钉在原地,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喉头发紧,竟一时发不出声音。苏清露却不再看她,弯腰,

从一地狼藉中,捡起几块最大最锋利的玻璃碎片。碎玻璃边缘染着她的血,

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她走向苏薇薇。脚步不疾不徐,踩过地上的污秽,

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这死寂的、只剩下暴雨轰鸣和沙发上苏薇薇痛苦抽气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苏薇薇勉强睁开眼,看到逼近的身影,

和那手中寒光闪闪的玻璃,恐惧终于压过了疼痛,她惊恐地往后缩,

声音破碎:“你……你想干什么?妈!妈!”陈秀兰如梦初醒,

尖叫一声扑上来:“反了你了!小畜生你敢——”苏清露头也没回,

拿着玻璃碎片的右手随意向后一挥。“啪!”一声脆响。陈秀兰扑过来的动作僵住,

脸颊上**辣地疼。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脸,指尖触到温热的液体——是血。

那片玻璃锋利的边缘,在她脸上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再往前一步,

”苏清露终于侧过半边脸,眼神斜睨过来,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划的就不是脸了。”陈秀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惊恐的颤抖。脸上伤口的疼痛提醒她,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了。

彻底不一样了。苏清露已经蹲在了苏薇薇面前。苏薇薇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混合着皱巴巴的面膜液,丑陋不堪。“姐……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

你别……”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苏清露伸出手,不是打,而是捏住了苏薇薇的下巴。

力道很大,强迫她张开嘴。“不是喜欢拍吗?”苏清露的声音很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冰冷的气息呵在皮肤上,激起一层战栗,“不是喜欢看我可怜的样子吗?”“现在,

”她将手中那块染血的、边缘参差的玻璃碎片,慢慢抵到苏薇薇唇边,“轮到你了。

”“不……唔!唔唔——!”苏薇薇疯狂摇头挣扎,眼底是无边的恐惧。

苏清露眼神毫无波动,手下用力一塞!粗糙尖锐的玻璃碎片强行挤开牙齿,刺破口腔内壁,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苏薇薇疼得浑身痉挛,眼球凸出,

发出“嗬嗬”的、被堵住的惨嚎,涎水和血沫顺着嘴角溢出。苏清露松开手,

任由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痛苦扭动,涕泪横流,却因为嘴里塞着东西,

连惨叫都只能发出模糊呜咽。客厅里只剩下苏薇薇沉闷痛苦的呜咽,陈秀兰压抑的抽泣,

以及窗外永不停歇的暴雨声。苏清露站起身,走到一旁,捡起苏薇薇掉落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拍摄界面。她低头操作了几下,退出拍摄,

点开一个当下最火的短视频直播平台。然后,她拿着手机,

走向浑身僵直、捂着脸颊的陈秀兰。陈秀兰看着她靠近,如同看着索命的恶鬼,

下意识地想后退,腿却软得不听使唤。苏清露将手机摄像头,

直接怼到了陈秀兰那张因为惊恐和伤口流血而扭曲变形的脸前。“来,”她声音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一丝堪称温和的诱导,按下了直播开始的红色按钮,“看着镜头。

把你们刚才想让大家看的,再说一遍。”“说说你们是怎么‘养大’我的。”“说说她,

”她指了指地上惨不忍睹的苏薇薇,“是怎么‘纪念’我的。”“对着全网,说清楚。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陈秀兰死灰般的脸上,

直播间标题被苏清露随手改成——“现实版吸血家庭,深夜直播虐养女”。

几乎是开播的瞬间,因为平台深夜流量和这个骇人标题的推送,零零星星的观众点了进来。

屏幕上开始飘过稀稀拉拉的弹幕。【什么情况?】【这大妈脸怎么流血了?吓人。

】【地上那个是演员吗?嘴里塞的什么?道具?】【背景好暗,在家?真的假的?

】陈秀兰看着屏幕上滚过的字,看着镜头里自己狼狈恐惧的脸,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苏清露很有耐心地举着手机,摄像头稳稳对着她。弹幕开始增多。【不像演的!

那血看着是真的!】【地上那女的好惨……嘴里好像是玻璃?我天!】【主播是谁?

拿手机这个?手好好看,但镜头好稳,有点吓人。】【报警啊!有没有人报警!】【地址呢?

这是什么地方?】直播间人数开始飙升,几十,几百,几千……数字疯狂跳动。

弹幕彻底炸了,铺天盖地,几乎看不清内容,充斥着震惊、猜测、愤怒、催促报警。

陈秀兰的精神在这巨大的、**的曝光压力下,终于崩溃了。她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再也顾不得脸上的伤,双手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不是愧疚,

而是恐惧和绝望的哭嚎:“没了……全完了……全完了啊!”苏清露垂眸看着她,

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她调整了一下镜头,将地上痛苦蠕动的苏薇薇,瘫软嚎哭的陈秀兰,

以及这一地狼藉的客厅,全部纳入画面。然后,她对着麦克风,

清晰地说道:“地址是景明路老棉纺厂家属院,3栋2单元201。欢迎见证。

”声音透过网络,传向无数个屏幕前。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

老旧的防盗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重重砸在墙壁上,震落一片墙灰。

暴雨的湿气狂涌而入。门口,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金丝边眼镜,

面容严肃。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气势迫人。

客厅里混乱不堪的景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和绝望感,让门口三人都是一怔。

中年男人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举着直播手机、浑身湿透却站得笔直的苏清露身上。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如释重负,随即,他上前一步,

无视了地上的陈秀兰和苏薇薇,朝着苏清露,用一种克制却无比恭敬的语调,

深深鞠了一躬:“大**。”“属下来迟,让您受苦了。”“您的父亲,苏氏集团董事长,

正在等您回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直播间的人数在管家说出那句话后,

呈现了爆炸式的几何级增长。弹幕已经不是滚动,而是瀑布般冲刷而下,

将整个手机屏幕完全淹没,只剩下五颜六色、密密麻麻的文字洪流,

以及不断飙升、令人眼花的在线人数数字。【??????】【苏氏???

是我想的那个苏氏吗???全球富豪榜前排那个???】【大**?!******!

这什么神展开!】【所以这是真·豪门遗珠被恶毒养家虐待现场?现实比小说还魔幻!

】【管家叫大**!首富之女!跪了!这直播值了!

】【刚才虐人的大妈和那个妹妹脸都绿了哈哈哈!】【报警!必须报警!不能让这家人跑了!

】【大**好帅!刚才反击那几下我直接恋爱!

】【首富爸爸快看看你女儿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信息过载,使得陈秀兰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瘫在地上,维持着捂脸的姿势,指缝里渗出的不知是血还是汗,身体筛糠般抖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出。

苏氏集团……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遥不可及如同天上云端的名字……苏清露?

那个她打骂了十几年、视为可以随意榨取踩踏的“赔钱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门口那三个人,那衣着气度,那撞门的架势,

还有为首那人恭敬到极点的姿态和话语……又由不得她不信。极致的恐惧之后,

是一种更深的、坠入冰窟的绝望。

露做的一切……抽打、饿饭、罚跪、言语**、榨干她每一分钱……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每一样,此刻都成了催命的符咒。完了,全完了。不仅是脸面,恐怕……命都要没了。

苏家碾死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陈秀兰的嚎哭戛然而止,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瘫在地上,脸还埋在手里,肩膀却开始剧烈颤抖。

地上蜷缩的苏薇薇也仿佛忘了嘴里的剧痛,艰难地扭过头,透过糊满眼泪和血污的视线,

看向门口那几位明显不属于这个破旧环境的不速之客,又看向站得笔直的苏清露,

瞳孔缩成了针尖,满是茫然和更深的恐惧。暴雨砸在窗上,哗啦啦的,

像是无数双手在急切地拍打。苏清露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躬身的中年男人。

水珠顺着她鸦羽般的睫毛滑落,她轻轻眨了下眼,眸光沉静,

映着客厅昏黄的光和手机屏幕幽幽的蓝,深不见底。父亲?苏氏集团?首富?呵。

原来那本狗血小说里,到死都没揭开的,女主真正身世的伏笔,在这里。她垂下眼,

看了看自己拿着手机的手。手指纤细,骨节分明,还沾着一点已经半干的血渍和污迹。然后,

她抬起眼,目光掠过地上瘫软的陈秀兰,掠过惊恐万状的苏薇薇,最后,

落回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脸上。嘴角,极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没什么温度。“不急。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雨声,穿透客厅里死一般的凝滞,也透过手机,

传到了成千上万正在观看这场匪夷所思直播的网友耳中。她将手机摄像头,

重新对准了地上形容凄惨的苏薇薇,和失魂落魄的陈秀兰,画面稳定,

构图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清晰。“既然开了直播,”苏清露语调平直,听不出喜怒,

却字字如冰珠砸地,“总要有始有终。”“先把这家人的真面目——”她顿了一下,

目光冷冽如刀,扫过这间承载了原主无数血泪的破旧客厅。“给全网观众,看个清楚明白。

”地上的苏薇薇似乎终于从腹部的剧痛和嘴里玻璃碎片的折磨中,

分出了一丝神智去理解眼前的变故。首富之女?苏清露?

那个她从小踩在脚下、肆意欺辱、连她的追求者都要抢过来的“姐姐”?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紧接着是比身体疼痛更尖锐百倍的嫉恨和恐慌。凭什么?!

这个阴沟里的老鼠,怎么可能是凤凰?!那自己这些年处心积虑的一切,抢夺来的东西,

在真正的苏家大**面前,算什么?笑话吗?嘴里的血腥味和玻璃碴的尖锐痛楚还在持续,

提醒着她现实。她不敢再发出声音,蜷缩着,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满眼的怨毒恐惧。

门口的老管家——周谨,此刻已经直起身。他面容沉肃,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

迅速将客厅内的惨状尽收眼底。大**湿透单薄的衣物,苍白脸颊上的血痕,额角的青紫,

还有地上那些刺目的碎玻璃和污渍……每一样都让他心头一紧,随即涌起滔天的怒火和后怕。

先生和夫人若是见到**这般模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再次看向苏清露,

语气更加恭谨,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大**,车就在楼下。

您是否需要先处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还在渗血的膝盖和额角。苏清露却仿佛没听见。

她依旧举着手机,镜头平稳地扫过陈秀兰死灰的脸,扫过苏薇薇狼狈扭曲的身形,最后,

定格在门口方向,将周谨和他身后两名保镖也纳入画面一角。弹幕因为管家和保镖的出现,

又是一阵疯狂刷屏。【管家大叔好有气势!一看就是豪门底蕴!】【保镖哥哥好帅!

身材绝了!】【大**快回家啊!别理这些**了!】【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直播别停!我们要看后续!

】苏清露终于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周谨。她的眼神依旧很静,

像是暴风雨过后深不见底的寒潭,所有的激烈情绪都被压在冰面之下。“周管家,”她开口,

叫出口的称呼——在那些被刻意灌输的、关于“亲生父母嫌弃你是女孩不要你”的谎言背后,

似乎隐约有过这个姓氏的痕迹。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麻烦你的人,

先看住她们。”她指了指地上的陈秀兰和苏薇薇:“在警察和……我父亲的人到来之前,

别让她们离开,也别让她们碰任何通讯工具。”周谨毫不犹豫,微微侧头示意。

身后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如同两座铁塔,

面无表情地分别守在了陈秀兰和苏薇薇身边,封死了所有去路。他们身上散发的冷硬气息,

让还想挣扎或哭嚎的陈秀兰瞬间噤声,只剩下恐惧的呜咽。

苏清露这才将直播手机暂时切换成后置摄像头,对着自己。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额角的伤和苍白的脸色昭示着不久前的遭遇。“各位,”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

清晰稳定,“如你们所见,也如你们所闻。后续如何,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现在,

我需要处理一些事情。”说完,她干脆利落地退出了直播。屏幕黑下去的瞬间,

仿佛能听到无数网友意犹未尽的叹息和更加热烈的讨论转向其他社交平台。

客厅里骤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雨声和陈秀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以及苏薇薇痛苦的微弱**。苏清露将手机随手放在沾满污渍的茶几上,

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工具。她看向周谨:“有干净的衣服吗?我需要换一下。另外,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我父亲……和苏夫人到来之前,我不想再和这里的任何东西,

有任何接触。”“苏夫人”三个字,她说得有些慢,带着一种生疏的试探。

周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头微酸,连忙应道:“有,车上备有应急的衣物,都是全新的,

尺码……应该合适。我马上让人送上来。”他对着耳麦低声吩咐了几句。很快,

一名保镖提着一个低调但质感极佳的服装袋上来,里面是从里到外一整套衣物,

甚至包括鞋袜,简洁大方,面料上乘。苏清露接过,

径直走向这家里唯一属于原主的、那个狭小潮湿的储物间改成的“卧室”。关门前,

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周谨和保镖如同最忠诚的守卫,钉在原地。陈秀兰瘫着,眼神涣散。

苏薇薇像条濒死的虫,偶尔抽搐一下。她关上门,将一切的肮脏、混乱与过去的噩梦,

暂时隔绝在外。脱下身上湿冷肮脏的睡衣时,膝盖和手臂上细碎的伤口传来刺痛。

她面不改色,用房间里勉强还算干净的毛巾擦拭掉血污和雨水,换上干燥柔软的新衣。

布料贴着皮肤,温暖舒适,是与过去十几年截然不同的感受。镜子很小,布满裂纹和水渍。

她看着镜中的脸,清丽,苍白,额角红肿,眼神却冷冽锐利,像出鞘的剑。这是苏清露的脸,

却又不再是那个只会隐忍哭泣的苏清露。她用手指理了理半干的头发,扯动嘴角,

镜中人也露出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外面传来一些动静,似乎又有人来了,

低声交谈,脚步声杂乱。但她没有立刻出去。直到周谨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更加恭敬:“大**,先生和夫人……到了。”苏清露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多了几个人。陈秀兰和苏薇薇已经被保镖控制着,蜷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客厅中央,站着两个人。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材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没有系领带,显得有些不寻常的随意,却掩不住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

他的面容与苏清露有几分依稀的相似,尤其是眉眼间的轮廓,

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紧紧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感——震惊、心痛、愧疚、狂喜,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他身边是一位看起来四十许人的女士,

保养得极好,气质雍容华贵,穿着香槟色的套装裙,此刻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清露,

眼圈泛红,手里紧紧攥着一方手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眼神更直接,

充满了母性的疼惜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泪水。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几名助理模样的人,

以及两名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察——显然是周谨提前通知的。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安静,只有雨声和角落里压抑的呼吸声。

苏清露的目光平静地迎上那对中年夫妻的视线。这就是原主生物学上的父母,

苏氏集团的掌舵人苏擎宇,和他的夫人,林静婉。林静婉先一步动了。她几乎是踉跄着上前,

想要伸手去碰触苏清露,却在看到她额角的伤和冷漠的眼神时,手僵在了半空,

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孩子……我的孩子……你受苦了……是妈妈对不起你,

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她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苏擎宇也上前一步,

他比林静婉克制一些,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激荡。他看着苏清露,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沉痛而郑重的:“清露……爸爸……来晚了。

”苏清露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躲闪,也没有主动靠近。他们的痛苦和愧疚如此真实,

可她胸腔里属于原主的那份孺慕和委屈,早已在十几年的虐待中消磨殆尽,

只剩下冰冷的隔阂。她现在的感受,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审视着这场迟来的认亲。“苏先生,

苏夫人。”她开口,声音平稳疏离,“现场你们看到了。人在这里,证据,

”她指了指茶几上自己的旧手机,“里面有一些过去的录音和视频,以及刚刚的直播录屏。

我已经报警。”她公事公办的语气,让苏擎宇和林静婉都怔了怔,随即是更深的痛楚。

他们的女儿,在面对他们时,像面对陌生人,甚至……像在处理一件公务。

“我知道”苏清露继续道,目光扫过角落那对瑟瑟发抖的养父母“以苏家的能力,

让她们悄无声息地消失,或者付出更惨痛的代价,都很容易。”陈秀兰猛地一颤,

惊恐地抬起头,又迅速低下,苏薇薇更是死死闭着眼,抖如秋风落叶。

“但是”苏清露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苏擎宇“我希望这件事,能走正规的法律程序。

虐待、非法拘禁、勒索、故意伤害……该定的罪,一样也别少。

我要她们得到公开的、法律认可的审判。要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做了什么。”她不是在商量,

而是在陈述自己的决定。苏擎宇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女儿不仅要那两人付出代价,

还要借此斩断与过去所有的污秽联系,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以苏家大**的身份。同时,

这也是对苏家能力的一种试探,或者说,是一个明确的要求——她要的不仅仅是保护和补偿,

更是尊重和支持。他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声音沉稳有力,

带着属于父亲和家族掌权者的双重承诺“好,爸爸答应你,她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保证。

”他转向助理,“联系最好的律师团,收集所有证据,全力配合警方,我要这个案子,

办成铁案。”助理肃然应下。角落里的陈秀兰听到“铁案”两个字,终于承受不住,

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苏薇薇也发出濒死般的哀鸣。警察上前,出示证件,

开始例行询问和准备带人。林静婉一直看着苏清露,眼泪止不住地流,却又不敢过分靠近。

她小心翼翼地问“清露……跟妈妈回家,好不好?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你的房间,

一直留着……”苏清露沉默了片刻。回家?那个陌生的、属于“首富之女”的家?

她看向窗外,暴雨不知何时已经转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天色依旧沉暗,

但最浓重的黑暗似乎正在过去。“好”她最终吐出一个字。不是激动,不是归属,

更像是一种……权衡后的选择。那里有资源,有庇护,也有……新的战场。

属于苏清露的战场。林静婉破涕为笑,又想哭又想笑,连忙用手帕擦眼泪。

苏擎宇看着女儿沉静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女儿疏离的刺痛,

对那家人滔天的怒火,以及一种隐隐的、对这个眼神过于冷静锐利的女儿的陌生与审视,

交织在一起。周谨上前,低声道“先生,夫人,车备好了。**需要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对,对,先去医院。”林静婉连忙附和。苏清露没有反对。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却只留下痛苦记忆的破旧客厅,

看了一眼被警察搀扶起来、意识模糊的陈秀兰和瘫软如泥的苏薇薇,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

朝着门口走去。苏擎宇和林静婉立刻跟上,一左一右,仿佛生怕她再消失。走出楼道,

雨后的清冷空气扑面而来。楼下停着几辆黑色的豪车,

流线型的车身在湿润的地面上反射着幽光。周谨快走几步,为苏清露拉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

苏清露弯腰上车的前一刻,微微顿住,抬眼望向远处渐渐散开的云层。一缕极淡的天光,

挣扎着透了出来。新的身份,新的世界,新的规则。还有,新的仇,和未了的账。她弯身,

坐进车里。车门轻轻关上,将旧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车队缓缓驶离这片破败的老城区,

驶向那个位于城市顶端、云遮雾绕的“家”。而关于“首富之女被虐待多年,

直播反杀”的惊天新闻,早已如同野火燎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卷了整个网络世界,

舆论彻底沸腾。苏氏集团的公关部,今夜注定无眠。车后座上,苏清露靠坐着,闭目养神。

额角的伤口被林静婉小心翼翼地用干净手帕轻轻按住,带着颤。

到了医院医生给苏清露处理了一下伤口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营养不良,

回家好好养养。

苏擎宇和林静婉连忙道谢苏清露能感觉到旁边两道饱含复杂情感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

但她心里,一片冰冷的清醒。车子驶入苏家宅邸。

不是苏清露预想中那种张扬跋扈、恨不得把“我有钱”刻在大门上的欧式城堡,

而是一片依山傍水、占地极广的中式园林。夜色中,

亭台楼阁的轮廓在精心布置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曲径通幽,竹影婆娑,

空气里浮动着草木与流水特有的清润气息,静谧得近乎肃穆,

只有轮胎碾过青石路面的细微声响。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豪门底蕴,低调而磅礴。

车子在一处灯火通明的厅堂前停下。苏擎宇和林静婉几乎是立刻下了车,转到她这边,

动作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清露,到了,这里就是家。

”林静婉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苏清露推门下车。

脚踩在打磨光滑的青石板上,微凉。她抬眼,望向眼前敞开的雕花大门,

里面是宽敞明亮、古色古香却又处处透着现代顶级舒适感的厅堂。暖黄的光晕下,

几名穿着统一制服、姿态恭敬的佣人垂手侍立,看到她,齐齐躬身。“欢迎大**回家。

”声音整齐划一,训练有素。苏清露面上没什么波澜,只微微颔首,

目光却已将厅内环境扫视一圈。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却搭配得恰到好处,不显庸俗,

只有沉淀下来的贵气。这里和那个潮湿破旧、充满油烟味的廉租房,是两个世界。

苏擎宇留意着她的神色,见她如此平静,心中那份复杂的陌生感又添了一分,

但更多的是心疼。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在这样的场景下,依旧像一潭深水,

不起涟漪?“你的房间在二楼东边,早就准备好了,一直等你回来。

”苏擎宇引着她往里走“先让周叔带你去看看,有什么不喜欢的,或者缺什么,告诉管家,

马上换。医生很快到,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周谨立刻上前:“大**,请随我来。

”苏清露跟着周谨踏上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走廊宽阔,

墙上挂着一些意境深远的山水画和字画,她虽不懂具体价值,

但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艺术气息。房间在走廊尽头。周谨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饶是苏清露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眼神微动。这与其说是一个房间,

不如说是一个功能齐全的豪华套房。进门是小客厅,落地窗外连着宽大的露台,

能看到远处园林的夜景。卧室、书房、衣帽间、浴室一应俱全,

装修风格是简约雅致的新中式,浅米色与胡桃木的搭配,温馨又不失格调。

书架上竟然已经摆满了书,从经典名著到最新期刊,品类丰富。

衣帽间里挂着一排排簇新的当季高定服装,鞋柜、配饰柜琳琅满目。

浴室里巨大的**浴缸旁,放着未拆封的顶级护肤品。一切都崭新、齐备,

仿佛真的等待主人多年。“先生和夫人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您。”周谨站在门口,

声音低沉:“这个房间,夫人每年都会亲自调整布置,换上最新的东西。她说,

不知道**喜欢什么,只能都备着。”苏清露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影影绰绰的园林景致。

玻璃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原主残留的情绪似乎有了一丝波动,很微弱,

是那种冻僵的人触到一点暖意时的本能颤抖,但很快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压了下去。

迟来的补偿,终究是迟了。“很好”她只说了两个字,听不出喜怒。

周谨微微躬身:“您先休息,医生和夫人稍后就到。有任何需要,请按铃。”周谨退下,

轻轻带上了门。房间彻底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的檀香味道。

苏清露没有去碰那些华丽的衣物或饰品,只是走到书桌前坐下,手指拂过光洁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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