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淑怡全集小说_救命！病娇女友太甜啦！完结版阅读
1冰封之恋我叫叶星，别人都说我名字像偶像剧男主，可惜我的人生剧本，
写手可能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此刻我正站在中央大街的石板路上，
零下二十度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我裹紧羽绒服，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雾。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星星，到哪儿了呀？
”淑怡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甜得发腻，像刚化开的马迭尔冰棍。“马上到索菲亚教堂。
”我加快脚步，“你等急了？”“不急不急。”她轻笑，“就是手指头有点凉，
想放你脖子里暖暖。”我脖子一凉，不是风吹的。淑怡是我女朋友，东北甜妹，
长相是那种长辈看了都想塞红包的乖巧型。圆眼睛，小虎牙，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第一次见面是在师大夜市，她举着烤冷面问我：“帅哥，要辣椒不？”我说要，
她加了致死量。后来才知道，那晚她跟踪了我三条街。“我一眼就相中你了。
”她后来趴在我胸口说，手指绕着我的头发，“你走路的样子，抽烟的样子，
连打喷嚏都特别帅。我当时就想，这人得是我的。”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
像盛满了松花江的碎冰。教堂广场上人不多，淑怡就站在那排鸽子旁边。
她穿白色长款羽绒服，毛领帽子上一圈人造毛，衬得脸更小了。看见我，她蹦蹦跳跳跑过来，
扑进我怀里。“冻死我啦！”她把冰凉的手贴在我脸上。我龇牙咧嘴：“淑怡同志，
你这是谋杀亲夫。”“那也得先成亲呀。”她仰头笑，眼睛弯成月牙，“今天去我家吃饭，
我妈包酸菜馅饺子。”我后背一僵。“怎么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没，
就是……”我斟酌用词，“上次去你家，你爸看我那眼神，像看偷白菜的猪。
”淑怡咯咯笑：“谁让你把我家白菜拱了。”去她家的公交车上，淑怡靠在我肩上玩手机。
我瞥了一眼，她在看我的微博主页，往下翻，一直翻到三年前。“这女的是谁？”她突然问，
指着一条转发。那是大学同学，早就没联系了。我解释了半天，淑怡才把手机还给我，
手指在我手心画圈：“星星，你只能有我哦。”“知道。
”“要是敢有别人……”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我就把你冻在松花江里，
等开春了再捞出来。”她说这话时还在笑。我打了个寒颤。淑怡家在南岗区老小区，
五楼没电梯。楼道里贴满通下水道和办证的小广告，空气里有炖酸菜的香味。
开门的是淑怡妈，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阿姨好。”“小叶来啦！
”她热情得让我心虚，“快进来快进来，拖鞋给你拿好了。”淑怡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闻联播。他瞥我一眼，嗯了一声，继续看屏幕。淑怡推我：“爸，叶星给你买酒了，
茅台呢。”老爷子这才转过脸，表情松动一点：“破费啥。”饭桌上，饺子热气腾腾。
淑怡妈一个劲儿给我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淑怡是不是不给你做饭？”“妈！
”淑怡瞪眼，“我做得可好了，上周末还给他炖排骨了呢。”“那排骨齁咸。”我脱口而出。
说完就后悔了。淑怡筷子停在半空，笑容僵了一秒，然后更灿烂了：“是吗？
那我下次少放盐。”她爸咳嗽一声。这顿饭吃得我胃疼。饭后淑怡拉我进她房间。房间很小，
书桌、床、衣柜塞得满满当当。墙上贴满明星海报，还有一张我们在大雪里拍的合影，
我脸冻得通红，她笑出一口白牙。“坐。”她拍拍床。我坐下，她跨坐到我腿上，
双手环住我脖子。这个姿势让我动弹不得。“星星。”她声音软软的，“你今天在公交车上，
是不是觉得我太小心眼了？”“没有……”“有。”她打断我，手指抚过我嘴唇，
“我就是小心眼。你是我一个人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我的。”我咽了口唾沫。
“所以你要乖。”她凑近，鼻尖蹭着我的，“不然……”“不然把我冻江里。”我接话。
她笑了，亲了我一下：“聪明。”从她家出来已经晚上九点。淑怡送我下楼，
在单元门口拽住我袖子：“明天周末，我们去冰雪大世界吧。”“行。”“穿情侣装，
我买好了。”她从包里掏出两顶帽子，一红一蓝，顶上都有毛球，“你戴蓝的。
”我接过帽子，毛线织的，很厚实。淑怡踮脚给我戴上，仔细整理：“真好看。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突然说：“叶星，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你腿打断。
”我愣住。“然后养你一辈子。”她又笑起来，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吓人，
“这样你就永远跑不掉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揉她头发：“疯丫头。”“就疯。
”她抱住我腰，脸埋在我胸口，“只对你疯。”回出租屋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淑怡。
我们认识一年，在一起八个月。她是我在哈尔滨认识的第一个本地姑娘，
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既心动又腿软的。心动是因为她确实可爱。腿软是因为她那些“玩笑”。
上周我加班，手机没电，回家已经凌晨两点。淑怡坐在我家门口，抱着膝盖，看见我站起来，
笑容甜美：“星星回来啦。”“你怎么在这儿？等多久了？”“不久。”她歪头，
“从十点等到现在。手机打不通，我以为你出事了。”我解释没电了，她点头说理解。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充电宝：“以后随身带着，我买的。”那天晚上她没走，躺在我身边，
手指一直攥着我睡衣袖子。半夜我醒来，发现她睁着眼看我，黑暗中瞳孔亮得像猫。
“怎么不睡？”我问。“怕一闭眼，你就不见了。”她说。我抱紧她，
心里某个地方塌了一块。我的出租屋在道里区，老式筒子楼，二十平米。进门就是床，
厨房在走廊尽头公用。洗漱回来，发现手机有五个未接来电，都是淑怡。拨回去，秒接。
“到家了？”她声音有点喘。“刚到。你跑什么？”“没跑。”她停顿一下，“就是想你了。
”我笑了：“才分开半小时。”“半小时也很长。”她小声说，“星星，你爱我吗？”“爱。
”“有多爱？”“很爱很爱。”“那你说具体点。”**在墙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像爱生命一样爱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吸鼻子的声音：“这还差不多。晚安，明天见。”“晚安。”挂断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壁纸是淑怡的照片，她对着镜头比耶，身后是太阳岛的天鹅湖。
那天她喂天鹅，被啄了手指，哭着跑来找我，我把她手指含在嘴里，说消毒。
她红着脸说我不正经。其实我当时真想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这样她就永远属于我了。
这个念头吓了我一跳。第二天冰雪大世界人山人海。淑怡穿着红色羽绒服，配我送的蓝帽子，
在冰雕前蹦蹦跳跳拍照。她手冻得通红，还非要吃冰糖葫芦。“给你一个。
”她把糖葫芦递到我嘴边。我咬了一颗，山楂酸得我龇牙。淑怡大笑，
掏出手机拍我丑照：“存着，以后你不听话我就发朋友圈。”“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她挑眉，又喂我一颗，“甜不甜？”“甜。”其实酸得要命。排冰滑梯的队伍很长，
淑怡靠在我身上玩手机。突然她戳我：“星星，这个女的是谁？”又是微博，
这次是我点赞的一条摄影博主的作品。博主是女的，拍哈尔滨的雪景。“就一摄影师。
”我解释，“我学摄影的，关注同行很正常。”“哦。”淑怡划拉屏幕，“长得还挺好看。
”“没你好看。”“真的？”“千真万确。”她满意了，收起手机，
手钻进我口袋握住我的手：“冷，暖暖。”她的手确实冰，我握紧，揣进自己口袋深处。
淑怡靠得更近，头发蹭着我下巴：“星星，你以后只拍我好不好？”“好。”“只关注我。
”“好。”“只爱我。”“好。”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发誓。”“我发誓。
”“用**健康发誓。”我愣住。淑怡眨眨眼，突然笑出声：“逗你的啦！看把你吓的。
”她笑得很开心，我却笑不出来。冰滑梯从二十多米高的冰塔上盘旋而下，淑怡坐前面，
我抱着她。冲下去的时候她尖叫，风把她的声音撕碎，散在冰天雪地里。落地后她脸通红，
转头亲了我一口：“好玩！再来一次！”我们又排了一次，第三次，第四次。
最后她累得走不动，我背她去休息区。她趴在我背上，哼着不成调的歌。“星星。
”她突然说，“要是时间停在这一刻多好。”“为什么？”“这样你就永远背着我，
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我颠了颠她：“重死了，谁要永远背你。”“你呀。”她搂紧我脖子，
“你答应过的。”休息区的奶茶店，我们要了两杯热可可。淑怡捧着杯子暖手，
突然问：“你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来了。“两个。”我老实交代。
“她们好看还是我好看？”“你好看。”“你爱她们还是爱我？”“爱你。
”“那如果她们现在回来找你呢？”“我眼里只有你。”淑怡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笑了：“算你过关。”她低头喝可可，睫毛上沾了点奶油。我伸手擦掉，她抓住我手指，
含进嘴里。温热，湿润。旁边桌的大妈直瞪眼。淑怡松开我，舔舔嘴唇：“甜的。
”我耳朵发烫。从冰雪大世界出来已经傍晚，我们去吃铁锅炖。包厢里热气腾腾，
淑怡脱了外套，只穿一件高领毛衣。她给我夹菜，倒酒，自己却不怎么吃。“怎么了？
”我问。“减肥。”她说，“你前女友是不是都很瘦？”又来了。“淑怡。”我放下筷子，
“咱们能不提以前吗？”“为什么不能提？”她歪头，“你心里有鬼？”“没有。
”“那就说嘛。”她托腮，“我想听。”我叹口气：“第一个是高中同学，毕业就分了。
第二个是大学学姐，她出国了。没了。”“谁甩的谁？”“……都是和平分手。”“撒谎。
”淑怡眯眼，“你微博小号我找到了，2019年你发过一条‘被甩了，难受’。
”我头皮发麻：“你什么时候……”“上周。”她笑，“你洗澡的时候，我解锁了你旧手机。
密码是你生日，太好猜了。”我盯着她，突然觉得陌生。淑怡却像没事人一样，
继续给我夹菜：“吃呀，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吃不下。回去的出租车里，我们都没说话。
淑怡靠在我肩上，玩我的手指。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指甲油。
“生气了？”她小声问。“没有。”“明明就有。”她坐直，看着我，
“我查你手机是我不对，但我控制不住嘛。我一想到你以前也对别人好，心里就难受。
”她眼圈红了。我瞬间心软，搂住她：“以后不查了，行吗？
”“那你把密码都改成我的生日。”“好。”“微博取关所有女的。”“……行。
”“每天说一百遍爱我。”“这个有点……”“九十九遍也行。”我笑了，亲她额头：“好，
都听你的。”淑怡这才破涕为笑，重新靠回我肩上：“星星最好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复杂。送她到家楼下，淑怡不肯上去，
拉着我在小区里散步。老小区路灯昏暗，树影婆娑。她突然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我小学同学的故事。”她声音很轻，“她男朋友劈腿，她发现后，
把那个女的约出来，推进了松花江。”我脚步一顿。“后来呢？”“后来她男朋友后悔了，
求她原谅。”淑怡抬头看我，“你说，该原谅吗？”“……不该吧。”“我也觉得不该。
”她笑，“所以她把她男朋友也推进去了。”我后背发凉。
淑怡却笑得更开心了：“骗你的啦！哪有人这么傻，为了渣男犯罪。”她蹦蹦跳跳往前走，
哼着歌。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被路灯拉长的影子，突然觉得那影子张牙舞爪，
像要扑过来把我吞掉。到她单元门口，淑怡转身抱住我：“明天见。”“明天见。
”“亲一下。”我低头吻她，很轻。她却加深这个吻，咬了我嘴唇一下，疼得我倒吸冷气。
“盖章。”她舔舔嘴唇，“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了。”我摸嘴唇，摸到一点血腥味。
“淑怡……”“嗯？”“你……”我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是不是什么？
”她歪头，一脸无辜。是不是有病。我没问出口。淑怡却笑了，凑到我耳边，
声音轻得像羽毛：“星星，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她退后一步，
挥手：“晚安！”然后跑进楼道。我站在楼下，直到她家窗户亮灯。五楼，她拉开窗帘，
对我做了个飞吻。我也挥手。转身离开时，手机震动。淑怡发来消息：“到家告诉我。爱你，
比爱我的命还爱你。”我盯着屏幕，打了又删，最后只回：“我也爱你。
”走回出租屋的路上，哈尔滨的夜风像刀子。我裹紧羽绒服，想起淑怡第一次说爱我的场景。
那是在江边，冬天，江面冻得结实。她突然跑到冰面中央，对我喊：“叶星！
我要是在这儿掉下去了，你会救我吗？”我说会。“那要是救不了呢？”“那我跳下去陪你。
”她笑了，跑回来扑进我怀里：“骗你的，我才不会掉下去。我要好好活着，和你一起。
”那天她手很凉，脸很红，眼睛里有光。我以为那是爱情的光。现在想想，
那可能是冰面反射的寒光，或者是她眼底深处，某种我从未真正理解的东西在燃烧。回到家，
洗漱完躺床上。手机又震，淑怡发来视频通话邀请。接通，她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背景是她粉色的房间。“睡不着。”她说，“想听你讲故事。”“讲什么？”“讲你小时候。
”我讲我小时候爬树摔断胳膊，讲第一次抽烟被爸打，讲暗恋过的同桌。淑怡安静听着，
偶尔笑。讲到最后，我困了，声音越来越小。“星星。”她突然说，“你要是敢离开我，
我真的会死。”我清醒了一点：“别说傻话。”“不是傻话。”她声音很轻，“没有你，
我活不下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你要永远陪着我。”她笑了，“好了，睡吧。
明天见。”视频挂断。我盯着天花板，很久没睡着。窗外有车驶过，
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弧线，像淑怡笑时的嘴角，也像她哭时的眼泪。
2窒息温柔乡哈尔滨的冬天长得像没有尽头。从冰雪大世界回来已经一周，
我和淑怡的生活像松花江的冰面，看似平整光滑，底下却暗流涌动。每天早上七点，
淑怡的早安电话准时响起。“星星，起床没？”“起了。”我揉着眼睛，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今天零下二十五度，穿厚点。我给你买了新围巾，放你门口了。
”我开门，果然有个纸袋。红色羊毛围巾，和她的是情侣款。
里面还有张纸条：“围巾要一直戴着哦，就像我抱着你一样。——你的淑怡”我围上围巾，
羊毛扎得脖子发痒。到公司时，同事小王凑过来：“哟，新围巾？女朋友买的？”“嗯。
”“真羡慕。”小王压低声音，“不过叶哥，你最近黑眼圈有点重啊。”我摸摸脸：“熬夜。
”“不是被女朋友折腾的吧？”他挤眉弄眼。我没接话。淑怡昨晚确实折腾到半夜，
视频通话三个小时，非要我讲完所有前女友的细节。我讲到第二个时，她突然哭了，
说心疼我受过伤。然后又笑了，说现在有她，再也不会让我受伤。
这种情绪切换快得像哈尔滨的天气。午休时淑怡发来照片。她在超市，购物车里塞满食材。
“晚上来我家，给你炖酸菜白肉。”她发语音，背景音嘈杂，“我买了最好的五花肉，
还有血肠。你不许说不来。”“好。”“六点准时到，迟到一分钟……”她停顿，
“我就多爱你一点。”我盯着手机屏幕。这种威胁听起来甜蜜，但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上周我加班迟到二十分钟，她把我手机里所有女性联系人删了一半，
包括公司女同事和高中女同学。“她们不重要。”她当时说，眼睛红红的，“你有我就够了。
”下午四点，淑怡又发消息：“我到你公司楼下了。”我愣住：“这么早？”“想你了嘛。
”附一张**，她在车里，戴着那顶红帽子。我提前下班。淑怡的车停在路边，
一辆白色SUV。她坐在驾驶座，看见我，摇下车窗招手。上车，暖气开得很足。
淑怡凑过来亲我一下，然后盯着我的脖子。“围巾呢？”“办公室太热，摘了。
”她眼神暗了一瞬，又笑起来：“下次要一直戴着哦。这是我挑了好久的。”“知道了。
”车驶向她的公寓。淑怡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像怕我跑掉。
淑怡的公寓是她爸妈买的，一室一厅，装修得很温馨。粉色沙发，毛绒地毯，
墙上挂满我们的照片。从认识第一天到现在，按时间顺序排列。“看，
这张是你第一次给我买糖葫芦。”她指着最左边那张，“你当时可傻了，问我要不要加芝麻。
”“我记得。”“这张是我们在太阳岛，你背我过水坑。”“你鞋湿了，哭了一路。
”她咯咯笑，从背后抱住我：“那你要一直背我哦。”我转身，她踮脚吻我。这个吻很长，
长得我喘不过气。分开时，她眼睛湿漉漉的：“星星，我好爱你。”“我也爱你。
”“有多爱？”“比昨天多一点。”她满意了，转身去厨房。炖菜的香味很快飘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淑怡在厨房忙碌。她系着碎花围裙，哼着歌，切菜的动作熟练。
这一幕很温馨，如果忽略她每隔五分钟就要探头看我一眼的话。“星星，你在干嘛？
”“看手机。”“看什么？”“新闻。”“什么新闻？”“本地新闻。”她走过来，
拿走我手机看了一眼，又还给我：“无聊。不如看我。”她捧住我的脸，
强迫我与她对视：“我好看还是新闻好看？”“你好看。”“那你看我。
”她就这样盯着我，直到锅里的汤沸腾。晚饭时，淑怡不停给我夹菜。酸菜白肉炖得软烂，
血肠嫩滑，但我没什么胃口。“不好吃吗？”她问。“好吃。”“那你多吃点。
”她又夹了一块肉到我碗里，“你瘦了。”“没有。”“有。”她放下筷子，“我每天抱你，
能感觉到。”我低头吃饭。淑怡托腮看我，突然说：“你公司新来了个女同事？
”我筷子一顿：“你怎么知道？”“小王朋友圈发的合照。”她掏出手机，翻出照片，
“这个穿红衣服的，挺漂亮。”“那是行政部的，我不熟。”“不熟还站你旁边？
”“合照而已。”淑怡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也是，她没我好看。”她收回手机，
继续吃饭。但我注意到，她把那张照片保存了。饭后淑怡洗碗，我帮忙擦桌子。
她突然说：“星星，我们养只猫吧。”“怎么突然想养猫？”“这样我不在的时候，
有它陪你。”她回头看我，“你就不孤单了。”“你不天天在吗？”“万一呢。
”她声音很轻，“万一我出差，或者你出差。”我擦桌子的手停住。淑怡从不让我出差，
上次公司派我去大连三天，她哭了一整夜，最后我以家里有事推掉了。“养什么猫？”我问。
“布偶，白色的，像雪。”她擦干手，走过来抱住我，“我们可以叫它小雪球。”“好。
”“那明天就去宠物店。”“好。”她仰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星星，你对我真好。
”我吻她额头。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晚上九点，淑怡说要看电影。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情书》，她靠在我怀里，手指绕着我的头发。看到一半，
她突然问：“如果我先死了，你会再找别人吗？”“别说这种话。”“回答我。”“不会。
”“真的？”“真的。”她转身面对我，表情严肃：“那如果我先死了，你要把我火化，
骨灰装在小瓶子里，随身带着。”我喉咙发干：“淑怡……”“答应我。”“……好。
”她笑了，重新靠回我怀里：“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电影里，
藤井树在雪地里喊“你好吗”。淑怡跟着小声说：“我很好。”然后她哭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电影结束已经十一点。淑怡说太晚了，让我留下。
“我没带换洗衣服。”“穿我的。”她拿出一件粉色T恤，“情侣装。
”我哭笑不得：“这是女款。”“那又怎样。”她塞给我，“快去洗澡。”浴室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确实很重，脖子上有淑怡昨晚咬的痕迹，还没消。
我摸摸那个牙印，不疼，但存在感很强。就像淑怡的爱。洗完澡出来，
淑怡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她拍拍身边的位置：“来。”我躺下，她立刻钻进我怀里，
像只小猫。“星星。”“嗯？”“你给我讲个故事吧。”“什么故事？”“讲我们老了以后。
”我沉默。淑怡催促：“快讲。”“我们老了以后，”我慢慢说，“还在哈尔滨。
冬天一起看冰灯，夏天去太阳岛。养一只猫，叫小雪球。你还会做酸菜白肉，我负责洗碗。
”“然后呢？”“然后我们坐在阳台晒太阳，你骂我老不正经，我笑你头发白了还爱美。
”淑怡笑了，把我抱得更紧：“真好。”“睡吧。”“嗯。”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星星，
你永远是我的，对吧？”“对。”“我也是你的。”她声音渐低，
“永远都是……”她睡着了。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很难想象白天那个偏执的女孩和现在是同一个人。手机在床头震动。我轻轻抽出手臂，
下床去客厅。是小王发来的消息：“叶哥，明天团建，带家属吗？”我回复：“带。
”“那行，我统计一下。对了，行政部新来的小刘也去，她说想认识你，说你摄影技术好。
”我皱眉：“我有女朋友。”“知道知道，就是认识一下嘛。”我没再回复。回头，
发现淑怡站在卧室门口。她穿着我的衬衫，光着腿，头发散乱。“谁啊？”她问，声音很轻。
“同事，问明天团建的事。”“团建？”她走过来，“你要去？”“嗯，公司活动。
”“带家属吗？”“带。”她眼睛亮了：“那我去。”“好。”她拿过我手机，
看了眼聊天记录，然后删除小王的对话框。“这个女同事，”她指着小刘的头像，
“长得一般。”“我没注意。”“最好没注意。”她把手机还给我，搂住我的脖子，“睡觉。
”回到床上，淑怡背对着我。我以为她生气了，但她突然转身，
在我耳边说：“明天我要穿最漂亮的衣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好。
”“你要一直牵我的手。”“好。”“不许看别的女人。”“好。”她满意了，
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呼吸变得均匀。我却睡不着。凌晨两点，我轻轻下床，
走到阳台。外面在下雪，雪花在路灯下像飞舞的萤火虫。手机屏幕亮起，
是淑怡设置的屏保：我们在索菲亚教堂前的合影。她笑得很甜，我表情有点僵硬。
照片底下有一行小字，是她加上去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关掉手机，
看着窗外的雪。哈尔滨的冬天真长啊，长得让人忘记春天是什么样子。但淑怡说，
有我在的地方就是春天。她说这话时，眼睛里有星星。回到床上，
淑怡在睡梦中呢喃：“星星……别走……”“我不走。”我轻声说。她往我怀里钻了钻，
嘴角带着笑。我闭上眼睛，却梦见自己站在松花江的冰面上。冰面裂开，我掉进冰冷的水里。
淑怡在岸上看着我，笑着挥手。然后我也笑了。因为在水底，我看见无数个我，
被冻在冰里，表情各异。他们都睁着眼睛，看着岸上的淑怡。
而淑怡对着所有人说：“你们都是我的。”我惊醒，天还没亮。淑怡睡得很熟，
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她皱眉，又抓得更紧。算了。我放弃，
重新躺下。淑怡在梦中笑了，像得到糖果的孩子。3囚鸟的誓言团建日是个晴天，
但哈尔滨的晴天不代表温暖。零下二十度的阳光像冰箱里的灯，只亮不热。
淑怡早上六点就打来电话：“星星，我穿哪件衣服？”我睡眼惺忪：“都行。”“不行，
必须选。”她发来三张照片：红色大衣、白色羽绒服、粉色毛呢外套，“要惊艳全场，
让那个行政部的小刘自惭形秽。”我选了红色。淑怡皮肤白，穿红色好看。“和我想的一样！
”她声音雀跃，“那你穿黑色那件，我们配。”“好。”“七点来接我，我要化妆。
”“太早了吧？团建十点才开始。”“我要化最完美的妆。”她顿了顿，“而且，
我想早点见你。”七点整，我到淑怡楼下。她已经在单元门口等着，
红色大衣里是黑色高领毛衣，短裙配长靴，露出绝对不适合零下二十度的一截大腿。“不冷？
”我问。“好看就行。”她转了个圈，“怎么样？”“美。”“有多美？
”“美到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她满意地笑了，挽住我胳膊：“这话我爱听。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淑怡对着遮阳板的镜子补口红，突然说：“那个小刘，多大了？
”“不知道。”“结婚了吗？”“不知道。”“有男朋友吗？”“淑怡。”我叹气，
“我真不知道。”她抿了抿嘴唇，口红是正红色，像血。“今天我会知道的。
”团建地点在江北的温泉度假村。大巴车上，同事们嘻嘻哈哈，淑怡紧挨着我坐，
手一直挽着我胳膊。小王坐我们前排，回头打招呼：“嫂子今天真漂亮！
”淑怡甜甜一笑：“谢谢。”“叶哥好福气啊。”我笑笑，没说话。
淑怡的手指在我手心画圈，画得很用力。行政部的人坐在后面几排。
我感觉到淑怡的视线往后瞟，但她很快收回目光，靠在我肩上：“星星，我困。”“睡会儿。
”“你抱着我。”我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她闭上眼睛，睫毛很长，
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看起来像个天使，如果忽略她指甲正掐着我手心的话。车到度假村，
淑怡立刻醒了，眼睛亮得惊人。她挽着我下车，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哪个是小刘？
”她小声问。“穿蓝色羽绒服那个。”小刘确实在，二十出头，刚毕业的样子，扎着马尾，
素面朝天。她正和同事说笑，看见我，挥手打招呼：“叶哥！”我点头回应。
淑怡的手突然收紧。“她叫你叶哥？”淑怡声音很轻。“大家都这么叫。”“我不喜欢。
”团建活动先是分组游戏。我和淑怡分在不同组，她拉着我的手不放：“我要和你一组。
”“分组是抽签的。”主持人解释。淑怡盯着主持人，眼神冷了一秒，然后笑起来：“好吧。
”她松开我的手，指尖划过我掌心，像警告。游戏是接力赛，淑怡在我对面组。
她跑得很快，红色大衣像一团火在雪地里移动。轮到我们交接时，她扑进我怀里，
故意撞得很用力。“接住我。”她在我耳边说，然后大声对其他人笑，“哎呀，滑倒了！
”我扶住她，她趁机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周围响起起哄声。小刘在旁边看着，
表情有点尴尬。中午烧烤，淑怡一直给我夹肉。“多吃点，你最近瘦了。”“我自己来。
”“不，我喂你。”她用筷子夹起肉，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吃了。淑怡笑得很甜，
转头问小刘：“小刘有男朋友吗？”小刘愣了下：“啊？没有。”“那要抓紧呀。
”淑怡靠在我肩上，“像我们家叶星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是不是？”小刘干笑两声，
低头吃肉。下午自由活动，淑怡拉我去泡温泉。更衣室里，她盯着我换衣服。“转过去。
”我说。“不。”她歪头，“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有人。”“那又怎样。
”她走过来，手指划过我后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她指的是几处旧伤疤，
小时候摔的。她说这些伤疤是她的领地标记。“淑怡……”“嗯？”“别这样。”她笑了，
后退一步：“好吧，听你的。”温泉池里热气蒸腾。淑怡穿着红色泳衣，
皮肤被热气熏得粉红。她靠在我身边，手指在水下勾着我的手指。“星星。”“嗯？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办？”又来了。“你不会死。”“万一呢？”“没有万一。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那我如果杀了人呢？”我转头看她。她表情认真，
不像开玩笑。“你杀了谁？”“比如，小刘。”水突然变冷了。
“淑怡……”“开玩笑的啦！”她笑起来，溅起水花，“看你吓的。”但她眼睛没笑。
泡完温泉，淑怡说要去买饮料。我一个人在休息区等她，小刘走过来。“叶哥。”“嗯？
”“你女朋友……”她欲言又止，“挺特别的。”“是。”“她好像很在意你。”“是。
”小刘犹豫了一下：“我就是想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需要。”我打断她，
“我们很好。”她点点头，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愧疚。她只是普通同事，
却因为淑怡的猜忌被卷入这种尴尬。淑怡回来时拿着两罐可乐。“给。”我接过，拉开拉环。
她盯着我：“刚才小刘来找你了？”“……嗯。”“说什么了？”“没什么。”“叶星。
”她声音冷下来，“别骗我。”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她就是说你挺特别的。
”“还有呢？”“没了。”淑怡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好吧，信你一次。
”但她把可乐罐捏扁了，可乐溅出来，弄湿了她的手指。晚上聚餐，淑怡喝了很多酒。
她酒量不好，几杯下肚就开始傻笑。“星星，我要唱歌！”“别闹。”“就要！”她站起来，
摇摇晃晃走到卡拉OK机前，点了首《广岛之恋》。她唱得很难听，跑调，但很投入。
唱到“越过道德的边境”时，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同事们鼓掌起哄。
小王大喊：“嫂子再来一首！”淑怡又点了《囚鸟》。这次她唱得很认真，
声音颤抖：“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她看着我唱，眼睛里有泪光。
我突然意识到，她不是在表演。唱完歌，淑怡坐回我身边，靠在我肩上。“星星。”“嗯？
”“我是不是很烦人？”“没有。”“有。”她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有病，
但我控制不住。”我搂住她：“别说了。”“我要说。”她抬头看我，眼泪掉下来，
“我查你手机，跟踪你，说那些可怕的话……我都知道不对，但我怕。”“怕什么？
”“怕你离开我。”她抓紧我的衣服，“没有你，我会死的，真的。
”我擦掉她的眼泪：“我不会离开你。”“发誓。”“我发誓。”她笑了，又哭了，
像个孩子。回程大巴上，淑怡睡着了，头靠在我肩上。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她的爱太满，
满到溢出，变成控制，变成伤害。但她说得对，没有我，她可能会死。而我呢？没有她，
我会怎样？我想象不出。车到市区，淑怡醒了。“到家了？”“快了。
”她揉揉眼睛：“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没有。”“我唱歌跑调了。”“挺好听的。
”她笑了，亲我一下：“你最好。”送她到楼下，她不肯上去。“再陪陪我。”“很晚了。
”“就五分钟。”我们站在路灯下，影子交叠。淑怡突然说：“星星，我们结婚吧。
”我愣住。“我认真的。”她看着我，“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合法的那种。
”“淑怡……”“你不愿意？”“不是，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太快了，
只是我还没准备好，只是这种爱让我窒息。但我没说出口。“给我点时间。”我说。
淑怡眼神暗了暗，又亮起来：“好，我给你时间。但别让我等太久。”她踮脚吻我，很轻，
像羽毛。“晚安，我的星星。”“晚安。”看着她上楼，窗户亮灯，我转身离开。
手机震动，淑怡发来消息：“到家告诉我。还有，今天我很开心，除了小刘看你那一眼。
不过我原谅她了，因为你是我的。”我盯着屏幕，打了又删，最后只回：“我也开心。
”但我不开心。我害怕。回到家，洗漱完躺床上。手机又震，是小王：“叶哥，
今天嫂子是不是有点……那啥？”我回：“她喝多了。”“不是，我是说，
她好像特别紧张你。小刘都被吓到了。”“抱歉。”“没事，就是提醒你一下。这种女孩，
爱得太深，容易出事。”我没回。小王又发：“不过你俩挺配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关掉手机。黑暗中，我盯着天花板。想起淑怡唱《囚鸟》时的表情，
想起她说的“我如果杀了人呢”，想起她眼泪的温度。手机又亮，淑怡发来一张照片。
是我们今天在温泉的合影，她笑得灿烂，我表情僵硬。配文：“我的星星，永远是我的。
”我看了很久，保存了照片。然后回：“永远是你的。”这句话一半是谎言，
一半是真话。哪一半是真，哪一半是假，我自己也分不清。
4监控式爱情小雪球来家里的那天，哈尔滨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淑怡抱着宠物航空箱，箱子里的小猫叫得细声细气。她打开箱子，
一只白色布偶猫怯生生地探出头，蓝眼睛像两颗玻璃珠。“看，我们的孩子。
”淑怡把猫递给我。猫很轻，毛茸茸的一团，在我怀里发抖。我摸摸它的头，
它蹭了蹭我的手。“它喜欢你。”淑怡笑得很甜，“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她给猫取名小雪球，说它白得像雪，软得像棉花糖。但我总觉得，她取这个名字，
是因为我们是在雪天认识的。小雪球很快适应了新家。它喜欢趴在窗台上看雪，
喜欢追着淑怡的毛线球跑，也喜欢在我工作时跳上键盘。淑怡给它买了很多玩具，猫爬架，
小窝，各种零食。她抱着小雪球，像抱着婴儿：“星星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家三口？
”“像。”“那以后我们生个真的宝宝，好不好？”我没接话。淑怡也不追问，
只是低头逗猫，嘴角带着笑。但小雪球带来的不全是温馨。第二天，
我发现淑怡在猫项圈上装了微型摄像头。“这是什么？”我问。“宠物摄像头呀。
”淑怡理所当然地说，“可以随时看到小雪球在干嘛，万一它跑丢了也能找到。
”“家里就我们俩，它跑不丢。”“万一呢。”她抱着猫，亲了亲它的额头，
“而且我想随时看到它，就像随时看到你一样。”她说完看着我，眼睛清澈无辜。
我却觉得后背发凉。摄像头的事我没再提。但淑怡开始频繁给我发小雪球的视频。“看，
小雪球在玩你拖鞋。”“小雪球在阳台看鸟。”“小雪球在沙发上睡觉。”每段视频里，
都能看到我的部分身影。我在厨房做饭，在客厅看电视，在书房工作。淑怡在监控我，
用猫做掩护。一周后，小雪球病了。它不吃不喝，趴在窝里一动不动。淑怡急哭了，
抱着猫要去宠物医院。“我陪你去。”我说。“不用，你上班。”她擦擦眼泪，
“我自己可以。”但她出门前，把手机递给我：“帮我拿着，我抱猫不方便。”我接过手机，
屏幕亮着，是她的微信界面。最上面的聊天记录，是小王。“叶哥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他有没有……你知道，那个行政部的小刘，好像对他有意思。”“我知道。
”“那你……”“我有办法。”聊天记录到这里结束。时间是昨天下午。我盯着屏幕，
手指发冷。淑怡回来时，小雪球已经打了针，精神好多了。她接过手机，看了眼屏幕，
表情没变。“医生说是肠胃炎，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她把猫放回窝里，
“我以后会注意的。”“它吃了什么？”“不知道。”淑怡转身看我，
“可能是在外面捡了什么吧。”她语气平<
